第531章 管定了
2025-03-06 11:39:03
作者: 落花曲殤
看的出來,被這個山口組的少主給糾纏上了之後,秦玉琪困擾之餘,也在上面花了不少的功夫。
竟然連對方的身份和未來要的成就,都打聽的一清二楚。
不過了解歸了解,秦玉琪並沒有要委身的想法,哪怕對方是未來山口組的組長,是能成為地下世界三大巨頭之一的存在。
也恰好是秦玉琪的這種態度,讓陳烈對她高看了不少。
如今這個笑貧不笑娼的年代,哪裡還有那麼多人,會去關心對方是好人還是壞人?
對於很多人來說,有錢有勢可以彌補一切缺點。
秦玉琪對這個島國鬼子的厭惡態度,讓陳烈覺得這個女人越來越順眼。
見秦玉琪還是嚇得瑟瑟發抖,陳烈心疼之餘,也是忍不住伸手攬住了秦玉琪的肩膀,用更進一步的實際行動,來換取秦玉琪內心的安寧。
彷徨無助的秦玉琪,感覺身體靠在了一個結實而溫暖的胸膛里,那恐懼之意倒是少了不少。
可沒那麼緊張害怕了之後,她又意識到,就這麼被陳烈摟著,是挺不雅觀的舉動。
只是她已經被山口組少主的那個視頻,給嚇的六神無主。
即使心裡也清楚的知道,這麼被陳烈摟著很不合適。
但是她太需要這種懷抱給予的安全感了,根本捨不得掙脫開。
陳烈感覺秦玉琪的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之後,伸手微微用力,在秦玉琪的肩膀頭上捏了捏。
微笑著淡定的說道:「不管他是誰,也不管他未來會是誰。現在我是你的保鏢,就會對你的安全負責,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傷害到你。」
溫暖的懷抱,加上霸氣的宣言,將秦玉琪內心深處的最後一絲恐慌給徹底驅散。
身心對陳烈懷抱那並不嚴重的抗拒,也隨之化作烏有。
微微側過臉,仰著腦袋,看向陳烈那張俊逸卻堅定的臉。
很想伸手去撫摸一下,不過最後還是按捺住了這份衝動。
畢竟今天還是跟陳烈第一次見面,太親密的舉動,她還做不出來。
哪怕陳烈用一次次神奇的表現,刷新了她對陳烈的認知,她也無法做到太過隨意。
她從來就不是一個開放的人,像她這樣深處娛樂圈這個打染缸,卻能出淤泥而不染的人,實在是少之又少。
她還不是那種有強大背景的人,可以強大到直接不用理睬那些騷擾和應酬。
像她這種普通人家的孩子,在娛樂圈想要潔身自好,還真就跟這種自愛的心性是分不開的。
在最開始,還是個新人的時候,秦玉琪都不止一次,用跳樓來威脅那些脅迫她就範的人。
後來名氣一步步起來了,成為了公司的搖錢樹,公司也就願意幫她遮風擋雨,不至於讓她像先前那麼狼狽。
只是這遮風擋雨,也是有個限度的。比如這次面對山口組的脅迫,公司就選擇了袖手旁觀。
老闆甚至還找過秦玉琪談話,要她不要再倔強了,認命算了,反正這麼一來,還能跟山口組搭上關係,在整個亞洲都有大靠山了。
可越是這樣,秦玉琪的內心深處,就越是不甘。
為了守住自己的清白,已經付出了那麼多代價,怎麼甘心在走了九十九步,馬上要功德圓滿踏入一百步的情況下,將一切毀於一旦?
陳烈這麼摟住秦玉琪之後,其實也意識到了不妥。
畢竟男女有別,而且對方還是珊姐的朋友,這麼親密的舉動實在是有點過,太曖昧了。
不過很快,陳烈就在心裡安慰起了自己。
告訴自己,自己這是在安撫秦玉琪的情緒,是做自己該做的事情。
自己身正不要怕影子斜,別想那麼多太複雜的東西,就不會尷尬。
這種心理上的自我暗示,其實還是很有效果的,至少讓陳烈的心裡不再那麼糾結,可以做到收放自如。
但是秦玉琪這麼側著腦袋,怔怔的看著他,卻是讓他心裡不自在起來。
偏偏秦玉琪又沒有要掙脫懷抱的意思,讓陳烈也不好主動鬆開秦玉琪,以免弄出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讓大家變得更加尷尬。
沉默了片刻,見秦玉琪沒有要開口說話的意思,陳烈就治好乾咳一聲打破沉默。
「這長得猥瑣,說話都透著噁心的傢伙,叫什麼名字?」
秦玉琪既然不打算說話,陳烈要是再不說話,那氣氛可就更詭異了。
雖然陳烈和秦玉琪,並沒有大眼瞪小眼的對視。
但是被秦玉琪這麼一眨不眨的盯著看,陳烈心裡也是會瘮得慌。
這種姿態實在是太容易引發聯想了,會讓陳烈搞不清楚,秦玉琪到底是介意被摟著呢,還是不介意被摟著。
聽到陳烈的問話,秦玉琪也才恍然大悟的回過神來。
意識到自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陳烈看,實在是太不禮貌了。
這讓秦玉琪下意識的覺得臉紅,對陳烈的問話,也回答的心不在焉。
「叫山本小太郎,是山口組山本一郎的兒子,好像還是獨生子。島國人說華語,其實都是這個調調啦。」
秦玉琪意識到,自己認識陳烈這短短的不到一天的時間裡,臉紅的甚至比以往一年都要多。
要知道自己可是見過不少大場面,萬人演唱會每年都要巡迴著開,怯場和膽小的話,根本不可能做到這些。
不過話匣子打開了之後,秦玉琪不由得好奇王亦珊跟陳烈的關係。
疑惑的問道:「你跟珊珊的關係,應該不簡單吧?」
「嗯?」陳烈愣了一下,才摸了摸鼻子,訕笑著說道:「應該不簡單吧。」
如果換個別人來問這個問題,陳烈一定不會這麼含糊其辭的回答。
畢竟跟珊姐睡都睡了,還有什麼好不承認的。
只是問這個話的人,是王亦珊的好姐妹秦玉琪,這就讓陳烈在回答的時候,不得不稍微謹慎一點。
要知道現在的局面,王家姐妹被自己一同拿下,基本上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積了好幾輩子德,能有如今這種待遇,陳烈自然是不會在意別人的看法。
但是珊姐和瑤瑤是女人,陳烈不得不為她們的顏面去考慮,特別是在她們的朋友面前,不能什麼話都說。
不過陳烈這似是而非的回答,基本上就讓秦玉琪知道事情究竟是怎麼回事。
秦玉琪微微笑道:「我猜也是,也只有你這麼優秀的男人,才能配得上珊珊那麼漂亮的完美女人了。」
說話的時候,雖然是面帶微笑,但是秦玉琪卻覺得內心有些苦澀。
至於這絲苦澀是因何而來,秦玉琪自己都搞不清楚。
心裡想著,也許是看到好姐妹有了歸宿,自己就開始糾結自己的幸福了吧。
面對秦玉琪給予的高度評價,陳烈只能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被自己女人的閨蜜,把自己夸上天了,這可不是什麼好現象,是一個充滿危險的信號。
想到這裡,陳烈訕訕的笑道:「過獎了,你也很完美。」
為了不讓陳烈看出自己內心的糾結,秦玉琪打起精神,笑著說道:「等珊珊回來,我得好好的審問一下她。」
「審問她什麼?」陳烈也樂得見到秦玉琪轉移話題,於是順著秦玉琪往外拐。
「讀書的時候就說好了,誰先找到歸宿,就一定要讓另外一個把關,才能確定關係。她可倒好,一聲不吭的就找到了如意郎君,我這個做好姐妹的卻還蒙在鼓裡。」
秦玉琪做出一副氣鼓鼓的樣子,不過這種狀態並沒有持續太久。
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讀書時代的什麼趣事,竟然是忍不住笑出聲。
秦玉琪在笑,陳烈卻是怎麼都笑不出來,沒辦法,心虛的緊。
就在陳烈糾結著,不知道該怎麼去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秦玉琪又瞬移著把話給扯開了。
笑著對陳烈說道:「這次山口組的事情,你不用管了,我準備聯繫港島的安保公司,來全程負責我的安全問題。」
「就算是美國的安保公司,也沒有我那麼厲害啊。我又不收你錢,幹什麼不讓我負責了?」
陳烈看著秦玉琪,實在想不通這個女人的心態變化為什麼會那麼快,先一刻還嚇的瑟瑟發抖呢。
「因為你是珊珊的男人,而這一次的行動也實在是太過危險了。我不想因為我的事情,而連累到你。珊珊也是苦命的女孩,你應該好好活著給她幸福。」
秦玉琪堅定的說著,這個時候,陳烈竟然感覺到這個女人,內心深處充滿著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氣魄。
而且她給出的理由,也很讓陳烈感動。
幾乎是下意識的伸手,緊了緊秦玉琪,也用同樣堅定的語氣說道:「你放心吧,區區島國的一個黑惡勢力,是不可能對我造成什麼威脅的。」
說到這裡,陳烈不屑的笑了笑:「別說你是珊姐的朋友,就算你是一個和我毫無瓜葛的人,我也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島國人來華夏欺負你。」
「真當華夏是軟柿子,跟幾十年前一樣好欺負嗎?」陳烈微微笑著,說道:「那個什麼山本小太郎,不來也就算了,敢來的話,我讓他死在華夏!」
秦玉琪見識過陳烈的本事,但是仍舊不太敢相信陳烈能對付的了山口組。
見陳烈這幅倔強的樣子,不由得勸說道:「山口組人多勢眾,而且應該還有槍。咱們普通人,根本不會是他們的對手。你聽我的,不要牽扯到這個事情里來,和珊珊幸福快樂的生活在一起。記住,一定要讓珊珊幸福。」
「有槍怎麼了?誰還沒有?」陳烈下意識的說道。
「你也有槍?」秦玉琪聽到陳烈的話之後,小小的意外了一下。
眼神在陳烈身上,來回的掃視起來,似乎是想尋找槍的位置。
要知道華夏對槍械的管理還是很嚴格的,私人擁有配槍的人,還是很少見的。
陳烈被看的有些不自在,也不能告訴秦玉琪,自己說的槍是胯下長槍。
只能訕訕的說道:「沒帶在身上,你不用看了,找不到的。那什麼,時間也不早了,你趕緊回房休息去吧。這個事情你就別再糾結了,總之我是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