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史上最強小三3
2025-03-06 01:20:57
作者: 吳晚洛
門外傳來保姆小心翼翼地聲音。
顧寒斜飛入鬢的長眉擰緊,答道:「你家少爺呢?」
少爺指的是井言。
本章節來源於𝗯𝗮𝗻𝘅𝗶𝗮𝗯𝗮.𝗰𝗼𝗺
他現在還在井言的別墅裡面,昨晚上沒找到許諾之後,他就回到了井言的別墅。
「少爺也在樓下大廳的,就等著您吃飯呢。」
顧寒「哦」了一聲,然後就開門走了出去,「走吧,我正好有事兒要問你家少爺。」
確實有事情要問井言。
不如說許諾這不接人電話的習慣是怎麼養成的,就說這麼不禮貌的女人,他真的看得上眼嗎?
當然,他可不會單刀插入,直接問這個問題,需要委婉的地方,他還是懂的。
畢竟,那個女人現在還是井言的女朋友,就算從關心井言的角度來看,他也不能表現出對許諾的事情操心太過,不然容易引起懷疑。
眯了眯眼,顧寒冷哼出聲,井言是他從小玩兒到大的兄弟,許諾這個女人,根本沒有資格去染指!
下了樓,看到正坐在飯桌上打電話的井言,顧寒的眼神閃了閃,而後淡然地走了過去,拉開椅子,嘴角帶笑地問道:「是在給許諾打電話?」
井言一直都是溫和的男人,現在眉頭緊鎖,倒是顯得很不尋常。
難不成也是聯繫不上許諾?
「是,給她打了好多個電話了,不是占線就是無法接通,我很擔心她。」在自己的好兄弟面前,井言沒有掩飾的必要,擰著眉說出心中的想法,沒有絲毫防備。
不得不說,在聽到井言說他也聯繫不上許諾的時候,顧寒心裡是有那麼一瞬間的放鬆的,連眉梢都帶了喜色。
可是,舒坦之後,就面臨了一個很嚴峻的問題,為何許諾不接他們倆的電話?
一想到這有可能是那女人新玩兒的把戲,顧寒的臉色就臭的可以,渾身散發著冷氣。
「怎麼,昨晚沒睡好嗎?」井言收了手機,看到顧寒臭臭的表情,出聲問道,隨後拿起手邊的玻璃杯倒上牛奶,輕輕抿了一口。
顧寒伸長了腿,漫不經心地答道,「沒有,只是在想昨晚上那個女人。」
井言喝牛奶的動作一頓,翛然看向他,「你說許諾?」
顧寒沒事兒幹嘛想他女朋友?
顧寒點了點頭,對於井言那護食一般的神情不置可否,聳了聳肩,道:「對,你女朋友。」
井言臉色不好地看著顧寒,「顧寒,雖然我們之間是很好的朋友,但是,我昨晚就說過,我很喜歡她,外面的女人多了去,你想找一個比她更好的簡直就是易如反掌,別動她。」
顧寒聽著井言嚴肅的語氣,明白他這個固執的兄弟是真的動怒了,於是嗤笑一聲道:「誰說我對她有興趣?她那樣的女人,我還看不上呢。」
是真的看不上,拜金浪-蕩女,有什麼資格入他的眼球?
顧寒在心裡默默加了一句話。
「那你的意思是?」井言莫名其妙地看著顧寒。
顧寒正了正神色,看著井言的眼睛裡滿是認真,還帶了一些試探,「你有沒有想過,許諾這個女人,或許並不像你想像中的那麼完美,或許,她把第二人格藏在了深處,每次面對你的時候,其實是帶著面具的?」
顧寒這一席話,是在引導井言懷疑許諾。
「顧寒。」井言把手邊的牛奶推開了些,臉色不好地問道,「你是不是對許諾有意見?」
如果不是有意見,那為何從昨晚見面到現在,都在一直詆毀她?
……
「那個女人就把你迷成了這樣?你知道她是一個怎樣的人嗎?知道她的過去嗎?這樣貿貿然……」
說完,顧寒大力的推開椅子,只給井言留下一個冷酷的背影,驅車而去。
井言被顧寒的做法弄得莫名其妙,只當他是關心過度,兀自說了兩句莫名其妙之後,就又拿起了手機開始給許諾打電話。
今天許諾是要去上班的,他不好直接去她公司找她,所以只有不斷打電話確認她的情況。
至於顧寒……
井言皺了皺眉頭,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許諾和顧寒兩人之間有貓膩,根本不像是第一次見面。
不過,他向來是相信顧寒的,所以,也並未在這件事上深究,就當是自己昨晚喝酒喝糊塗了,而今天顧寒的反常,應該是出於對他這個兄弟的關心。
許諾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外面的街道不是很擁擠,因為正好錯過了上班的高峰期。
幸好感冒發燒不是很嚴重,醫生給了藥,就沒什麼大的問題了,至於腿上的傷,也只需要擦一些藥膏,就沒大礙。
趕上回家的公交車,許諾素白的手摸上額頭,上面還冒著一滴滴地冷汗,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生理原因,她總覺得心慌慌地,很不舒服。
這樣的負面情緒就像是大海裡面的的驚濤駭浪一般,帶著狂暴的氣勢想要吞噬掉一切。
是多想了吧?
許諾在心裡默默安慰自己,下了公交車之後,就慢吞吞地朝著出租房走去。
墨綠色的大門上靠著一個黑色休閒西裝的男人,身材頎長,膚色是健康的小麥色,渾身上下散發著迷人的雄性荷爾蒙,讓過往的小女生都不由得臉紅不已。
從許諾這個角度,只能看到男人的側臉,覺得有些陌生,於是心下有些奇怪,怎麼一大早就會有人跑到她的門口?
等到走近的時候,許諾準備繞過男人。
可是,就在她要拿鑰匙開門的瞬間,男人動了,一把拽住她的手,磁性的聲音響起,「女人,你一大早就耐不住寂寞跑出去了?怎麼,我昨晚還沒餵飽你嗎?」
侮辱性的話就像是連珠炮彈一般砸在許諾的心裡,讓她整個人眩暈了一陣,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男人已經從她的手裡搶過了一大堆的藥物。
「顧寒,你來幹什麼!」
許諾不復在眾人眼裡的淡雅溫婉,在看到顧寒抬起的臉之後,失控大叫。
聲音在出租屋的廊道裡面顯得回聲陣陣,甚至有些刺耳尖利。
就好像她此刻的心,擔憂驚嚇。
她不知道顧寒是怎麼找到她的家的,也不知道男人來這兒的目的,她只知道,危險就在眼前!
「呵,我只是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的。」顧寒一邊翻著從許諾手裡搶過來的袋子,一邊滿懷惡意地用桀驁不羈的語調打磨著許諾的神經,「你和井言之間……」
許諾一點都不想聽到關於井言的話從顧寒嘴裡說出來,當即打斷道:「如果你是過來逼我的,那你可以走了,我說過會處理好這件事,你總要給我時間!」
許諾虛軟地靠在門上,咬牙閉著眼睛,努力告訴自己不要去看顧寒,這個霸道無情的男人。
顧寒被許諾打斷了話,心裡冷笑,想了想也是,就在剛才井言居然說要娶許諾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要是現在告訴了許諾井言想要和她結婚的事情,女人恃寵而驕,得寸進尺怎麼辦?還不如好好吊著,看她掙扎求生。
「我只是過來看看……昨晚上你逃得太快,太便宜你了。」
顧寒轉了話題,捏了捏手裡的袋子,看到上面的那些熟悉的英文字母,道:「你生病了?」
神情竟然還十分難得地帶了關切。
可是許諾並不想領情,只是快速地從顧寒的手裡搶過袋子,護在胸口,「昨晚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我挺好的,你可以走了。」
避而不答是否生病的事情,不過長了眼睛的人都應該能看到她的情況,瓮聲瓮氣,臉色還不正常地出現酡紅。
明顯就是發燒感冒的症狀。
「我問你是不是生病了?!」顧寒搶上前一步,抓住許諾的手腕兒,厲聲道。
不接電話是因為去了醫院,沒帶手機?
顧寒來這兒的目的,本來是準備好好諷刺一下女人的,可是,一聽到女人生病了,他心裡就有一種所不清的急切。
也不由自主地關心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一想到這兒,顧寒擰眉倒退一步,在許諾還沒叫出聲之前,就鬆開了她的手腕。
許諾地看著他,語氣淡淡:「你應該能看懂藥盒上的字。」言外之意就是她生病這件事情,藥盒就是最好的證明,廢話那麼多,毫無營養,有什麼意思?
看到顧寒臉上糾結的表情,許諾心裡冷笑一聲,也往後倒退一步,和顧寒拉開了距離。
顧寒看著距離自己兩三步遠的許諾,心裡確實有些微妙。
他隱隱猜到,許諾今天會生病,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的緣故,所以,在聽到女人頂嘴的時候,他第一反應並不是生氣,而是鬆了一口氣,能有力氣頂嘴,那生病應該不會太嚴重。
「你今天好好休息,和井言分手的事情,你儘快辦。」
顧寒深呼吸一口氣,看著不遠處一臉防備的許諾,心裡忽然有些不是滋味,連他自己有些不明所以。
有些驚訝於顧寒那緩和的語氣,許諾皺了皺眉,有些驚訝,不過昨晚上男人給她的教訓還歷歷在目,所以,她還是不由得猜忌顧寒今天來的真正目的。
在她的印象中,這男人的做每一件事都是有很強的目的性。
「你這樣看著我做什麼?」發現許諾看自己的目光中帶著審視,顧寒桀驁不羈的臉上,又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說出口的話也多了幾分暴躁。
冷酷的形象似乎崩壞了。
許諾怔了怔,淡淡道:「我要進門了。」
顧寒揮揮手,「走啊。」他已經很自然地和許諾並肩而站。
許諾看了看靠近自己的人,深呼吸了一口氣,而後露出一個假笑:「顧先生,你可以走了嗎?」
別想指望著她讓顧寒這個兇殘的暴君進門。
顧寒的腳步一頓,聽完許諾的話,剎那間俊臉扭曲成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形象,咬牙切齒出聲:「我大老遠過來,你連一口水都不給喝?」還不想讓他進門了。
女人這是要逆天了啊!
顧寒在心裡的火又「蹭」地一下子燒了起來,隱隱有燎原的趨勢。
「抱歉,」許諾抬頭直視男人,一字一頓道:「這是我租住的公寓,這兒不歡迎你。」
對於一個昨晚才對她施下暴行的男人,她能夠給好臉色才怪了!願意站在這兒陪他吹冷風等他離開就不錯了!
更何況,顧寒還不斷提醒著要她和井言分手!
顧寒骨節分明的手都快伸到許諾的肩上了,乍一聽女人這直白的話,還有些懵。
反應過來之後,腦袋轟得一聲炸響。
隨後,瞪著一雙不可置信的眼睛,狠辣地威脅道:「你敢不讓我進去?你也不想想你現在的處境?」
他們現在孤男寡女地,想要霸王硬上弓什麼地都很方便好嗎!
更何況,許諾還有不少把柄在他手上抓著,女人怎麼敢拒絕他!
強勢如顧寒,討厭一切忤逆的話。
許諾靠在門上,幽幽道:「所以你是準備用你的武力值讓我屈服嗎?也是,昨晚上你不就幹過這樣缺德的事兒了麼,現在再來一次,估計也很容易上手。」
諷刺刻薄的話從許諾的嘴裡傳出,落到顧寒的耳朵里,不免過於刺耳。
女人這樣的品種在他眼裡,一直都是男人的附庸品,以前他身邊的女人哪一個不是順著他的心意走,一聽見他要去什麼地方,都趕緊跟上,可是,許諾這女人,他都屈尊降貴願意去她屋子裡面坐坐了,女人還拒絕?!
「你說的……很好!」
顧寒雖然是一個不擇手段的男人,但是還不會沒品到在人家的房間外面霸王硬上弓,於是,只是連說幾個「好」字,便怒氣沖沖地離開了。
臨走之前還意味深長地看了兩眼許諾,眼睛裡面帶著算計。
許諾莫名其妙地冷笑兩聲,聳了聳肩,真是不食人間柴米油鹽的貴公子哥兒,被擠兌幾句話之後就受不住了。
至於顧寒又在打著什麼鬼主意,許諾是不在乎地,反正她現在已經岌岌可危如履薄冰了,不在乎那一兩個小麻煩。
掏出鑰匙打開門,往廚房裡走去,用微波爐加熱早餐,而後去了臥室。
一進房間,就聽到了悅耳的鈴聲。
這個時候,誰會打電話?
許諾疑惑地走過去,在看到電話上面那清晰的「井言」兩個大字之後,手指有些猶豫。
終究是受了顧寒的影響,不知道該如何和井言相處。
這一猶豫,電話便掛斷了。
許諾鬆了一口氣。
只是,翻開撥號記錄,發現上面大刺刺地有三四十個未接電話!
其中井言打了二十多個,應該是從她離開公寓到現在,一直在不停撥打。
另外的一二十個電話……許諾眼睛閃了閃。
居然是顧寒打的,很奇怪,男人難道是真的因為關心她,所以才一大早過來看她?
不……一想到男人面對她時那鄙視嘲諷的神態,她立馬就否定了這個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