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虛驚一場
2025-03-04 13:34:28
作者: 落花曲殤
離開常家別墅之後,陳烈就沒有再去管常父的情況。
他對林蕊給他的高級蠱蟲很有信心,或許不像自己截脈禁制那麼無人能解。
也不是誰都有勇氣在知道是五毒教的蠱蟲的情況下,還敢義無反顧的去救常父。
畢竟五毒教即使是在古武界當中,也是一個很可怕的存在。
他們的實力或許排不上號,但那讓人防不勝防又格外頭疼的蠱毒,卻沒有誰有勇氣可以說無所謂。
而且他相信常父在知道自己的手段之後,哪怕僥倖活下來,也會在心中留下一個不可磨滅的印象。
常父肯定會明白,想要安生的活下去,就必須得乖乖的聽從自己開出的條件。
陳烈離開的時候,甚至都沒有留下自己的聯繫方式。
因為他很清楚,常父都有膽量派人去暗殺自己,就肯定會有辦法聯繫上自己。
……
回到家裡,平淡的過了兩天,第三天就和王亦珊踏上了去港島收帳的征程。
至於王亦瑤,則是跟齊媛媛一起住去了。
反正齊雲剛現在都跟女朋友單獨出去同居了,只留下齊媛媛一個人在家,這倆閨蜜湊在一塊兒,也能互相做個伴。
在飛機起飛的時候,陳烈笑著對王亦珊說道:「珊姐,你說這個什麼明興公司的老闆,是不是腦子有坑啊?」
「怎麼說?」王亦珊有些不解的看著陳烈。
「他既然想賴帳,又那麼快的把他在港島的落腳點告訴你,這不是作死麼?」陳烈想想都覺得好笑。
「那是他痴心妄想的以為我過去是公關他的,而且聽說他在港島那邊好像挺混得開,跟當地的****大哥關係不錯。」
提起這個事情,王亦珊的秀眉又是忍不住蹙在了一起。
陳烈見不得王亦珊著急的樣子,趕忙心疼的伸手過去幫王亦珊撫平眉頭。
輕聲安慰道:「珊姐,你不要考慮那麼多。就算他跟港島的高層關係不錯,欠咱們的錢,也得老老實實的吐出來。」
說完,嘴角也不自覺的浮起了一個傲氣的角度,說道:「至於那些什麼****白道的,最好是不要惹到我。不然的話,我有的是辦法,讓他們沒有道可以走。」
王亦珊這也才想起,似乎強龍壓不過地頭蛇的道理,在自己身邊男人這裡,根本不管用。
自己身邊的這個男人,不管在哪裡都是那麼強勢和霸道。
而且他還不是因為無知才霸道和強勢,而是有著這麼做的本錢。
想通了這一點,心裡對這次行程的擔憂倒是消失的無影無蹤。
把陳烈的手從自己的臉上拿下來,緊緊的握在手裡,笑著說道:「我知道我們家陳烈最棒了!」
這種略帶寵溺的話語,換個人來說的話,肯定會讓陳烈感覺到渾身不自在。
可從王亦珊嘴裡說出來,陳烈卻是覺得是那麼的自然。
珊姐這種御姐姿態,甚至比黃雯曼還要強大,畢竟是一家幾十億的集團的掌舵人,身上積累的氣勢,不是黃雯曼這種只管著幾十號人的老師能比的。
被王亦珊不經意間散發出的魅惑所吸引的陳烈,忍不住開始聯想翩翩。
這次的旅程,雖然除了來回在飛機上度過的時光之外,只有三天三夜的時間。
但是這三天三夜的七十二個小時,沒有任何人打擾,就連王亦瑤都沒有跟著,屬於真正的二人世界。
想到上次在房間裡想做卻又沒做成的事情,陳烈忍不住就心頭火熱。
可轉念想起了上次破壞好事的親戚大姨媽,陳烈心情又變得有些緊張起來。
目光一個勁的在王亦珊的下半身打量著,似乎是想通過眼睛的觀察,來判斷出王亦珊的親戚來了沒有。
只是很快陳烈的內心深處,就浮現起了一種無力感。
因為王亦珊的身體很好,氣血很正常,即使是來例假的時候,也不會有什麼反應。
哪怕憑藉著陳烈的醫術,也根本看不出來什麼異常,上次的事情就是最好的證明。
而王亦珊此刻又是坐著的,陳烈也沒有透視眼,根本看珊姐的褲子底下,到底有沒有塞護墊。
挫敗感過後,陳烈越發的覺得交集起來,忍不住有些迫切的問道:「珊姐,你上次例假是什麼時候?」
王亦珊和陳烈選的是頭等艙,坐的人並不多,只有另外一個對角有一個帶著蛤蟆鏡,耳朵里塞著耳塞的年輕女人。
所以陳烈問出這話,絲毫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也沒有覺得王亦珊會下不來台。
可王亦珊終歸是個女人,哪怕是和陳烈關係親密,可以說這些私房話題。
只是私房話題應該是兩個人關好門,躲在房間裡說才是呀,怎麼可以在這公眾場合說出來嗎?萬一被那邊的人聽到了,還怎麼做人?
更重要的一點,那就是王亦珊聽出來了陳烈這問話裡面的深意。
想到這裡,王亦珊就覺得屁股底下的座位仿佛是長了刺一般,根本坐不住。
也沒有正面回答陳烈的問題,而是解開安全帶起身,紅著臉小聲的說道:「我去一下洗手間!」
很正常的一個要求,卻讓陳烈如墜冰窟。
陳烈覺得,珊姐這臉紅的反應,會不會是因為覺得又來了親戚,認為對不起自己才臉紅的?
而且還要去廁所,會不會是出現了側漏的狀況,才會忙著去廁所的?
越想,陳烈越是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一時之間,內心的悲憤簡直放大到了極點,都有種想要找個人暴打一頓的衝動。
心裡悲戚的吶喊著,老天爺啊,我把你家孩子給扔井裡了嗎?你用得著這麼整我不?上次惡搞我一次,這次天時地利人和都俱全了,你還來整我?
看著王亦珊匆匆朝廁所去的背影,陳烈做出了一個決定,也解開了安全帶,起身毅然的朝珊姐的背影追了過去。
這種似是而非的等待,實在是太容易讓人想偏了,必須徹底弄清楚狀況。
否則的話,自己只怕是會要被胡思亂想給整崩潰。
陳烈追到廁所跟前的時候,王亦珊已經把廁所的門關上了。
開這種門,對於陳烈來說根本不算什麼難事,他身上隨身帶著銀針,只要隨便拿出一根來稍微的搗鼓一下,就能打開。
只是珊姐這會兒正在洗手間,就這麼不問而入的話,會讓珊姐尷尬。
於是陳烈耐心的在外面等了幾分鐘,最後實在等的有些崩潰了,才忍不住伸手敲了敲洗手間的門。
咚咚咚!
輕輕的敲了三聲。
裡面的王亦珊,似乎沒有注意到陳烈尾隨她了,所以用狠平靜的聲音回了一句:「裡面有人,稍等一下。」
陳烈左右看了看,沒有發現有人過來的跡象,便開口說道:「珊姐,是我啊。」
「啊……你過來做什麼?要上廁所嗎?」王亦珊剛才還平靜的聲音,頓時變得有些慌亂起來。
隨即又加了一句,說道:「你等一下,我在洗手呢,馬上就好。」
陳烈卻說道:「不急,你慢慢洗,我就是見你這麼久出來,特意過來看看。那什麼,你洗完手,把門開一下,我有點事情要跟你談。」
「在洗手間有什麼事情好談的啊,有話咱們回到座位上去說吧。」王亦珊覺得有些無語。
陳烈同樣覺得很無語,心說我倒是想在座位上跟你談呢,問題是你不配合啊。
剛才我問了你一個那麼嚴肅的問題,可你卻似是而非的直接離開了,這不是折磨人嗎?
所以陳烈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雙手抱在胸前,就這麼站在門口等。
他心裡已經打定了主意,非得現在把這個折磨人的問題弄清楚不可。
很快,洗手間的門被王亦珊從裡頭打開了。
陳烈沒等王亦珊出來,直接從門縫裡擠了進去,同時還把王亦珊給堵在裡面,順手還不忘把門帶上。
「你幹嘛呀。」王亦珊被陳烈的舉動弄的有些哭笑不得,可看著陳烈一本正經的樣子,卻又生不起氣來。
「我要幫你檢查一下身體,不然我會崩潰的。」陳烈很認真的說道。
說完也沒有要等王亦珊同意的意思,竟然直接就伸手去解開了王亦珊牛仔褲的紐扣。
王亦珊一邊掙扎反抗,一邊問道:「你檢查就好好檢查,脫我褲子幹什麼?」
「不脫褲子,我怎麼能檢查的到啊。」陳烈悶悶的說著,手上的動作卻沒停下來。
很快,王亦珊的牛仔褲就被陳烈褪到了腿彎。
陳烈也清晰的看到王亦珊粉色的蕾絲小內、內裡頭,根本沒有任何護墊的跡象,這一下陳烈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伸手摸了摸額頭,感慨道:「好險,原來是虛驚一場,真以為老天爺要玩死我呢。」
就在陳烈盯著王亦珊的身體一陣猛瞧的時候,察覺到了王亦珊充滿殺機的目光。
立馬一邊幫王亦珊把褲子提起來,一邊訕笑著解釋道:「珊姐,我這是關心你的身體,想看看你有沒有來例假,沒別的意思。」
「你想知道我來沒來例假,不知道開口問我?非得脫我褲子嗎?」王亦珊語氣不善的回了一句,手已經掐在了陳烈腰間的軟肉上。
陳烈心說,我問了你,你不回答,能怪我嗎?
不過他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正處於心情大好的狀態,也就不回答,不反抗,任由著王亦珊用掐自己的方式來發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