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驚悚

  「奇了怪了，那店小二在搞什麼，喊了那麼久杵在那發呆，這是什麼待客之道。」

  身為凌劍宗的弟子，他可沒受過這種冷落待遇，正想發飆，就看到一個長得很肥胖的人跑過來。

  「抱歉抱歉，我是這酒樓的掌柜，怠慢了實在不好意思，各位客官想點些什麼吃的？我們這裡的菜遠近馳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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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面面相覷，這掌柜放著好好的小二不訓導一番，卻親自來接待他們，算什麼道理？

  「掌柜，你這店員怎麼如此沒禮貌，就不怕他壞了你的生意？」一名弟子好奇地問。

  掌柜擦著臉上的汗解釋：「哎，這位客官你不知道，這小二是我一個遠房親戚的兒子，本來好好的，但是有一天他母親突然不見了，他就整天失了魂般，我這也是念及親情沒趕他走，要是其他人我早就攆了！」

  失蹤？

  大家對看一眼，然後讓掌柜詳細說明。

  「這……哎！我也說不清，那邊又有客人叫了，我先過去，客官們點的就是這些菜嗎？一會兒我讓那孩子端過來，你們要是想問就問他好了。」

  掌柜急急忙忙離開，大家只好等待，順便再討論一下。

  「那人的母親失蹤，難道就是進了幻魔鄉？」

  「有可能，如果只是單純失蹤應該四處去尋找才對，他現在呆滯的樣子倒像是看到了什麼。」

  「管他是什麼呢！先吃飽再說！」玄素摩擦著掌心，邊舔舌頭邊說，「我的君山雞，醬牛肉，羊肉餃子和桂花酥魚呀……」

  「唉……」眾人嘆氣，被玄素這麼一打岔，什麼討論興致都沒了。

  不過他們也沒等多久，那個小二就有些心不在焉地端菜上來。

  除了玄素迫不及待開吃之外，其他人都拉著小二向他打聽。

  「我的娘親很疼我，她每天都會帶上好吃的雜菜煎餅來這裡。」小二雙目無神，也不管他們問什麼，自言自語地說起來。

  「糟了，那瘋子又開始說了，快走快走！」一旁的客人看見小二開口，放下飯錢飛也似地跑出酒樓。

  大家看了一眼，覺得更奇怪了，不過小二還在說，他們就沒去探究。

  「那一天，她和往常一樣帶著熱騰騰的煎餅來酒樓……」

  「好想吃哦。」玄素插了一句，隨後就被洛千塵敲了一下腦袋，於是繼續埋頭苦吃。

  「天還沒亮，酒樓才剛開門什麼人都沒有，娘親讓我先吃然後幫我打掃。」

  「突然門外的陽光射了進來，明明天還沒亮，這光卻照得跟夏季般猛烈，很舒服，很暖啊……」

  小二說著露出一副嚮往的樣子，讓眾人都覺得身周暖烘烘的，仿佛被那描述中的陽光照耀。

  「我想走出門外曬一下，卻發現娘親居然也放下掃帚走過去，然後我們就發現，門口居然出現了一座金子堆成的金山，全都是金子的山啊，好大，好大……」

  眾人一凜，見小二的神情越發詭異，就知道他說到了重點。

  「有這麼多金子，我和娘親就不用過苦日子，不用看掌柜的臉色，沒有人看見這些金子，是我們，都是我們的！」

  「我跑過去想撿，卻發現娘親比我還快，甚至一把推我回去，趴到金山上使勁把金子往衣服里塞。」

  「她一直塞一直塞，衣服滿了還不停歇，她，她，她居然把金子塞進嘴巴里，真是好主意啊！哈哈哈！」

  小二面若瘋狂：「那些金條，她吞了又吞，好像吃不飽一樣，連血都咳出來了，不對，她咳出來的是金子！我也想上去拿金子，她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居然把我推回酒樓里。」

  「她瘋了，她想獨吞那些金子！她對著我咳，很多金血噴到我身上，還打了我幾拳，然後她回到金山那裡，突然太陽出來了，她和金山都不見了，只留下這堆金血。」

  小二從懷裡掏出一隻小布袋，攤開一看，裡面居然是一堆金沙，摸著這些金沙，小二的神情說不出的憧憬。

  「消失的時候我看到娘親整個人都變成金塊，還幸福地笑了，好大一塊啊……真想再見到一次，把娘親帶回來，一塊一塊地敲下來用……」

  玄素打了個冷戰，吃的好好的都覺得沒胃口了：「這個小二是不是瘋了？」

  眾人見小二還在一旁自言自語說一些羨慕的話，就不再理會他。

  「這麼說，這個酒樓門前曾經出現過幻魔鄉，不過這裡明明不是什麼偏僻冷清的地區啊。」洛千塵奇怪地說。

  「不一定，有時候一些人心比較駁雜的地方也會吸引幻魔鄉，因為心中的念想也是一種能量，而且非常強大，有可能和某些空間契合。」問心回答。

  「不過現在這酒樓已經很冷清了，怕是幻魔鄉不會再在此出現吧？」琴月影看了一下四周，除了他們和小二再沒別人了。

  「那掌柜去哪了？」青玄突然問。

  「也許只是去廚房端菜吧？這大白天的陽光那麼猛，能藏哪去？」一個弟子說。

  「是啊，我的炸酥魚還沒端出來呢，好香呀，我去看看煮好了沒！」玄素動了動鼻子，問到一股香味，忍不住站起身子往廚房走。

  「玄素！你有那麼貪吃嗎？快回來！」洛千塵感覺自己臉都被丟盡了，這丫頭都玄天境了怎麼還一天三餐從不遲到。

  現在正在討論重要的事，她居然這麼不識大體，雖然大家不知道，但身為主人她認為是自己管教不力。

  擦了一下胸口的汗，她忍不住抓起桌子上的茶水灌了一口，想想還是覺得把玄素揪回來比較妥當。

  「千塵師妹，你很熱？」青玄問。

  「難道你們不熱嗎？這太陽可真毒，我最怕熱了！」洛千塵邊抓著衣襟做透氣的動作邊抱怨。

  「……不，我們也覺得熱。」其他人突然表情怪異地回答。

  洛千塵停下動作，她覺察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他們可都是境界頗高的靈修了，就算是洛千塵這樣的武者，也早已到了寒暑不侵的程度，除非是帶有靈氣的極寒極熱之物，不然怎麼可能會覺得熱？

  而且現在這個集結和時段都不是太陽毒辣的時候，哪來的熱量？

  「小二，這是不是你當初遇到的……」青玄轉頭詢問，卻發現身邊哪裡還有小二的蹤影。

  一股不好的預感升起，大家齊聲說：「快把玄素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