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世界變化太快!
2025-03-04 13:21:24
作者: 落花曲殤
王書記走了之後,羅天親自帶隊調查這個事情。
身為市局局長的羅天親自走到陳烈跟前,十分平易近人的說道:「小伙子,我是市局的羅天,有什麼委屈,你儘管跟我說出來,不要有任何顧慮,我們是絕對不會冤枉一個好人的。」
通常這句話後面,還是帶句「不放過一個壞人」,但是此時此刻,羅局長真的只是想不冤枉一個好人。
沒辦法,王書記雖然冠冕堂皇的說,一定要公事公辦,不能因為陳烈是他女兒的救命恩人就搞特別待遇。
但要真把這話當真,那就是傻子了。沒聽到王書記後面還來了一句,等陳烈出去了,全家請他吃飯嗎?
王書記全家要請的客人,就算是壞人,也得想辦法變成好人,何況一個高中生,能壞到哪裡去?
羅天的態度,也沒有讓陳烈受寵若驚,他只是淡然的笑了笑,指了指桌上的那份筆錄,笑道:「要說委屈吧,還真是有那麼一點,你瞧瞧桌上那份他們給我準備的筆錄,應該就能知道了。」
羅局長拿起那份筆錄,掃了一眼,一巴掌狠狠的拍在桌上,氣急敗壞的吼道:「混帳,人渣,無法無天,這些警察隊伍中的敗類,通通該拉出去槍斃!」
隨後對著手下的人說的:「你們把這份筆錄拍下來,還有小陳的這番話,都給一五一十的記錄下來。我們隊伍里出現了這種敗類,簡直是觸目驚心啊。王書記說的對,我們得整頓,大力整頓,還金城一個朗朗乾坤。」
羅局長是一腳一個坑從刑警的位置上,靠著功勞和運氣升上去的。雖然被現實磨平了不少稜角,但骨子裡的正義感還是存在。
見到這份誣賴陳烈十二歲就弓雖女干三十八歲父女的筆錄,他還是忍不住爆發了。
一旁的張濤,被嚇得腿都軟了,他知道這次估計自己的表姐夫都保不住自己,甚至表姐夫都得完蛋。
不過他也知道,自己要想活命,還得從陳烈身上去找出路。頓時帶上一副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迎了上去,哈哈的笑道:「羅局長,您別生氣,別生氣。這個筆錄,是我們跟小陳在這開玩笑呢。」
「跟你沒熟到那個份上,你可是這個分局的天,我怎麼敢勞你那麼親切的稱呼我啊。你還是罵我吧,這樣比較不折我的壽。」陳烈在一旁笑嘻嘻的說道。
「陳哥,陳爺,您別生氣,我老張不是個玩意兒。先前我是跟你開玩笑呢,我這張破嘴,總是喜歡說不討人的笑話,我該抽。」張隊一臉討好的看著陳烈,還不忘抬手往自己臉上狠狠的來幾下。
也是對自己下的去手,兩三下之後,慘白的左臉上也滿是紅彤彤的巴掌印子。
分局裡那些習慣張隊橫行霸道的人們,見到張隊跟個二孫子一樣,討好著陳烈這麼一個少年郎。心裡痛快的跟跟六月天喝了碗綠豆沙似的,舒爽!
可是陳烈卻絲毫對他沒有同情心,這種仗著自己身份就胡作非為的人渣,直接拉出去槍斃都不過分。
羅天則是冷冷的說道:「照你這麼說,陳烈不是犯罪嫌疑人咯?」
怎麼處理這件事,在羅天看來還是次要,首先還是得還陳烈一個清白。
張隊也順著杆子往上爬,笑著說道:「嗨,什麼犯罪嫌疑人啊,我們就是邀請陳爺過來了解情況,好開展抓捕黑惡分子飛鷹一行的。」
「那他手上的三幅手銬和腳鐐,是怎麼回事?」羅天冷冷的笑著,指了指陳烈手腳上的束縛,質問出聲。
為了爭奪那一線生機,挽回哪怕一點對於自己有利的東西,張隊可真是捨得把這張老臉徹底豁出去。
又是兩巴掌扇到自己臉上,還自顧笑著:「我也不知道是怎麼鬼迷了心竅,怎麼就把陳爺給鎖住了呢。別急,別急,我這就給他解開。」
嘴上讓別人別急,但自己偏偏比誰都著急。手忙腳亂的摸索了好一陣子,才找到鑰匙。作勢就要上前去給陳烈解開手銬。
但陳烈又怎麼可能是這麼好糊弄的,把手往上一揚,躲過張隊的鑰匙,戲虐的笑道:「慢著,張隊,你是站著給我拷上的,難不成還打算站著給我解開不成?這世上的好事,都讓你給占全了?」
張隊心裡那個恨啊,心說小王八蛋,老子占個毛線的便宜啊,毛都沒碰到你一根,反倒是被你打的像條狗。
不過心裡縱然腹誹,但身上的動作卻很利落,直接雙膝一曲,在陳烈面前跪了下來。衝著陳烈討好的笑著:「陳爺,求您讓我幫你解開手銬吧。」
張隊穿著警服給陳烈下跪,更是口口聲聲叫著他爺,讓其他一眾警察都覺得鄙夷和氣憤。但並沒有人站出來阻止,都想既然讓陳烈受委屈了,就由張濤這個始作俑者,去給他消氣吧。
看著張隊跪的筆直,陳烈才笑著任由他給自己解開手銬腳鐐。
那個張隊的狗腿子,突然覺得這個世界變化好快。前一刻張隊還口口聲聲嚷嚷著自己是天,能夠隨手將陳烈弄死。
這沒幾分鐘,高高在上的天,竟然淪落到要給陳烈下跪稱爺的地步。
心裡恐懼之餘,也不忘感嘆一聲。不是我不明白,是這世界變的太快啊。
張隊給陳烈解開手銬之後,羅天衝著跟他一起來的督查使了下眼色,淡淡的說道:「帶下去,好好查,徹底查。把這個敗類乾的缺德事,一件一件給查清楚。」
沒等張隊覺得鬆一口氣,就被人拷上,連帶著他的幾個狗腿子,像死狗一樣被人拖走了。
礙眼的人走了之後,羅天才笑著對陳烈說道:「小伙子,讓你受委屈,我代表局裡,像你表示誠摯的歉意。你有沒有什麼要求,儘管提。」
陳烈並不是一個火藥桶,逮誰就炸誰。羅天的態度不錯,他也不好得理不饒人,笑著說道:「羅局長,既然你這麼問了,我還真就有幾個要求,希望你能考慮。」
「但說無妨。」羅天也看出了陳烈的不凡,尋常少年不說沒有機會救書記的女兒,就是在這審訊室里,也早就嚇的尿褲子了啊,怎麼可能做到如此淡定?
所以他一開始,就沒有因為陳烈年紀小,而有什么小覷之心。
「首先,我被你們這麼抓來了,對我的名聲肯定會有影響。我還沒女朋友呢,為了我的幸福生活,你們得幫我將這種不良影響糾正過來。」陳烈不卑不亢的說道。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保證不會讓你失望。」羅天二話不說應了下來。
「然後就是我想知道,對於這次整我的幕後主使者飛鷹,你們打算怎麼處理。」張隊看樣子是完了,但那個幕後主使飛鷹,陳烈也不打算放過。
雖然陳烈這麼問有些不合規矩,但羅天也沒在意,殺氣騰騰的說道:「能抓到就抓,抓不到就直接殺!」
「好,那就麻煩羅局長費心了。沒別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陳烈滿意的點了點頭。
「我安排人送你回學校,消除不良影響的事情,今天也肯定就能完成。」羅天說著話,就讓自己的司機,親自開著他的奧迪A6,送陳烈回學校。
他自己則是去安排抓捕飛鷹一行的相關事宜,這是王書記親自下令要辦的事情,他不敢有絲毫懈怠之心。
……
就在陳烈坐著羅天的大奧迪快要到學校的時候,飛鷹的所有場子,都被突擊檢查的人給查封了。
飛鷹的別墅,更是被武警特警給包圍的嚴嚴實實。
習慣了夜生活的飛鷹,被手下驚慌的聲音從睡夢中驚醒,拿著手槍帶著手下,想要突圍。
卻直接被埋伏好的狙擊手,一槍給爆頭。
直到死,他都不知道,昨天晚上被人救走的那個自稱是書記女兒的王仙兒,真就是書記的女兒。
隨著飛鷹的身死,飛鷹團伙所有首腦,全部被抓。
在金城北區風頭一向兩無的飛鷹團伙,也劃上了句號,成為羅天以及王書記政績簿子上的一個不起眼的墊腳石。
陳烈下車走進學校大門的時候,就接到了羅天親自打過來的電話,說是飛鷹已經死。
對於這個結果,陳烈並不感到意外。
飛鷹能夠在北區生存下來,並且得以壯大。僅憑著一個張濤罩著,顯然是不夠的,還不知道有多少人物跟他有利益糾紛。
他既然已經出事了,那麼只有死了,才能讓跟他有利益糾葛的人睡得著覺。
而王書記等人,也不願意在金城升副省城市的關鍵時刻,再爆出什麼醜聞來,所以飛鷹從惹到王仙兒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註定是必死的結局。
不過羅天他們,能在半個小時不到的時間裡,就把飛鷹這個毒瘤徹底拔掉,也很是讓陳烈感慨。
看來,我們這個國度,任何黑惡勢力敢於露頭,都逃不過一個死字。
……
陳烈回到教室的時候,整個班級都沸騰了。
安權濤和畢雲濤則是驚訝的不可思議,心想著,這小子不是被警察帶走了嗎?怎麼我們都還沒放學,就又出來了?該不會是逃出來的吧?
想到陳烈那一身牛叉的實力,兩人越發覺得可能,對於陳烈這個「逃犯」,更是畏懼不已。
王亦瑤看到陳烈,則是不顧講台上還有老師,直接從座位上起來,小跑到陳烈跟前,抱著陳烈的胳膊高興的問道:「你回來啦,事情解決了嗎?」
「解決了!」陳烈笑了笑,忽然想起了什麼,開口說道:「對了,你給你家的律師打個電話,跟他說一下沒事了,讓他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