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太子殿下,危險!
2025-03-03 21:00:49
作者: 納蘭酥
眼見著司徒南澈的俊容越來越近,夙錦推開他,笑著說:「太子殿下不想聽聽臣妾打探來的消息?」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把事情告訴太子。
司徒南澈身形一頓,說道:「愛妃說來聽聽。」
夙錦神情嚴肅,將瀟王已經奪得找尋重時之境的三件線索寶物的事情告訴給了太子。
可哪裡知道司徒南澈聽後一點都不驚訝,反而會心地笑了笑。
夙錦沒想到太子會是這樣的反應,只聽他說:「孤,早就已經知道了。」
這次換作夙錦詫異,原來太子他一直在暗中掌控著一切局面嗎?
」既然如此,太子殿下還這般淡然,不會是已經想到了對策?」夙錦問著。
司徒南澈撫摸著夙錦垂在身側的順滑的髮絲,語氣輕鬆自然:「還沒有。」
夙錦還以為太子如然悠哉悠哉的態度,是已經想到了對策,可結果…難道是他不願意對自己說?
「想沒想好都是太子殿下的事情了,希望太子殿下別叫臣妾又去見瀟王就好。」夙錦微微撅起小嘴,作出對瀟王討厭透頂的樣子。
司徒南澈輕輕笑出聲,說:「愛妃當真如此這麼痛恨瀟王?」
「被騙一次是無知,被騙第二次就是愚蠢,臣妾真是希望跟他老死不相往來。」夙錦說。
司徒南澈將她攬懷,在她的額心留下一吻,道:「孤會保你安全,不讓四弟再對你有所企圖。」
聽太子這麼說,為什麼夙錦隱隱覺得上午桃花林之事,他好像知道呢?不過這個念想也只是一瞬,夙錦並未多在意,而說道:「臣妾與瀟王約定,以後書信來往,應該過段時間,瀟王的飛鴿就會落在臣妾的院落里。」
「也好,孤也不想總讓愛妃去見他人。」司徒南澈輕輕用手指在夙錦的臉上一划,聲音萬般溫柔地道:「今夜留在孤的玉祥院吧,孤的愛妃怎麼能總是和孤分居呢?」
聽到太子的話,夙錦心頭突突跳,她起身一禮,聲音嬌軟猶如甜甜的糯米,說:「既然如此,臣妾先行回去準備一下了。」
「愛妃去吧。」司徒南澈終是等不及,這樣的絕代女子,他自然要緊緊握在手裡,無論她的心曾經所屬誰人,今後她只能為自己所思。
夙錦回到自己的小院子裡,命妙柔去準備玫瑰花瓣的熱水,今晚該來的終於是來了。
這代表太子算是接受她了?也許畢竟兩人是夫妻,來日方長,既然她願意依靠他,他又有何理由不接受呢?
只是這裡面會不會有愛,夙錦也不知道,她從前一直都覺得嫁人就要嫁自己的所愛,但是她在前世還沒來得及嫁人,今世就穿越過來成了落水新娘。
面對太子的足智多謀,腹黑深沉,又是未來的一代諸君。
愛情對於皇家,應該是微不足道的奢侈品吧。
夙錦長嘆一口氣,望著窗外的月色,她起初來這裡,不就為了能過上好吃好喝的日子麼?現在眼看願望就要實現,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妙柔備好了熱水進屋來叫夙錦,經過花香沐浴的她滿身都是隱隱約約的香味,換上一件白紗繡紫色蘭花的裙衫,微濕的長髮上只綰了一支白玉釵。
夙錦讓妙柔備好夜晚的睡衣,和一些她隨身的首飾用品,提步緩緩朝著太子的玉祥院走去。
進門就見到貴福在院內守候,他見太子妃攜丫鬟前來,忙上前行禮道:「呦,太子妃您來啦!怎麼也不通傳一聲,好讓奴才過去幫忙啊!」
「沒什麼東西要拿,不麻煩貴福了,太子可在屋內?」夙錦對貴福非常客氣,要知道今後太子登基,貴福可就是他身邊的大總管了,給自己拉些人脈總是好的。
「太子殿下正在屋內看書,太子妃請進。」說著貴福還親自為夙錦掀開門帘。
屋內燈火明亮,司徒南澈正在燈下閱讀,她柔柔笑著對他行禮,司徒南澈見了忙站起來,扶過夙錦道:「屋裡又沒有別人,不要這般拘束。」
「是,殿下。」夙錦露出女兒家的羞答答,側身吩咐妙柔放下東西便離開。
司徒南澈臉上是久違的溫潤笑靨,環過夙錦的腰肢,兩個人在窗邊,花好月圓,你儂我儂。
直到夜色微深,夙錦為司徒南澈欲寬衣解帶,共枕而眠,她神色專心,纖纖玉指正在為司徒南澈解開衣領的紐扣,就被他突如其來的大手抱住的後腦,順著他的力道,自己紅潤可口的雙唇就被司徒南澈親上。
這次夙錦不再推開他,雙手環抱住司徒南澈的肩頭,柔軟的唇舌主動與他撕磨。
司徒南澈仿佛吃到花朵的蜜兒,覺得夙錦的香口是這般甜滋滋,內心的渴求越來越大,他的吻也越發激烈深入。
夙錦吻得情之深動,摟著司徒南澈的雙手不禁抓起他的衣衫,體會著太子的渴望,霸道,和動情的纏綿。
室內的溫度逐漸升高,空氣里似到處都瀰漫著觸情的荷爾蒙,在夙錦認為下一步司徒南澈就要抱她上榻的時候。
突然一陣寒風颳過,連夙錦都覺得背後汗毛豎起,司徒南澈更是敏銳地感受到一股殺氣。
他反應極快地與夙錦分開,欲要喊侯在門外的貴福時,屋內的燭火倏然熄滅,一瞬間夙錦與司徒南澈都處在黑暗之中,只有月光潺潺流進窗內,映照出一點微弱的光澤。
司徒南澈提高自己的警覺,左臂緊緊摟著夙錦生怕她受一絲意外。
夙錦都覺得整件屋子內充滿了殺氣,司徒南澈肯定早就感應到了,她不明白如此高度防範的太子府,怎麼會有刺客?
沉寂如死灰的氛圍中,一陣鐵器與風摩擦出刺耳的聲音突然響起。
當夙錦憑藉著月色只看清一個銀色長劍揮舞過來的時候,司徒南澈早已將她護在身後,上前與刺客撕斗。
夙錦後背貼著床幃,只見司徒南澈從頂樑柱上取出所掛的長劍,與刺客拼鬥越發激烈,兩人的招數速度之快光憑夙錦的肉眼肯本無法看清。
她還從來不知道,司徒南澈的武功這般超群。
不過半刻功夫,刺客就被司徒南澈制服,他揚聲喚人,卻聽那刺客冷冷道:「他們都被迷暈了,誰會來管你?」
夙錦聽得出這聲音是春荷的!
她拿過桌子上的火摺子,將燭火一一點亮,很快春荷那張慘白的滿是血痕的臉出現在夙錦的面前。
「你的膽子可真大。」司徒南澈冷冷一哼,手握利劍朝著春荷的肩頭刺了過去。
鮮艷的血液順勢暈染了春荷的衣衫,她卻一聲不吭,仿佛刺中的不是她的身體一樣。
「我此次來就沒打算活著出去!」春荷陰冷地笑了,她抱著必死的決心,以飛快的速度掏出三枚銀針,朝著司徒南澈投擲過去!
「太子殿下,小心!」
司徒南澈的長劍還在春荷的肩頭,拔出來的速度太慢,於是他剛想蹬地飛身去躲,眼前卻現了夙錦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