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冷酷和殘忍

  武勝寬來回了數次，扔進來十一隻吸血鬼。

  寧小夢發現自己沒有新的空容器來裝下血液，兩隻冰箱內全部冷凍層都裝滿了，她覺得很遺憾。

  潘無道若無其事地用鐵錘把這些吸血鬼的腦袋打破，就像敲核桃似的從容不迫，若無其事，不理睬那些傢伙的哀求和哭喊。

  這情形看得寧小夢有點詫異，因為她從來不曾想到，自己的夫君竟然有如此冷酷和殘忍的一面，居然可以在沒有狂化的狀態下對俘虜痛下殺手。

  沈良問：「潘先生在錘殺俘虜的時候，會不會有一點心理不適什麼的？」

  潘無道平靜地一笑：「總得有誰來做這種事，這是沒辦法的，這些傢伙不可以留，若是他們活下來，將來必定會製造出天大麻煩，而我們沒時間也沒有可能去管理他們。」

  沈良：「對，應該如此，許多電影裡，就是對敵人太溫和，辦事拖拖拉拉，導致對方有了翻盤的機會，我們不能夠讓這種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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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無道：「在我一千多年的生命當中，犯過一些錯，後來我總結出一些經驗，開始嚴厲地處置敵對的吸血鬼，以及老是惹事生非的吸血鬼，把他們乾脆地幹掉。」

  寧小夢：「我知道你所做的非常正確，但是我還是有些頭皮發麻，畢竟咱們幹掉太多吸血鬼了。」

  到目前為止，一共十四隻。

  樹林裡的霧氣更濃了，因為有些死在前的吸血鬼屍體已經開始冒煙和汽化，製造出一些新的煙霧。

  一具吸血鬼屍體被扔進了池塘內，在其中冒出大量氣泡。

  寧小夢想起武勝寬說過的那個噩夢，發覺現實真的很有可能那樣。

  還會來多少吸血鬼？大家都忍不住想這事。

  沈良：「為什麼盡派這些菜鳥來送死，並且沒讓他們一起上，而是逐個進來？有這樣愚笨的戰略戰術嗎？」

  寧小夢：「是夠笨的。」

  潘無道：「咱們的家弄成屠宰場了。」

  寧小夢：「那老妖婆一夜之間能夠製造出多少新的吸血鬼？」

  潘無道：「十幾個沒問題，等到又一夜，就可以這十幾個吸血鬼再去製造別的吸血鬼，呈現幾何級數的增長。」

  寧小夢：「若是沒有誰阻止老妖婆，半個月後估計整個城市一半的人都是吸血鬼了。」

  潘無道：「不排除這樣的可能性，雖然不大可能。」

  沈良：「我看到過一份絕密預案，若是一個城市裡吸血鬼大規模爆發，那麼國家就會考慮使用核武器來徹底毀掉一切。」

  潘無道：「據說狼人能扛住很強的輻射，不知道吸血鬼能否挺過去。」

  沈良：「在核爆發生的時候，吸血鬼會很容易死掉，但是只要挺過高溫以及強輻射還有衝擊波倖存下來，那麼吸血鬼倒是可以在放射性污染很厲害的環境當中存活下去，前提是能夠得到人或動物的血液作為食物。這一切是經過試驗得出的結論，有專門的研究機構關注這些事。」

  稍後，武勝寬又扔進來兩隻菜鳥吸血鬼，這一次，是一對六十歲左右的老年男女。

  俘虜在哀嚎，叫聲非常響亮，過分的刺激。

  寧小夢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沈良則把兩隻槍的槍管塞進兩個老傢伙的嘴裡，讓其不再發聲。

  潘無道：「一般來說，我們不會把太年老的以及太年幼的轉化成吸血鬼，這是常識，為什麼那個老妖婆不遵守規矩？」

  戚恆書正在洞察俘虜的思維，平靜地說：「這兩個是夫婦，他們的兒子變成了吸血鬼，然後回家來，把老兩口也變成了吸血鬼，一同服從老妖婆的命令，一起出發，來到這裡想殺人放火，結果卻被武勝寬輕易逮住。」

  這兩位確實很老了，變成吸血鬼之後，也沒能夠讓他們變得多年青，臉上的皺紋少了一些，面色蒼白髮灰，頭髮半黑半白，五官顯得有些怪異，眼睛是暗紅色的，獠牙伸到口腔外面，很醜，既不像人，也不像鬼。

  寧小夢：「為什麼年老的和年幼都不能被轉化為吸血鬼？」

  潘無道：「因為容易失控，這是有經驗教訓的，年老的人在變成吸血鬼往往會精神失控，做出一些怪異的事，變得非常邪惡或者瘋狂，而年幼的同樣危險，往往會大肆屠殺，製造可怕的血案，我見過吸血鬼小孩，他們非常難對付，毫無是非觀，全憑自己的喜好做事，而且往往異常的靈活敏捷，戰鬥力超乎想像的強，很難逮住他們。」

  寧小夢：「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看到吸血鬼小孩，最年青的感覺也有十八九歲了。」

  潘無道：「既然老的來了，小的恐怕也快要來了。」

  寧小夢：「那樣的話，武勝寬會不會很危險？」

  潘無道：「可能要費點勁，但是我相信武兄能夠處理好一切。」

  寧小夢：「應該有誰去幫忙。」轉而對柳怡說，「你和楊富財帶上武器，去外面幫助武兄。」

  柳怡和沈良交換了一下眼睛，然後和楊富財乖乖出去了。

  約十分鐘之後，果然，兩名小吸血鬼被扔進來，看上去十歲左右，男孩，同樣四肢折斷，叫喚不停，非常吵鬧。

  寧小夢心想，夫君會不會下不了手。

  果然，潘無道看著天花板，搖頭嘆息，沮喪地說：「雖然我知道應該殺掉他們，但是我做不到。」

  沈良：「我來吧。」接過錘子。

  一名小吸血鬼：「你們太壞了，必定不得好死。」

  另一名說：「我爹是校長，有權有勢，你們趕緊把我送回家去就沒事了，否則的話你們全都會被送進監獄，關在裡面撿肥皂，每天撿一百次。」

  沈良：「你們真煩，我不得不送你們去另一個世界。」

  戚恆書：「稍等片刻，我看一下他們的記憶。」

  兩位小傢伙大吵大嚷，就算槍塞在嘴裡都無法阻止他們這樣做。

  寧小夢找來膠布，把他們的嘴封住。

  稍後，戚恆書說：「可惜了，這兩小傢伙還是優等生呢，很得老師寵愛，他們正在家裡做作業，卻被老妖婆逮住，弄成了吸血鬼。」

  寧小夢：「就憑這個，老妖婆死有餘辜。」

  沈良：「可以下手了嗎？」

  寧小夢：「能不能放過他們？畢竟這兩個還小，也許可以教他們做好吸血鬼，不幹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