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互訴衷腸

  「那一年，我八歲生日的時候，當我興致勃勃地拿著禮物去找父母時，卻無意間聽到兩位姐姐的話……原來她們不是我的親姐姐，她們是母親從孤兒院領回來的，當時我很困惑，後來到了書房外那個困惑才得到了解答。」

  「是什麼？」聽著他的聲音，有種想哭的衝動。

  「原來不是母親不能生育，而是父親根本不想要他們的孩子！」戰龍自嘲一笑，「如果不是母親偷換了藥，我根本不可能出生！」

  他從來都不是被期待的孩子，甚至因為他的降生，父親生了母親的氣一輩子。

  而母親原本以為生了他，父親能回心轉意，卻換來更冷漠的對待，於是對他從原本的滿腔歡喜，漸漸變為了滿心的幽怨。

  戰龍低頭輕笑，但那笑聲卻滿是無奈和辛酸。

  蘇瑞瑞的心一酸，那種心酸的感覺緩緩爬過心頭，她伸手抱住，「沒事了，因為你還有我……」

  她的手很冷，但他的心卻很暖。

  戰龍伸手將她的手反包住，用他的溫度溫暖她的冰冷，「你的手總是這麼冷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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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她輕輕的開口，「小時候我總是在睡夢中被驚醒，那時就我一個人。」

  冰冷與黑暗總在她的記憶里占據了最大的時間和空間，所以那時起無論天氣多熱，她的手腳總是冰冷的。

  「以後不會了……」戰龍伸手捧起她的手，放在掌心呼氣，那暖暖的感覺從指尖透了過來，那暖意從指腹間蔓延開。

  蘇瑞瑞笑了，明明只是那麼點的暖意，但不知為什麼卻如同一股可以燎原的火焰，瞬間將自己的身子燃燒了起來。

  她將頭偎依進他的懷裡，「那之後呢？」她想知道他的故事。

  戰龍抱著她用自己的體溫溫暖她，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中，「那之後，母親就和父親大吵了一架，我才知道原來父親心裡有別的女人。」

  「嗯？」蘇瑞瑞微微抬頭，從他的眼底，她看到一抹暗沉。

  「因為她，我父親不願和母親一起生活，甚至為了她……」戰龍說到這裡停了下，蘇瑞瑞明顯感覺他的呼吸都變得沉重，帶了一絲的火藥味。

  之後他的聲音又慢慢地在耳邊浮起，「他要為了那個女人拋棄妻子和兒子，母親受不住打擊……」到了這裡蘇瑞瑞明顯感覺他的呼吸變得沉重而帶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憤怒與悲痛，她的手將他握得緊，漸漸地他的呼吸變得平靜了許多。

  「母親曾苦苦哀求父親，但他不為所動，最後母親受不了那種打擊在一個雨夜……在浴室里割腕自殺。」他說到這裡，整個人的身子都緊繃起來，連握住她的手都顯得那麼的緊。

  蘇瑞瑞低頭看去，他的手握得那麼緊，骨節分明的手指上關節凸起，她皺眉不敢喊出一聲，默默地陪著他。

  良久，四周的那種壓抑的感覺緩緩褪去，他的聲音才再度在耳邊迴響，「當時，我拼命地敲打著門，可是門怎麼也打不開，父親回來了他用鑰匙也打不開門，母親從裡面反鎖了門還上了門閂，最後父親找來了人才撬開了門，可當我們到了浴室里……母親她已經沒了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