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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水月之間

2025-03-03 14:59:19 作者: 祁晴寶寶

  第一百五十一章 水月之間    寒菲櫻忽然心中一盪,嗓子居然莫名其妙地開始干啞,下意識地抬頭,對上妖孽陡然變得幽深的鳳眸,她匆忙低下頭去,不敢再看,既然明知道妖孽不懷好意,就不能一頭陷進去,許久,終於從唇齒間溢出一句話,「你我孤男寡女在此共浴,就如同在玩火一般,很容易出事的,你知不知道?」

  出事?妖孽一臉的茫然,隨即擺出一副不恥下問的虛心與好學,「今夜風平浪靜,會出什麼事?」

  見妖孽揣著明白裝糊塗,寒菲櫻更加氣喘不勻,忽覺如此偌大豪華的浴室,也忽然變得狹窄起來,一雙水眸染上池水的霧氣,氤氳朦朧,她現在已經無比肯定,這傢伙就是故意的,他一定是吃木炭長大的,連心都是黑的。

  可看他一雙鳳眸此刻竟然如同嬰童般純澈,一臉好奇寶寶的模樣,很是急切,「夫人你快說啊,到底會出什麼事?為夫很擔心呢!」

  

  寒菲櫻欲哭無淚,只得仰天長嘆,剛剛抬頭,就被屋頂如同夢幻般的美景吸引住了,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這浴室的頂部竟然不是常見的廊柱壁畫,而是雕刻著美麗夜空,一輪明月皎潔,仿佛可以灑下一瀉千里的清韻銀輝。

  竟然美得如此懾人心魂,星光滿天璀璨,栩栩如生,乍一看去,以為是真正的縹緲星空,就是她這種見多識廣的人,也難掩震驚,以她的功底,自然看得出月亮和星星都是用真正的寶石精心雕琢而成的。

  那溫和的光澤,仿佛情人的眼眸一樣的柔軟細膩,晶瑩幻美,巧奪天工。

  不過是一間浴室而已,竟然大喇喇地鑲嵌了海量絢麗多彩的寶石,妖孽明明富得流油,居然還想方設法賴她的銀子,分明是劫貧濟富。

  這樣想著,寒菲櫻又覺得一股無名之火從腳底竄起,咬牙切齒道:「蕭天熠,欠我的銀子趕快還給我,不然我跟你沒完。」

  櫻櫻紅唇微翹,眼波靈動的惱怒模樣,讓蕭天熠身子一緊,他魅惑的聲音在水霧上飄散開來,「欠銀子的事待會兒再說,你先告訴為夫你到底擔心出什麼事?」

  寒菲櫻的心臟忽然砰砰直跳,浴室裡面,除了潺潺流水聲之外,就只有他粗重的喘息聲,還有自己狂跳的心跳,咬緊牙關道:「我擔心我又玷污了你的清白。」

  忽然聽到一陣低笑聲,還沒反應過來,一張熾熱的唇已經狠狠堵在她的唇上,妖孽的眼中帶點狡黠的笑意,寒菲櫻氣惱道:「你真是個卑鄙無恥的小人。」

  蕭天熠輕笑出聲,理直氣壯道:「在自己的女人面前,還要裝什么正人君子?既然欠了你那麼多銀子,為夫手頭又緊,為今之計,只好咬牙以身相許,這是唯一的解決之道,別無他法。」

  以身相許?真是可惡的男人,明明是他占自己的便宜,卻說得如同自己占他便宜一樣。

  唇齒相依間,他身上清冽的氣息將寒菲櫻包圍籠罩,寒菲櫻漸漸不敵,忽然有些害怕,怕自己真的淪陷了,那以後不是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貝齒不由自主地咬了他一下,他猛然吃痛,下意識地鬆開了她。

  寒菲櫻得到自由,見終於扳回一局,止不住的得意,蕭天熠舔著自己的舌尖,看著水中的小女人,身段玲瓏,鎖骨下魅惑的起伏與弧度,黑如綢緞般的長髮及腰,柔順地貼在身上,映襯著如同凝脂般的膚光,竟然是這樣的風情萬種,百媚橫生。

  寒菲櫻當然不想事事都被他壓了一頭,好歹自己也是威名遠揚的公子鳳啊,心下一動,趁他看自己看得痴迷的時候,右手一揚,一竄水花自水面飛起,不偏不倚地砸中他那張妖孽俊臉,迷濛了他的視線。

  蕭天熠猝不及防,眼前一片如珠簾般的水霧,綿綿不絕,什麼也看不清楚,等到眼前恢復清明的時候,懷裡的櫻櫻早已經不見了,遠處響起清靈的調皮笑聲,「你以為本座會這麼容易上當嗎?要是有這麼容易,本座早死了幾百回了。」

  蕭天熠目光灼灼,忽然邪魅一笑,整個人驀然沉入水底,就朝她游過去。

  寒菲櫻見勢不妙,立即潛入水底,曼妙的身段如一條美人魚一般在水中急速遊動,蜿蜒流動如同水草,這浴池如此龐大,想要抓住她沒那麼容易,何況,自己深諳水性,在打打殺殺的江湖,熟悉水性,就多了一大逃命法寶,已經數次派上用場了,現在也不例外。

  寒菲櫻暗自得意,正在水中肆意暢遊的時候,忽然,動作一滯,玉足被一隻有力的魔爪抓住了,她的動作失去了流暢,下一刻,整個人就被長有魔爪的妖孽狠狠攬入了懷中,那張俊臉上有得逞笑意,似笑非笑,「小妖精,這是我的地盤,你真以為可以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櫻櫻全身濕漉漉的,眼底有種嬌羞小女人才有的風情,如同一支傲然綻放的鬱金香般妖艷奪目,天然的女子體香,更是芳香幽甜,蕭天熠眼眸赤紅,已經等了這麼久,今夜無論如何都要把小女人撲倒吃掉,一刻也不想等待了。

  寒菲櫻看著他眼中泛起的情潮,揶揄道:「我肚子裡可是有小祖宗的,袁嬤嬤說了,頭三個月最是關鍵,不能做某些事!」

  「哪些事?」蕭天熠低低地笑出聲來,又恢復了一臉的懵懂無知,眸光純潔得讓人覺得懷疑他就是一種罪過,這個男人,真是天生的戲子。

  見他又開始熟練地裝糊塗,寒菲櫻瞬時頓時發燙,眼中閃過戲謔之光,飽滿的紅唇漸漸翹起,話鋒一轉,霸道地宣布,「以後這個浴室歸我了。」

  「沒問題!」他倒是答得爽快,不過很快就裝出一副十分為難的模樣,艱難開口,「只是……」

  「只是什麼?」寒菲櫻瞪他一眼,不悅地問道,小氣鬼,誆了她那麼多好東西,一間浴室都捨不得。

  他鳳眸中忽然溢出一抹黠意,好看的嘴唇抿了抿,「它叫水月間,是我三歲的時候,母妃送給我的禮物,我一向愛若珍寶,這……」

  三歲?愛若珍寶?這唱得是哪一出?妖孽又在編造謊言愚弄別人的智慧,寒菲櫻狐疑的目光看著他,「扯什麼謊?三歲你就能獨自沐浴了嗎?說來說去,就是你小氣!」

  他笑意更深,攬過她的雙肩,「當然不是,為夫的意思是說,櫻櫻看中了水月間,為夫豈有不舍之理?只是為夫和水月間命連一線,難捨難分,如果你想要水月間,就必須把為夫一併收了,這樣才能兩全其美,沒有後顧之憂。」

  原來如此,一肚子壞水的妖孽又在故意耍自己,寒菲櫻心底濃甜似蜜,嘴上卻嗔怪道:「可惡。」

  他伸手環住寒菲櫻,俯首在她耳邊,聲音柔得令人心尖顫動,「為夫已經等很久了,為了你肚子的小祖宗,我們確實應該努力了。」

  寒菲櫻撲哧一笑,看著他那雙能溺死人的鳳眸,「本座……」

  話還沒有說完,艷如花瓣的紅唇就被他咬住了,「既然公子有需求,屬下十分樂意為公子效勞!」

  寒菲櫻的體溫逐漸上升,心底有個聲音在叫囂,纖纖素手按在他寬闊的胸膛上,氣喘不勻中透著冷靜,「蕭天熠,你對本座應該很了解吧?」

  見她有話要說,蕭天熠喘息著離開她嬌艷的紅唇,正色頷首,「是啊,不是為夫誇口,可能比你自己還了解。」

  寒菲櫻一怔,抿緊朱唇,大言不慚道:「那你也應該很清楚,本座雖然沉魚落雁,閉月羞花,才情無雙,知書達理,賢良淑德,溫柔善良,但有個致命的缺點,那就是心胸十分狹窄,容不下你的三妻四妾。」

  蕭天熠忍俊不禁,深深看她半晌,突然再次輕笑,貌似無奈一嘆,「你可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為夫如果想要三妻四妾的話,根本不必等到今天。」

  是嗎?沒等她再次思考,他的親吻就再次襲來,來勢洶洶,讓她周身如同燃燒著火焰一般,灼燒了所有的思緒,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水月間的,也不知道是怎麼到他床上的。

  到了他的超奢華房間,寒菲櫻被他放在他的錦榻上,舒適的絲滑錦被包裹了她柔軟的身體。

  妖孽從來就是不會委屈自己的人,房間一向高雅華貴,可是今晚,還是與以往不同,華美紅燦,布置得如同新婚之夜的喜房一般,更進一步證明妖孽是故意的,早就設好了陷阱,可明知道他是故意的,寒菲櫻卻沒有力氣反抗,只覺得身子軟綿綿的。

  正值韶齡,身體的渴求她也不是沒有,可總覺得和妖孽之間似乎少了點什麼,沒到那一步,可今晚的一切,突如其來,腦子裡仿佛有團火一般,灼燒了她的理智。

  情愛之事,也許從來就不能想得太清楚,能想得清楚的,就不是令人意亂情迷的愛戀了。

  雖然不是第一次相擁而眠,但這樣的親密接觸還是第一次,寒菲櫻想不到自己這樣的女人,還有一天會覺得羞臊的時候,微微合著眼,卻聽到頭頂男人霸道的聲音,「睜開眼睛。」

  什麼?寒菲櫻迷迷濛蒙中,聽話地睜開眼睛,看到他眼中寵溺的微笑,暗啞的聲音透著令人心悸的柔意,「看著我。」

  不知道為什麼,一向桀驁不馴的寒菲櫻今夜竟然十分順從,眼前這個男人,腹黑,陰險,狡詐,詭譎,當然,還少不了與生俱來的俊美絕倫,此刻一身狠厲張狂盡數收斂起來,那一臉透著寵溺的笑意,讓寒菲櫻羞赧地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但又下意識地不想逃離這溫柔的陷阱。

  看櫻櫻如此侷促與羞澀,媚眼如波,蕭天熠驚喜不已,壓抑了這麼久,今夜終於可以如願以償,抱得美人歸了。

  大紅的龍鳳喜燭,燃燒著濃濃情意,九龍杯里的玉液水波瀲灩,香冽滿室芬芳,寒菲櫻忽然就慌了,她一向比男人還男人,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一天,即將成為一個真正的女人。

  看著妖孽眼中的溫柔,還有瀰漫著緋色的鳳眸,寒菲櫻忽然有些不知所措,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仿佛是說給自己的聽的,「蕭天熠。」

  蕭天熠唇角一彎,伸手優雅端過放在床邊流光溢彩的九龍杯,放置唇邊,輕輕抿了一口,卻並未咽下去,身子忽然就壓了下來。

  寒菲櫻還沒有反應過來,那股清涼香甜的液體就流入了她的口舌之中,妖孽一向是懂得享受的人,九龍杯落到他手裡,開發出了新品種,這瓊漿的滋味較之以前,更勝一籌,寒菲櫻原本嗓子一直覺得發乾,這美酒的滋味剛好潤澤了喉嚨,她抿了抿唇,忍不住還想喝。

  妖孽看著櫻櫻眼中的沉醉迷離,會心一笑,再次抿了一口醇美的玉液,送至她口中。

  寒菲櫻艱難地動了一動身體,妖孽的被子居然都是用她從宮中拿回來的江南絲繡坊的雲錦做成的,這男人,真是奢華過頭了,老是侵占她的好東西,她是準備拿來自己做衣服的,卻被他拿去做被子了,暴殄天物啊。

  喝完了他別出心裁的獨家合卺酒,寒菲櫻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魔魅無雙的容顏,俊美得連寒菲櫻這個女人都覺得有些汗顏,世間總有些人,天生就占盡一切,沒有什麼道理可講,偏偏妖孽就屬於這一類。

  這個時候的她,不是瀟灑不羈的月影樓公子鳳,也不是張揚無度的寒家二小姐,只是他的女人。

  蕭天熠俯低身子,垂首在她耳邊低喃,「櫻櫻,這裡面所有的一切,都是屬於你的,包括我。」

  夜色如此璀璨,見櫻櫻皺緊了眉頭,蕭天熠心中一疼,一場遲到的歡愛,今夜她真正成了自己的女人,他微微遲疑,低聲呢喃,「櫻櫻,櫻櫻……」

  這極為溫柔的呼聲喚回了寒菲櫻的思緒,看著他的笑容,像月光一樣溫柔,寒菲櫻腦子裡有種不著邊際的空虛。

  他永遠是慵懶而高貴的,優雅而得體的,可是此刻,他卻眉心緊皺,面部線條僵硬,明明找到了釋放的渠道,卻不能酣暢淋漓,極力隱忍著,身形如雕塑一般巋然不動。

  柔軟輕盈的寒菲櫻就像夜色中悄然綻放的花朵,一種幸福而又神秘的難以言喻的歡欣升騰起來…………

  整個人如同置身無邊無際的海洋,這種從未有過的感覺,不知道是來自於真實,還是來自於虛幻?一股無可遏制的感覺像潮汐席捲海灘那樣洶湧地席捲了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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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寒菲櫻在清晨的熹光中漸漸醒過來,微微張開眼睛,發現自己蜷縮在他懷裡,頭枕在他的手臂上。

  昨天晚上有很多問題想問他,可妖孽就如同一個餓瘋了的人,眼前突然出現滿漢全席,驟然化身一隻貪食的饕餮,恨不得把她吃得連骨頭都不剩,折騰得她筋疲力盡,根本就沒有機會說話。

  現在雖然醒來了,可連動都不想動,蕭天熠也早醒了,不過怕吵醒櫻櫻,一直沒動,思緒似乎還沉醉在昨夜良宵之中,不願醒來。

  見櫻櫻身體微微一動,知道她醒了,他看向她,對上她嗔怪嬌羞的目光,呼吸驀然一緊,擁緊了她的嬌軀,輕嗅她的髮絲,柔聲道:「昨晚是不是弄痛你了?」

  寒菲櫻徹底無語,瞪了他一眼,現在說這話是不是晚了點?剛開始的時候還有些克制,到後面就像發瘋一般,癲狂得她差點窒息地暈厥過去,現在才來做事後諸葛亮?

  寒菲櫻努力活動了一下酸軟的身體,比打一場仗還要累,真是奇怪,一向瀟灑不羈的自己,成了現在這副半死不活的模樣,可是妖孽呢,卻更加神清氣爽,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舒心愉悅笑意,更讓他如同天神般俊美魅惑。

  真是不公平啊,同樣是浴死浴仙,差別怎麼會有這麼大?寒菲櫻不想起床,嘆了一口氣,懶洋洋道:「蕭天熠,我來到淮南王府多久了?」

  「七個月零二十八天!」蕭天熠唇邊漫開一抹寵溺的微笑,十分肯定道。

  什麼?寒菲櫻精神一震,狐疑地看向他,不敢置信道:「你記得這麼清楚?」

  「那是自然!」他的大手摩挲著她的香肩,那上面有昨晚留下的深紫色印痕,輕嘆一聲,「你嫁給我已經有七個月零二十八天了。」

  寒菲櫻看著頭頂上方華麗的帳幔,點綴著水蔓般的紅色流蘇,忽然想起那個庸俗不堪的怡然居,還有新婚之夜的冷遇,誰能想到,大婚之夜差點被蕭靖祺輕薄?

  他明明知道得一清二楚,卻不聞不問,現在還這麼幽怨,心裡的感動化作一抹冷笑,「看樣子你還在怪我,當初是誰故意寒磣我,讓我住在怡然居那個破地方的?」

  蕭天熠俊臉一僵,尷尬咳嗽兩聲,不自然地掩飾道:「陳年舊事,不提也罷,現在為夫不是知道錯了嘛,公子鳳一向大人大量,想必是不會和為夫計較這些小事的。」

  寒菲櫻氣得別過頭去,這也是她現在唯一有力氣動的部位了,他的魔爪卻又伸了過來,握住她的手,戀戀不捨,「櫻櫻,你的滋味真好。」

  寒菲櫻臉色頓時紅得和玫瑰一樣,羞惱得她揮起拳頭揍他的胸膛,他胸腔傳來一陣低低的顫動,握住她的小手,愉悅道:「打是親罵是愛,你真是越來越乖了,讓為夫愛不釋手。」

  寒菲櫻忽然想起什麼,目光一沉,「你老實交代,以前到底和多少女人有過?」

  蕭天熠鳳眸一挑,好聽的嗓音還帶有昨夜滿足的輕嘆,一臉的無辜和茫然,「夫人何出此言?」

  寒菲櫻到現在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自己怎麼稀里糊塗就和他成了真的夫妻?從她進淮南王府的第一天開始,就在籌謀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光明正大昂首挺胸地離開淮南王府,怎麼也沒有想過,居然發生了昨晚的事情,算是意外嗎?

  好像也不是,現在回想起來,雖然妖孽用他無法抗拒的男性魅力you惑自己,可是在赴巫山的雲和雨中,她似乎也感覺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甜蜜。

  寒菲櫻有些氣惱,竭力想表現出月影樓公子鳳凶神惡煞的威風,可惜身體卻實在不爭氣,底氣提不起來,只剩下眼神勉強保留著一點威懾之力,冷冷道:「你要不是和很多女人有過,怎麼會…怎麼會那樣嫻熟?」

  此話一出口,寒菲櫻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果然,妖孽眼中染上驕傲笑意,「嫻熟?看來櫻櫻對為夫昨晚的表現很滿意。」

  寒菲櫻更是恨不得狠狠打自己一個嘴巴,只能咬牙切齒地掩飾自己的難堪,「說!」

  他卻沒有馬上回答,只是把戲謔的目光投向不遠處的書櫥,寒菲櫻驀然明白,妖孽藏了一屋子的禁書,可還是免不了狐疑,「這種事情,光看書,有用嗎?」他身份高貴,想要什么女人都有,有必要這樣自虐嗎?

  不過他不按常理出牌,一向喜歡自虐,身體明明已經好了,卻還裝作殘廢,這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偏偏他做得那麼自然,那麼得心應手。

  「所以就需要用實際行動來檢驗!」看著櫻櫻臉上殘留的紅暈,他唇角暗勾,「這些前人的風月寶典,果然是集千古之精華,融會貫通,其樂無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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