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 生父
2024-05-10 12:08:04
作者: 沐兮兮
她試探性的和夜璨問了起來,「你是皇子,應該會經常帶兵出征吧?」
「你問這個做什麼。」夜璨有些奇怪的看著她,抿了一口茶又說,「雖然我是皇子,但是我自幼體弱,所以父皇並不經常讓我帶兵,只有六年前去過一次北境。」
「六年前!」陌凝汐大驚,花花草草今年剛好五歲,六年前不正好是自己意外懷有身孕的時候嗎!
她幾乎已經肯定,兩個孩子的生父一定就是當時夜璨所帶領的軍隊中的一員。
她忙追問道,「那你們外出作戰,應該會有軍法吧,比如……如果有人騷擾百姓,該如何處置?」
夜璨眼神一沉,似乎是想起了什麼,「這個自然會有,不過也要視情節嚴重與否來罰處。」
陌凝汐剛想再追問奸宿民女是什麼罪,夜璨卻已經起身朝外走去,看起來他並不想回答這些問題。
「難不成夜璨已經知道這件事了,他是在有意隱瞞?」陌凝汐有些慌了,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夜璨很有可能就是處死花花草草生父的人,若來日兩個孩子知道了實情,會不會怪自己讓他們認殺父仇人為爹。
更讓她無法釋懷的是,如果當年自己是被夜璨手下的士兵強暴才生下的孩子,那她該如何面的夜璨,他們之間還能有以後嗎……
一想到這,陌凝汐的心裡就七上八下,難以平靜。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𝘣𝘢𝘯𝘹𝘪𝘢𝘣𝘢.𝘤𝘰𝘮
吃過晚飯,她一個人坐在院子裡喝起了悶酒,一邊喝還一邊嘮叨著,「老天爺你也太會捉弄人了吧,你這樣讓我情何以堪啊……」
不知道喝了多久,阿落突然來了,見陌凝汐正在花下獨自飲酒,驚訝的上前問道,「凝汐姐姐,你怎麼一個人喝了這麼多酒啊,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啊,你要是心情不好的話,可以跟我講講嘛,喝酒容易傷身的……」
「傷身?」陌凝汐東倒西歪的笑了起來,「傷身和傷心比起來,我還是更願意傷身!」
阿落猜她應該是遇上了什麼煩心事,放下了手裡的藥材在她身邊坐了下來,「凝汐姐姐,你為什麼傷心啊?難道是和九殿下吵架了?」
「我和他吵什麼架……」陌凝汐瘋狂的搖了搖頭,「不過,我要是真能和他吵上一架,可能心情就好了!」
阿落被她說的一頭霧水,半天沒明白她的意思,只好又問道,「凝汐姐姐,你是不是很喜歡九殿下啊,我每次傷心都是因為孤鶩哥哥,他要是對我好呢,我就不傷心,可他要是看不到我,我就會很傷心了。」
「喜歡……」陌凝汐眼神迷離,無奈的苦笑了起來,「可是喜歡又能怎麼樣呢,我們兩個之間又不會有結果的。」
「為什麼啊?」阿落握著她的手,「難道你是覺得跟九殿下身份懸殊所以才不敢?凝汐姐姐,九殿下不是那種貪慕榮華富貴的人,阿落看得出,九殿下也很喜歡你,不是你告訴我的嗎,喜歡就要說出來,這樣才能讓對方明白自己的心意。」
世間萬般,渡人容易渡己難,任何事發生在自己身上,誰也成不了哲人。
兩滴淚不覺從眼角滑落,陌凝汐笑了笑,「我們之間,不單是身份懸殊這麼簡單……還有,花花草草。」
「花花草草?」阿落有些不解,「你不是告訴我,花花草草的親生父親早在他們出生之前就已經去世了嗎?九殿下心胸豁達,他不會在意這些的……」
「可是我會在意……」陌凝汐借著酒勁,把心裡的煩難一股腦都告訴了阿落。
聽完後阿落只剩下滿臉的震驚,「什麼?凝汐姐姐,你是說,花花草草的親生父親是九殿下手下的士兵……」
「這只是我的猜測罷了,這些事我也不好直接去問他……」陌凝汐喝的渾身發軟,眼前出現了許多重影,她歪歪扭扭的站起身,嘴裡嘀咕著,「罷了罷了,真相是什麼已經不重要了,反正我們之間也沒有結果,想這些做什麼呢……」
阿落追上去扶住她,「凝汐姐姐,你喝多了,我先扶你回房去休息吧……」
「我才沒喝多!我可是千杯不倒!」
站在院門外的夜璨,一字不落的全都聽完了。
他的嘴角忍不住上揚,轉身上馬回了宮裡。
他把孤鶩喊到跟前詢問道,「你還記得六年前,我奉父皇旨意到西境去剿匪,回來的時候曾路過一個村子……」
「殿下,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孤鶩有些無法開口,壓低了聲音道,「您不是說,誰都不能在您面前再提起此事,違者按軍規處置嗎?」
「我問你就答,還記得當時那個村子叫什麼嗎。」夜璨皺了皺眉。
孤鶩想了好半天才說,「好像是叫……清河村,殿下是有什麼事?」
「當時的那個村婦,你還記得叫什麼嗎?」夜璨又問。
此時孤鶩的身上已經出了一層冷汗,他怎麼都想不到時隔六年了,自己的主子為何好端端的又提起了陳年舊事,而且還不是什麼好事。
「這個屬下已經不記得了,只記得那個村婦又黑又胖,精神還有些問題,若不是殿下那日大戰得勝喝醉了酒,是斷然不會與她……」
孤鶩本以為今晚又是腥風血雨的一夜,可沒想到夜璨越聽居然越激動,嘴角緩緩的揚了起來。
太陽打西邊了?
剛巧這個時候阿落回來了,夜璨讓孤鶩退了出去。
「殿下,您是有什麼吩咐嗎?」阿落上前行了個禮。
「阿落,你懂醫術,我想問你醫書古籍中可有如何驗親之法?」夜璨問道。
阿落一驚,抬起頭看著他,「驗親?好像是有……我之前看過一本醫術,上面講了滴血驗親之法,說是用針刺破兩個人的手指取血,將血滴入一碗清水中,若是血水相融,便說明這二人是血親關係,反之則沒有……」
「這法子可行嗎?」夜璨有些激動的站了起來,眼睛都放著亮光。
阿落還從沒見他如此興奮過,忙道,「應該可行,我聽說有些人斷案就是用的這種方法,殿下,您問這個做什麼……」
「好了,這裡沒你的事了,先下去吧。」夜璨微微一笑,不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