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拜年
2025-03-06 00:01:39
作者: 靈小小
凌曉攥了攥衣角,她心裡清楚,
安澤和他,就是天雷勾地火,一不小心,
就著了,所以也不好意思怪他,
只能小聲說道,
「以後我們除了在家裡,就不要親了,
親著親著就擦槍走火了。」
「你還知道擦槍走火?」安澤原本有些不安的心,
被凌曉這麼一說,安定了許多,
他戲謔的看著凌曉,然後還忍不住勾起她的下巴,
姿勢十分曖昧。
「我。。你。。還不是聽你說的!」
凌曉眼神閃了閃,然後垂眸,覺得他的眼神里,
滿滿的邪惡,於是不想和他對視。
「怎麼辦,我離不開你。」
安澤突然一本正經的說道,看著她的目光,很是直白,
眼底的愛戀,那般的明顯。
「安澤,你不會是剛剛和我接吻,導致大腦缺氧,
傻了吧!我們這麼相愛,再說,也沒有人要拆散我們,
你放心,我不會離開你的。」
至此,凌曉才開始疑慮安澤最近的反常,
一向大條的她,甚至敏感的發覺到,
安澤的欲言又止。
他在怕什麼?
又是什麼讓他想說而不敢說呢?
很快,路上堵住的長龍就開始慢慢的移動了,
他們兩個人的談話,也基本上結束了,
凌曉決定,今晚一定要好好問問他,
不然,他老是這樣反常,
讓她覺得太奇怪了。
「回來了,曉曉,路上辛苦了!」
安澤和凌曉擰著東西走進別墅時,傅采華就立馬迎了出來,
她的臉上,掛著淡淡的,慈愛的笑容。
「媽媽,新年快樂。」
凌曉看著傅采華,一臉真誠的說道,
「好好。。新年快樂,」
傅采華說著就將一個紅包遞給了凌曉,
「孩子,以後,你就是我們家的一份子,有什麼事,記得跟媽說,
要是小澤欺負你,媽就幫你教訓他!」
雖然安東明還處於昏迷之中,但是傅采華不希望壞的情緒影響到年輕人,
所以說話的時候,都是帶著笑容的。
「謝謝媽,安澤對我很好。」
凌曉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安澤,男人的臉上,也帶著溫和的笑意,
那一刻,她能夠感覺到,
他對家的依戀。
「媽,我想上去看看爸爸。」凌曉將手上的東西放在了沙發上,
然後轉身對傅采華說。
傅采華點了點頭,然後三個人就一起上樓去了,
「還是老樣子,不過昨天手指動了一下,醫生說是好事,
說明他有甦醒過來的跡象。」
凌曉看著躺在床上的安東明,覺得現在他只是一個平和的長輩,
作為晚輩,她希望他能夠快點醒過來,
那樣,安澤就能擁有一個完整的家,
她知道,這是他一直嚮往的。
「好了,媽,你在這陪著爸,我先帶曉曉回房休息一會兒,」
安澤擁著凌曉的肩膀,然後對著傅采華說道,
凌曉感覺到了肩膀上,安澤手指的輕顫,
「也好,那你們去吧。」
安家別墅里,還是比較熱鬧的,傭人們忙出忙進,
很有過年的氣氛。
「老公,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凌曉是個藏不住話的人,一走進臥室,就忍不住問他,
安澤沒有回答她,而是沉默的看著她,
別墅里開著空調,凌曉就將羽絨服脫了下來,
她將衣服掛了起來,又再度開口,
「我們已經結婚了,夫妻之間,坦誠最重要了,
你要是真的有事瞞著我,哪天被我發現了,
我肯定揍你!」
安澤心裡想著,就算是你揍死我,
我也沒有辦法開口告訴你,我的猜測。
這幾天,他過的很掙扎,
他本來想去警察局找到那個李局長,
問一下,究竟當年的案子是怎麼回事,
是不是真的和安東明有關,
可是每一次,只要想到凌曉的臉,
他就喪失了所有的勇氣。
見安澤還是不說話,凌曉走到他身邊,伸手捏了捏他的臉,
「變啞巴了嗎?」
他不動也不說話,只是直直的看著她,
讓凌曉心裡一陣發麻,不禁蹙了蹙眉,
「說話!」
她傲嬌的開口,似乎對他的沉默不語,非常不滿。
安澤極為溫柔的撫摸她的臉,
「曉曉,把眼睛閉上。」
他的聲音,像大提琴一樣悠揚,他的眼神,帶著蠱惑人心的魅力,
凌曉動了動唇,最終什麼也沒有說,
而是非常聽話,乖順的閉上了眼睛。
臥室里沒有開燈,外面的陽光透過窗簾灑進來一些微光,
但是依舊拯救不了這滿室的昏暗。
他的指腹,一點一點的從她的眉眼,摸到她的鼻尖,她的臉頰,她的薄唇,
每一下,都極為的輕緩,
男人的眼神,極為專注,像是再撫摸這世上最珍貴的瑰寶。
好半晌,安澤才打橫將她抱了起來,
然後輕輕的放在了床上,
凌曉依舊沒有睜開眼睛,只是她輕顫的睫毛,
出賣了她心底的那一抹緊張。
安澤抱住了她,和她一起躺在了床上,
他讓她的腦袋,枕在了他的手臂上,
那是一個男人保護一個女人的姿勢,
他做起來,極為的流暢。
凌曉以為,安澤也困了,只是想像上次那樣,
抱著她睡,
所以她不自覺的往他身上貼了貼,
直到感覺到他還穿著大衣,
才意識到他似乎並沒有要睡覺的意思。
「老公,睡覺就把衣服脫了。」她以為他是忘記了,
所以在他耳邊低聲提醒道。
本來不是很困的凌曉,窩在他的身邊,
瞬間就感覺到困意來襲,
她一直沒有睜開眼,
小手摸索到他的大手,
然後十指交握,
很是親密。
在凌曉幾乎陷入睡眠的邊緣時,
安澤的另外一隻手,從她的針織衫下擺伸了進來,
並且直接覆上了她的胸,
他不急不躁的撫摸著,揉捏著,
直到凌曉縮了縮身體,
他的薄唇,才吻了上來,
這一次,他沒有和她接吻,
而是吻上了她白皙的鎖骨。
凌曉緩緩的睜開了眼,首先映入眼帘的,
就是安澤烏黑的短髮,
男人已經將腦袋下移,埋在了她的胸前,
沒過一會兒,似乎嫌針織衫太過礙事,
直接幫她脫了下來,
兩個人,就那般在電光火石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