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2章 詢問真相

  杜九卿那一天和單曉彤聊到很晚很晚，她還留下來和單曉彤一起吃了一個簡單的晚飯。一時間兩個人倒像是尋常人家的母女，簡單相處，平平淡淡中處處透著溫馨。

  「我會經常來看你的。」杜九卿踐行著這個承諾，接下來的一星期她幾乎天天都來看單曉彤，每一次都會帶著單曉彤最喜歡的黑玫瑰。直到最後實在因為公事太多，分身乏術才沒能繼續去看單曉彤。

  杜九卿不由的懷疑這是袁元明的做法，她已經有一個多星期沒去主動看袁元明了。連袁元明給她打電話都帶著隱隱的埋怨和不平衡，甚至最後還打出了邢九的名號。

  「你倒好，有了媽媽連爺爺都不要了是吧？小九都說你再不來看他，他就忘了你長什麼樣子了！」

  袁元明看著年紀不小了，吃起醋來跟個小孩子一樣。連邢九那個真正的小孩子都沒有袁元明鬧得厲害。杜九卿沒有辦法，借著處理公事的機會收拾東西去看看袁元明。

  杜九卿去看袁元明前，邢牧野就收到邢九的通風報信：他要不上補習班去祖爺爺那裡看媽媽。

  杜九卿現在是邢九的一張通行令，打出杜九卿的名號，邢牧野十有八九就會同意他的要求。這一次邢九也使用了「杜九卿」這個法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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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就沒想到這麼做倒是給了邢牧野一個機會，這幾天杜九卿天天去找單曉彤，他都沒有機會接近單曉彤，更別提去問杜朝陽死亡的真相。

  等了這麼久，邢牧野終於等到杜九卿不去看單曉彤的機會。他二話不說就收拾了一下，提前給醫院打一聲招呼去看單曉彤。他去的路上還順道給單曉彤買了一束康乃馨。

  儘管沒有收到通知，單曉彤看見邢牧野到來並沒有一絲驚訝，反而好像正在等待他一樣。

  「你在等我。」邢牧野說，沒有疑惑也沒有疑問，而是肯定地說。

  單曉彤抿唇笑而不語，既然她和邢牧野達成了協議，那麼邢牧野說什麼都會從她那兒問出真相不可。真相她早晚是會瞞不住的，總有一天要說出來。

  她隱瞞真相了這麼多年，現在單曉彤生命都快走到盡頭，她覺得自己快瞞不住了。她想，要不是杜九卿天天來看她，讓邢牧野不方便出面。恐怕邢牧野早就過來找她詢問真相了。

  「九兒這幾天公事很忙嗎？」單曉彤察覺到杜九卿一直是擠出時間來看她，她對於杜九卿的做法又是心疼又是無奈，她想抓緊和杜九卿相處的每一秒。

  杜九卿今天沒來看單曉彤，單曉彤想今天大概真的是杜九卿忙得脫不開身了吧。

  「嗯。」邢牧野徑直走到水晶花瓶那兒，漂亮的花瓶里插著一束黑玫瑰，漂亮的黑玫瑰被人這樣插放，看上去有些不倫不類的。

  單曉彤一眼就明白邢牧野再糾結什麼，她笑著說：「看來九兒在插花方面，沒有很大的天賦啊。」她自問是真心去教杜九卿插花了，說是傾囊相授，杜九卿學了這麼久也沒學好。

  邢牧野對杜九卿是沒有原則的護短，他拿出手機多角度給黑玫瑰拍了好幾張照片，隨後才說：「九兒插花做的很好。」

  單曉彤臉上笑意擴大，她算是了解到邢牧野究竟對杜九卿有多寵溺。這樣她就放心了，就算將來她不在了，杜九卿不願意認她了，還有人能好好的護著她。

  知道是杜九卿插得黑玫瑰，邢牧野就不再動把康乃馨插到花瓶里的打算，而是隨意扔到黑玫瑰旁邊，走到單曉彤病床前的椅子上坐下。

  「我們好好談一談吧。」邢牧野開門見山地說：「我想你應該準備好告訴我真相了。」

  單曉彤早就準備好了，她甚至都有想過要是她在死前沒能見到杜九卿，就把真相寫成一封信交給一個可靠的人，等到合適的時機把真相告訴杜九卿。

  「在我告訴你真相前，你能不能先回答我幾個問題？」單曉彤怕邢牧野不願意，她連忙補充道：「和九兒有關的。」

  邢牧野眉頭微蹙，單曉彤和杜九卿已經和好，她們是親生母女，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了。他還是沒有拒絕單曉彤，說：「說吧，什麼問題？」

  「恕我冒昧，你……愛九兒嗎？」單曉彤一邊打量著邢牧野的臉色，一邊問。

  邢牧野沒有絲毫猶豫地回答說：「九兒是我這一輩子最愛的女人。我覺得我比任何人都愛她。」如此狂妄的話從邢牧野口中篤定地說出，倒是說服力十足。

  單曉彤對邢牧野的回答不評價，而是繼續問：「你會用盡你的餘生對她好嗎？無論九兒變成什麼樣子，甚至有一天她不再愛你，你還會一直對她好嗎？」

  「九兒不可能會不愛我。」邢牧野篤定地說，他不喜歡單曉彤這種比喻方式。

  單曉彤也斂去了笑意說：「請你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邢牧野眉頭皺起，說：「會。我對九兒的愛永遠比我想像中的多一點。」他為杜九卿做過很多，他也想過自己有多愛杜九卿，可是真正面對杜九卿，他發現自己認知中的愛遠遠不足夠形容。

  得到邢牧野肯定的回答，單曉彤臉上才有了一絲笑意，她說：「我希望你永遠記得你今天說過的話，不然將來我就是變成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你永遠不會有那麼一天的。」邢牧野顯然對單曉彤的保證並不放在心上。

  「我算是回答完你的問題了嗎？」邢牧野問單曉彤。

  單曉彤又恢復了溫柔無害地模樣說：「我想知道的，都問完了。」

  「那你現在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吧？」邢牧野的語氣完全不像是詢問單曉彤的意見，他直接問：「當年杜朝陽的死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真相到底是什麼？」

  邢牧野想問的很多，為什麼單曉彤和杜九卿同時活了下來，只有他的九兒成了人人口中的「喪門星」、「掃把星」，而單曉彤卻可以安然無恙嫁入豪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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