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最為關鍵的一戰
2025-03-02 10:20:17
作者: 骷髏喵
葉默伸出食指擦擦鼻子,看著桌上的酒,隱隱約約都看到了香氣,忍不住吞咽口水,眼睛瞪得大大的,只要自己一伸手,就可以拿到,但是,想到自己以往悽慘的樣子,心裡又打了退堂鼓了。
「許二,你說二公子為什麼不去拿酒,近在咫尺,只要伸手就可以拿到了。」躲在門外另一個小廝看著葉默那糾結的神色,有些不解的問道。
二公子明明想喝,可是卻又不敢去拿,就好像那酒水裡面有什麼東西一樣。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二公子以前嗜酒如命,差點淹死在酒缸子裡面,四小姐為了二公子好,在酒裡面加了點東西,這才制住了二公子這嗜酒如命的性子。」許二輕笑著說道,二公子那幾次可算是被四小姐折騰壞了,再也不敢喝四小姐為他準備的美酒,哪怕酒再香,也不敢去喝。
「原來還有這一出,想不到二公子被四小姐這樣欺負過。」
兩人談的正歡暢,葉默伸出手一甩,賭一把,伸出手拿過酒壺,掀開酒蓋,,頓時,梨花釀的香氣便散發了出來,引得葉默直吞口水,雙眼發亮,鼻子一動一動的。
葉默伸出舌頭一舔唇角,滿臉的享受道:「爽,光聞到這酒香就讓我********了,好酒。」
葉默說完話後,直接喝了起來,舒爽的一嘆氣,看著手中的酒,下定了決心,等找到妹妹一定要問問這梨花釀怎麼弄的,比之前的還要好喝。
而此時此刻,外面的聲音不由的變大了,畫風也轉變了,原本沉醉於美酒的葉默停下了動作,眯起雙眼看了下去,看著站在人群中的某一個人。
「我聽說曹公公是送完聖旨回來的路上被殺了的,你說是不是王爺不滿意,故意的?」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王爺在北疆出生入死,現在死了一個公公,就把這罪名往王爺頭上按,你安的什麼心!」
「對呀!對呀!你安的什麼心,王爺為了我們陳國的黎民百姓,就連王妃逝世了都沒能趕回來,現在你還給王爺安罪名,你安的什麼心?」
「對,說清楚。」
男子沒有想到自己的一句話會引發如此大的反應,頓時有些懵了,轉過身想要離開,卻發現自己已經被包圍了,臉變得極其的難看。
「我只是猜測而已,我沒有說····」
「鬼信你的話,北疆現在極其的缺糧,朝廷撥下的糧草遲遲沒有抵達北疆,我還想問問朝廷是想幹什麼?」
「對對對!前段時間我還看到北疆來的士兵帶著請求撥糧的信函而來,卻再也沒有看到那個士兵離開過,不知道皇上是怎麼想的,將士們流血犧牲,卻換不到一點糧食,這是要活活餓死我們陳國的將士嗎?」
······
葉默在上面看的清清楚楚,也聽得清清楚楚,嗤笑一聲,拿起手中的酒壺喝了一大口,冷冷的道:「這還不簡單麼,功高震主。」
葉默說完這句話後,消失在酒樓上,只留下四個震懾人心的字:功高震主!
頓時,所有的人沉默了下去,你看我我看你,不約而同的朝著皇宮走去,一時間隊伍逐漸壯大,形成了黑壓壓的一片。
葉默看著百姓們彼此傳達的信息,冷笑一聲,望著皇宮的方向,眼底閃過一抹殺意,蕭景琰,是時候算總帳了!
而此時此刻,北疆午夜的時候,所有的陳國士兵已經準備好,就待命令的下達。
而神荼則是率先帶著人馬,先一步前往了野人谷,此時此刻,一場決定性的戰爭打響了。
蕭牧南從營帳裡面走了出來,下達了最後的命令,帶著兵馬直揮野人谷,而葉安窈駐守營帳,目送著人離去。
「少主,一切都準備好了,該轉移出去的東西均已轉移出去。」暗火從暗處走了出來,站在葉安窈的身後恭敬地說道,這三年來,我終於等你回來了。
「很好,所有人都給我隱匿起來,靜候敵軍來襲!」葉安窈點點頭,轉過身踱著步子朝著山丘走去,今夜這一戰,註定了有一方勝利,一方失敗。
匈奴的後路已經被切斷,所以,他們不會參與進來,大隋就只剩下他們一方了,我們的勝算只有百分之四十,不為其他,就因為我們腹背受敵!
當號角聲響起的那一刻,葉安窈看向了野人谷的方向,嘴角一勾,盤膝而坐,接過火羽送來的七弦琴,放在腿上,纖纖玉指輕放,隨後撥動了第一根琴弦,琴音響起的那一刻,白鳥驚鳴。
「藍凰霸業。」侯安嚴坐鎮大隋的軍營,在聽到百鳥驚鳴之後,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掀開簾帳走了出去,看著天空中黑壓壓的一群鳥,臉色大變。
「太子殿下,不好了,陳國來襲。」
就在這個時候,哨兵發出了警告聲,頓時,大隋的士兵紛紛從營帳跑了出去,開始整理,準備迎敵。
「太子殿下,請您先撤離,這裡交給末將。」大隋的漠黎將軍恭敬地說道,誰都沒想到陳國會在這個時候發動攻擊,打了一個措手不及,所以,我們只能先護送太子離開此處才行。
「不用了,我們走不了了,既然陳國突然襲擊我們,那麼一早就封死了我們的退路。」侯安嚴冷冷的說道,不管怎麼樣,這一次怕是我們大隋最重要的一戰了,輸了,那麼永無翻身之地!
「可是您是一國之君,你在這裡的消息按理來說是不會泄露出去的。」漠黎低聲說道,自己怎麼覺得這裡面有貓膩,皇上在這裡的消息只有幾人知道,怎麼可能會被別人知曉?
「那是因為,我們大隋被安插了奸細,所以,陳國會這麼快來襲,無非就是知曉了朕在這裡。」侯安嚴冷冷的說道,想不到僅僅三年的時間,蕭牧南的手伸進了我大隋,就算被戰事糾纏著,也能夠伸手。
「這怎麼可能,這三年的時間,蕭牧南怎麼可能分得出身來,插手我大隋?」漠黎一臉不敢置信的問道,這未免也太強悍了吧!
「這就是問題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