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斗笠下的隱身人
2025-03-03 16:35:17
作者: 鳳凰羽
掛斷了電話,抬頭的瞬間,羽漠正冷不丁的看著自己,再也掩飾不知心虛的低下頭去,明知道蕭逸塵不願意看見他在這裡,不,應該說是所有的異性,可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他要來找你是嗎?那我先走了,等他離開再給我打電話。」羽漠輕輕的笑了笑,笑容冷冷的,帶著幾分僵硬,映著燈光,甚至能清晰的看見他泛白的唇線。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帶著幾分失落與沮喪,瞬間心痛湧上心頭,他的經歷是那麼的悲慘,那麼的讓人憐惜,這唯一的情感寄託都在我身上,我了解他的痛處,卻還要深深的繼續傷害他。
「羽漠,你別走。」我有些迷迷濛蒙的,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就叫住了他,雖然心裡有些隱隱擔憂,但 卻是不後悔這樣的舉動。
他的身體微微一愣,邁出去的腳步卻僵了下來,或許連他都沒有想過我會叫住他,轉身嘴角帶著一個大大的弧度,笑的甚是好看,帶著迷人的光澤深入人心,不得不說他是一個美男子,如果他肯放下心傷,走出內心的陰影世界,我相信身後的美女定會城群。
本書首發𝐛𝐚𝐧𝐱𝐢𝐚𝐛𝐚.𝐜𝐨𝐦,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幹什麼這樣看著我,我臉上有金子?」
羽漠故意開了一句玩笑,雖然很滑稽,但是也很可愛,我能感覺的自己的臉上的溫度在升高,究竟紅到什麼地步卻是看不見。
「放心吧,我的心裡承受能力很強的,不打擾你們相聚了。」
他微笑這轉身,剛要邁步身子再次僵在原地,空氣跟著凝固起來,世界仿佛停止運轉,被層層冷氣包圍,我越過他的身影朝前看去,蕭逸塵就站在他的前方不遠處,四目相對。
「逸塵,你來了。」我擠出一絲微笑,然後走向他的身邊,很從容的挽起他的手臂,叫上羽漠一起走了進去,我不想讓氣氛繼續冷下去。
蕭逸塵坐在沙發上一直面無表情,我知道他是在等我給他一個解釋。
「逸塵,羽漠是我弟弟,我想讓他在這裡住下來,你也知道我有時候不在,有他和老爹作伴我也會安心一點。」我坐在他身旁,試著和他撒嬌,自打和宏子禾分開之後,就不知道什麼才是小女人,自己完全陷入他的世界,現在想要找回些自我,至少讓他看看我的世界。
蕭逸塵瞥了羽漠一眼,而羽漠的臉上也是掛滿冰冷,對全世界無所謂的寒意,我再次搖晃著蕭逸塵的手臂,知道他開始心軟了,人都說女人的強硬只會讓男人變得更加強硬,女人軟了,男人才會更加心疼。
「這些你自己做主就好了,我過來就是想要看看你,最近公司比較忙,我正在籌備世界設計大賽,我希望這次可以設計出不一樣的珠寶,徹底打開國外市場,所以陪你的時間就會少許多,你要照顧好自己。」蕭逸塵的聲音柔柔的,並伸手輕觸我的髮絲,完全是一種沉醉與溺愛。
我覺得氣氛變得尷尬起來,畢竟羽漠還在屋裡,我起身幫他們每人磨了一杯咖啡,當然不忘為自己也帶了一杯過來。
「好香的咖啡,沒有老爹的嗎?」
當老爹的聲音迴響起來,屋裡的壓抑總算過去了,我拉著老爹坐下,把自己那杯直接交到了他的手上。
老爹看了蕭逸塵一眼,然後又看看了羽漠,卻是獨自品嘗起咖啡。
「那我回去了,你們聊吧。」蕭逸塵起身準備離開。
「逸塵啊,你等會,我有話跟你說。」老爹放下手中的咖啡,直接走出了門外,蕭逸塵看著我微微笑了笑,便跟了出去。
當老爹回來,晚飯已經做好,卻不知道他們都說了什麼,而老爹又不肯透露,只好改天去問問蕭逸塵。
冷清的房間只有自己,靜靜的站在窗前,輕輕的觸碰,除了冰涼的玻璃卻什麼也觸摸不到,仿佛外面的雨絲遙不可及,但也是隔了一扇窗而已。
我的嘴角輕笑,覺得自己本身就是一個笑話,這些年真的成長了許多,也失去了許多,看著自己手臂上的紅線已經越過脖頸蔓延到另一條手臂,能做的卻依舊是深深的嘆息和默默的等待。
夜色很濃,淅瀝瀝的下著小雨,一個高大的黑影,身子完全被斗笠遮擋,但依舊身輕如燕的穿過林間下路,轉身沒入黑暗,再也無處可尋,直到從醫院緩緩的走出一個疲憊的身影,那個黑影再次現身而出,只是輕輕伸手就鉗住了她的脖子。
「你是誰?想要做什麼?」
這聲音是個女人的,正是剛剛替病人做完手術,準備回家的卡琳娜,但就是這樣卻完全看不出她有一絲慌亂存在,甚至在她的臉上布滿一絲驚喜,她一直在等著有人出現一般。
黑影對卡琳娜的冷靜並不新奇,因為彼此心中都有盤算,否則也不會大深夜的相遇,黑影包裹中的人慢慢的鬆開了手臂,淡淡的開口,語氣卻是透著強硬,不容她說謊:「你和扎卡什麼關係?」
卡琳娜身子微微顫動,雙手拳頭緊握,終於有了一絲慌亂:「你究竟是誰,怎麼認識他的?」
黑衣人沒有要回答她問題的意思,反而繼續開口說道:「扎卡醫生死的很突然,雖然我並不確定是不是他殺了扎卡醫生,但是肯定能幫到你,不過我有一個條件,你帶我去見林凡,還有就是病毒細菌的解藥。」
「好。」卡琳娜沒有任何猶豫的一口答應了下來,也沒有去問眼前的人究竟是誰,她知道他還會找她的。
當黑影徹底消失在黑暗的夜色,卡琳娜的面上終於有了一絲猙獰,映著金黃的閃電若隱若現,甚是恐怖。
對於我來說,每一天都是一個夢,當天放晴,夢也就徹底醒了,雪心的公司我投了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在裡面,但卻沒有張揚之意,所有的人都知道背後還有一個和她平等的小老闆存在,但卻不知道是誰,甚至越加帶著神秘色彩。
我今天和雪心約好要去公司看看,畢竟什麼事情都讓她一個人做,有些說不過去,換了件綠色外衣,讓自己的臉上布滿微笑,帶著青春的光澤走出了家門,剛打開車門,羽漠卻早早的坐在了裡面。
「你幹什麼,你怎麼進去的?」我差點被他嚇一跳,語氣十分不滿的責備道。
他嘿嘿一笑,笑的詭異,對這個問題卻隻字不提,只是嬉皮笑臉的開始磨著我要做我的司機,無奈只要答應了下來,也省的自己開車太勞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