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122 當然心疼(5)
2025-03-02 11:05:19
作者: 染夏涼
那嗓音帶著低沉的沙啞,性感又撩人,響在耳邊的時候,葉暖真的覺得自己的耳朵都要懷孕了。
不過下一秒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臉蛋兒一下子紅了個徹底,耳根更是紅的跟著了火似的,心臟跳的飛快。
她剛才只想著看一下他身上的傷,根本沒有注意他身下有什麼變化……
流_氓!
男人從床上站起來,整理著衣服。
「你先別,我給你上點藥,我真的可以,」葉暖抬手制止他整理衣服的動作,拉著他的手臂,將他按在沙發上,「我真的學過護理……可以處理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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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衣服是寬鬆版型的,卷不上去,葉暖扯著他的衣服,「你……你脫下來吧,反正有暖氣,不會冷。」
「你確定?」
葉暖從醫藥箱裡找出止血用的酒精,棉棒,繃帶以及藥水,「再不上藥你的傷口會感染的。」
男人脫掉衣服,赤果著上身。
葉暖拿著棉簽和鑷子轉過來的時候看到男人結實有力的背部肌肉,臉蛋忍不住的紅了紅,接著便努力忽視掉眼前的肌肉,拆著他身上的紗布。
她的動作專業又迅速,好像很熟練,像是做過無數次一樣。
拆開紗布之後葉暖湊上前去看著上面的傷口,「槍傷?你……之前到底發生過什麼事啊……怎麼會有槍傷?你一點都不知道注意的嗎,傷口都裂成這樣了一點也不痛?」
男人淡淡的側眸看了她一眼,見她一臉的凝重,「怎麼,你心疼了?」
這兩個問出來,連他自己都怔了一下。
「當然心疼啊。」葉暖想都沒想就直接回答,想著他之前還帶著這麼嚴重的傷和別人打架更難受了,「你看看,流了這麼多血,好像跟不是你的似的。」
「你以前做過護理?」這不像是僅僅學過的樣子,她應該實踐過很多次。
「就是以前給我……」葉暖給他貼繃帶的時候動作頓了一下,原本脫口而出的話噎在喉嚨里,「學校里有選修課,我上過。」
哥哥出身特種兵,那個時候經常受傷的,回家就弄了一身傷回來,他自己倒不怎麼在意,但是她心疼的不得了,所以給他處理傷口這種事都是她來做。
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上好藥,男人穿上衣服,準備離開之前,問了一句,「什麼時候回國?」
「你呢?」
男人的眼神灰暗幾分,「過幾天。」
「我跟你一起。」
「不用,你先回去。」
「你是不是還在生氣?」葉暖收拾著醫藥箱裡的東西,聽他的語氣就知道。
顧司夜沒再理她,拿了外套準備離開,葉暖卻是提起受傷的腳蹦躂著過去堵在門口,「不准走,你身上剛上好藥,要好好休息。」
「我不走,我去重新開一間房。」
「你為什麼重新開一間房?」那她知道他是去重新開一間房了,還是又去找那個人了。
「那你讓我留下,是想讓我……」
他回頭看了一眼,這間房間裡只有一張床,而他剛剛被她點了火,如果再跟她睡在一張床上保不准……
葉暖的臉蛋兒仍舊有點紅暈,她剛剛是在邀請這個男人和她一起睡?
「反正你今天不准離開這兒,我是不會讓你走的。」
她小小的身板擋在那裡,其實一點作用都沒有。
如果他想走,其實她根本擋不住他。
男人抿唇,還未開口,她突然臉色一變,單著一隻腳跳到浴室前,推開門進去,「嘔……」
怎麼突然上來一陣反胃的感覺,自從來了羅馬,好像次數還不少,是吃不慣這裡的飯菜嗎?
她雙手撐在盥洗池上,耳邊,男人沉沉開口問她,「怎麼回事?」
她說不出話,就只能擺擺手,「嘔……」
一隻手扶著胸口,她在盥洗池前晃了晃,這次的乾嘔尤其嚴重,她感覺自己的膽汁都要被嘔出來了。
腰間突然多了一條手臂,支撐她站著的力量。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反應過來,但是整個人都虛了,「唔……最近一直這樣,難受死我了。」
「帶你去醫院。」男人二話不說,彎身將她抱起來。
葉暖立刻抬手抱住他的脖頸,「不用!每次乾嘔之後就沒事了,都這麼晚了,我好累,想睡覺。」
他身上帶著傷,還要帶她去醫院,來來回回的不僅麻煩,他一個不注意可能傷口喲要遭殃。
顧司夜眉間擰緊,不是沒有注意她說的,最近一直這樣。
他自然要比她反應快,想得多一點,他們之前有好多次,沒做任何措施……
她打了個呵欠,男人將她放在床上,俊容有點凝重的神色,「你……是不是……」
懷孕了?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
葉暖坐在床上,揉了揉腳腕上的傷,還有點迷茫,「嗯?是不是什麼?」
「沒什麼,睡吧。」
他的態度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淡,葉暖微微垂下眸,有些失落。
難道就因為霍彥沉的事兒,他們之間就永遠這樣了嗎?她覺得她已經很有誠意了,為什麼還是不肯原諒她。
那本來就是個誤會。
想起陶煙雨,她本來就對她沒什麼好感,這下真的是……
印象更差勁了!
深夜,葉暖睡不著,翻過身來看著背對著她睡,離她很遠的男人,往他那邊蹭了蹭。
抬手,拽著他的衣服,輕輕的,「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良久他沒有發出聲音,葉暖以為他睡著了,拽著他衣服的手指鬆開。
男人應了一個鼻音,沉沉的,「嗯!」
「我都跟你道歉了,事情也解釋清楚了……」
他沒有理她,葉暖心裡不是滋味兒,轉過身去背對著他,小臉往枕頭裡埋了埋。
這種感覺真的好差,眼眶裡還有點酸澀。
「你確定都跟我解釋清楚,沒有別的事了?」
男人長指掐了掐眉心,開口問著她。
太容易原諒她,她是不會長記性的。
葉暖眨了眨眼睛,「什麼事?」
這一次是長久的寂靜,他沒有再理她,葉暖也想不起來到底是什麼事沒有解釋,她所知道的,明明都解釋清楚了。
第二天,是被一陣敲門聲驚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