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恐懼的一面
2025-03-03 16:33:54
作者: 鳳凰羽
蕭逸塵從鬼影那裡離開之後並沒有回去,眼中的冰冷仿佛一團燃燒的烈火,仇恨充斥雙眼,冰冷占據內心。
林凡從椅子上緩緩起身,剛要開門走出去,卻覺得背後一涼,一直強有勁的手狠狠的掐在他的脖子上。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𝓬𝓸𝓶
他的眼前是一張包裹在面具下的臉,除了那雙不帶任何感情的深眸,什麼也看不見。
「你的死期到了,你研究這些害人的藥液究竟想要做什麼?」狠狠的掐在他的脖子上,只覺的恨意一步步將他緊逼,竟有種瞬間擰斷他脖子的衝動,但是他是一個理智的人,他知道自己還不能將他殺死。
蕭逸塵仿佛只是發泄內心的怨恨,絲毫沒有想要聽他說話的意思,手中拿著的一瓶淡藍色的藥液被他狠狠的將蓋子掀了下來,在林凡恐懼、驚慌的面目之下全部灌入了他的嘴中,這還遠遠不夠,他甚至覺得這樣的這麼太輕,不知道何時他的手中多了一把匕首……誰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他的臉上、他的身上布滿傷痕。
滿身的恐懼竟然一聲也叫不出來,嘴被封的死死的,就是要這般狠狠的折磨他。
「你必須在最快的時間之內,研製出解藥,否則你就陪她一起死,每過十天我會過來找你一次,不要企圖欺騙我或是找人對付我,我還不想殺你只是因為你還有價值,如果你惹怒了我,我會讓你真正體會到生不如死的滋味,如果你抓不住這次求生的機會,研製不出解藥,那麼你就只有死路一條……」
次日,整個A市傳出林氏集團的總裁被人夜晚偷襲,全身布滿恐怖的刀傷,就連他的一些手下也是缺胳膊少腿,受到致命的驚嚇,但是他們誰也不敢說出實情的經過,因為他們害怕自己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被發現,所以只能找些藉口一概而過。
自從蕭逸塵離開之後,整個世界都冷清了許多,躺在冰冷的床上卻實在苦悶,東也不能動,就連吃什麼都有限制,但是哥哥卻不能一直陪在我的身邊,他最近似乎有些忙,早上出去直到傍晚才會回來,甚至有些時候還要晚。
「小丫頭是不是覺得很悶啊,我這就來陪你啊。」隨著一個戲虐性的聲音從窗外傳到耳邊,我才轉頭看去,他正嬉皮笑臉的看向屋裡,從蕭逸塵口中得知他的名字叫做羽漠。
我斜了他一眼便不再理他,再次將身體轉了回來,呆呆的看著天花板發起呆來。
「這小小的打擊不至於讓你便傻令人吧?來,讓我扶起我的小丫頭,好好看看這幾天有什麼變化。」羽漠見我不理他,依舊嬉皮笑臉的湊上前來,仿佛永遠沒個正經模樣。
我用眼睛瞪著他,他的表情一滯,剛剛伸出來的手卻是頓在了半空,嘿嘿一笑:「我說,你的那位可真夠狠的,你知道那天害你的幾個人是什麼下場嗎?」
聽到他這依舊不緊不慢的聲音,我以為只是在故意引起我的注意,可我偏偏就是不想理他,已經習慣了他這幾天的騷擾,甚至可以做到視若無睹。
「我可是跟你說真的,一共八個,身上布滿傷痕,倒掛在樹上,全身還在抽搐……
我根本不相信的看著他,嘴角帶著深深的諷刺:「你這玩笑一點不好笑,如果真的有你說的那麼慘,怎麼你就沒有一點害怕之意,你就不怕他哪天也來找你?」
他的表情微微一頓,看向我的眼神卻是認真了許多,眼中閃過一絲不易被察覺的淒涼:「丫頭,說真的,如果有一天他要對付我,然後掛在樹上,你會覺得恐怖嗎?或者你會為我傷心嗎?」
此時我才意識到他真的不是在開玩笑,回想起剛才羽漠所說的話,我的心中滿是恐懼,這真的會是他做的嗎?
「怎麼不信嗎?不如我帶你去看,反正那裡早已經圍滿了人,也不多你一個。」羽漠似乎看出了我的疑心,還沒等我反映過來雙手環住我的腰間,將我一拖而起,直接扛在肩上,招呼都不打的就不緊不慢的走出了門外,甚至引來了一些下人奇怪的目光,他也不以為意。
「快點放我下來,這麼多人都看著呢,我的傷已經好的差不錯了,我自己能走……」無論我怎麼喊,他全當沒有聽見,只是繼續扛著我向前走去,身上的風衣被風催動,就連他修長的身影也顯得單薄了幾分。
當他帶著我來到之前那片荒涼的廢舊工廠前,我的心卻是沸騰了,仿佛那一幕就在昨天,糾纏著我的心,讓我不安、恐懼,滿滿的人群聚集在一起,有的尖叫、有的恐慌,都在紛紛議論著什麼。
在我強烈的要求之下,他才將我放在了地上,透過擁擠的人群朝前看去,確實和他說的一樣恐怖,我轉身就是幾聲大叫,卻順勢被羽漠樓在了懷中。
「不要怕,有我在。」他輕輕的撫摸我的頭,仿佛這便是最好的安慰。
柔柔的體香不斷的刺激著我的鼻子,說不清是沐浴露的香味還是香水的味道,到是覺得並不難聞,被他的風衣緊緊包裹在懷中,卻覺得絲絲暖意不斷的涌遍我的全身。
我輕輕的抬起完全縮進他風衣裡面的小腦袋,不想就這樣被黑暗遮蓋,眼前一個淒涼的身影宛如一尊雕像就站在我的面前,冷冷的看著我卻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我用力的推開羽漠,想要再一次捕捉他的身影卻早已經空空如也,我不斷的向前跑去,努力的去追逐,可是依舊什麼都看不見,直到我有些無力的摔倒在地上,一雙熟悉、冰涼中又帶著無盡暖意的大手將我扶起,我才僅僅的抓住這隻手,害怕他再次逃離。
「嚇到你了?」他看著我,眼神不帶一絲色彩,只是聲音冰冷,帶著一種理所應該,仿佛這種死法已經足夠便宜他們。
「沒有,我只是擔心你,真的是你做的嗎?」我至今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從來不願意在我的面前表現他恐懼的一面,可是現在他卻……難不成他的憤怒已經忍受到了極點,那麼他究竟還會做出什麼恐怖的事情?想到這我一陣心酸夾雜著心痛,緊緊的趴在他的懷中,害怕他再一次棄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