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驚懼

2025-03-04 13:34:21 作者: 落花曲殤

  在常父看來,自己和殺手組織之間的帳目交流,都是走瑞士銀行的私人帳戶轉帳。

  而且這錢都是走了好多遍轉帳的渠道,根本查不出什麼端倪來。

  只要槍神足夠專業,根本不用擔心會被陳烈抓住什麼把柄。

  可他想的太天真了,陳烈怎麼可能是那種好糊弄的人?

  就算沒有證據,只要他認定了常父是幕後黑手,都不會放過常父。

  何況他打定主意出手,又怎麼可能會找不出證據來?

  見常父打算玩死鴨子嘴硬這一套,陳烈也不惱怒,冷笑了一聲,就從大班椅站了起來。

  

  在常父的心裡,陳烈這個突然闖入的不速之客,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危險氣息。

  所以陳烈這突然起身的舉動,把常父給嚇了一跳,慌忙的往後退了幾步。

  「別怕,我這個人雖然有時候做事不講理,但現在我打算跟你講道理。」陳烈衝著常父微笑了一下。

  這種言語上的安慰,跟陳烈帶來的那種強大氣勢所夾雜的壓力相比,根本是小巫見大巫,絲毫不能讓常父安心下來。

  不過陳烈也不在意,直接走到了槍神身邊,輕聲說道:「既然你說沒帳跟我算,那我就讓人跟你對峙一下吧。」

  此時,常父已經隱約明白,槍神應該是沒死。

  不過明白歸明白,但常父一點都沒有覺得害怕。

  他不是第一次跟這殺手組織合作了,這殺手組織結構嚴謹,一看就很有職業道德。

  所以他不擔心槍神會出賣他,畢竟做殺手生意的人,對僱主信息的保密程度,是直接能影響殺手組織聲譽的。

  他自己是個做生意的人,明白聲譽對一個利益團體的重要性。

  他相信,殺手組織一定比自己更在意手底下殺手的素質。

  果然,常父發現陳烈在槍神身上迅疾無比的點了幾下之後,槍神很快就幽幽轉醒了。

  從昏迷中清醒過來之後,槍神的幸福生活也就此終結了。

  恢復了意識的槍神,需要承受腳掌被腐蝕的痛苦,剛睜開眼睛,就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聲。

  陳烈只是淡淡的說道:「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撿有根據的說,你表現的越好,就越能解脫痛苦。」

  槍神當然知道陳烈需要自己說的是什麼,根本沒有任何猶豫。

  直接開口說道:「是常先生花了五百萬請我來暗殺你的!」

  常父聽到槍神說了這話,臉都給氣青了,哪裡還能看的出來先前的有恃無恐?

  當即反駁道:「你胡說什麼,我是正當生意人,你這話嚴重影響到了我的名譽,我要考慮起訴你。」

  常父心裡那一個叫氣啊,心說老子可是花了五百萬的華夏幣啊,換成硬幣都要用卡車拉了!

  你怎麼就毫不猶豫的把我賣個一乾二淨呢?對得起你的這份價格嗎?

  槍神聽到常父推的這麼幹淨,也沒有憤怒,事實上他現在也沒有心思去憤怒。

  繼續說道:「我執行任務的時候,為了防不測,通常都會留下跟僱主溝通的證據。常先生跟我交流的整個過程,我都有悄悄的拍攝下來。內容傳到了我手機裡面,只要拿出來一看,就什麼都明白了。」

  陳烈給槍神留下的壓力實在太大。

  在槍神的心裡,甚至都有著濃濃的後悔,不是無謂的去後悔接下暗殺陳烈的任務。

  而是後悔自己沒有按照正常套路出牌,沒帶毒囊,失去了死亡的權利。

  對於此時此刻的槍神來說,活著已經不是目標。

  他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求陳烈乾脆利落的給自己個痛快。

  為了實現這個目標,什麼職業素養,什麼組織利益,槍神都是可以拋諸腦後的。

  反正他就是光棍一條,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即使背叛了組織,只要死了,就不用擔心什麼報復。

  陳烈從槍神身上拿出手機,直接打開了視頻,播放出了一段影響。

  畫面里剛好出現,常父拿出陳烈的資料給槍神的景象。

  還別說,雖然是偷拍的,但拍攝的效果卻不差,而且還有聲音。

  有著這麼一段視頻,就算常父再死鴨子嘴硬,也都是徒勞無用的。

  大概的掃了一遍視頻之後,陳烈也沒有多看面色慘白的常父一眼。

  直接把手機塞進了兜子裡,才頗為遺憾的對槍神說道:「你有著這麼好的攝像技術,不去干攝像師這種有前途的職業,你當什麼殺手啊?」

  「這只是業餘愛好!」槍神疼的齜牙咧嘴,用祈求的眼神看著陳烈,說道:「我把該交代的都交代了,求你給個痛快吧。」

  槍神當了那麼多年的殺手,對於生與死的事情,看的還真是挺透徹。

  雖然也覺得活著很美好,可以盡情的享受這花花世界。

  但真到了活著成了受罪的時候,他也不那麼害怕死亡了。

  陳烈也知道槍神只不過是常父的一個工具而已,算不上什麼首惡,而且槍神也挺識相的。

  所以微笑的點了點頭,說道:「下輩子別當殺手了,當個攝像師吧。」

  說完,在槍神沒反應過來直接,直接伸手重重的點在了槍神的死穴上。

  這一劍指戳下去,槍神就直直的倒在了地上,死的不能再死了。

  陳烈也用實際行動,履行了對槍神的承諾,讓他痛快的死掉。

  只是一指的功夫,槍神還沒來得及感受痛苦,就已經失去了知覺,的確是沒有比這更痛快的死法了。

  瞬間點死了一個人,陳烈才想起,這是在常父的書房。

  便抬頭衝著常父歉意的一笑,說道:「不好意思,差點忘記這是在你家了。你放心,不管咱們之間的帳要怎麼算,我都不會讓屍體在你家過夜的。」

  陳烈表現的文質彬彬,但常父親眼見到陳烈一指戳死了一個人,哪裡真敢把陳烈當個紳士看?

  見陳烈把目標指向自己,下意識的縮到了牆角跟,一臉恐懼的盯著陳烈。

  陳烈卻沒有理會表現的像個怕被糟蹋的大姑娘一樣的常父,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小瓶子,將裡面的化屍粉撒在了槍神的屍體上。

  很快,槍神的屍體上,冒氣了陣陣青煙,而槍神的身體則是以肉眼能見的速度被腐蝕。

  這恐怖的一幕,常父僅僅只看了一眼,就嚇的緊閉上了眼睛。

  可即使閉上了眼睛,但耳邊還是能聽到『嗤嗤』的屍體被腐蝕的聲音。

  這種恐怖的景象,給常父帶來的驚駭,甚至都要比先前看著陳烈殺手都要嚴重的多。

  常父一向覺得自己見慣風浪,有著泰山崩定而面不改色的定力。

  但經歷過眼前恐怖的一幕之後,常父覺得自己肯定會有相當一段時間要被噩夢折磨。

  僅僅只是過了一分鐘不到的時間,槍神就消失在了這天地間,只殘留了一攤黑色的水在地毯上,證明他曾經來過這世界。

  陳烈將化屍粉給收起來之後,笑道:「弄髒了你家的地毯,這地毯好像質量不錯呢,挺貴的吧?」

  陳烈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將一個頂級殺手給弄的連屍體都找不到了,這足以讓常父把陳烈當成殺神。

  聽到陳烈問話,他哪裡敢當做沒聽見?

  當即睜開了眼睛,搖頭討好的說道:「沒事,沒事,一條地毯而已,弄髒了再換就是。」

  常父說話的時候,眼睛都不敢看槍神留下的那一灘黑水,甚至都不敢朝那個方向去看。

  光是在腦子裡想起槍神這個人,就會不由自主的浮現出槍神被陳烈撒出的粉末給腐蝕的恐怖景象。

  要是往那個方向看的話,肯定更加折磨人。

  「是啊,常老闆財大氣粗,殺我這麼個小人物,都能砸出五百萬。現在只不過是被弄髒了地毯而已,根本不用放在心上的。」

  陳烈微笑著看著常父,說道:「常老闆,這個殺手把你們之間的事情都拍成了視頻,你現在應該沒什麼能辯解的了吧?」

  常父的內心已經驚懼到了極點,雖然陳烈現在看上去溫文儒雅的,但是他怎麼可能感覺不到陳烈溫潤背後蘊藏的殺機?

  他不笨,腦子只是稍微一轉,就已經明白,陳烈帶著槍神上門,不是要跟自己來講道理的,而是來找自己算帳的。

  想到陳烈剛才那讓人膽寒的手段,常父就覺得自己的兩邊小腿肚子,不聽話的顫抖起來。

  就在常父覺得不知道該怎麼接陳烈這話茬的時候,門外傳來了一陣奔跑的響動。

  下一刻,當常父抬起頭,看到門口進來的十幾個行色匆匆的保鏢之後,頓時露出了看到親人的神情。

  激動之下,常父忍不住說出了自己的家鄉話:「你個龜孫,砸菜來(咋才來)呢?」

  常父的罵街,並沒有引起保鏢們的不快。

  既然端著常家的飯碗,就得忍受常家給的侮辱。

  況且被人神不知鬼不覺的突破了防禦圈,直接來到了老闆的書房,甚至還要老闆親自打電話來求救才發現異常。

  這本身就是一種失職,被罵句龜孫都是應該的。

  所以保鏢頭子直接忽略了常父的辱罵,帶人將常父給保護起來。

  掏出槍,將槍口指向陳烈,呵斥道:「把雙手抱頭,蹲在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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