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快遞屍體
2024-05-10 10:50:10
作者: 小霸王李平安
那位似乎是領導的女士,還沒進門,就對著陳倉鞠了一躬,聲音沉重說道:
「陳倉先生,對於您身邊正在經歷的一切,我們公司感到萬分悲痛,對於何沫沫女士的遭遇,我們公司深表同情。
「但事已至此,一切都不可挽回,我們公司會嚴格根據條例。儘量的給您更多的賠償……」
陳倉邀請他們來到客廳坐下。
因為「事實」非常明白,保險公司這邊沒有任何拖沓,很快就完成了最後一些手續,讓陳倉簽了字以後,二人就與他握了握手,提出告辭。
沒等半個小時。
陳倉的手機叮咚一聲,銀行的轉帳信息,來了,盯著上面數目龐大的錢,他表情終於和緩了一些。
然後。
陳倉立刻開始操作,將欠的錢全部還清,他又將手機上的賭博軟體全部卸載,想要與以前的自己做一個分割,。
只是。
即便是還完了高利貸,陳倉臉上也不見任何輕鬆,畢竟,他為了這一切,犧牲太大了,現在,他在物質層面上已經獲得了解脫,但卻在精神層面上戴上了沉重的枷鎖。
其中取捨,很難判斷。
看著帳戶里剩下的那些錢。
陳倉想了想,做了一個決定:
他要退房,重新租一個新的房子。
畢竟。
無論他怎麼清掃,這個房子裡,總還有那個女人的痕跡,這一點他永遠都抹不掉,索性換個新環境,讓自己在時間的沖刷下,慢慢的忘記這一段往事,開啟一個新的生活。
於是,他立刻在網上找房,並聯繫了搬家公司過來給他搬家。
半個小時以後。
咚咚!
咚咚!
咚咚!
防盜門被重重的敲著。
陳倉以為是搬家公司的人來了,於是趕緊起身,打開門以後,卻發現是兩個快遞公司的工作人員,他們兩個一前一後,搬著一個窄窄的、長長的正方體盒子。
此刻,最前面的那個快遞公司小哥說道:
「請問,您是陳倉先生吧?」
陳倉點了點頭:
「沒錯,是我。
「你們有什麼事情?」
那位快遞小哥立刻露出笑容,說道:
」這裡有您的一份兒快遞,我們給您送過來了,請您檢查一下,如果無誤的話,請您簽收。」
然後,他將快遞信息在陳倉面前展示了一番,而陳倉認真核對,發現這份快遞確實是發給他的,名字,電話,都沒有錯。
只不過,讓他有些納悶兒的是,他最近這段時間壓根就沒有買過快遞,那這份快遞到底是從哪裡來的,難道,是他爸媽給他寄來的土特產?
陳倉這麼想著,讓開了位置,讓兩位快遞小哥將這個長方體形狀的快遞盒放到了客廳里。
等快遞小哥走後,陳倉迅速抓起電話,給他爸媽打了過去,卻得到那邊否定的消息,他爸媽這段時間沒給他寄什麼土特產。
這讓陳倉對這個快遞盒更加疑惑。
到底,是誰給他寄來的快遞呢?
懷著這份心情,陳倉拿來工具,將這個快遞盒迅速打開,裡面的包裝很精緻,纏著一層一層又一層的紙,甚至還做了降溫處理,摸上去有些冰涼
陳倉很有耐心,一層一層的把這些保溫紙揭開,到了最後,他終於看清楚了,快遞盒裡到底是什麼事物!!!
他身子一僵,眼眸瞪大,然後騰騰騰的後退幾步,摔倒到客廳上,卻不顧身上的疼痛,保持著驚駭欲絕的姿態。
因為。
在這個長方體的快遞盒中,躺著一個女人。
她看上去年紀不大,大概二十三四歲,五官有些普通,但並不醜,反而有些耐看,此刻,隨著快遞盒打開,這個女人重現天日,房間中又若有若無的多了一些香甜的氣味,非常好聞,但陳倉聞到這股氣味,卻一手捂著鼻子,想要嘔吐。
這個氣味兒,他太熟悉了。
這是,屬於他女朋友何沫沫身上的味道,他已經聞了好幾年,對這個味道特別熟悉,絕對不會認錯。
而且。
更加關鍵的是,快遞盒中的那個女人,就是她他親手推下山崖的女朋友:
何沫沫!
此刻。
何沫沫靜靜躺在快遞盒中,雙眼閉著,但皮膚紅潤,富有光澤,並不像一個死人,而像是在睡覺。
只是,這怎麼可能?
當時何沫沫被救援隊拉上來的時候,陳倉看的清清楚楚,整個人早已摔的破爛不堪,根本不可能這麼完整。
而且,陳倉再從春市歸來的時候,早就已經把何沫沫火化了,在春市隨意找了一個小墓地,將她埋葬。
但是。
此時此刻,早已經化成骨灰的女朋友卻以這樣的姿態回來了,這讓陳倉如何不恐懼,如何不害怕?
他立刻連滾帶爬的站了起來,瘋狂沖了出去,甚至都沒敢在幸福家園小區逗留。
……
……
半個小時以後。
呼呼呼呼呼~
呼呼呼呼~
陳倉喘著粗氣,扶在護城河邊的護欄上,全身顫抖,這個時候,他已經跑出了很遠很遠,體力也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他望著下方的水面,喃喃自語的說道:
「為什麼?為什麼你還能回來?」
明明何沫沫已經被燒成了灰灰,埋在了地下,為什麼她還能保持著那樣的姿態回來,又是誰,把她送過來的?
然後,他嗚嗚的哭了起來。
感覺特別害怕。
「你明明都已經死了,為什麼還要回來,你已經死了啊,就不要再留在這個世上了。
「何沫沫,不要再出現了,好不好?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作為一個年輕人,陳倉當然對如今的靈異復甦特別了解。
這個時候,他已經意識到他正在經歷一起靈異鬼物事件,那個被他狠狠推下山崖,火化成灰,埋在地下的女朋友回來了,以一個死人、一隻鬼物的身份,重新回來了,還找上了他。
他現在很危險。
特別危險。
「君問歸期未有期,恨世間,恨別離……
「曾經山盟海誓,只是過眼雲煙。」
忽然。
一段悲切的歌聲。
從護城河對面飄來。
一個穿著休閒服、個子不高、面容普通,但卻特別耐看的女孩,沿著小橋,一步一步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