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124 爆了他的頭
2025-03-04 02:57:46
作者: 唯洛洛
厲莫庭洗完澡換了一身乾淨便裝下來,就有人叫住了他,把那個袋子交給了他。
厲莫庭打開一看,看到裡面的東西後,眉頭頓時打了結:「什麼時候送來的。」
「剛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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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二話不說,提著袋子就出門,沒多久,就在前方的道路上看到了踽踽獨行的纖弱背影。
涼風沁人心脾,林白淺朝教學樓走去,是因為今晚輪到她值班,雖然在軍訓,但學生會的事情也不能不去處理。
走著走著,便感覺到不對勁,側目,發現一道影子斜在身後方。
她走,影子便走,她停,影子跟著停。
她的心不安的提了起來,去年那不愉快的記憶隨之而來,令她秉住了呼吸,而後加快了腳步。
在經過孔子雕像的時候,她身形一拐,就隱藏在了暗處,待那黑影走近時,掄起地上的石塊就砸了過去。
厲莫庭反應極快,背過手一擋,隔開了林白淺一手,但她是有備而來的,另一手還有一塊石頭,直接砸在了厲莫庭的額頭上:「打死你,臭流氓,打死你——」
燈光昏暗,看不清面容,林白淺出手毫不留情,厲莫庭吃痛,大喝一聲:「是我!」
熟悉的聲音穿透心肺,林白淺渾身一怔,纖細的皓腕被他握緊,忘了反應。
「該死!」厲莫庭低咒一聲,溫熱的液體順著他高挺的眉骨逐漸往下流,他用手一摸,血腥而粘稠,同時又用力將林白淺拽到了明處。
路燈下,林白淺看到血模糊了厲莫庭的眼和臉,顯得十分猙獰恐怖。
她倒抽了一口氣:「怎麼是你啊。」
「你以為呢。」厲莫庭的手上也沾了血,血還順著他稜角分明的面部骨骼落在了他的襯衣上面,看起來情況很嚴重。
林白淺白了臉:「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我以為是……我以為是……」最終,她囁嚅了一下雙唇,沒有把話說下去,「要不去醫院看看吧。」
厲莫庭盯著她有些無措的樣子,板著的臉面無表情,冷硬的開口:「有沒有紙巾。」
「啊,有。」林白淺像做錯事的孩子,手忙腳亂的翻袋子,從中抽出一張遞給他。
厲莫庭看了她慘白的臉一眼,伸手接過,發現她指尖冰冷,纖白的手指不停在顫抖。
他用紙巾簡單擦了擦,很快就被血浸透,她又趕緊遞過來一張,身體如篩糠,緊張又不安,厲莫庭輕嘆了一口氣,伸手去接紙巾的時候,與她指尖觸碰,她卻是飛快的縮了回去,令他的眉頭又慢慢皺起。
林白淺的心在狂跳,他手心裡的溫度如烙鐵,滾燙滾燙的燙著她的心,她強忍著不安和歉疚,同時帶著幾分理智,後退了兩步:「對不起,你最好還是去醫務室看一下吧。」
厲莫庭看著她的動作,無言的怒火又高漲幾分:「我是洪水猛獸,你這麼怕我?」
林白淺咬著唇,她沒有想過,他們闊別半年後的單獨會面,會是這樣的情況,十指慢慢抓緊了褲縫,她壓下了內心的忐忑,用平靜而陌生的眼神看著他:「我沒有怕你,只是不習慣跟陌生人過於親近而已。」
四目相對的剎那,他眼神深邃漆黑的像是漩渦的中心,除此之外,不辨喜怒。
她不知道他此刻到底在想什麼,但是於她來說,這樣的對望,竟是耗費了她全部的心神,她率先別開了頭:「我先去辦公室了。」
「這是什麼意思?」在她抬步離開前,厲莫庭已經先一步擋在她的身前,提起了他已經拿到手的袋子。
林白淺緊握著雙拳:「上次把你弄髒的襯衣被我洗壞了,所以買的新的賠給你,飯卡也是你的,正好物歸原主。」
「你這是在跟我撇清關係?」厲莫庭的眼神銳利的釘在她的臉上。
林白淺一直緊咬著的下唇突然鬆開,諷刺的呵笑出聲:「厲教官,我們曾經有過關係嗎?」
厲莫庭被質問的眉頭再度高蹙,導致額頭上又慢慢的鮮血直流,林白淺卻選擇了無視,冷著臉:「還有,章教官是不是你把他調走的?」
「是。」
他承認的非常直接,林白淺半張著嘴,竟是半晌無語,可是沒一會兒就憋紅了臉,手背上青筋凸現:「你這是假公濟私!」
厲莫庭也沒反駁,再一次承認了:「是又如何。」
「你——」林白淺氣的說不出話來,「你怎麼可以這樣。」
「為什麼不可以。」
「無恥!」林白淺氣極,越過他往前走。
可厲莫庭卻有力的攥住了她柔白的手,耳邊是他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你以為我為什麼調走他。」
林白淺身體一怔,心中隱約有個猜測,卻又不敢去深想,害怕與不安再度擄獲了她。
厲莫庭強行掰過她的身體,剛準備開口,身後卻突然傳來一道威嚴的稱呼:「報告首長!」
來的是其中一名教官,對厲莫庭行禮。
「有事?」厲莫庭鬆開了林白淺,讓她得以掙脫,後退兩步,疾步離開。
教官說:「您沒帶手機,參謀長電話,請您接聽。」同事又有些擔心的看著厲莫庭的臉,「首長您沒事吧。」
厲莫庭的目光自林白淺消失的方向收回來,又抹了一把額頭,搖頭:「不礙事,回去吧。」
——
林白淺一直記掛著厲莫庭額頭上的傷口,也不知道什麼情況,所以一直放不下心。
至於章成飛,難道真的是因為他對自己的幾次善意,所以被厲莫庭看在眼裡而被調走的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她感到很抱歉。
身心俱疲的下樓,徐景城昨晚沒來,現在一早卻來了。
林白淺懨懨的,情緒不高:「你怎麼這麼早。」
「昨晚醫院有事,沒時間過來,不來看看你,不放心。」
他說的認真,林白淺望著他眼底布滿的血絲:「你不會醫院一下班就直接過來了吧。」
他笑了笑,是真的被林白淺說對了。
她擰眉:「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你回去休息吧,我們去操場了。」
毛毛感嘆徐景城的痴心,林白淺卻覺得滿是負擔,一大早就感覺滿身疲憊,心口像是被堵住了,快要爆炸。
一路走去,卻聽到不少女生在議論,聽說總教官受了傷,而且還很嚴重。
毛毛驚訝:「厲教授受傷了嗎?」
林白淺關心的則是那嚴重兩個字,昨夜黑燈瞎火的,也不知下手輕重,很嚴重嗎,有多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