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見到太后
2025-03-05 21:41:44
作者: 紅音
又過了五日,剛好是五月五日。
天氣漸暖,陽光微醺。
修養了半個月,慕容煜又上朝了,表示傷已經全好了。
傾城還是一直不出門,只待在自己的房間,所有人都不知道她要做什麼。
其實傾城並不是一直在房間裡,有的時候會偷空溜出去,不被王府下人發現。
其餘時間,其實也沒有閒著,而是在腦海中回憶在留香苑看過的那些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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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面也有類似輕功的東西,傾城過目不忘,一個人在房間無人打擾,就會試著按照書上的方法練輕功。
不管怎麼樣,這裡的人都會飛,她也要會,不然就太吃虧了。
半月光陰,傾城真的學會了輕功,每天她都會抽出時間,小心避開所有人,去找一個空曠無人的地方練習,但是還是感覺沒有之前遇到的那些人厲害,因為好累。
沐挽香留下的那本關於輕功的書,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煙雨行,就是行走在煙雨中,卻不會沾濕衣服和頭髮。
但是這個輕功卻是專門為沒有內功的人所量身打造的,因為只需要借力發力,完全靠體力支撐,體力不行的人,一樣學不好。
所以傾城覺得自己學的,時間一久的時候就會累,但是一兩個時辰是沒有問題的,這應該還可以吧!
傾城心中對自己已經算是滿意了,再慢慢來就是了。
沐挽香留給她的全是有用的東西,金銀財寶地位榮譽都是次要的,只要自己有一身本事在手,還會怕什麼。
所以,醫術,輕功,還有奇門八卦,簡直是應有盡有。
沐挽香,那樣一個傳奇的女子,死因卻總是不清楚,這件事情,她一定要好好查查。
五月初五下午,太后下旨,宣煜王和煜王妃明日一早進宮,要喝了那遲遲沒有喝到的兒媳婦敬茶。
蝶兒來匯報消息時,傾城還在看書,聽完這個消息,傾城一向波瀾不驚的表情,竟然綻放出笑意。
她臉上的笑容久久不曾消失,放肆大膽。
終於等到這一天了,太后召見!
蝶兒雖然好奇傾城為什麼這麼高興,但是也清楚傾城的性格,不喜歡人多話,她只把傾城的反應如實匯報給慕容煜。
慕容煜聽完蝶兒的匯報,深邃的眼底也是迷惑,她高興?高興能進宮?
這又是打的什麼主意?慕容煜想了想,又自嘲的笑了,不管打的什麼主意,恐怕都與他無關。
那日是被氣昏了頭,才會對她。
自己怎麼會看上那個女人,醜陋,偽善,無情,狠毒。
只是徒有王妃之名而已,他以後一定會想辦法休了她,只是現在還不到時機,王妃之名,就暫時讓她占著好了,有名無實。
自從太后下旨,傾城就一直在想著見到太后要怎麼辦。
太后和沐挽香當初是義結金蘭的姐妹,先皇更是認沐挽香為義妹,封安樂公主,身份尊貴,舉世無雙。
太后若是真的對沐挽香念舊情,怎麼會不管沐挽香的女兒死活,這怎麼都說不通。
但是沐挽香必定是極其信任太后的,不然不會把幻靈帶交給她保管,沐挽香那樣通透的女子,看人也一定不會錯。
想來想去,傾城既覺得十分矛盾,但是又相信沐挽香的眼光,所以還是偏向太后是個不錯的人。
思慮無果,也就漸漸睡下了。
翌日。
清晨,東方漸白,傾城也早早的起了。
換上一身古紋雙蝶雲形千水裙,上身罩著霓紅細雲錦廣綾合歡上衣,頭髮也任由蝶兒裝扮了一番,還算有個王妃的樣子。
慕容煜依舊是一身紫袍,束著碧玉冠,掀開馬車帘子時,傾城已經在裡面等著了。
本來慕容煜還以為她定要生出一番事端的,卻沒想到這麼順從,竟然已經準備好坐進來了。
慕容煜瞥了一眼傾城的裝扮,坐到馬車另一邊,兩個人誰也不說話,中間隔著一段距離。
好在距離皇宮路程不算遙遠,在馬車上的時辰也沒有那麼久,兩個人都是面無表情的坐著,一動不動,只有馬車前進時車輪壓過道路的聲音和車夫的趕馬聲。
煎熬的時辰很快便過去了,到了宮門之時,慕容煜和傾城雙雙下馬,前面一個太監領路。
慕容煜大步走在前面,傾城雖然在後面,可是卻沒有一種是跟著慕容煜的感覺,只是在走自己的路。
前面的太監也摸不准情況,看來外面傳言,王爺討厭王妃不是虛傳的,可是王妃愛慕王爺用盡心思嫁進王府也未必是真。
真真假假,於他卻也無什麼關係,只是做好自己的本分便是了。
走了有一會,終於到了太后的慈寧宮。
慈寧宮外面的宮女紛紛給慕容煜和傾城行禮,而二人只是徑直走進裡面,並未搭理她們。
傾城看了一眼太后住的宮殿,輝煌巍峨,房間裡每一件東西都是極其貴重,或者說是獨一無二。
可是裡面仍然只有幾個宮女,不見太后人影。
有一個年紀稍大的嬤嬤出來,看見傾城和慕容煜,笑顏展開迎過來。
「王爺,王妃,太后在內室等你們呢,請隨奴婢過去。」
慕容煜微微頷首,跟著她進去,淡淡的說了一句:「有勞顏嬤嬤。」
傾城把顏嬤嬤和慕容煜的對話和動作研究一遍,得出的結論就是這個顏嬤嬤不簡單。
隨著顏嬤嬤走進內室,才發現太后臥在軟榻上,正在假寐。
看樣子,不過才三十多一些,根本看不出實際的年齡已經有四十多歲了,而且容貌屬於大氣型的,像那種英姿颯爽的女子,這是太后?
傾城心裡有點不敢相信,這與她想像中相差太大,但是也沒有什麼不可能的。
太后似是感覺到了有人來,扶著顏嬤嬤的手起身,睜眼的那一剎那,分明有些尖銳。
太后放肆的打量傾城,直到全身上下全都看過,才緩緩的笑了,那笑,有悲涼,有諷刺。
孩兒給母后請安!」慕容煜朝著太后跪下嗎,恭恭敬敬的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