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謊言
2025-03-02 10:12:02
作者: 骷髏喵
「她說那樣你就那樣做麼?」蕭牧南已經醒了,正在對神奈發火,真是的,我才是你的主子主子,你說你,她說不用就真的不用麼。
「不是你叫我萬事聽從葉主子的安排麼?」神奈低聲反駁道,怪我咯!我聽你的話聽葉主子的話,現在還是我的錯了。
「你····」蕭牧南算是被氣到了,好歹好說,你也要分清楚主次嘛!什麼能聽什麼不能聽!
「這件事情跟神奈沒事情,就算神奈不答應,我也有的辦法讓他答應,所以,我說你,沒必要那樣對待神奈。」葉安窈正好走了進來,就看到神奈一臉委屈的站在一旁,蕭牧南很無奈的吼道。
「我說你也是,明知道自己沒有好,還給我亂跑,竟然還敢給我點穴。」蕭牧南瞪著葉安窈,我看你也是個不安分的主子,竟然這麼做,不知道這裡是渝州城,渝州城雖然有規矩,但是背後的黑暗是你所無法想像的。
「我又怎麼了,你認為我們出渝州城後是那麼容易的麼?我只不過是去安排了一下,你至於麼你,再說了,我這次出去不僅僅是為了安排,最重要的是,我去打聽四海的消息了。」葉安窈說到最後,臉色沉了下去,很顯然,那個消息對於她而言,不是什麼好消息。
「有什麼消息?」蕭牧南深呼吸,將包袱丟給神奈,拉著人坐下來,低聲問道。
「哥哥他們失去消息了,墨月亦是如此,四海的人都還在,唯獨我家的人都失去了蹤跡,但是我想我會再見到他們的,在此之前,我要照顧好我的大嫂和四兒。」葉安窈不願意多說,只是輕描淡寫的說了幾句,讓神奈拿過包袱,將包袱打開丟給了兩人。
「這衣服你們拿去換了,一會我們從南門走,東門有人代替我們走了,我們得抓緊時間。」葉安窈起身,拿著自己的衣裳離開,不管結果如何,只要你們不是死了,我就會找到你們。
蕭牧南什麼也沒說,去了自己的房間換好衣服走出來,等葉安窈出來後,三人立即上馬,這一次,他們不坐馬車了,選擇騎馬而去。
三人明晃晃的離開了南門,騎馬絕塵而去,而守在東門的魔夜和紅裊等到了馬車,可是當他們攔下馬車之後,才發現是假的,頓時知道,自己上當了。
「該死的,被耍了,我們去什麼地方找他們。」紅裊將手中的人丟在地上,該死的,竟然是假扮的。
「別急,我讓雪鳥一直盯著的,這不,不是來消息了麼。」魔夜抬頭看著一隻雪白色的小鳥落在枝頭上,嘰嘰喳喳的叫著。
「走,穿過這裡,朝著南面而走,雖然從南面要繞道,但是他們絕對想不到我們會在半路攔截。」魔夜低聲說道,帶著紅裊快速的朝著南路追去。
「吁!我們回撤,不過要把這礙眼的小東西給廢了。」葉安窈拉住馬,伸出手一彈,一道真氣直接打在雪鳥的身上,雪鳥一聲鳴叫掉落在地上。
「走。」蕭牧南拉著馬掉頭,三人快速的往回撤,量紅裊他們都沒想到,自己會被人給忽悠了,而且還忽悠的很徹底。
而另一邊
「王叔,這麼隱瞞少宮主是不是不好呀!到時候少宮主問起來,我們又該如何圓回去?」小五走進內堂,看著愁眉苦臉的王伯,有些擔憂的問道。
「我總不能說,大公子他們都命懸一線吧!再說了,現在少宮主有自己要做的事情,我們只能在後面慢慢的看著,不能過多的插手,還不是我們出手的時候。」王伯搖了搖頭,我也不想,可是我們必須這麼做。
雖然那這麼做對不起少宮主,但是有了這份執念,少宮主能走的更遠。
「王伯,小五,你們兩撤離這裡,我已經安排了人,你們繼續呆在這裡只會給你們帶來殺身之禍。」而就在這個時候,後院的門被推開,一個女人走了進來,看著兩人說道。
「一切聽從大人安排。」兩人點點頭,恭敬地說道,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也不用再擔心該怎麼跟少宮主交代了。
兩人離開之後,女子拍了拍手,進來了兩個女人,對著她們點點頭,轉過身便離開了,走出尚春堂後院,看著停著的馬車,上了馬車緩緩離去。
「這麼做就不怕到時候,她會砍了你麼?」女子看著躺在軟榻上,蓋著被子的男人,眉頭一挑。
「墨月,你什麼時候這麼的關心我了,我還死不了,至於那小丫頭片子,如果不留下點執念,又豈能走的長,現在我和大哥都有心無力了,只能靠她自己了。」男子低聲說道,自己現在身負重傷,葉家所有人都撤離了四海碧瓊,不能繼續留著了。
「我說葉爍,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耍嘴皮子,現在的狀態你又不是不知道,四海會落到如此下場,都是因為四國協議而惹的禍,現在四海沒了葉家,那些人也別想蹦躂的太久。」墨月瞪了一眼葉爍,都身負重傷了還不知道收斂,你是打算自己死了才甘心麼。
「那又如何,反正葉家已經脫離了四海,四海的事情就跟我們沒關係了,只不過,有關娘親和爹爹的事情,到最後在算總帳吧!墨月,你就不能溫柔點!」葉爍說著說著,到最後幾乎是慘叫起來,果然不能得罪女人,女人都是記仇的,一不小心自己就成了她的出氣筒。
「我說葉爍,本姑娘伺候你算是你的福氣,你還敢嫌棄本姑娘,你自己來。」墨月抬起頭來,看著葉爍,將手裡面的藥膏直接砸了過去。
葉爍拿住藥膏,嘴巴一撇,這還是自己喜歡的女人麼,這麼的暴力,真不知道當初小妹是怎麼看上她的。
「對了,救下來的那個少年該怎麼辦?帶走還是?」墨月想到自己救下來的那個少年,眉頭一擰,總覺得那個少年好像是一個極其重要的一個人,但是自己卻又想不出來。
「帶走,我想我知道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