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225 情根深種(10)
2025-03-02 11:08:54
作者: 染夏涼
一旁的保鏢反應迅速,立刻上前去抓那個要潑液體的男人的手,那液體潑到保鏢的手臂以及手背上,立刻產生化學反應,整個皮膚都被燒傷了。
「啊——」
另外一旁,訓練有素的保鏢制止住那個拿刀子的人,與此同時,有兩個從車上待命的看到此時的情況立刻下車過來,圍住葉暖。
葉暖真的被那兩個突然冒出來的人嚇到,整個人被圍在中間久久反應不過來。
而路過的群眾不知道這邊發生了什麼事,打架鬥毆的現場很血型,那兩個人像是豁出命去一般。
不知道刺傷了誰,鮮紅的血液濺了一地。
顧司夜趕到的時候,那兩個歹徒已經被制服,只不過皮膚被燒傷的保鏢疼痛難忍,立刻被送往醫院。
看到這一幕,男人瞳眸縮緊,再看到怔愣著緩不過神來的葉暖,心中一痛。
疾步走過去,將她嬌小的身子抱在懷裡,感受到她的顫抖,「別怕,沒事了,沒事了……別怕,沒事……」
葉暖是第一次近距離的經歷這種事,她看清楚了那瓶液體是什麼。
大概是硫酸。
本來是衝著她的臉來的,幸好身邊的保鏢反應極快的攔下,要不然現在……
她原本覺得顧司夜給她配保鏢其實是多此一舉,她又不是什麼明星也不是什麼大人物,需要配什麼保鏢?
然而此時此刻真的感受到保鏢的重要性。
她無法想像,如果身邊沒有保鏢跟著,今天她會變成什麼樣子。
男人寬厚的胸膛,總算是給了她無盡的安全感。
葉暖慢半拍的抬手,緊緊的揪住男人胸前的衣服,「顧司夜……顧司夜,顧司夜……」
「我在,我在,」他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撫著她的髮絲,應著她的聲音,「別怕,嗯?沒事了。」
她身子有點虛軟的靠在他懷裡,神經繃的很緊。
顧司夜看向已經將歹徒制服了的保鏢,留下一句,「把他們押送到附近的公安局!」
「是。」
男人俯身將她抱起,抱著她往停車的地方走,然後將她抱進車后座,自己緊跟著坐進去。
吩咐前面的司機,「回梧桐道。」
葉暖怔怔的被他抱在懷裡,是真的被嚇到了,所以久久沒有發出聲音,只是看著一處,不知道在想什麼。
顧司夜抬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湊過去親了親她的額,「暖暖?應我一聲。」
她抿緊了唇,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不肯說一句話。
顧司夜沒再逼迫她,而是將她輕輕攬在懷裡,掏出手機,給傅子詢打了個電話,簡單說了情況,「驚嚇過度,你幫我找個醫生到梧桐道來。」
傅子詢應了一聲,「OK。」
剛才在打鬥的過程中,保鏢應該是為了保護她和自保,把那個拿著刀子捅人的男人刺的不輕,血流了一地,有些許還濺到她的身上。
顧司夜掛斷電話,低頭蹭了蹭她的臉頰,「被嚇到了?跟我說句話,好不好?沒有有什麼想吃的東西,我讓柳姨給你做。」
她在他的懷裡,低垂著眸,搖著頭,情緒很低,好像很失落。
他不知道她這樣到底是因為剛才被嚇到了,還是因為之前的那件事。
可是……她既然都主動回來了,難道不是因為不再介意了嗎?
……
回到梧桐道,兩個人沒有再說一句話。
將她放在床上,她立刻縮成一團,抱著雙膝,那是最沒有安全感的姿勢。
顧司夜剛將她放下,傅子詢帶著醫院的羅醫生過來了,說是給葉暖看看情況。
傅子詢簡單介紹了一下過後,便先跟顧司夜一起出去了,「臥槽什麼情況?光天化日的還有人敢這麼大膽子,持刀行兇,還帶硫酸?這明顯就是衝著葉暖去的啊。」
傅子詢摸了摸下巴,大膽猜測,「我覺得一定是女人,硫酸啊,毀容用的,女人的話就很有可能是情敵指使的了,葉暖的情敵是……」
傅子詢想了一圈,抬手指向顧司夜,「她?」
顧司夜整張臉都是陰沉沉的,掏出手機來撥了一通電話,「易楠,你到警局了?」
「已經到了三少,具體情況大體了解了,剛剛送往醫院的那個身中幾刀的男人沒有搶救過來已經死亡,在警局審訊的這個男人的說辭是認錯了人。」
「呵。」男人一生嗤笑,「認錯人?」
「他們本來是想報復勾_引破壞自己姐姐家庭的小三,沒有想到認錯了人,才會……」
顧司夜已經不想再聽下去,「在警局等著,我現在過去。」
傅子詢感受到了濃重的殺意……
不過,傅子詢見顧司夜要走,還是開口問了一句,「你親自去沒必要吧?那這小丫頭怎麼辦啊……」
顧司夜回眸瞥了一眼房間的門,眸色沉下來,估計她現在也不想見他。
還是算了。
「你替我照顧她。」
傅子詢吸了一口冷氣,「你對我還真是放心啊。」
顧司夜擰了擰眉,「打電話叫安暮曉過來陪著她。」
她現在受了驚嚇,還懷著孩子,最需要熟悉的人陪伴。
傅子詢點了點頭,「好主意,我馬上叫她過來。」
然而打了兩通電話過去,那邊都直接掛斷了,傅子詢發了條微信消息,再不接電話回去扣你工資。
安暮曉,「……」每次不是加班就是扣工資!惡劣的資本家!
至於為什麼傅子詢能夠扣她工資,安暮曉一開始是不從的,「您一個外科主任,主任,扣我工資?財務部是你家開的?你說了算?」
「不僅財務部是我家開的,整個醫院都是我家開的,當然是我說了算。」
當時安暮曉吐血的心都有了!
於是她還是乖乖的接了電話,「主任,您有什麼吩咐?」
「現在到梧桐道小區這兒來。」
安暮曉擰眉,「哎不是……您和羅醫生約會叫我去,當電燈泡嗎?」
傅子詢靠著樓梯欄杆,唇角漾著笑,「這句話的味道怎麼這麼酸啊?叫你來你就來,工作,又不是叫你出來玩的。」
「我不去,如果你需要護士,我找其他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