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一章 治療元貴妃
2024-05-10 12:19:00
作者: 沐兮兮
宴會上,精碗全都碎了一地,菜餚更是亂糟糟的散落在桌子的四角。皇帝捂著鮮血淋漓的胸口,閉著眼睛坐在龍椅上,早就已經沒有了呼吸。
侍衛們或握著劍跪地、或身中數箭倒在血泊當中、或做出守衛的姿勢。
散落在地上的托盤水果,侍女死不瞑目的倒在地上,維持著死前掙扎的模樣。
陌凝汐把手從皇帝的鼻子上拿下來,轉身嘆息了一口氣,眼神看著夜璨搖了搖頭。
「死了,全死了,不知兇手是誰,做的也太狠了。」
一死一大片,沒有一個活口,全部都是一擊斃命。元貴妃的席位空無一人,不知道去向究竟在哪,上一次發生命案還是在幾個月前,沒想到現在居然連皇家都慘遭毒手,真是可怕的兇手。
真怕下一個會輪到自己。陌凝汐看著悽慘的屍體群,擔憂的眼神看著夜璨,催促著說道。
「夜璨,太嚇人了。我估計找不到兇手,我們趕緊走吧,別在這裡呆著,陰風陣陣怪讓人害怕。」
「凝兒,兇手絕對有痕跡透露出來,還需我們查找一下蛛絲馬跡。」夜璨抿著嘴唇,眼神黝黑深邃。皇室沒有留下一個活口,他極為無奈和震撼,逆賊是誰?竟殺得了陛下,而且侍衛和宮女全部都是吃白飯的嗎?居然沒有一個人能夠保護得了。
這賊子的勢力太過強大,定不可能是一人所為,到底是誰能夠悄無聲息的潛入皇宮當中,並且對所有人一擊斃命。
轉身,夜璨開始四處尋找痕跡,從桌角牆頭,一處處的尋找著,陌凝汐看著夜璨忙活著,搖了搖頭,咱們的力量怎麼可能跟強大的對敵勢力抗衡,也就只有他才會如此的執著。
白色的大理石台階上到處都是血跡,她找了一處乾淨的地坐下,雙手撐著臉頰,看著夜璨翻動屍體尋找著蛛絲馬跡。
他要是能夠找到一點點的痕跡,自己倒立吃牢飯。陌凝汐撇了撇嘴,翻了個白眼。
「不會是元貴妃。」夜璨腳步停頓下,慢慢的挪開倒在血泊中的侍衛,牆角下有一個熟悉的痕跡,他蹲下來,是三條槓,轉身看著陌凝汐眼神冷凝,說道,「凝兒你找找,這裡應該還會有其他的痕跡。」
打臉來的就是這麼的快,還好他不知道自己的心裡話。陌凝汐從台階上站起來,打量了一下四周,究竟從哪裡開始找起,一處牆角全部都是血,旁邊倒是有一塊白的,沒有被鮮血染紅。
就從這裡吧,她走過去蹲下來,發現了剛才所看到的記號,順著記號一直找過去,痕跡朝著宮外延伸。
「夜璨,你過來看一下。」
陌凝汐半蹲著,轉身對夜璨招了招手。
夜璨走過來蹲在陌凝汐的身邊,這是剛才他所看到的記號。
兩個人的眼神對視一眼,隨後果斷的做下決定,順著痕跡離開皇宮。
沿著宮牆的牆角摸索的,白色的石板地上滿滿的都是血跡,鐵鏽般的味道直衝鼻腔,想必前不久有傷者從這裡離開。
兩人從天南門走出來,來到了一個荒郊野外,血跡消失不見,聽到一陣陣虛弱的聲音。
陌凝汐看向夜璨,他的眼神很警惕。她轉身,弓著身體慢慢的朝前進,慢慢的扒開草叢,元貴妃坐在凌亂的草叢中,捂著流血的大腿,眼淚如同珠子般的流著,小小聲的嗚咽唯恐別人發現她的存在。
元貴妃的髮髻凌亂,頭上的珠叉掉在了地上,華麗的粉紅色宮服上滿是鮮血,眼神痛苦的小聲嘶喊著。
「好疼……」
聽到動靜的元貴妃猛地抬頭才發現是他們兩個人,原本眼神中的驚懼褪去了幾分。
「怎麼傷成這樣了?」陌凝汐蹲下來拿開元貴妃捂著的手,看她大腿上的傷口,鮮血已經結痂,看傷口的痕跡是刀劍所傷,萬幸還能夠從皇宮裡面逃出來,別人都是被一擊斃命,元貴妃這刀傷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人放了水。
元貴妃見到他們二人,原本提著的心瞬間落了下來,小聲的抽泣著,「先別說這個,陸騰去追兇手了,現在還沒回來,我真的很擔心他。」
「這事等等再說,我給你處理傷口。」陌凝汐打開隨身帶的醫療包,為元貴妃處理了一下傷口,又用棉布包裹了一下她的傷處,皺著眉頭,擔憂的說道,「總算是處理好了,不過你要注意這段時間儘量不要活動。稍微活動也只是活動一下身體,不要動這條傷腿,要不然好的沒那麼快。」
元貴妃抽泣著,陌凝汐在處理傷口的時候,她就覺得頭皮發麻,疼的不得了,現在更是覺得心裡委屈。
「我知道……陸騰他……」
未說完的話語裡面含著無盡的擔憂。
「我們幫你去找陸騰,你自己在這裡好好休息知道嗎?」陌凝汐起身,邁開腳步看著夜璨,眼神中儘是憂心忡忡。
一隻纖細的手抓住了陌凝汐的腳,她回頭一看發現是元貴妃握住了自己的腳踝,她仰著頭,眼神懇求的說道,「能不能帶我一起去,我真的很擔心她。」
受到了這麼嚴重的傷,怎麼可能帶她一起去,萬一走兩步傷口崩裂了,這包紮的棉布都沒有用處了。陌凝汐久久的看著元貴妃的傷口,沉默不語的。
元貴妃如同海水般的眼睛裡,水晶般的眼溢了出來,一滴一滴的順著臉頰滑落到了下巴。
她的嘴唇緊緊的抿著,宛如無聲的懇求。
這番舉動倒是讓陌凝汐有些不忍心了,她看著身邊的夜璨,他穿著一身黑色的雲紋常服,皺著劍眉也有些擔憂。
「夜璨,你先去追陸騰,我和元貴妃隨後到。」
「你們兩個女子在這裡行嗎?」夜璨語氣有幾分冷肅,可是還帶著對她的關懷。
「可以的,就是走路的速度稍微慢一些。」
夜璨沉默了一會兒,轉身果斷的離開。
上一次命案發生的時候,就跟今天相似的痕跡。宋頤還特地來信提醒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