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這不是個善茬!
2025-03-04 13:21:14
作者: 落花曲殤
面前這個黑矮胖子,無論是他的身高,還是他站的角度,都非常玄妙,極其適合被一個鞭腿劈到左臉。
陳烈深吸了幾大口氣,才按捺住心頭那種將自己四十二碼的右腳鞋子,和黑矮胖子的左臉來個親密接觸的念頭。
畢竟如果只是自己一個人的話,可以做個鋤強扶弱的俠士。
就算把天捅了個窟窿,只要自己願意,也有的是辦法離開這是非之地,回到從小就生活的那個地方。
只要回到了那裡,什麼法律和規則,又能奈的了自己何?
不過現在事情還有王亦瑤,和那神神秘秘的王仙兒,都插手進來了。
自己不能不顧別人的感受,只想著自己痛快,將事情無限的搞大。
麻煩別人本來就不應該,讓人幫忙解決小麻煩,與讓人幫忙解決大麻煩,這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況且師姐還沒找到,又怎麼能夠就這麼孤身一人回到那裡?
所以面對黑矮胖子張隊囂張的語氣,陳烈並沒有生氣,只是微微笑道:「恭喜你,兩個問題,你都猜對了。可惜沒有獎勵,最多也只能誇你一句真聰明咯。」
張隊的左手將手槍掏出來,將食指穿在扳機的位置,轉動著食指,控制著手槍轉圈。
右手則是張開抵在耳側,半側著臉朝著陳烈,一臉誇張的說道:「哈,你說什麼玩意?剛才沒聽清,再說一遍我聽聽!」
這個張隊,雖然只是金城北區的一個分局的治安管理大隊長,輪行政級別只不過是區區一個副處。
但因為他是土生土長的金城人,又在執法機關呆了十幾年,還有個在市局當副局長的表姐夫撐著。
不說在整個金城市有多大的勢力,至少在北區這一畝三分地兒,那是黑白通吃的主。
就連飛鷹這種刀口上舔血的道上人物,也要按時的給張隊乖乖上供。想請他辦事,那更是要割下一大塊肉才能勞他大駕。
可眼下,這個在他眼裡毛都還沒長齊的黃毛小子,不僅把他派來的人給放倒了,更是連他的問話都敢不端正態度?
這讓不可一世慣了的張隊,怎麼能忍的下這口氣?
當然了,張隊也不是二傻子,真要沒腦子,也混不到這個地步,早就給人幹掉了。
眾目睽睽之下,他要是做的太過火,犯了眾怒的話,就算是他那副局長的表姐夫也要跟著倒霉。
所以他只是把槍掏了出來,並沒有將槍口對準陳烈。他相信自己表現出來的氣勢,足以讓面前這個黃毛小子乖乖的低頭。
他可是對自己身上的氣勢頗為自得,不覺得倒在地上的三個廢物手下,跟自己能有可比性,他覺得自己那氣勢是久居上位培養出來的。陳烈敢將自己三個廢物手下放倒,但是絕對不可能在自己的氣勢下放肆。
只是他太高估自己那所謂的上位者氣勢了,雖然他極力將手槍玩轉的讓人眼花繚亂,但在陳烈眼裡,他至少能用十種不同的方法,將這個又矮又黑的傢伙給扔出去。
不得不說,這個黑矮胖子,是個極佳的人肉沙包。無論他站在什麼位置,擺的什麼姿勢,都讓陳烈有一種能打的酣暢淋漓的感覺。
以至於讓並不打算把事情鬧大的陳烈,只能將目光轉向別處,免得壓制不住心中那頭衝動的魔鬼。
陳烈的這個小舉動,在張隊看來,就成了被自己氣勢壓迫的不敢直面鋒芒。
這讓張隊暗自得意的同時,也覺得打人打臉,徹底讓面前這個毛頭小伙子屈服,這可是在收下面前立威的好機會。
心想著你們當手下的奈何不了這個黃毛小子,可老大我一來,這個黃毛小子就得乖乖的屈服,你們以後還不乖乖的對我這個老大畢恭畢敬?
於是張隊面容一肅,嗓門都提高了幾個調,對陳烈呵斥道:「讓你幹什麼,你就老老實實的聽話,我現在讓你再重複一遍最開始的那句話。」
張隊當然不是想聽陳烈再重複對他的調侃,他給陳烈的壓力,就是為了讓陳烈屈服,無形中給他自己的威嚴加分。
不得不說,他這個小手段,做的很成功。至少小劉警察等三個人,就有種對張隊五體投地的崇拜感。
他們可是親身感受過陳烈的囂張氣焰,可這麼個囂張的小子,在張隊的壓力下,竟然不敢直面鋒芒。怪不得張隊能混的那麼好,這是真正有實力的人哪。
一旁的安權濤和畢雲濤兩個套子,見到張隊氣勢洶洶的樣子,也是忍不住暗暗的點了個贊,這才是真正的人民衛士啊。
也不住的祈禱著,再加把勁,將陳烈徹底給幹掉吧。
而陳烈也是覺得不耐煩了,皺著眉頭,衝著張隊說道:「好話不說兩遍,你不知道嗎?還有,你往旁邊走走,你站在這的位置太神奇了,我總是有種想一鞭腿把你放倒的念頭,你別給我添麻煩了好嗎?」
聽了這話,眾人之覺得呼吸一滯,下意識的想咽口水。
感情陳烈不是被張隊給嚇唬住了,不敢看他,而是怕自己會忍不住把他也給放倒啊?
特別是小劉警察幾個,看向張隊的眼神都起了變化。心裡嘀咕著,我就說嘛,這小子氣焰囂張的很,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屈服?
看來張隊,也就那麼回事嘛,我還以為他有多麼的**炸天。
張隊本人,則更是怒不可謁,下意識的想要將槍口對準陳烈,找回一點面子。
只是眼神不小心掃到了小劉警察等三人被步楓掰彎的那三把手槍,頓時吸了口涼氣。
媽蛋,這小子還是個人嘛?
手槍都能給掰彎?
不行,我不能把槍對準他,萬一他發狂,把我的槍也掰彎了,那我會更丟人。
再想起陳烈的提醒,身體下意識的往旁邊挪了挪,他還是有點自知之明,覺得自己不是能把手槍掰彎的人對手。
想當眾讓陳烈屈服的念頭,更是煙消雲散了。問話也改變了策略,不在揪著陳烈的說話態度不放,佯裝鎮定的說道:「你拒捕在前,襲警在後,我現在要逮捕你,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出示你的證件,以及逮捕我的相關手續,如果有的話,我沒什麼好說的。」陳烈倒也乾脆,沒有要繼續反抗到底的念頭。
「這是我的證件,這是請你回去接受調查的文件。」張隊來的雖然快,但也是做好準備才來的。
畢竟派去打前戰的手下吃虧了,他必須準備的充分點,否則事情鬧大的話,站不住跟腳。
現在能確定陳烈不是善茬,讓張隊本來倍受打擊的心,倒多了幾分安慰。
雖然我沒能憑著氣勢讓這小子屈服,但我也能憑著我的經驗,讓這小子乖乖的合作不是,光是老子的這一個優勢,就是你們這些當手下的值得學習和膜拜的。
「好吧,雖然不確定你是怎麼穿上這身皮的,但不得不承認,你真是個警察。」陳烈掃了一眼張隊的警官證,隨意的拋給了張隊。
陳烈這隨意的模樣,哪裡像是一個等待拘捕的人?分明就是一個檢查下級部門工作的領導嘛。
陳烈的態度,讓張隊怒不可謁,但他還是忍了。
心想,黃毛小子,等著吧,你且囂張著。
張爺我現在不跟你一般見識,等你到了爺的地盤。
嘿,我就會讓你知道知道,世界是多麼的精彩。
我有的是手段,讓你感受到得罪了張爺的下場。
雖然他也從那幾把彎了的手槍上,看出來陳烈的不凡。
但他更相信,只要到了自己的地盤,陳烈就是自己砧板上的肉,想怎麼宰割就怎麼宰割。
於是他拿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順腰間解下自己的手銬,冷冷的對陳烈說道:「既然你確定了我的身份,那就請你把雙手伸出來,配合逮捕吧。」
「等等!」陳烈一擺手,將張隊拿著手銬的手直接拔到一邊,指了指那張文件,笑著說:「那個什麼張隊,我讀書少,但也不證明你能隨便騙我啊。這分明就是邀請我回去協助調查的文件,哪裡是逮捕證?還想給我上手銬,這究竟是要我說你傻呢,還是要我說你傻呢?」
這話卻是說的張隊無言以對,他只是治安大隊長,並不是刑偵大隊長。
只有開協助調查文件的權利,並沒有開逮捕證的權利。
如果是平時,以他的背景,找刑偵隊的人開個逮捕證,那也不是什麼難事。
但今天過來的聰明,沒想那麼遠,心裡也沒真正把這事當回事。想著只要有個緣頭把人給帶回去就行,至於程序方面的事情,在他眼裡根本就不算個事。
只是來了之後,才意識到事情沒那麼簡單。自己這次要帶回去的人,根本不能用常理來衡量,身手了得,還膽大包天,根本唬不住。
一般的黃毛小子,看到自己亮出身份,並且拿出了文件,哪裡還有心情去研究是不是逮捕證?偏偏這個陳烈,是個怪胎。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張隊又不能直接來硬的,所以他拿著手銬,往前也不是,退後也不是,分外的尷尬。
黃雯曼和王亦瑤,本來還打算幫陳烈說說話的,但是看到陳烈這幅進退有據,遊刃有餘的樣子,便打消了這種念頭,乾脆呆在一旁,靜靜的看著陳烈發揮。
兩女都是被陳烈表現出來的風採給迷住了,王亦瑤看著陳烈的側臉,微微點著頭,心裡有掩飾不住的得意。本小姐的眼光,真是絕了,找個保鏢,都能找到那麼優秀的。
沉浸在怡然自得的狀態中的王亦瑤,絲毫忘記了,陳烈是她的姐姐王亦姍給撿回來的保鏢。跟她本人的眼光好與壞,其實根本沒啥關係。
身為陳烈班主任的黃雯曼,心情也同樣並不平靜,看向陳烈的那雙美目,都綻放出了異彩。
心說自己這個學生,明明還是個孩子,怎麼就總能表現出讓人意外的亮點呢?
不知不覺中,黃雯曼開始對陳烈有了好奇心,有想要將陳烈研究透徹的衝動。
如果黃雯曼的心思,被陳烈給知道的話,陳烈估計肯定是要大笑三聲的。
一個女人對男人有了好奇心,那她離淪陷,還會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