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別自打嘴巴
2025-03-03 01:38:46
作者: 水逸然
易君念在她進來的瞬間臉色便冷了下去,眼神也變得淡淡的。
聽完那女子的話,沒回答,反而道:「師姐來這裡,可是有事?」
夢白一愣,隨之眸光有些黯然,道:「我沒事就不能來了嗎?」
易君念面無表情的道:「無事就可以不用來了,大師兄那裡應該很歡迎你。」
夢白臉色有些不好看,急切的道:「你明明知道……」
「我不知道。」易君念臉色沉了下去,再問了一遍,道:「你來是有事?」
夢白深吸一口氣,沒理他的質問,道:「我幫你處理傷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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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伸手就要去扯易君念的衣裳。
易君念往後一退,冷聲道:「不用,傷我自己會處理。還有,你還是儘快離開吧,再不走,被念念看到了,又要生氣,到時候我又得挨撓。」
夢白氣結,道:「我都說了,那貓養不家,你非得養著。你看看你的傷?它米每日來這麼一出,究竟是要幹什麼?好,你下不去手殺它,那我幫你。」
話落,轉身就開始滿院子找貓。
易君念之前還隱忍怒火,如今徹底的忍不住,冷聲喝道:「我再說一遍,也是最後一遍。別在讓我聽到你要殺它的話,你若敢動它,就別怪我不顧及同門之請了。」
夢白愣住了,看著易君念不可置信的道:「你為了一個小畜生跟我放狠話?師弟,我們相識多少年了?那隻貓才跟你待了幾年?你居然為了它這麼跟我說話?」
「不想我這麼跟你說話,你就不要再來這裡。」易君念蹙著眉頭,道:「有些話,我在靈界的時候就說明白了。如今,換了這個世界,那些話依然有用。」
夢白的眼眶紅了,眼淚流了下來,低聲道:「你怎麼能這麼對我?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呢?你明知道我對你的心意,我為你付出了那麼多,甚至不惜跟著你來了這裡,你居然這麼對我?」
易君念的臉色有些不耐煩,道;「我不知道你為我付出了什麼,我並沒有要求你為我付出什麼。」
話落,轉身就要關門。
只是他還沒走進去,便聽見一聲驚呼。
原來念念去而復返,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撲過去就撕咬夢白。
比起對易君念那撒氣似得發瘋,對這夢白,念念更像是在拼命。
他若是個人,此時定然是抱著就『就算同歸於盡也要帶著她一起死』的想法。
跟在後面跑過來的無情驚呆了!
夢白只是些微的愣怔,然後瞬間了冷了臉,罵道:「可惡的小畜生,我今天就宰了你。」
話落,抬手便打!
無情:「住手!」
易君念:「住手!」
兩人異口同聲,又同時朝著夢白撲了過去。
易君念動作快若閃電,眨眼便到了夢白的面前,一把扣住夢白的手腕狠狠的一甩,便讓夢白一個踉蹌,蹬蹬的倒退了好幾步。
易君念看都沒看她一眼,低頭抱起念念,小聲詢問道:「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念念喵喵的嘶吼,一雙爪子不住的揮動,情緒激動,根本冷靜不下來。
易君念死死的抱著念念,任由那些爪子落在他自己的身上。
無情站在旁邊,神色複雜。
易君念回頭,冷冷的看著夢白,道:「你還不快走?」
只要念念一見到夢白就格外的激動,幾乎是不要命的也要撲上去撕咬她。
夢白臉色難看之極,那張漂亮的臉蛋上滿是黯然,喃喃的道:「師弟,我為你做了那麼多,到頭來,卻連那人的一隻貓都不如。」
易君念沒聽清,道:「你說什麼?」
夢白抬頭看他,眼淚順著臉頰滑下,罵了一句:「易君念,你魂淡。」
罵完,抹著眼淚大步離開了這院子。
易君念皺著眉頭,抱著念念轉頭吩咐道:「你們都聽著,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准夢白踏入這院子一步。」
說完,抱著念念進了屋。
無情跟上,看著他一下一下的安撫著懷裡的貓,最後拿出許多許多的靈藥給那貓吃。
他不說話,那貓也不理他,從頭到尾都不看他。
只是,那貓拿了他的靈藥。嘴裡嘎嘣嘎嘣的抱著靈藥吃,轉頭又離開了。
易君念對這貓,根本就是熱臉貼冷屁-股,人家根本就不帶甩他的。
無情站在一邊,看著無情低頭處理傷口,涼涼的道:「我就說你不是個東西,連只貓都嫌棄你。」
易君念動作一頓,隨之抬眸看著無情,道:「我對貓有這樣的耐心縱容,不代表我對你也有。」
他復又低頭處理自己的傷口,淡淡的道:「出去。」
無情看了他一會兒,才道:「這句話你最好記著,以後不要自打嘴巴。」
話落,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易君念處理傷口的動作一頓,隨之又面無表情的繼續了。
無情一出來,便撞上了莫淒。
對於莫淒,無情的印象尚算不錯,對他點了點頭,轉頭去找貓了。
他對那貓,很感興趣。
走了幾步,他又回頭喊住莫淒,道:「對了,我能問個問題嗎?」
莫淒看著他,道:「你問。」
「那隻黑貓,叫什麼名字?」他無意道:「我看易君念對他很是在意,這貓真是他養的?」
莫淒看了他一眼,道:「這貓,叫念念。不是我家主子養的,是我家主子一個故人養的。」
無情哦了一聲,道:「那個故人如今和在?」
莫淒的眼神變了變,道:「不知。」
無情嗤笑一聲,道:「也對,你家主子說不定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了,又怎會記得一個故人呢?」
說完,轉身就走。
莫淒站在原地看了他一會兒,眸中若有所思。
他轉頭進了易君念的屋子,一進去,便看地上丟著一堆換下的爛衣裳。
他抬頭看去,易君念已經換上了一身新衣,臉上的傷口上了藥,已經止了血,但是那抓痕還是非常明顯。
「念念又來鬧了?」莫淒緩緩的道。
易君念哼了一聲,道:「它哪天不來鬧?也不知我從前做了什麼,讓它生了這麼大的氣,五年都沒氣過,時不時的要來我這裡撒一頓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