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移情別戀
2025-03-03 14:59:25
作者: 祁晴寶寶
第一百五十四章 移情別戀 寒菲櫻的心突地一跳,真不愧是南宮羽冽,雖然妖孽施了離間計,減少了自己的嫌疑,但南宮羽冽還是沒有那麼好騙,這樣似是而非的話,不過是來試探自己而已。
寒菲櫻輕笑一聲,故作迷茫道:「太子何出此言?我聽得雲裡霧裡的,太子也知道,我是個商人,說話一向喜歡直來直去,你們說話偏偏這樣深奧,真是把我都繞糊塗了!」
南宮羽冽見狀,嘴角彎出一絲邪魅笑意,昨天被公子鳳偷襲,差點命喪懸崖之下,好在那崖底是一灘深不見底的湖水,免遭粉身碎骨的荼毒。
隨後,流星追月還有暗衛們也很快就找來了,他除了一些皮外傷之外,並無大礙,可讓他暗暗心驚的是,他竟然武功盡失,沒有絲毫內力了,不用說,一定是公子鳳在他手腕上的剛刺上做了手腳,那劃破頸脖的一刀上面有毒,這些下作的江湖人,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和深宮陰謀有得一拼。
能策劃這麼大的行動,實力自然不小,南宮羽冽斷然不會放過幕後主使,雖然赤炎三皇子嫌疑最大,但和他有過節的寒菲櫻也脫不了干係。
按理說,寒菲櫻不過是個商人,就算伶牙俐齒,心思詭秘,但絕對不會有這種實力讓月影樓頂尖高手傾巢出動,所以,另外一個人的嫌疑也很大,那就是蕭天熠,難保他不會為了寒菲櫻出手。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蕭天熠和三皇子的嫌疑一樣大,並非南宮羽冽沒有這種警覺和準備,而是低估了月影樓的實力,畢竟是頭一次和這種聞名江湖的黑道組織打交道。
不但公子鳳身手詭異,那鐵風鐵凝更是實力超群,連他訓練多年出生入死的暗衛也不是其對手,引起了他強烈的興趣,聞著清冽的茶香,看向蕭天熠,意味深長道:「不知世子可曾聽說過月影樓?」
能沒聽說過嗎?昨晚還和公子鳳共度春宵了,那種滋味真真是蝕骨逍魂,欲罷不能,蕭天熠幽暗的鳳眸微微眯起,眸光詭譎,雖然計謀完美,但要想讓南宮羽冽徹底打消對櫻櫻以及自己的疑心,並不容易。
蕭天熠姿態優雅地摩挲著手中的玉瓷杯,上面點綴著淡藍的花朵,雅致不失高貴,面色無波,淡淡道:「月影樓公子鳳是我朝第一通緝要犯,南宮太子何必明知故問?」
寒菲櫻暗笑,妖孽面對南宮羽冽的試探,表現得這般滴水不漏,如同一隻狡猾的狐狸,根本看不出任何破綻,如今真是腹黑撞上腹黑了。
南宮羽冽聞言淡淡一笑,仿佛在閒話家常一般,「說起來真是巧了,昨日本宮在煙霞山,居然遇到了這個名聞天下的匪首!」
是嗎?寒菲櫻水眸頓時一亮,仿佛有光澤疏影橫斜,驚訝道:「真的?他長什麼樣子?是不是有三頭六臂?」
南宮羽冽啞然失笑,眼眸微動,「怎麼二小姐似乎對他很感興趣?」
面對他的誘導,寒菲櫻才不上當,一臉小女孩的天真,眉飛色舞道:「南宮太子來龍騰帝京的時間還短,你可能不知道,聽說這位公子鳳來無影去無蹤,能飛檐走壁,騰雲駕霧,還在眾目睽睽重重守衛之下,盜走皇上的愛物,把皇上氣得七竅生煙,大理寺高手如雲,滿世界地追捕,卻連他的影子都沒有抓到,現在民間都已經把他傳成神了,對於這樣神乎其神的人,我能不感興趣嗎?」
說到這裡,她雙手托腮,兩眼放光,「聽說官家懸賞二十萬兩銀子捉拿他呢,南宮太子,你們後來怎麼樣了?有沒有抓住他?」
蕭天熠聽著櫻櫻對自己的自吹自擂,眼底含著愉悅笑意,不得不制止了她的長篇大論,撫著眉心,故作不悅道:「櫻櫻,南宮太子何等尊貴?在他面前就不要老提這個江湖賊人了!」
賊人?寒菲櫻心底一怒,可惡的妖孽,表面上卻不動聲色,依舊興致勃勃,雖然知道南宮羽冽沒那麼容易死,她也沒想過要他死。
但對他這麼快就能平安回來,她還是很意外的,低估了這個男人的實力,而且,現在從他身上絲毫看不出被偷襲的狼狽,依舊是一副翩翩如玉的偽君子形象。
不過寒菲櫻知道,這只不過是表面現象,現在的南宮羽冽已經沒有一絲一毫的內力了,石中天的獨家逍遙散可不是鬧著玩的。
南宮羽冽和蕭天熠一樣都是能征戰沙場的雄鷹,這也是南宮羽冽能夠成功登上太子之位的有力優勢之一,如今功力盡失,也相當於老虎拔了牙,不過寒菲櫻真的很佩服他,功力盡失竟然還能這樣沉住氣。
南宮羽冽雖然在喝茶,可一直冷眼旁觀,觀察蕭天熠和寒菲櫻之間的互動。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和蕭天熠是一類人,表面上溫潤親切實則難以接近,雖然蕭天熠身邊似乎沒有女人,他身邊有很多女人,其實不過是異曲同工而已,沒有一個女人能真正走入他們的心底,可現在蕭天熠看寒菲櫻的眼神,充滿了縱容和寵溺,讓他心底滑過一道陰鬱。
寒菲櫻見被蕭天熠指責,紅唇微翹,不情不願道:「好奇之心,人皆有之,我只是想問問南宮太子嘛!」
蕭天熠看向南宮羽冽,無奈輕嘆,「櫻櫻一向不拘禮節,讓南宮太子見笑了!」
南宮羽冽唇角一勾,「二小姐真性情,本宮又豈會介意?其實今日本宮到來,是想完成和二小姐之前的一樁生意。」
「什麼生意?」寒菲櫻微微側著腦袋,秀眉一挑,興致盎然。
南宮羽冽將一張早已經準備好的銀票從光滑石桌上推了過來,「這是本宮買夜光杯的錢,請二小姐收好!」
寒菲櫻一介生意人,當然沒有面對銀子不收的道理,一見銀票,立即兩眼放光,忙不迭地收起來,毫不顧忌蕭天熠警示的目光,眉開眼笑,「我就說嘛,南宮太子財大氣粗,出手就是大方,定然不會誆我等生意人的銀子,多謝了。」
南宮羽冽眼眸閃動,陷入了沉思,雖然付了錢,卻並沒有提讓寒菲櫻歸還玲瓏玉璧的事情。
區區一塊玲瓏璧,他還不至於放在心上,今天來的目的,當然是為了試探昨日之事和眼前這兩個人有沒有關係,只要有一絲一毫的破綻,就不會放過。
能請動月影樓頂尖高手傾巢出動,報價一定驚人,這樣的單子,一個殺手終其一生,也未必能接到一單。
寒菲櫻雖然肯將夜光杯白送給他,看似豪爽,實際上卻沒這麼簡單,一是當時看出他們根本沒帶銀子,二是也不乏放長線釣大魚的心思,這是商人招徠客人常用的套路,他心裡很清楚,商人最愛逐利,寒菲櫻既然是個優秀的商人,目的只為了求財,又何必花這麼大的代價去行刺他?
至於蕭天熠,以這個男人的高傲,如果要動手的話,不屑於假手江湖幫派,看來這件事,最大的嫌疑,的確是三皇子。
他眼中的疑慮漸漸融化,夜離宸忽然來報,說太子身邊的崔海公公來了,崔海一到,當即滿臉堆笑,「奴才見過世子爺,世子妃!」
以前在太后沒有回宮之前,崔海對淮南王府的人可不是這個態度,現在有太后鎮著,識時務者為俊傑,等太后走了,一切還會恢復原樣。
蕭天熠眸光一抬,不緊不慢道:「崔公公,有什麼事嗎?」
崔海的目光看向南宮羽冽,「是這樣的,奴才去行宮請南宮太子的時候,聽說太子來了淮南王府這邊,便立即趕過來了,咱家太子見上次宴飲並未盡興,一直心底不安,今日請南宮太子前往東宮赴宴,還請太子千萬不要推辭。」
南宮羽冽目的已經達到,看著捏著那張兩萬兩銀票笑得合不攏嘴的寒菲櫻,慵然道:「難得蕭太子這般盛情,本宮豈有推卻之理?」
崔公公忙陪著笑臉,「南宮太子請隨奴才一同去太子宮吧!」
看崔海亦步亦趨地跟著南宮羽冽,寒菲櫻在蕭天熠的似笑非笑中泰然自若地將銀票地收到自己袖中,狐疑道:「蕭遠航有這麼好客嗎?不會又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吧!」
蕭天熠漫不經心地品著茶,身形如同高山一樣冷峻,秋風吹起他的寬大蟒袍,俊朗得不似人間男子,想起剛才那個看他看得差點流了口水的粗使丫頭,寒菲櫻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到處禍害年幼無知的小姑娘。
蕭遠航居然請了南宮羽冽去宴飲?蕭天熠深不見底的鳳眸里有一絲若隱若現的笑意,「既然櫻櫻這麼好奇,不如我們一道進宮去看看,也好一償你這濃烈的好奇心。」
看著他泛著笑意的眼眸,寒菲櫻知道,肯定有人又要倒霉了,她嫣然一笑,「一言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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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宮。
歌舞昇平,靡靡之音,不絕於耳,舞姬如仙,麗人如織,美酒飄香。
蕭遠航舉杯麵向南宮羽冽,朗笑道:「太子的風采,令本宮大開眼界,上次一別,本宮深覺還未盡興,故而再次邀請太子一敘!」
季嫣然懷孕了,今天並沒有出席,作陪的除了太子寵妃衛妃之外,還有精心妝扮過的沁雪公主,身穿一件粉白色宮裙,頭綰風流別致瑤台髻,白璧無暇,楚楚動人。
正如寒菲櫻所料,蕭遠航當然不是單純地想宴請南宮羽冽,而是為了沁雪。
沁雪對南宮羽冽幾乎是一見傾心,她喜歡秀雅飄逸的東方明玉這麼多年,卻敵不過風華絕代的南宮羽冽。
別人或許覺得沁雪放棄愛慕這麼多年的東方明玉,只為一個見了幾面的尊貴男人,簡直不可思議,但對蕭遠航來說,沒什麼不能理解的,沁雪想要的,一向是天底下最好的東西。
東方明玉雖然出色,但和南宮羽冽比起來,畢竟出身朝臣之家,就算位極人臣,少了那麼一股與生俱來的王者霸氣,就算丰神如玉,倜儻不凡,和周身散發著威震天下的王者凜冽之氣的南宮羽冽,依然相形見絀。
女人太多喜歡手握大權的男人,權力,是最好的媚藥,能讓一個並不出色的男人瞬間光芒四射,更何況原本就光芒萬丈的南宮太子?
蕭遠航對沁雪這麼短時間的移情別戀一點都不意外,不動聲色地打量眼前的南宮羽冽,光風霽月,雍容華貴,一舉手一投足都是說不出的高華優雅。
難怪沁雪自從見到這個尊貴的赤炎太子之後,對一向熱衷的和東方明玉的婚事都懈怠了下來,昨日還和母后說既然東方明玉沒有福氣承受她這位皇家公主的恩澤,一訂婚,就中毒了,她高貴的公主,也不想勉強他,以免朝廷少了一個棟樑之才。
沁雪居然有了悔婚的心思?母后雖然寵愛沁雪,也深知沁雪的心思,但還是忍不住斥責沁雪的胡鬧,皇后懿旨,豈可當做兒戲?
沁雪的愛與惡一向濃烈,在母后那裡碰了釘子,悶悶不樂地來找皇兄,直截了當地不想嫁給東方明玉了,要做赤炎的太子妃。
蕭遠航的震驚,只持續了短短一瞬就明白了,母后並非不想讓沁雪嫁給南宮羽冽,不過是礙於懿旨已下而已。
既然這次南宮羽冽是來聯姻的,赤炎太子身份如此尊貴,與之相匹配的公主當然只有沁雪,至於南宮羽冽說過要娶寒菲櫻的事情,蕭遠航只當做一個笑話,其實那天在太御湖邊,他何嘗不知是南宮羽冽推寒菲櫻下水的?
不過寒菲櫻曾經暗算過他,他樂得看她的笑話,若是能溺斃湖中,也是咎由自取,何況蕭天熠喜歡寒菲櫻,若是真能除去他喜歡的女人,也是自己樂於看到的。
他並不認為南宮羽冽想娶寒菲櫻,是因為真的喜歡寒菲櫻,寒菲櫻想必也明白,若是落到了南宮羽冽手中,只怕不會有好日子過。
沁雪看著尊貴高傲的南宮太子,更是心生了要這個男人據為己有的決心,反正她一向是想要什麼就有什麼,寒菲櫻那個踐人說得對,只有嫁入皇家,才能匹配她無與倫比的高貴身份。
南宮羽冽修長而優美的手指端著酒杯,目光看著下方翩翩起舞的舞姬,似乎有些沉醉。
蕭遠航看在眼裡,唇角微微彎起,母后當初為沁雪指婚的時候,哪裡料到後來會出現的南宮羽冽?沁雪容顏麗質,出身高貴,和南宮羽冽是最佳絕配。
不過這對蕭遠航這個東宮太子來說,計劃不如變化,就算是母后的懿旨,也算不得什麼太大的難事。
南宮羽冽在赤炎王朝的勢力如日中天,炙手可熱,如果有了這個強大的盟友,他的東宮之位便更加穩固,這也是蕭遠航決定拉攏南宮羽冽的最大原因。
相信母后也會贊同他這麼做的,席間,絲竹繞耳,歡聲笑語不斷,美貌舞姬不停地勸酒,「南宮太子真是海量,再喝一杯嘛!」
「是啊,再喝一杯吧!」
…………
南宮羽冽倒是來者不拒,賓主盡歡,一直到夜色半酣,南宮太子才醉意熏熏,眼眸迷離,蕭遠航見狀道:「南宮太子濃醉,此時夜色已深,不便出宮,不妨就在東宮偏殿歇息一晚吧。」
南宮羽冽搖搖晃晃地起身,「蕭太子…盛情,本宮…就卻之不恭了……」
蕭天熠微微一笑,暗示的目光看向沁雪,沁雪當即心領神會,「皇兄,我回寢宮正好順路,就讓我送南宮太子一程吧。」
「如此甚好!」蕭遠航笑得意味深長,他已經鋪好了路,接下來就看沁雪自己的了。
看著沁雪扶著腳步虛浮的南宮羽冽進入了早已經準備好的暖閣,蕭遠航會心一笑,轉身去了嫣兒的房間。
這麼晚了,季嫣然當然已經睡下了,但並沒有睡著,看太子滿面春風地進來,忙起身道:「殿下莫非今日有什麼喜事?」
蕭遠航並沒有回答,而是坐到床邊,凝視著嫣兒傾國傾城的容顏,大手溫柔地撫摸季嫣然的臉頰,語氣陰柔,「嫣兒,你愛本宮嗎?」
季嫣然的心攸地一跳,經驗告訴他,每當太子問這個問題的時候,要麼是心情極好,要麼是心情極差,但不管是什麼時候,太子問這個問題,都讓她心驚膽戰,柔順一笑,「殿下是臣妾的夫君,臣妾當然愛殿下了。」
蕭遠航看著嫣兒動人的臉頰,他今日也喝了不少酒,酒興上來,倨傲而自信,「若能全心全意地愛慕本宮,本宮自然不會虧待了你,他日君臨天下,你就是母儀天下的皇后。」
季嫣然看著太子眼底的詭秘笑意,後背忽然一陣陣冷顫,太子又在籌謀什麼?
她低眉順眼道:「太子既是一國儲君,將來君臨天下自然是順理成章之事,臣妾不敢貪慕太多,只求能一直留在太子身邊伺候,就是莫大的福分了!」
蕭遠航眼底的溫情漸漸變冷,似笑非笑的神色越來越濃,雲淡風輕道:「寒菲櫻也懷孕了,你知道嗎?」
季嫣然不知道太子到底想說什麼,但嫁入東宮,本不就是一場事關利益的算計與權謀?不著痕跡,「殿下說笑了,如此喧騰之事,臣妾又豈會一所無知?」
蕭遠航盯著季嫣然若無其事的臉,仿佛要把她看穿一樣,哂笑道:「想不到他居然還能有子嗣,不知那些流言你可曾聽到?」
季嫣然茫然地搖搖頭,「臣妾自懷孕之後,便在東宮沒有出去過,外面可曾有什麼流言嗎?」
「以你的聰明自是能猜到!」蕭遠航冷笑道:「本宮就好心告訴你吧,不少人懷疑這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的,不過是礙於皇叔的權勢,不敢在明面上說而已。」
季嫣然心底驚跳,但依然坦然迎上太子陰鷙的目光,「就算是這樣,又和臣妾有什麼關係?臣妾此生都是太子殿下的人,眼中只有太子一人,他人的生死榮辱都與臣妾無關!」
雖然明知道嫣兒說話言不由心,這些話,太過例行公事,而例行公事的話,他聽得太多,這樣的話基本都不帶感情,但見嫣兒目光灼灼地海誓山盟,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都讓蕭遠航眼底的寒意漸漸融化。
雖然身為東宮太子,一國儲君,風光無限,可處境並不像外人想的那般穩如泰山。
這些年,容妃仗著父皇寵愛,暗中結黨營私,燕王實力越發強大,漸漸與東宮形成比肩之勢。
對燕王這個皇弟,蕭遠航一向是頗為忌憚的,雖然燕王平日看似並不熱衷權勢,喜歡做老好人,名聲頗佳,但宮裡出來的皇子,又豈會真正有一個簡單的?
父皇對他嚴厲居多,對燕王卻寵愛居多,父皇在燕王面前,更像一個父親,還有那個殘廢蕭天熠,雖然不過是父皇的侄兒,但父皇卻對他親厚有加。
雖然淮南王府立場中立,但一向不怎麼買東宮的帳,不過是維持著表面上的和平而已,如果有朝一日,淮南王府傾向於燕王一派,那這東宮之位就坐得風雨飄搖了,蕭遠航絕不允許這樣的情況發生,必須未雨綢繆。
此時,面對南宮羽冽這個天降良友,蕭遠航怎麼可能放棄這樣的大好機會?
哪怕是犧牲自己的親妹妹,也在所不惜,何況,沁雪被南宮羽冽的風采迷得神魂顛倒,早已經把東方明玉拋諸腦後,再也不想下嫁東方明玉,一心只想著做赤炎的太子妃,這樣兩全其美的事,他這個皇兄,自然要為自己妹妹鋪路。
若是能和南宮羽冽聯盟,有了這個強大的盟友,就算他日淮南王府真的倒向燕王,他也不怕。
他和蕭天熠這麼多年都水火不容,以後蕭天熠支持他的可能性不大,他們兩人之間,除了嫣兒的原因之外,更讓他惱怒的是,蕭天熠仗著父皇寵愛,仗著淮南王府的龐大根基,一直有著高高在上的傲慢,從不臣服於他儲君之尊。
看著外面墨色的夜空,還有奢華如錦的內室,想像著偏殿的惷光無限,蕭遠航笑意冷然,明天將會有一場好戲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