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閻王手底下搶人
2025-03-04 13:22:56
作者: 落花曲殤
接通電話,不等陳烈調侃幾句,電話那頭就傳來了陳冰冰的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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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老師,發生什麼事情了嗎?」陳烈聽不得女人哭,一聽這動靜,就覺得有些心慌心想該不會到現在才感覺出來被摸了屁股,吃了大虧,所以委屈的哭了吧?
要真是這樣,反射弧也的確是太長了點,整整一下午過去了啊。
好在陳冰冰接下來的話,打消了陳烈的疑慮。
只聽陳冰冰用哭腔說道:「陳烈,你能馬上來一趟人民醫院嗎?我妹妹快不行了!」
「怎麼會這樣?」陳烈心中疑惑萬千,卻也明白現在不是問這些的時候,趕忙說道:「我還有二十分鐘左右能到人民醫院,你先別慌,其他的等我過去再說。」
此時車已經到地方了,陳烈讓司機多等自己一下,便帶著王亦瑤往別墅走。
路上大概的跟王亦瑤說了一下情況,雖然王亦瑤不認識陳冰冰,更不認識陳冰冰的妹妹,但人命關天的事情,她也沒有添亂。
王亦姍已經回來了,她的保鏢也還沒撤退,陳烈把王亦瑤交給王亦姍之後,就去臥室里拿工具。
雖然陳烈可以用內勁給人治病,但更拿手的是用銀針刺穴,得了師父醫道真傳的他,一手《素問九針》已經是使得爐火純青。
不說能夠有起死回生的效果,但只要對方還有一口氣,從閻王手裡幫對方多爭取一些時間,還是完全沒問題的。
重新坐上了計程車,往人民醫院趕的時候,陳烈又給陳冰冰去了個電話,讓她在醫院門口等自己。
這種從閻王手底下搶生機的活計,一分一秒都是很重要的,沒有時間浪費在一間一間病房去尋找病人上。
路況不錯,所以原本需要二十多分鐘才能走完的路程,只花了十來分鐘。
當陳烈來到人民醫院大門口的時候,陳冰冰已經在門口焦急的等待著。
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已經是哭得腫的跟個核桃似的,見到陳烈之後,眼淚再次水漫金山。
抓著陳烈的手,哭的都說不出話來。
「你先別激動,越是危急的時候,越是要保持鎮定,才不會誤事。我們現在馬上去你妹妹那邊,你放心,既然我來了,只要還有一口氣,我就能幫你妹妹的生命留住。」
陳烈抓著陳冰冰的手,試圖給她安慰。
這種時候,陳冰冰已經陷入了無助的彷徨中,被陳烈握著手,不僅沒有什麼羞澀情緒,反倒是覺得很有安全感。
聽到陳烈信誓旦旦的保證,陳冰冰心情得到了平復,點了點頭牽著陳烈的手,快步的往電梯那邊走。
她雖然沒有見識過陳烈的醫術,但從黃雯曼對陳烈醫術的那種崇拜中,多少能看出點能耐來。
況且,現在她是真的沒有別的辦法,只能選擇相信陳烈。
「今天我家裡給我打電話,說妹妹突然吐血昏迷過去了。等我趕到醫院的時候,已經進了重症監護室。」在電梯裡,陳冰冰跟陳烈大概的說了一下情況。
「醫院找不出來問題來,所以沒辦法採取治療措施,只能始終靠機器維護生命體徵。但是現在醫院已經下達了病危通知書,生命體徵也越來越弱。」
說到這裡,更是雙手捧住了陳烈的手,眼淚婆娑的說道:「陳烈,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妹妹。她才十八歲,花兒一樣的年齡,什麼都沒經歷過,卻遭到這樣的厄運,老天爺真是不開眼啊……」
「你放心,我既然來了,肯定會盡全力的。」陳烈柔聲安慰著陳冰冰。
來到重者監護室門口時,剛好碰到一批匆匆趕來的醫護人員,陳冰冰還以為妹妹怎麼了,趕忙也快步跟了進去。
等陳烈進到病房時,發現病床上躺著一個面容漂亮,跟陳冰冰有幾分相似的少女,正緊閉著雙眼,陷入了昏迷。
少女身上插滿了各種各樣的管子,以及醫療器械的數據線。
陳冰冰和一男一女兩個中年人,正圍在少女的病床前哭泣,顯然這就是陳冰冰的妹妹。
陳烈最先注意到的不是少女頭頂擺著的那一排,顯示生命體徵的儀器,而是被少女烏黑的嘴唇給吸引了視線。
「怎麼嘴唇發黑,難道不是生病,而是中毒了?」陳烈皺眉想了一下,隨即走向前去。
此時一個中年男醫生,在查看了一番儀器顯示之後,從身旁護士手裡的托盤上拿了兩個電熨斗一樣的器具,面無表情的說道:「準備直流電擊復律!」
陳烈見狀,趕忙呵斥了一句:「住手!」
醫生證準備給少女電擊心臟,聽到陳烈喝止,下意識的停下回頭看。
發現是陳烈這個少年在制止自己之後,頓時就不樂意了:「家屬能不能在這個時候別添亂?病人的心臟都快要停止跳動了,還叫我住手?」
陳冰冰這時才反應過來,陳烈還在身邊,趕忙指著病床上的少女,焦急的說道:「陳烈,這就是我妹妹,你趕緊幫她治療一下吧。」
「你們是在跟我開玩笑嗎?讓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來治療這個病人?」那個中年醫生,不可思議的說道。
這個時候,陳烈沒有心思跟這醫生一般計較,直接走到了少女身邊,伸手搭在了少女的脈門上,查探起了少女的病情。
脈象很微弱,和符合少女此刻的狀態。
但是少女體內似乎是一種外力,正在一點點蠶食著少女的生機。
陳烈越發斷定少女這不是一般的病,而是中了一種毒之後,伸手從身上拿出一包銀針,想要刺破少女的指尖,看看少女血液的顏色。
一旁的中年醫生,在看到陳烈給病人把脈的時候,臉上就已經露出了不屑的神色。
他是在美國進修過的醫學博士,西醫的忠實擁簇者,向來覺得中醫都是騙人的鬼把戲。
現在見到陳烈竟然要施針,立即伸手阻攔:「住手,你要幹什麼?」
「給病人看病啊,不然還能幹什麼?」陳烈沒好氣的說道。
「你是誰啊,就來給病人看病?招搖撞騙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這裡是人民醫院,你能騙的了那些無知的傢伙,能騙的了我這個醫生的法眼嗎?」中年醫生呵斥了一聲。
「騙不騙的,不是你說了算,再攔著我救人,我對你不客氣!」陳烈隨手一擺,掙脫了中年醫生的手,力道太大,差點把中年醫生給摔倒在地。
陳烈也趁機刺破了少女的中指,擠出一滴血液。
血液色澤正常,但是陳烈卻聞到其中有一股腥臭味,頓時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淡定的對陳冰冰說道:「你妹妹不是生病了,而是被人中了蠱,我把蠱蟲逼出來,就沒事了。」
「那你快點動手吧。」陳冰冰趕忙催促道,她是被陳烈表現出來的強烈的自信所感染了,倒是沒心思去考慮什麼蠱不蠱的事。
「放屁,還下蠱呢,你怎麼不說中了降頭啊?小子,你敢亂來,如果害的病人有個好歹的話,讓你牢底坐穿,信不信?」中年醫生再次呵斥出聲。
這一次倒不再是單純的對中醫的不屑,才反對的。而是因為如果任由陳烈出手,導致病人死亡的話,醫院是要擔責任的。
「你沒見識過的東西,不代表不存在。如果你們真的這麼厲害,就不會到現在還查不出病因來。」陳烈冷冷的說了一句。
中年醫生被陳烈的話給噎個半死,不過很快就反擊道:「你是醫生嗎?有行醫資格嗎?就在這裡來質疑我們的工作?你如果非得要扎針的話,除非家屬簽下無論病人發生什麼事情,都跟我們醫院沒關係的保證書。」
聽到中年醫生這麼說,陳冰冰的父母立即動搖起來。
他們倒是對中醫有信心,可這種信心是對那種白頭髮白鬍子,仙風道骨的老中醫而言。陳烈這麼一個少年郎,可不包括在其中。
嘴上無毛,辦事不牢,這麼大點年紀,能有什麼本事?
再加上被中年醫生的什麼保證書一嚇唬,便更加不敢讓陳烈動手。
不過還沒等他們開口拒絕,陳冰冰就站出來對中年醫生冷冷的說道:「要簽什麼,你儘管拿過來。你現在如果救不好我妹妹的話,就請你別攔著別人救命,不然我跟你沒完!」
陳冰冰在家裡很有主見,許多事情父母都要聽她的。現在她開口,表示對陳烈很有信心,所以她的父母也不好開口反對。
中年醫生被陳冰冰這麼一說,看到陳冰冰眼中的殺氣,竟然是躊蹴起來。
只能泱泱的對一個護士說道:「去列印一份保證書來,速度要快!」
然後雙手抱在胸前,冷冷的看著已經在幫病人施針的陳烈,臉上不屑的笑容更濃,眼神中更是有一種看笑話的神色。
他對這病人的情況很了解,以目前這微弱的生命體徵,能扛過十分鐘,都算是求生意志力強。
等十分鐘過後,看著一家人怎麼哭,看這個小騙子怎麼收場。
嗎的,竟然敢跟我這麼說話!
而陳烈卻是在專注的扎針,帶著內勁的銀針,被陳烈用《素問九針》的施法,一根根的扎在了少女的身上。
三根銀針扎在胸前大穴,完全護住少女的心脈。
隨著這三根銀針的落下,一旁的中年醫生,驚訝的發現少女生命體徵,竟然不再下降,而是緩緩的上升起來。
雖然上升的趨勢很緩慢,但這絕對是個好兆頭?
難道是自己眼拙了,這小子真的是個有本事的人?
中年一聲腦子裡浮現出這麼一個念頭,不過隨後被他否認了。
運氣好而已,這種沒見到過的症狀,誰也不知道它到底是怎麼回事。
說不定剛才那快消失的生命體徵,只是一個普通的低谷,這會不過是反彈而已。
不過恰好的這個反彈被這小子給碰到了,就不得不承認他運氣好了。
陳烈卻仍舊是在專注的扎針,一連六根銀針,分別被陳烈扎進少女眉心、雙手、肚臍、以及雙腳的六處穴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