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孤的愛妃最美
2025-03-03 21:06:58
作者: 納蘭酥
易雲楓緩緩睜開眼睛,眸色有些溫怒,凝眉時眉心中間會形成一道縫隙,他轉頭看著面前的女子,冷聲說:「在下從不許女子進入浴池。」
姍姍聽了一愣,萬分抱歉地說道:「對不起城主,我只是,只是想給你擦擦背而已。」
「不需要,你出去吧。」易雲楓態度冷漠,不同於往日他對她那客氣親和的樣子。
姍姍覺得自己受到了傷害,眼角泛著淚光,連連對易雲楓道歉,才轉身離開。
卻在門口碰見了青竹,青竹看見姍姍是從浴室里出來的,又看見她紅著眼,想必是被師父訓斥了。
「你怎麼能隨便進入浴室呢!不知道男女有別麼?是不是當花魁當太久了?」青竹見到姍姍難免會諷刺她幾句,希望她趕緊離開青雲閣,不要再糾纏師父。
姍姍雖然迫不得已成為青樓女子,可是她自己內心還是有自尊有骨氣的,被青竹這樣一說,不覺地感到羞愧,說道:「你放心好了,往後我不會再打擾城主。」
說著她便回到了流雲台。
妙柔見姍姍梨花帶雨,哭得很是憐人的樣子,不禁問道:「你怎麼了?怎麼哭了?」
「沒事,我沒事的。」姍姍搖搖頭,就進了她的小屋。
沐都正在幫妙柔打井裡的泉水,見到姍姍進了屋子,說道:「肯定是師兄又說她了。」
妙柔接過沐都手裡的水盆,道:「幹嘛說人家啊,成為青樓女子,是哪個女子自願的?」
沐都嘆息道:「可是她的身份,確實不應該留在師父身邊,這樣對師父並不好。」
妙柔無奈,只好先進屋去了。
姍姍靠在自己房間的門扉上,聽見了妙柔和沐都的對話,她眼角有淚水划過,第一次嘗到了一見鍾情的滋味,也同時嘗到了被人看輕被人嫌棄的心酸。
她決定收拾包袱,離開這裡。
流雲台的另一端,夙錦用妙柔打來的水給太子擦臉,太子如今身體恢復的很好,只是還一直未醒。
郎中的意思是他可能體力透支,所以需要長眠來恢復氣力,又給太子開了些補血補氣的方子,過幾天自然而然就會醒過來。
夙錦這幾日一直給太子餵飯餵藥,就希望他能早點醒過來,今天她經過妝奩時候,發現自己狼狽的不像樣子。
一心想著照顧好太子,夙錦都沒有時間打理自己,眼睛都泛起了青青的黑眼圈。
她可不想太子醒來就看見自己這副樣子,便叫妙柔去打水洗漱一下,在臉上抹了些珍珠粉,遮擋一下黑眼圈。
又塗了些唇膏與胭脂,為略顯得憔悴的面容平添幾絲光彩。
今天夙錦讓妙柔給她梳了個雲近香髻,配上煙霞色繁複紗裙,美不勝收。
她決定不管太子什麼時候醒來,她都要他第一眼看見最美的自己。
沒想到這番心思也沒白費,傍晚十分,太子緩緩地睜開了他深邃如晨星的美眸。
「夙錦?」司徒南澈醒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想找到夙錦。
「南澈,你醒了?」夙錦原本趴在他的床邊午睡,聽見了太子在喚她,一下子就醒了過來,見太子已經睜開眼睛,她心裡的擔憂也放了下來。
司徒南澈想要起身,發現身上有些撕裂地疼痛,這才想起當初為了救夙錦,身上受了很多外傷。
夙錦扶著他坐起身子來,見他掀開自己的衣袖,胳膊上還有塗抹藥膏的傷口,此時已經漸漸結痂,想來他睡了多日。
他抬眸看向夙錦,沉柔道:「愛妃,這些日子辛苦了。」
夙錦笑容傾城,說:「南澈,你能醒過來就好,知不知道我很擔心。」
他伸出自己修長的手指,輕輕地為她拭去眼角的淚水,見她面上塗了胭脂,說道:「最近都沒有好好休息吧?快去睡一會,孤如今已經沒事了。」
「我不累,南澈你再休息一會吧。」夙錦將棉被給太子蓋好,眼眸里充滿了溫柔。
「少騙孤了。」司徒南澈捧著夙錦的臉頰,用拇指輕輕摩挲,說道:「以前你從來不用胭脂水粉,因為肌膚天生麗質,不需要這些東西就已經很紅潤白皙,可是如今,」他的拇指肚摩挲到了夙錦的眼下,道:「瞧瞧,黑眼圈的出來了。」
夙錦以為自己已經掩飾的很好,哪裡知道他比自己還了解自己,摸了摸自己的臉頰,說道:「那我這樣是不是很醜?」
「不會,孤的愛妃什麼時候都是美的。」
「醒了就開始甜言蜜語,真是不正經。」夙錦嗔怪著,心裡卻甜滋滋的。
司徒南澈捏了捏她的臉蛋,道:「若不是孤現在身上有傷,還會有更不正經的。」
夙錦一聽就臉紅了,誰能想到堂堂尊貴無比的傲冷太子,也會說這麼羞人的話語。
司徒南澈拍拍自己的床邊,對著夙錦道:「過來,在孤的身邊睡會。」
「現在睡,晚上還睡麼?」夙錦說著,便去喊妙柔備晚膳,轉身對著太子說道:「你想吃什麼?喝些肉糜粥可好?」
「都好。」司徒南澈素來對食物沒有什麼太高的需求,只要能吃飽就行。
夙錦同他又說了會話,妙柔才將肉糜粥端了上來,又怕打擾到他們二人,便悄悄退了出去。
「來,張嘴。」夙錦接過肉糜粥,用銀勺攪拌吹涼,一口一口地餵給太子吃。
司徒南澈這幾日只吃一點稀粥和草藥,肚子早就空空如也,一碗普通的肉糜粥也讓他覺得分外香甜,很想大快朵頤一口喝乾。
只是難得夙錦這樣貼心地餵他吃飯,這種滋味難得享受,所以他便乖乖地吃著夙錦一勺一勺的肉粥。
沒多久妙柔將夙錦的膳食端上來,最近大家照顧病人都很累,便叫沐都吩咐大廚房多做些滋補的膳食,免得夙錦疲累過度,體力不支。
妙柔又打了盆熱水來,見夙錦坐在桌子上吃得正香,便想著替她分擔一下,說道:「太子殿下,要不要洗漱一番?」
「也好。」司徒南澈向來不喜歡婢女貼身伺候,以前自己的院子有兩個丫鬟,也不會讓她們貼身伺候,都是貴福去做。
他主動下床自己洗起臉來,順便刷刷牙,漱漱口,發現自己長長的頭髮都被汗水浸透,便說道:「孤想要去沐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