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愛妃半日不見,孤甚是想念
2025-03-03 21:00:47
作者: 納蘭酥
夙錦見勢不妙,毫不猶豫地上前就給司徒流琛一耳光,罵道:「你瘋了!你是不是都不在乎我的死活?」
司徒流琛還從來沒有被哪個女人扇一耳光,怒火莫名竄出,可是當他盯著夙錦那張傾國傾城,用一種狠厲如刀的目光看著自己的時候。
他突然就不生氣了,反而妖柔一笑,說道:「為什麼本王越來越覺得錦兒……」
司徒流琛輕輕撫摸著自己的下巴,像一個輕佻的花花公子般,打量起夙錦來:「我的錦兒變得越來越有滋味了。」
夙錦只覺胃裡一陣翻滾,但是她面上依舊冷然,漠視司徒流琛,看向潺潺清泉說:「你以為我這一路,太子就真的放心?如今我在這裡待得時間越久,他的疑心就越重。」
她揮一揮衣袖,說:「總之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夙錦從來沒有說過要背叛你。」
夙錦轉身再次看向司徒流琛的時候,眼中波光流轉,熠熠生輝,好似這一汪泠泠清泉,洗滌一切雜亂,遞到司徒流琛心裡的,是她的晶瑩與媚透。
只是這一瞬,司徒流琛心裡某個地方,似有破土而出的聲音,緊接著便是扎針般的心疼,這種感覺他從來都沒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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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地不宜多留,你快點把妙柔叫醒。」夙錦覺得自己完成任務,應該可以離開了,又說:「瀟王如果有什麼計劃,記得飛鴿傳書。」
司徒流琛卻不急不緩,走到妙柔面前,朝她潑了一捧泉水,夙錦沒想到他叫醒人的方式居然是這樣,剛想指責他,就聽見司徒流琛陰邪地笑了:「自然是將夏冰鐲奪過來,連你一起回到我身邊。」
他起身,靠近夙錦,深深地凝視著她,不知道為什麼司徒流琛有點捨不得放她走,如果不是礙於現在的身份,他一定會帶她回瀟王府好好疼愛一番。
「奪得夏冰鐲,又將如何呢?瀟王就真的能找到重時之境?」夙錦見妙柔緩緩甦醒,走到她身邊扶著她起身,拿出絹巾為妙柔擦去臉上的水珠。
司徒流琛一副胸有成竹的淡定,說:「七大線索,我已經找到三件,加上皇兄的夏冰鐲,剩下的三件應該不難找到,這樣重時之境,志在必得。」
夙錦沒想到隨便一套,司徒流琛就提供了這麼大的信息,她自然不能讓他看出自己的小九九,繼續問著:「是嘛,沒想到瀟王倒也不簡單,居然被你找到了三樣寶物,可是哪三樣?」
「等錦兒帶著夏冰鐲來找我,就會知曉。」司徒流琛賣了個關子,乾淨的手指在夙錦臉上輕輕一划,道:「真想你儘快回到我身邊。」
「不會太晚。」夙錦媚柔笑道,勾人心魄的鳳眸一掃,掃得司徒流琛的心湖泛起層層漣漪。
「本王等你的好消息。」司徒流琛抬步欲走,突然側身道:「春荷如果不能盡心服從,不如將她做了,本王再為錦兒選個更好的影衛。」
「太子府戒備森嚴,想進去一個人可不是那麼容易的,春荷的離間之心本宮自然是要找她好好算算。」夙錦扶著身邊的妙柔,眼中浮現一絲狠厲。
妙柔知道這時候自己最好沒有存在感,看自家小姐演戲即可,於是只是默默不說話。
「我真是越來越喜歡錦兒了。」司徒流琛留下這句話,終於離開了這隱蔽之處。
「小姐。」妙柔想說什麼,但是被夙錦一個噤聲的手勢止住了音。
夙錦一語不發,只是帶著妙柔從入口離開,直到兩人出了桃花林,上了馬車,她才長長地呼一口氣。
妙柔知道自家小姐這樣做是怕瀟王多疑,派人跟蹤偷聽她們的談話,一路上兩人都是沉默著,直到夙錦的馬車緩緩行駛在楊康大道上,妙柔才敢開口說話:「小姐,瀟王他沒有對你怎麼樣吧?」
夙錦摸了摸自己險些被扯壞的衣領,一絲不苟地系好,如今是她對太子證明自己的好時機,千萬不能再讓他有什麼別的猜疑。
「沒有,我能讓他對我無理麼?」夙錦對妙柔露出放心的笑容。
可是妙柔仍舊就有擔心,只道:「如果瀟王真的得到了三件寶物,重時之境的線索已經浮出一半了,萬一他真得先找到重時之境。」
「所以我們要好好計劃,怎麼將瀟王手裡的寶物拿到手。」夙錦眼中光澤深暗。
妙柔卻不贊同地說:「小姐,你不能再以身犯險啊!」
「放心好了,我相信太子殿下自然有辦法。」夙錦拍拍妙柔的肩。
此時的司徒南澈正在書房裡揮毫筆墨,他身穿月白繡金龍的錦袍,挺拔而健碩的身姿站在書案前,從白玉金冠里傾斜而下的墨發貼在他的肩側,偶爾的微風拂過,整個人飄然兮若流風回雪,一派清然。
身邊的貴福為他磨墨,並匯報一些影衛打來的消息。
司徒南澈聽後只是淡然一笑,那笑容仿佛青雲浮過暖陽,卻也是恍然一瞬。
他眸色清冷,道:「夙錦果然是孤沒有看錯的人,竟然如此聰穎。」
這時候樓下傳來一陣腳步聲,是夙錦換了身清爽乾淨的淡青色柔羽紗裙,氣質清雅,步步生蓮地走上了二樓樓梯。
貴福見是太子妃,忙先前低伏行禮,司徒南澈揮揮手,便叫貴福退下了。
夙錦提裙走到書案前,看見宣紙上行雲流水的大字,不禁贊道:「太子殿下的書法了得,有擾龍蛇戰鬥之象,雲霧輕籠之勢。」
司徒南澈笑著瑤瑤頭,說:「愛妃過獎了。」他繞過書案,環住夙錦的腰肢,帶她到軟榻上坐下,說道:「愛妃此次前去,可遇上什麼危險?」
夙錦回想著桃花林的情景,氣急敗壞地說:「危險倒是沒有,只是臣妾真的不想再見到瀟王。」
「哦?四弟他怎麼惹你生氣了?」司徒南澈瞭然於心,卻面子上仍舊露出疑惑之色。
夙錦又羞於啟齒,只道:「臣妾豈會讓他欺負?就算臣妾不顧自己,也要顧及太子殿下的感受不是嗎?」說到這裡,夙錦對司徒南澈一記飛眼。
「孤知道,愛妃聰穎能幹,四弟他不是你的對手。」司徒南澈的手掌握住夙錦的香肩,雖然隔著衣衫,可是如今已是深春,夙錦所穿的裙衫輕薄又柔軟,司徒南澈的手掌心能感受到她肩頭的圓滑與肌膚的溫度。
他復瞧了瞧夙錦這張媚艷無雙的臉頰,加上她如此的智慧與機敏,這般絕代紅顏,他司徒南澈豈會不動心?
「雖然如此,臣妾也不想再見到瀟王了。」夙錦朝著司徒南澈的懷裡縮了縮,滿滿委屈的樣子。
司徒南澈將她緊摟在懷,道:「愛妃出門半日,孤發現自己越發思念,往後定不會讓愛妃離開府上,以免體會相思之苦。」
夙錦輕柔笑著,故作嬌羞地低頭,司徒南澈用戴著玉戒的手指抬起她光潔的下顎,微微俯身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