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靜謐的獨處
2025-03-06 00:01:08
作者: 靈小小
安澤抵達瑞士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由於凌曉準備乘第二天上午的飛機回國,
所以很早就回房間休息了,
差一點,兩個人為了給對方驚喜而錯過彼此。
方北辰因為身體不舒服,一直到傭人們都休息了,
他還沒有睡,
一個人在客廳里寫毛筆字。
來了瑞士之後,凌曉不准他看電視,也不准他碰電腦和手機,
特別是最近一段時間,管的特別嚴,
他知道,起初凌曉是怕輻射影響他的身體,
但是從她後來偶爾流露出的焦灼神情中,可以看出來,
大概是發生了些不好的事。
方北辰是一個極能沉得住氣的人,他想著,
既然凌曉千方百計不讓他知道,那麼,
他就還是不知道的好,
現在的他,儼然已經是處於有心無力的狀態。
當門鈴響起的時候,方北辰握著毛筆的字停頓了一下,
他想了想,很快便猜到了來人是誰,
當他打開門,看到站在門外的,果然就是他方才所想的那個人,
「剛到?曉曉她已經睡了。」
方北辰看著面上有些疲倦的安澤,淡然開口。
安澤抬眼,看著他,應道,
「嗯,那我上去找他,你呢?最近身體好嗎?」
時過境遷,原本,面前這個優秀的男人,在長達快五年的時間裡,
一直都被他視作為情敵,
可是現在,兩個人卻已經成了親人,
安澤帶著濃濃的關心問候道。
「還好,最近發生了很多事,辛苦你了。」
方北辰淡淡一笑,他的眼神,很是清澈,但是卻有帶著一抹高深。
安澤是個聰明人,他瞬間就明白了方北辰話里的意思,
就像之前他告訴過凌曉的那樣,
即便是隔離了方北辰和外界的聯繫,
該想到的,會發生的,他多多少少能猜的到一些。
「暫時都還好,問題有,但是不大。」
既然方北辰沒有將話說明,那麼安澤自然也不好說透。
「那就好,曉曉最近心情都很好。」
方北辰說著,就朝樓上看了一眼,
「你是可以讓她依靠和信賴的人。」
安澤似乎有些訝異方北辰會這麼說,但是那一抹情緒,
很快就消失在他的漆黑的雙眸里,
他沒有接話,只是點了點頭,
然後就上樓去了。
在上樓之前,安澤是有注意到方北辰放在桌上那副已經完成的字:
逝者如斯夫,不舍晝夜。
他是在感嘆生命的流逝嗎?
或許,方北辰根本不像看起來那麼的樂觀淡然,
也許,他現在,心底其實是有難過和不安的,
只是,他一直都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等到安澤上樓之後,方北辰又不緊不慢的來到了桌子前,
鼻尖都是墨水的味道,
這樣靜謐的夜晚,或許還是很適合一個人獨處,
寫寫字,就不會顯得那麼沉悶了。
方北辰的身材,很高大,只是小手了不少,
因為在家,他穿的比較休閒,
一件咖啡色的厚毛衣,
很顯氣質。
他握著毛筆的手,白皙而修長,
目光平靜而柔和,淡黃色的燈光灑在他的身上時,
顯得整個人清秀而俊逸。
如果,他沒有選擇從商這條路,那麼他在藝術上的造詣,
應該會更深,琴棋書畫,凌曉樣樣不通,
但是方北辰樣樣精通,
他不僅是個脾氣溫和的男人,更是一個才華橫溢的男人。
直到又寫了兩個多小時,他的手,連執筆的時候,
都開始顫抖,他才沒有再寫了。
夜像是一副濃濃的水墨畫,帶著無窮無盡的神秘和美麗,
方北辰坐在沙發上,緩了好半天,
才起身,臉色蒼白的朝樓上走去,
回到臥室,他沒有馬上睡覺,
而是拉開窗簾,看了看窗外,
沉思了好久。
安澤走進凌曉的房間時,她已經睡著了,
但是,讓他哭笑不得的是,凌曉和蓋著的被子,
一起睡在了地上,
現在,他終於明白,為什麼方北辰一定會在她睡覺的臥室里,
鋪上厚厚的毯子。
男人走到她的身邊,伸手將她抱了起來,輕輕的放在床上,
然後彎腰將被子拾起,蓋在了她的身上。
她的睡姿,談不上好看,像只煮熟的蝦一樣蜷縮著,
一張小嘴不大高興的撅著,
眉頭微皺著。
漂亮的臉蛋上面散落著些頭髮,
看起來,帶著幾分朦朧美的感覺。
安澤在她的櫻桃小嘴上親了親,
這讓在睡夢中的凌曉不是那麼的開心,
伸手推了推他,
還模模糊糊的嘟噥道,
「導演,我不拍吻戲的,我老公看到會生氣的」
安澤覺得自己簡直是被她這個小妖精給打敗了,
她居然做夢都夢到在拍戲,
還是吻戲?
不過,難得,她還記得自己是有夫之婦,
這多多少少讓他的心裡舒坦了很多,
凌曉說完這幾句之後,又沉沉的睡著了,
大概還在繼續著她的夢。
安澤打開衣櫃,看到他上次留在這裡的衣服,
整整齊齊的掛在她的衣服旁邊,
感覺到說不出的溫馨。
浴室里,她的漱口杯旁邊,是他的,
毛巾也是,浴袍也是,
這大概就是真真切切的婚姻生活,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我們那麼親密,那麼息息相關。
長途飛行,其實很一件特別讓人勞累的事,
更何況,安澤在飛機上,還趕著處理了很多公事,
所以,抵達瑞士後,他是有些累的,
但是,在推開門,看到凌曉的那一眼,
就覺得,整個人似乎精神了百倍,
原來,這就是愛情的力量。
等他洗完澡出來,凌曉已經換了個睡法,直接滾到床尾去了,
安澤彎了彎唇,覺得她的模樣,甚是好笑,
他將她抱了回來,然後緊緊的摟在了懷裡,
關燈,準備睡覺的時候,
他的薄唇,貼在她的耳邊,低聲的說道,
「安太太,你怎麼一個人睡覺的時候這麼不老實?
看來只有我抱著你,或者是壓著你的時候,
你才會老老實實的!」
安澤說完,就在她的嬌嫩的耳垂上濕吻了起來,
直到懷裡的人不適的扭動了一下,
一張秀氣的小臉,也開始泛紅,
安澤這才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