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引蛇出洞
2025-03-05 01:14:55
作者: 沁溫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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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子潤心下一緊:「傷著哪裡了?」
「疼死我了!」她挪了挪身子,帶著哭腔喊道。
「先坐下,我看看。」項子潤緊張的從地上扶起一把椅子將讓她坐下,然後掏出火摺子。
當看到她胸前那片濕漉漉一片後,他才後知後覺的想到她身上這股熟悉的味道從何而來,臉色不由僵了僵。
「洗澡的時候洗得太急忘了擠了,好疼~~」蘇可方哭喪著臉看著他。
女兒不在,這奶水一個多時辰不擠就漲得她難受。
他大爺的,這一撞怎麼比生女兒時還疼?!
都快疼死她了~~
「那……那怎麼辦?」項子潤滿眼著急卻又不知所措的看著她。
「把門窗關了,我擠一擠。」蘇可方咬著牙道。
項子潤本想告訴她這屋子裡有毒香,不過轉念一想就將門窗關了,吹滅火摺子,兩人進了空間。
看著她一邊齜牙一邊痛苦的擠著奶水,項子潤幫不上忙只能在一旁干著急,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要不斷奶算了。」
他們去淮北也不知道要去多久,總不能讓自己媳婦每天都這麼痛苦,他看得都揪心,女兒如今能吃米糊了,在師父那裡也餓不著。
「再看看吧。」想到女兒還那么小就要斷奶,蘇可方心有不忍。
「你能撐得住嗎?」項子潤眉峰擰了擰。
「忍忍就過去了。」蘇可方擠完奶水重新洗了個澡,夫妻二人才重新回到客棧的屋子。
兩人沒管屋內的情況,直接出了屋子。
一出屋子,兩人就發現其他幾間屋子的門都敞開著,屋裡已經沒有人影,不止這幾間屋子,整個客棧除了他們夫妻倆已不見其他人身影。
出了客棧,見停在客棧門口的十幾輛運送藥材的車居然還在,而且連押送藥材的幾十名青衣人都還活著,只是此時全都不醒人事。
項子潤上前把了幾個人的脈,皺了皺眉:「都中了迷香的毒。」
這些青衣人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普通的迷香根本不可能迷倒他們,所以……項子潤眸中寒光一閃而逝,給蘇可方使了個眼色,示意她退後。
直到她退出安全距離,他才掏出一個小瓷瓶放到其中一個車夫鼻下嗅了嗅,待他醒來後把瓷瓶丟給他,讓他把其他人弄醒然後繼續趕路。
一天之內遇到兩次偷襲,蘇可方神經都是緊繃著的,雖然項子潤跟她說接下來會平靜一段時間,勸她不要緊張,可她還是不敢掉以輕心,每天都草木皆兵。
還未抵達淮北地界,蘇可方等人就遇到從淮北方向而來的難民。
很快,這些難民發現了他們的車隊,欣喜若狂的跑了過來將馬車團團圍住,人群越來越多,爭先吼後的搶奪起車上的藥材來,其中幾輛拉著藥材的馬車都被翻倒過來。
這些人顯然是餓壞了,連藥材都不放過,項子潤不許青衣人傷害這些難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把藥材翻下車。
突然,有人喊道:「馬,咱們把馬殺了就有肉吃了!」
「對,殺了這些馬,咱們也就能撐上好幾天了。」
這些難民丟掉藥材,一窩蜂的往那些馬匹跑去。
看著這群瘋了似的難民,蘇可方心下一緊,問道:「子潤,現在怎麼辦?」
「公子,夫人,坐穩了!」車頭的車夫大喊一聲,甩起鞭子駕起馬車就往沒有難民出現的方向狂奔而去。
項子潤唇邊勾起一抹冷笑,在蘇可方耳邊低聲道:「等會見機行事!」
蘇可方一愣,繼而瞪大眼睛。
他說的那個奸細就是這個車夫?!
那天離開客棧後他就告訴她這群青衣人裡面有奸細,他們或許能引蛇出洞,所以這些天她才會這麼緊張。
「別怕,有我在!」他攬著她的身子,不讓她的身子撞到車壁上去。
要不是她的空間無法移動,他擔心回頭找不到她,他也不可能讓她跟著他冒險。
「我不怕!」蘇可方堅定的看著他。
項子潤掀開車簾往外看了一眼,然後就放下。
馬車不知道跑了多久,一直跑到深山裡才停了下來。
「公子,夫人,已經安全了!」車夫在外面喊道。
項子潤扶著蘇可方下了車,銳利如鷹隼的雙眸往周邊一掃,淡淡出聲:「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回公子,小的也未曾到過這個地方。」車夫低頭恭敬道。
「未曾到過這個地方?」項子潤眸子危險的眯起,突然厲喝出聲:「讓你們背的路線圖呢?!」
車夫神色一變,把頭埋得更低:「公子恕罪!」
項子潤聲音猛的一沉:「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項子潤話音未落,那車夫手一揚,身影消失在林子裡。
項子潤身子一縱,帶著蘇可方躍出了幾丈外,沒沾上一絲藥粉,向車夫消失的方向追去。
這林子比豐果村後深山的樹木更加茂密,路也更加難走,蘇可方雖然身子敏捷,可畢竟沒有內力,追起來有些吃力,不由說道:「子潤,要不我在這裡等你……」
「不行!」項子潤沉聲打斷她。
要是放心留她一個人,早在林子外的時候就把她留下了。
「好一個鶼鰈情深!」一尖銳的笑聲劃破林子的寧靜,驚起無數飛鳥走獸。
蘇可方下意識拽緊項子潤的手臂,一對眸子警惕四下環視,傾耳辨別著來人的方向。
「別擔心,有我在!」項子潤將她護在懷裡,聲音輕柔,從容不迫的安撫著。
「咯咯~~」又是一刺耳笑聲傳來,蘇可方在項子潤耳邊低聲道:「3點鐘方向!」
項子潤沒聽懂她說的什麼3點鐘方向,不過他猜測她應該是在說對方所在位置,他輕捏著她的手,表示他也已經知道了。
「你是什麼人,將我們引來這裡到底有什麼企圖?」蘇可方對著那人所在方向開口喊道,想將他引出來。
過了半晌都不見對方再出聲,蘇可方不由對項子潤嘀咕道:「子潤,剛才那聲音男不男,女不女的,不會是閹人吧?」
說完,蘇可方誇張的打了個寒顫,說道:「光聽聲音就覺得好噁心!」
蘇可方話一出口,一股陰森森的寒意逼來,這會是真的忍不住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