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獨家婚權,總裁你還真不客氣> 第77章 到底該堅持什麼?

第77章 到底該堅持什麼?

2025-03-04 06:34:49 作者: 緋衣長袖

  「下車。」

  池海洋冷冰冰的冒了一句,夏偉婷張開的嘴僵著不會動了,她顧不上合上嘴,快速打開車門跳下去。

  直到路虎開走,夏偉婷才合上嘴,她抹了一把額頭細密的汗珠,無奈的搖搖頭,池海洋給人二比零,還真是不客氣。

  她還在滔滔不絕的說話,人家就厭煩的截斷她的話,生生把她趕下車去,這樣的擱誰身上都覺得臉紅,沒面。

  儘管池海洋給夏偉婷的是一再的不待見和不理會,而夏偉婷對池大妖孽那簡直就是給點兒顏色就能開染坊的溲。

  

  就一雙小皮鞋,夏偉婷就把池海洋給她的所有不待見都全部拋在腦後,到現在為止,她依舊只能記住池海洋對她的好。

  至於池海洋對她的種種冷淡,她不但不記,而且認為,池海洋好有型,好有范,這種男人才算得上是真正的有品位的男人。

  她崇拜這種高高在上的男人,特有偶像的氣質,那些溫溫和和的男孩子在夏偉婷的眼裡到都是嬉皮笑臉,不上檔次了恧。

  穿著小皮鞋的夏偉婷,感覺路都不會走了,尤其校園裡有人看過來的時候,她更是覺得兩條腿都不知道怎麼邁步了。

  回到宿舍,她把鞋趕緊藏起來,住在她上鋪的同學王靜隨後走進來,見她往床下藏東西,王靜就問她是什麼?

  夏偉婷心虛,說什麼都沒有,可是這位好管閒事的王靜同學非要看看是什麼,因為夏偉婷從來沒有這樣鬼鬼祟祟的舉動,她硬從床下找出了那雙小皮鞋。

  王靜一看見那雙小皮鞋,大驚小怪的叫起來,拿著小皮鞋就像捧著一顆鮮活的心臟一樣,「偉婷,這個……這個是哪裡來的?」

  「我買的。」夏偉婷把鞋奪過來小心翼翼的放進鞋盒,又裝在袋子裡重新藏回床下去。

  「偉婷!你撒謊!」王靜同學一把拉過夏偉婷,看著夏偉婷就像看著一個怪物一樣說:「你知道這鞋多少錢嗎?就憑你在酒吧打工,在廣場畫畫,還要交學費和給你家郵錢,你根本買不起這雙鞋!」

  夏偉婷聽著王靜同學的話,愣了一下,她意識到這鞋的貴,不是精神上的貴,而是真正價錢上的貴,她喃喃的問她的同學,「那……這鞋多少錢?」

  「要五千多呢!」王靜看著她傻了吧唧的樣子,上去抓著她的胳膊,很吃驚的說:「你該不會不知道這錢多少錢吧?」

  王靜剛剛看見她把鞋就像珍寶一樣藏,以為她知道這鞋的價格。現在夏偉婷聽到鞋的價格都懵了的感覺。

  「不……不會吧?怎麼會有這麼貴的鞋?」夏偉婷問的自己都特別的不踏實。

  「你真不知道?那還說是你自己買的?!」王靜同學看著她,肯定的說:「我前幾天才和菲菲她們去看過,就這雙鞋!一模一樣!」

  接著這位好事且熱情的王靜同學把賣這鞋的地址和店名都說了出來。

  夏偉婷的臉上再也沒有之前那種幸福感。

  「偉婷!」王靜露出驚奇的目光看著夏偉婷,她蠕動了一下嘴唇,才說:「你老實說,這鞋是哪裡來的?你該不會是……那啥了吧?怪不得我聽說這幾天總是有輛路虎送你回來,你是不是給被包……」

  「胡說!哪有!」夏偉婷跳起來,堅決表明自己的清白。

  王靜同學一副勸她回頭時岸的表情說:「偉婷,我們知道你家裡情況緊張,可是,我們誰都沒有笑話過你不是嗎?你可千萬不要走錯路,你看看咱們學校的那幾個被包的女同學,哪個有了好下場?」

  「你說什麼呢?我沒有。」夏偉婷將臉背過王靜,她的心跳的厲害,好像自己真的被人包,養了似得。

  王靜搖搖頭,將夏偉婷的背給轉過來,「你應該找個男朋友談戀愛了,而不是每天想著出去掙錢,你能供養自己就已經很好了,你父母真不應該讓你給他們寄錢!」

  「他們沒有,是我自己要給他們寄的。」夏偉婷總覺得父母太辛苦了,家裡沒有收入,她怎麼能看得過去?

  兩人談論了一會兒,王靜被同學叫走了。

  夏偉婷也出去了。

  下課後夏偉婷和王靜一起回到宿舍,她們兩前腳進門,後腳李菲兒和另外兩個同學走進來。

  李菲兒:「這鞋穿著真舒服,絕對真品!王靜還說她買不起,沒想到背著我們去偷偷買了!」

  另外一位女生:「這鞋可貴的,你趕緊乘她沒回來再給藏起來吧……」

  李菲兒和女同學的話在進門時就突然斷了,她們看著已經回宿舍的王靜和夏偉婷。

  本來沒有聽到她們的談話的夏偉婷,在李菲兒她們進來時,看到了王靜的眼神,夏偉婷隨著王靜的眼神看去。

  這一看,她的心「咚」的一下,腦子裡也是一片空白了!她快速朝自己的床底下看去,就只聽得王靜對李菲兒說:「菲菲!你怎麼穿別人的鞋!?」

  夏偉婷爬在床下回頭看了一眼,見王靜已經走到李菲兒的身邊,她讓李菲兒趕緊把鞋脫下了。

  「王靜你還說你買不起這鞋,你背著我們去偷偷的買回來了……」

  「菲菲!」

  在王靜和李菲兒的對話中,夏偉婷已經看見了自己的空鞋盒子。

  「這鞋……是偉婷買的?!」李菲兒的手指著夏偉婷,她怎麼那麼不信呢?這整個美術學院,就數她最窮了,她能買起這鞋?簡直開國際玩笑呢!

  接著,大家就見夏偉婷的臉上滾落下來的眼淚。

  「哎!不是吧?這么小氣?就穿一次而已,你,你……至於嗎?」李菲兒也是有些急了,有些害怕了。

  夏偉婷哭的更凶了。

  王靜過去勸,怎麼也勸不住,李菲兒這暴脾氣,將鞋脫下了扔給夏偉婷,惡狠狠地說:「鄉巴佬!我賠你一雙就是!」

  李菲兒生氣的走了,夏偉婷一邊哭一邊抱著鞋擦起來,連同鞋底都擦的小心翼翼。

  當知道這鞋的價格後,她是要打算還給池海洋的,因為這鞋她從來沒有打算白穿,可是知道價格是她穿不起的時候,她決定是還鞋的。

  「偉婷,別難過了,這鞋到底是怎麼來的?你怎麼這麼在意啊?」

  夏偉婷一邊抹眼淚,一邊擦鞋,也不回王靜的話,她都擔心眼淚都掉在了這鞋上。

  就算同學給她賠了一雙,卻再也不是原來的那雙了,再也不是池海洋給買的那雙了!

  而且池海洋送的這雙被別人穿過了,和原來的也已經不一樣了!

  ——

  池海洋走進穆辰風的辦公室里時,他抬手促了一下鼻尖,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他一見穆辰風就不由得要抬手促鼻尖。

  準備好了接受穆辰風的懲罰,穆辰風也沒有對他客氣,冷冰冰的問:「誰給你的權利進門不敲門!?」

  「對不起,穆總。」池海洋又抬手促了一下鼻尖,想想昨天,自己真是昏頭了,怎麼就推門進去了呢?

  穆辰風抬眸看著池海洋,心中掠過一絲不忍,他嫌棄的丟給他一個白眼,將一個信封朝池海洋扔過去。

  「這是去南非的機票!到那邊礦區待上半年!」穆辰風看都沒有看一眼池海洋,信封丟出去後,他又補了一句,「明天就滾!」

  裝著機票的信封被扔在池海洋的臉上,又掉在地上,池海洋彎腰撿了起來,朝穆辰風點點頭。

  「那我出去了。」池海洋轉身走了。

  坐在真皮椅上的穆辰風心裡特別的難受。

  那是他的手下,可更是他在乎的朋友。

  而那個叫林夢雪的女人,更是他心裡不可侵犯的神聖,除了他,誰都不能!

  想起那個女人,穆辰風覺得自己身體就像注射了興,奮劑一樣,特別的有力氣,他還特別的想看見她,無時不刻。

  ——

  回到家的池海洋收拾這東西,一個歌聲在他家裡唱起來:把昨天都作廢,現在你在我眼前,我想愛,請給我機會,如果我錯了也承擔,認定你就是答案,我不怕誰嘲笑我極端,相信自己的直覺,頑固的人不喊累,愛上你我不撤退……

  這首歌聽著很好聽,但這是池海洋第一次聽,他循著聲找去,在客廳的沙發上,他一眼看見了那個帆布包。

  池海洋走過去,打開一看,一個破舊的老式手機還在苟延殘喘的唱著這首好聽的歌。

  看了一眼,那個號碼,上面寫著:媽媽來電。

  池海洋搖搖頭,要不是這個鈴聲,他也已經忘了那個叫夏偉婷的笨蛋的包還在他這裡。

  電話響了幾聲就短線了,接著一條簡訊進來,池海洋懶得去看,放下夏偉婷的破手機。

  下午五點多的時候,夏偉婷還沒有來他家取包,池海洋想:他明天就要走了,這一走半年,他應該把這個包還給夏偉婷去。

  提起夏偉婷的包,池海洋走出公寓。

  池海洋來到廣場,那個夏偉婷畫畫的地方是空的,沒有夏偉婷的身影,他在車裡等,等了半個多小時,還沒見夏偉婷出來,他有點兒生氣,但還是將車開到了美術學院。

  夏偉婷在宿舍里聽到樓層阿姨叫她,說樓下有人找她,她跑出去一看,就看見了樓下那輛路虎。

  心快跳出來了,夏偉婷趕緊將身子縮回去,偷偷的跑去告訴樓層阿姨,請她對那人說自己不在宿舍。

  池海洋本來想把拿包請樓層阿姨交給夏偉婷的,但他沒有,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覺得想在走時間那個小笨蛋一面。

  於是,池海洋對樓層阿姨說:「麻煩您這是夏偉婷回來時,告訴她一聲,我姓池,請她來找我一趟。」

  「好好好。」樓層阿姨看著池海洋器宇不凡,一副大人物的形象,而且是正面形象,滿口應下了。

  池海洋走後,她跑去給夏偉婷說,什麼與眾不同,氣度不一般,長得賽過潘安……那一頓說,簡直把池海洋說成了神仙。

  池海洋的車駛出美術學院,迎面走來幾個女生,再好看的他都不屑一眼,可是,其中一個女生手裡提著的一個盒子讓他看見了。

  這個盒子和他給夏偉婷買的那雙鞋是一個盒子。

  剛回家不久的池海洋接到一個陌生號碼,平時這樣陌生的號碼,他是不會接的,可是,這時,他在第一時間接了起來。

  「喂,是池先生嗎?我是夏偉婷。」

  「恩。是我。」

  「聽說你到學校找我了,我今天有點兒事,明天去您那拿包吧。」

  「今天來吧,我明天要出國。」池海洋說,說的平靜,但他的心跳似乎有些快。他是怕對方不來嗎?

  「噢,那您要走幾天?」

  「半年,也許更長,或者就不會回來了。」池海洋說,這是他的真實想法,也許他真的不會再回來了。

  「啊?!」夏偉婷一急,眼眶就有眼淚了。

  「怎麼了??」池海洋也蹙起眉頭。

  「那,那您給我放在一個什麼地方,你們小區的超市,我明天去取吧。」

  池海洋對夏偉婷的話有點兒懷疑,覺得她不對勁,他剛要說話,就聽得夏偉婷又說:「不用了,我現在去您家吧。」

  在等待夏偉婷的時候,池海洋給夜傾城和夜千美以及雲桑去了電話,他沒有告訴弟弟妹妹們自己要走了的事情,只是說隨便問問。

  掛了給夜傾城的電話,一個陌生的號碼就又打進來,他看了一眼,接了起來。

  裡面傳出夏偉婷的聲音:「池先生,那個,我在你家門口附近,那個,您能下來嗎?」

  「恩?你怕我?」池海洋的臉色沉了。

  「不不不是,我,我忘了你家那棟樓了。」

  池海洋的嘴角一下子彎了。

  順著池海洋說的,夏偉婷找到了池海洋的家門。

  門鈴響後,池海洋打開門,看見夏偉婷帶著一股茶色的眼鏡站在門口。

  「池先生,這個是還給您的鞋,是新的,一次沒有穿過。」夏偉婷將頭低下來。

  池海洋看著這個贊新的鞋盒,腦子裡想起她在學校門口看見的那幾個女生。

  還有,現在是傍晚了,這個笨蛋還帶著一副眼睛,而且是茶色的,這是搞什麼?

  池海洋抬起長臂,將夏偉婷拉進屋裡,不等夏偉婷說話和驚訝,他摘下了夏偉婷眼睛上的茶色眼睛。

  一雙腫的跟桃子一樣的眼睛!接著夏偉婷就怎麼也不敢抬頭了。

  「我,我,的包呢?我,我要走。」夏偉婷都不敢抬頭看池海洋的家。

  「怎麼回事啊?我剛才去找你的時候,你就在宿舍對不對?這鞋又是怎麼回事啊?」

  兩顆眼淚不爭氣的滾落下來,可夏偉婷依舊嘴上倔強的說:「沒事。」

  「那讓我猜猜是怎麼回事。」池海洋看著夏偉婷,他淡淡的說:「是那雙鞋被同學穿過了,你哭著讓人家賠你一雙,你把新的給我拿來了。」

  夏偉婷抬起眼眸,愣怔的看著池海洋,她機械的搖頭,嘴巴蠕動了好幾下才說:「鞋太貴了,我賠不起。」

  「誰說要你賠的?」池海洋抬手給她擦眼淚,這個動作,他自己後來很吃驚過一段時間。

  他有嚴重潔癖,看見別人的鼻涕眼淚都覺得噁心,可是,他盡然給這個笨蛋去擦眼淚!

  「這雙還給你的同學,那雙你自己穿!」這是命令的口氣。

  「不要!這雙新的還你,那雙才給她穿,我不要。」夏偉婷說話時眼光看見了沙發上自己的包,她走過去,拿起自己的包,對池海洋說:「祝你旅途愉快。」

  這回她是找見他家的門了,也打開了那扇門,她走了,他的手裡還抱著那雙鞋。

  ——

  女人到底一輩子該堅持什麼?選擇很重要,可由不得自己選擇的時候,心態很重要。

  大雨過後,有兩種人,一種抬頭看天的人,天上有彩虹,藍天白雲;一種低頭看地,地上滿是淤泥積水,艱難絕望。

  林夢雪自從認識穆辰風,似乎就已經不容自己選擇,之前他仗著自己強大的勢利欺負她,而現在,他又用救林建東來誘逼她。

  是的,林夢雪對於他和穆辰風的這場交易,更多的是想要報復穆辰風,她想著穆辰風能受到父親事件的牽連,最好能像父親一樣把牢底坐穿!

  「夠孝順的女兒。」話說的很諷刺,穆辰風的手掠過林夢雪的臉頰,他款款一笑,將嘴湊在她的耳邊,咬了咬她的耳垂,「你會失望的。」

  「那你什麼意思?」林夢雪假裝聽不懂。

  「放心,我說會就林建東,就會救他。」穆辰風的手伸進林夢雪的衣服里,在她的肌膚上壞壞的捏了把,「不過你會失望,你丈夫我一定會完璧無缺,好好的,伺候你一點兒問題都沒有。」

  林夢雪臉刷的一下紅了,擱著衣服,她一把緊抓住穆辰風在她身上作亂的手,狠狠的說:「還沒有結婚,你還不是我的丈夫呢!」

  「一張紙而已,木已成舟才是重要的。」

  「……」林夢雪蠕動了一下紅唇,「那麼,穆總能透露一下實施救人的方案嗎?」

  「不可以。」穆辰風堅定的口氣,而後將她抱緊於懷中,掠奪姓的吻欺壓而上。

  從拒絕又倒抵抗,再到半推半就,最後淪為他的發泄物,又到彼此互相纏綿不休,整個過程,林夢雪都出於被動,而穆辰風占為主導。

  當房間裡只剩下曖昧的喘息,穆辰風拂了拂林夢雪貼在臉頰上海藻般的秀髮,又捏了一縷在手裡把玩。

  「這不是挺好的嘛?幹嘛每次都要作?不抵抗我,你是怕勾不起我的興趣嗎?」

  「……」林夢雪翻了一個白眼,而後說:「你我之間只有這點兒和諧程度!」

  林夢雪說的貌似很沒羞,其實心裡快羞澀死了。

  她發現,他和她之間只有這點兒,她甚至覺得穆辰風對她除了利用,就是對她的身體有侵略性。

  「行!不管哪方面有點兒能吸引人的也算可以!」穆辰風在林夢雪的臉上用力捏了一下,他翻身下床,穿好睡衣走向浴室,回眸對林夢雪說:「睡吧,補一個美容覺,把自己保養的漂亮一點兒,不要讓我對你僅有的那一點兒興趣也失去了,我是外貌控。」

  眉頭一點點皺起來,臉上被他捏過的地方紅腫了起來,但她沒有抬手去摸一下。而是林夢雪側過臉,不敢讓穆辰風看見她心底的敗落感。

  直到聽見浴室里嘩嘩的流水聲開始了,她才抬手摸了一下還疼的臉頰,她閉上眼睛,把自己摔在床上。

  沉沉的睡去,什麼也不再想,就仿若自己死了。

  即使有個不幸福的家庭,可父母對她還是疼愛的,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婚姻會是這樣的不堪。

  林夢雪告誡自己:即使她不能比他堅強,也不要脆弱!

  穆辰風站在花灑下,熱水器里有適合溫度的熱水,可穆辰風卻用著冰冷的水,涼水澆過他的身體,在他的表皮上留下一串雞皮疙瘩。

  生理的反應,毛孔的收縮,讓穆辰風的神經清醒起來。

  其實,他能比林夢雪好受多少?他的心高高在上,他的外貌更是傾國傾城,帥的無可挑剔,然而,他的婚姻卻要用誘逼來得到一個女人!

  穆辰風覺得自己是可悲的,也是可恨的。

  走出浴室,床上的林夢雪已經睡著了,她嬌小的身體泄在鬆軟的大床里,顯得有點兒孤獨。

  抬手捋起她散落在臉上的碎發,穆辰風細細看去,這個女人真的是國色天香,他看得出她的傲骨,可是,在他這裡,她的傲骨被他催的一點兒不剩。

  可他還是不滿足,因為他從來不想對誰證明自己有多麼的能耐,尤其對一個女人,這個女人還是自己心儀的女人。

  然而,這個女人太過自我,太倔強了,倔強到不可理喻的程度,想要得到她,就必須挫敗她身上的毛刺!

  突然有點兒心疼,正如之前看著她每回落淚,當他的大手要撫上她還紅腫的臉頰時,她想起她的每一句,傷人的話。

  手收在空氣里,猶豫了。

  這時,電話想起,穆辰風看了一眼床上翻了個身的小女人,將電話壓掉,再投去眼睛的時候,發現小女人並沒有醒來。

  也許,她真的累了吧。

  穆辰風走出臥室,將剛剛那個壓掉的電話撥過去。

  「喂,辰風?怎麼不接電話呢?」

  電話那頭歐陽陣一句接著一句的問,穆辰風煩他的囉嗦,直接問他什麼事?

  「你好長時間沒有出來了,我在艷魅,有幾個漂亮妞,你和海洋過來吧。」

  穆辰風乾脆掛掉電話,不去理會歐陽陣,無奈歐陽陣不厭其煩的打來。

  最後穆辰風走進艷魅里,歐陽陣懷裡摟著妖媚女子端著酒杯搖搖晃晃,見穆辰風進來,笑得一朵花似得摟著美女迎上去。

  歐陽看著穆辰風的身後,「海洋呢?我給他打電話,他關機了,我以為你會帶他來。」

  穆辰風沒有搭理他,對池海洋的氣,穆大總裁還沒有消呢。

  「哎,穆大老闆,你不能這樣用人吧?往死了用,你當他是機器啊,適當的給點兒活動的時間唄!」

  歐陽陣看著穆辰風的臉色黑了,他閉上嘴,拉著穆辰風坐進沙發里,隨手遞上一杯酒。

  穆辰風接過酒杯,看著酒杯,不喝。

  「乾淨的乾淨的,別學池海洋那點兒賤像,動不動就嫌棄別人髒。」歐陽陣仰頭自己幹掉一杯,對著穆辰風說:「都消過毒,真的喝不死,喝吧喝吧。」

  穆辰風抿了一下唇,他倒是沒有池海洋那麼潔癖重,但多少有點兒,每回出來吃喝,也是很有講究的。

  「辰風,你又讓池海洋那慫幹什麼壞事去了,我一天都聯繫不上他。」歐陽陣又給自己倒上一杯,還給穆辰風續了點酒。

  以前,池海洋每次出來這樣燈紅酒綠的地方,都是穆辰風下命令一般帶出來的,要不然,池海洋根本不來這種地方,除非有事才踏入,自己尋歡作樂,根本沒有一次。

  歐陽陣知道,穆辰風讓池海洋來這種地方,是知道池海洋的性格比他還古怪孤僻,一來想人池海洋放開一些,二來想這讓池海洋找個女人,別像自己一樣。

  「你把海洋的全部時間拿去了,他能找到老婆嗎?」

  「這種地方有能做老婆的女人嗎?」穆辰風狠狠的瞪了歐陽陣一眼。

  歐陽陣不再說話,知道自己理虧,說錯了,其實,他來這裡就是玩玩,要說找老婆,這裡的女人他還真的是嫌髒。

  歐陽陣衝著一個妖艷女子吹了一下口哨,那女子扭擺這腰肢走過來,一屁股坐在了穆辰風的懷裡。

  剛想著推開懷裡的女人時,歐陽陣一把拉住了他的手,在他耳邊笑著說:「嘗嘗,味道不同的,這個***著呢,比你那扎手的小野玫瑰還有味兒呢。」

  穆辰風腦子裡出來了林夢雪的影子,想起她說的話來,每一句都很煩人,尤其她說:他和她之間也就那點兒身體的契合,更讓穆辰風想想就來氣。

  他想也不盡然就非得這個女人吧?以前是自己給自己的女人定的目標太高,如果真的敞開心扉,什么女人不是一樣的!

  看了一眼懷裡的妖艷女子,其實長得不錯,關了燈,閉上眼睛,一樣的做!

  於是,穆辰風伸手摟上懷裡的女子,瞬間一股刺鼻的香水味兒撲面而來,穆辰風嫌棄的推開那女人。

  妖艷的女子在他懷裡還沒有停穩,就被推了出來,穆辰風站起來,拿著手機往出走,對攔著他的歐陽陣說:「我媽電話。」

  「接了回來啊!」歐陽陣追了一句轉身將嘴對著他懷裡的女人狠狠的吻上去。

  穆辰風接到雲飛燕的電話。雲飛燕在電話里問他是不是在夜總會?

  急著往外面走,穆辰風撒謊說不是。

  回了穆家老宅,雲飛燕將鼻子湊在穆辰風的衣服上聞。

  穆辰風笑了笑,將雲飛燕摟緊在懷裡,「你聞你聞,除了乾淨的味道,什麼都不會有。」

  從艷魅一出來他就沖了一澡,換掉了衣服,不是擔心雲飛燕會聞出來,而是自己也嫌髒。

  「壞小子,我告訴你,不許在外面沾花惹草,你快要和小雪結婚了,必須保持乾淨的身子!」

  「呵呵。」穆辰風笑了,剛剛端起來,喝了一口的茶,差點從嘴裡的茶都噴出來,「這都什麼年代了,我也不是小孩子了,還保持乾淨身體?您有沒有搞錯?」

  「啪!」雲飛燕在兒子的身上用力拍打了一下,嚴肅的說:「不管時代怎麼變遷,也不管別人是什麼樣的!我的兒子不能胡來!」

  「不胡來不胡來,我的初吻還在呢。」穆辰風坐在沙發里,想著那個現在在他家睡覺的女人。

  「噗嗤。」雲飛燕笑了,她道不指望二十六歲兒子的初吻還在,但是,絕對不能在外面亂來。

  穆家是豪門,穆家的子孫絕對不能在外面搞三搞四,尤其不能有野種出世,所以穆辰風從小就被灌輸了這種保守的信念。

  「你和小雪談了嗎?什麼時候去她家合適?」穆昌盛看著不著調的母子二人,開始問正題。

  「我沒問她。」穆辰風如實回答。

  其實他到是想問來著,可是,那個女人一見他就跟對待愁人似的,他看著也會煩。

  「怎麼還沒問啊?」穆昌盛說:「現在就給小雪打電話吧,我看我們明天就去她家吧。」

  「明天?!」穆辰風內心斟酌了一下,「是不是太早了?要不然,我回頭和她商量一下再說吧。」

  「你們既然決定結婚,我和你媽也回來了,如果總是這樣拖著,怕你姜芸阿姨那邊有想法。」

  穆辰風抬手撓了一下眉梢,「我回頭和林夢雪說一聲,問問她和她媽說了嗎,她同意了,我們再去吧。」

  穆辰風走出穆家老宅,心裡有些異樣的東西,堵在心口,說不出是什麼,他苦思冥想,後來發現,那個東西叫林夢雪。

  是的,林夢雪像一個沉重的物體,又像一個沉重的包袱,堵住了他的心口,她給的感覺,沉甸甸,很不舒服,但他似乎很不想丟開這個煩人的包袱。

  穆辰風回到別墅,林夢雪還在睡,他「咚」的一聲,坐在床上,吵醒了林夢雪,林夢雪睜開眼睛,看見正看她的穆辰風。

  「有病!」林夢雪狠狠的衝著穆辰風翻了一個白眼,這傢伙一睜眼,眼跟前瞪著一雙大眼睛,想嚇死人呢!

  林夢雪翻身下床,裹著被子準備去浴室洗澡換衣服,腳還沒有著地呢,就被穆辰風一把拉在床上,按在身下。

  「你幹嘛?」林夢雪雙手用力抵著穆辰風硬邦邦結實的肌肉。

  穆辰風沒有回她,他要幹嘛,只是閉著眼睛在林夢雪光潔的身體上聞了聞,「比夜總會的女人好聞。」

  穆辰風的話像是對自己說的,又像是對林夢雪說的。但他用把自己和夜總會的女人比,林夢雪頓時就來氣了!

  他抬起腳狠狠的將穆辰風踹下床,「滾!」去夜總會找你小姐去!姐可不伺候!

  穆辰風從床下站起來,一把揪住要下床的林夢雪。

  林夢雪回頭,看見男人的眼底發紅,就像狼一般,她的毛孔縮了一下,顫顫的問:「你幹嘛?」

  心裏面擔心她還會不會再來一次?這個男人在哪方面簡直就像一隻不知疲倦的惡狼一般,她是真的有點兒害怕他。

  「你不是說我們之間只有身體的契合嗎?」穆辰風抬起她的下頜,曖昧的眼神盯著林夢雪。

  「……」林夢雪吞下一口口水,才做也就兩小時左右吧,還要?這人是什麼做的?鋼筋水泥鑄起來的?

  被他才蹂,躪過的身體,到現在還疼呢,她可不想再來一次。

  「不,不是剛才做了嗎?」林夢雪後撤著身體,咬住了下唇。

  「剛才是剛才。」穆辰風用大拇指摸過的她的唇瓣,不讓她咬自己的唇瓣,他說:「你不知道你多迷人。」

  林夢雪想吐,這個男人簡直不要臉到家了。

  「這玩意能當飯吃嗎?天天做,有什麼意思?」林夢雪側過眸,不敢看他。

  「能,所以又餓了。」穆辰風乾脆撲倒她。

  「王八蛋!」林夢雪又一次忍受了他的掠奪。

  這一次,林夢雪哭了,她有種感覺,他當真把她當性,工具玩了。

  「你回家和你媽談,我父母要去你家提親,看什麼時候合適。」穆辰風穿上衣服,沒有回頭看床上哭泣的林夢雪,又說:「我要合法的!這種做施展不開。」

  「……」林夢雪徹底暈倒在床上。

  第二天,忙了一上午的穆辰風在快到中午的時候,給林夢雪打去電話,結果語音提示他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穆辰風直接將電話撥到設計部,可是設計部告知他林夢雪今天請假沒有來上班。

  帶著怒氣的穆辰風直接又將車開到林夢雪家樓下,在車裡坐了幾分鐘,穆辰風打開車門走下去,直接上了林夢雪家。

  按了幾次門鈴都沒有人來開,穆辰風心裡越發的生氣。

  一邊扭頭下樓,一邊給池海洋撥過電話去,結果池海洋的手機也不在服務區,剛要罵人的時候,他才想起,池海洋被他發配到非洲去了。

  穆辰風下樓,氣呼呼的仰頭看著林夢雪家的仰頭,他肯定林夢雪家沒有人,要不然姜芸肯定會出來開門的。

  然而,林夢雪和姜芸會去了哪裡?

  如今池海洋要是在的話,一個電話過去,池海洋肯定在十分鐘之內就能給他找到人。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