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太子的疼愛

2025-03-03 21:03:29 作者: 納蘭酥

  太子殿下的腳步極輕,兩主僕都沒能聽見,夙錦聞聲而去,就見到太子殿下已經站在寢室的門口了。

  「殿下怎麼今兒個這麼早回來了?」夙錦心裡噗通一下,可臉色依舊露出美艷的笑姿來。

  妙柔也忙對著太子行禮,太子沖她揮揮手,妙柔就識趣地退下了還不忘將房門關緊。

  「愛妃可是嫌棄孤來得早了?」眼下只有夙錦一人在室,司徒南澈冰鎮過的俊臉終於緩緩消融了寒意,眉眼彎彎地笑著說。

  夙錦見太子還同自己打趣,就知道他心情不錯,嗔怪著:「怎麼會,太子殿下又拿臣妾逗趣,想讓臣妾承認對殿下日思夜想,分分鐘就盼著殿下來,見不著殿下就寢食難安,臣妾才不說呢!」

  「哈哈。。」這下司徒南澈被夙錦給逗笑出了聲,道:「愛妃嘴上這不都承認了麼?還說什麼?」

  夙錦佯裝生氣地衝著太子一哼,別過頭去不理他,其實她剛才就是故意說給太子聽,哄他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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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南澈坐在了夙錦的身邊,今日他幽蘭色墨袍在身,將環在肩膀的白色狐皮圍肩脫下,摟住了夙錦玲瓏的嬌軀,手掌在她溫軟的肩臂上摩挲,雖然隔著她藕荷色煙花長袖上杉,可依舊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柔軟與細滑。

  「這麼冷的天,怎麼穿這麼少?」司徒南澈不禁凝了凝眉頭,責怪道:「愛妃的病剛好,當心著涼才是。」

  夙錦終於將一雙水波蕩漾的眸子看過來,見到太子關切的神色,他那迷人的黑眸里只倒映著她的影像,心中微悅,輕笑著:「你們個個都怕臣妾著涼,總是讓臣妾穿很多,又不肯讓臣妾出去走走,這屋子裡的暖爐燒得這樣旺,臣妾熱得快滿頭大汗了。」

  「哦?是這樣?」司徒南澈眉峰微揚,眸里有這冬日午後的暖陽,閃著溫熱的光芒,說道:「愛妃覺得熱,其實並不是因為這暖爐燒得太旺。」

  夙錦依偎在太子殿下的懷裡,不明地抬頭問他:「那是因為什麼?」

  司徒南澈抬起他乾淨修長的手指,在夙錦的下顎輕輕劃了劃,一副調戲的模樣,又說:「愛妃覺得熱,是因為大病痊癒後,還未得機會與孤在芙蓉暖帳,一泄濃情,才會有些上火。」

  「殿下說些什麼呢!」夙錦被太子這般直白地調戲,弄得她頓時臉頰緋紅,瞬間靈光的腦子變得遲鈍,找不到合適的詞回他,忽然想起在水雲鎮的種種,那段時日幾乎每夜都得太子的寵幸。

  那些迤邐美好的畫面不知怎的就闖進了夙錦的腦海,令她的臉頰越燒越紅,紅雲都蔓延至耳根子。

  司徒南澈注目著夙錦這般神色,就知道她又想入非非,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子,去輕咬啃噬她白淨柔軟的耳珠,陳陳酥麻傳入了夙錦的四肢百骸。

  「殿下光天化日之下就對臣妾這般,依臣妾看是殿下急得上火才是。」夙錦輕輕取笑太子,驚艷的嬌容羞澀著卻帶著一絲嘲味,更添幾分風姿。

  司徒南澈一聽,在夙錦紅潤飽滿的唇上微微一咬,惹得夙錦輕呼道:「殿下好壞,疼。」

  這聲音卻是裹了蜜汁一樣,甜甜得合著唇齒的芬芳,繞著太子心頭滌盪。

  他忽然將夙錦大力地摟懷,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懷裡般,薄而溫熱的唇對著夙錦白皙的頸畔如雨點般滴滴落下。

  鋪面而來是太子獨有的氣息與他身上的龍涎香,包裹著夙錦的心房讓她無從逃避,只能迎接著太子濃烈的愛撫。

  夙錦欲拒還迎地對太子殿下推了推,說:「臣妾的傷沒好呢!太子殿下不准亂碰。」

  「已經多日過去,怎麼會還沒好,讓孤看看。」司徒南澈還吻著夙錦冰凝的肌膚,手已經迅速解開她的衣領,露出一團團白花花的心口,隨著夙錦急促的呼吸亂顫。

  司徒南澈垂眸去瞧,只見夙錦心口處的箭傷如今已成了輕淺的疤痕,他輕輕一觸,關心地問道:「愛妃可覺得會疼?」

  太子的眸亮如晨星,一時間迷亂了夙錦的心緒,她只乖乖地說道:「已經沒有什麼感覺了,只是這疤痕不知道會不會消失,殿下可會介意?」

  「孤不介意。」司徒南澈大臂一環,便令夙錦的身子整個想他靠近,讓她的紅唇順勢貼上了他的吻。

  而太子的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夙錦心口的傷痕,又說:「既然愛妃不疼了,孤便可以好好疼愛一番。」說著夙錦便感受到太子寬大手掌的灼熱在她的心口傳遞著。

  「殿下又亂摸。」夙錦此時的雙頰紅如艷霞,嫵媚的雙眼開始迷離,渾身的力氣仿佛被抽乾淨一樣,任由太子殿下將她欺壓在榻,風景一片大好,春風吹不盡美人榻上的熱浪。

  待釋懷情思,夙錦坐在妝奩前梳理自己凌亂的髮絲,太子將他幽蘭墨袍披上,走到她的身後,接過木梳為她輕輕梳理。

  夙錦臉上還泛著剛剛之事的潮紅,眼中含著情事過後的歡悅,說道:「太子殿下給臣妾梳得頭總是最順滑的。」

  司徒南澈沉柔一笑,撫摸著夙錦傾斜如瀑布的墨發,道:「愛妃的頭髮真真是極美的。」

  罷了他在夙錦的髮絲上輕輕一吻,又說道:「剛才愛妃跟丫鬟討論什麼?什麼叫孤將愛妃當成妖怪?」

  夙錦的心咯噔一下,沒想到太子殿下還是聽見了,覺得如今她與太子終於解開種種誤會與心防,不能再填新誤會。

  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如此,可是太子本性謹慎多思,她總要盡力澄清才好,如若不然,告訴他自己其實是穿越女?

  只是這樣怪力亂神之說,他會相信嗎?

  夙錦握過太子的手,從雕花寶蓮凳上站起來,對著太子解釋著:「妙柔已經將事情都同臣妾說了,臣妾想起當初太子問臣妾是何人,臣妾真的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從死里脫險,想解釋都不知道如何解釋,怕太子將臣妾當成了異類。」說著說著,她美亮的清眸泛起點點淚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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