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危機四伏
2025-03-03 18:27:44
作者: 木目心
終於,在顏月夕和花彥欽的共同努力下,夜焱的傷口完全的癒合了,可原本看起來活蹦亂跳的夜焱卻依舊懨懨的沒什麼精神。
顏月夕擔心的問道:「夜焱,你怎麼了,這傷都好了,為什麼還是沒精神?」
夜焱看向顏月夕說:「這次這傷頗為詭異,我明明查完情況回來,一路並未遇到什麼異獸,可回來卻發現傷了。
而且這傷雖好了,可是我卻明顯感覺到原本身體裡的力量又流失了,此刻我連人形都無法恢復了。」
顏月夕忙開口道:「夜焱你不要擔心,也許只是太疲憊而已,等你睡一覺,可能就會恢復了。」
夜焱點了點頭,看向顏月夕說:「蠢女人,快去幫我拿點吃的,我這會好餓,總得吃飽了才能睡覺不是?」
顏月夕笑著扯了扯夜焱的耳朵說:「以後不許叫我蠢女人,今天暫且原諒你,我這就去幫你找吃的。」
顏月夕說完就起身離開了屋子,直等到顏月夕的腳步聲聽不到了,花彥欽才開口道:「你支開月夕,可是有話對我說?」
夜焱點點頭說:「果真和聰明人相處要輕鬆的多,不像蠢女人。好了,不說這個了,說說我這次探來的消息吧。
我之前的懷疑並沒有錯,這冰的確是冰獸所為,大約有十頭的冰獸就守在距離城牆十里的地方,不停的向城內施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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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按照冰獸的習性,一旦鋪成冰路,就會前進並攻擊,可是這一次它們完全不曾動。
況且我總覺得之前遇到的四頭怪是被刻意安排出來的,因為那背後之人似乎料到出女人定會對四頭怪施水符,而當時也的確是剛剛滅了四頭怪,冰獸的冰就隨即而來。
但這個推測很快又被我自己推翻了,因為現在看來城內已經開始結冰,那就足以證明冰獸已經達到無水布冰的程度,所以或許跟水符的水並沒什麼關係。」
花彥欽聞言,沉默片刻說:「如此說來,是不是只要除掉了冰獸,就可以解除冰封的危機?」
夜焱點點頭說:「目前看來是這樣的。」
花彥欽繼續問道:「那你可知這些冰獸的弱點是什麼?」
夜焱沉吟片刻,回答道:「以前的冰獸,克星就是火。可是從之前的情況來看,火根本連冰都無法融化,更何況對付冰獸。
不過我昨夜出去一趟,卻有個發現,那些冰獸雖有10頭,但其中幾頭像是僅僅只負責鋪冰而已,並不具備實際的攻擊能力。
而冰獸雖然通體幾乎被冰包裹,但是在心臟的位置卻最為薄弱。若要打敗冰獸,須用至陽之劍刺穿冰獸的心臟。
只是,這冰獸的心臟不似一般的猛獸,它的心臟在靠近尾部的地方,而正常情況下,冰獸即便是要發起攻擊,都不會輕易的離開地面,故而要刺中它的心臟絕非易事。」
「什麼絕非易事啊?」正在這時,顏月夕一邊打開帘子一邊笑著說道:「趁我不在,你們說什麼呢?鬼鬼祟祟的!好了好了,晚膳已經備好了,不管有什麼事兒,都先吃飽了肚子再說吧。」
見顏月夕回來了,夜焱和花彥欽都默契的沒有再繼續提冰獸的事情。
大家雖然都各懷心事,可是一餐飯卻也吃的輕鬆愉快。有了葉寧歡和夜焱在,氣氛似乎怎樣都不會太糟糕。
剛剛用過晚膳,花彥欽還沒來得及和顏月夕單獨說句話,就又被急急的叫走了。
而花彥欽一走,顏月夕的心就忍不住牽了起來。一方面擔心如此的勞累,花彥欽尚未痊癒的身體能否吃得消;
一方面顏月夕也明白,只要花彥欽被叫走,就意味著外界的情況只怕又在惡化。
葉寧歡見顏月夕從花彥欽離開就微微有些失神,於是開口道:「王妃剛剛可是對血契的事情有困惑?」
葉寧歡一提,顏月夕就猛地想起剛剛確實是有問題要問的,便問道:「雖說我身為靈族的後人,問一個非靈族的人關於血契的事情多少有些奇怪。不過說實話,我的確對這些事情不是特別了解。
尤其是關於血契,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和王爺結的血契,結了能有什麼用。」
葉寧歡笑笑說:「雖然葉某對此了解的也不多,不過或多或少還是有一些耳聞。
血契究竟如何結成,這個葉某倒也不是很清楚。但是葉某知道,一旦結成血契,王爺此生便百毒不侵。
再強的毒性,只要王妃微微調動內力,就可以完全化解。
或許等王妃功力達到某種程度,只要王爺稍一碰到有毒之物,王妃縱使在千里之外,也可以完全感應並發揮作用。
人說血契一結,便是永生永世。看來王妃和王爺的緣分只怕幾輩子都用不完啊!」
顏月夕聞言,若有所思的沉默了片刻,然後對葉寧歡說:「多謝葉公子解惑。」
葉寧歡擺擺手說:「王妃千萬莫要和葉某客氣,時辰不早了,葉某就先告辭了。若有什麼需要葉某的地方,只管派人來招呼一聲便可。」
葉寧歡離開後,顏月夕又將夜焱安頓好了,才回到自己的屋裡。雖然知道花彥欽這一晚只怕又不會回來了,可是顏月夕還是默默地等了許久,直到上下眼皮實在打架打的厲害,才終於上床歇息了。
一夜輾轉,天剛微微亮,顏月夕就醒了,剛打算起床,忽然窗外傳來了小丫頭們嘀嘀咕咕的對話:「胭脂姐姐,你聽說了嗎,城外那冰已經漫到城裡了,聽說靠近城牆附近的幾個人沒跑了,結果一夜過去竟成了冰人。」
那個被叫做胭脂的回道:「可不是麼,我也聽燒火的張婆子說了,說還有更玄乎的呢,說那冰人一碰就直接碎了,稀碎,你知道嗎?堆都堆不起來那種。」
兩個丫頭一邊輕聲的嘀咕,一邊嘖嘖的感慨著。
顏月夕一下子明白了花彥欽一夜未歸的原因,她思索了片刻,沒有驚動任何人,快速將自己收拾妥當。
然後將花彥欽之前給她的那套盔甲按照記憶中的樣子重新穿好,便一溜煙的跑到馬房,直接找到自己之前騎過的棗紅馬,直奔城牆附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