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月子後
2025-03-04 17:16:24
作者: 花三朵
出月子那天,也是幾個小傢伙的滿月酒。
為了這個,宮裡特地來了人,把幾個小的都接進了宮去,準備在宮裡辦酒。
據說是因為皇后最近心情非常不好,所以皇上特地親自下了命令,想要逗她高興。
唔,生母因為沒有正式身份,反而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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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蠻蠻那叫一個不高興啊喂。雖然楊雲戈一再要她跟著一起去,她表示她才不去湊那個熱鬧,有什麼了不起的……
她就拉著劉如進府,和褚鸞還有雅縣主湊一桌開始賭博。
雅縣主新學,又沒什麼錢,鄭蠻蠻大方地讓她和自己一家,輸贏一起承擔。
褚鸞嘴壞,還要刺激鄭蠻蠻:「你就不嫌丟人啊,孩子是你生的,在宮裡設宴,你不能去?」
「我才不去湊那個熱鬧……把孩子借給他們設宴那是我大方。」鄭蠻蠻道。
褚鸞眯著眼睛笑,道:「喲,瞧瞧,你這樣想,心裡倒是舒服多了吧?我也就奇怪了,大哥哥那護短的性子,這次怎麼就能答應了讓你吃這個虧?」
鄭蠻蠻猶豫了一下,沒說話。
楊雲戈這麼做自然有他的目的。
只是他以前會多顧慮一下鄭蠻蠻的感受,這次就……
想到這個鄭蠻蠻自己心裡也不爽,道:「打牌呢,別說廢話。」
褚鸞郡主笑呵呵的,道:「你就是心裡堵啊。」
劉如還要來摻和一腳,道:「我也奇怪呢。為什麼你家的孩子,滿月宴要在宮裡擺啊?」
鄭蠻蠻頓時就要掀桌了,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看她臉色實在不好,那兩個無良的女性才不吭聲了。
這一開局就玩到半夜,聽說楊雲戈回來了,眾女才散了。
鄭蠻蠻贏了錢也不高興,先去看了看孩子。幾個孩子都被楊雲戈帶了回來,她心裡鬆了口氣,也覺得心情好了些。
楊雲戈喝了很多,一回來就坐在了炕上,好像頭很疼。
鄭蠻蠻看了也心軟了。都成這樣了,還是在那場鴻門宴里把孩子給帶了回來。
她就給他倒了杯水。
楊雲戈睜開醉意朦朧的眼睛,看了她一眼。
只覺得看不清楚,便把她拉過來,仔細看,並無意識地拿臉在她臉上蹭。呼吸有些熱,燙得人臉灼。
她低聲道:「別鬧,熏死個人。」
楊雲戈有些疲憊地道:「你別生氣了,咱們的孩子是嫡子,不去這一趟不行。」
除了這個方法,沒有別的能給孩子一個正式的身份。
太后是想扣留幾個孩子在宮中撫養。但是這一步他是死活不讓的。
鄭蠻蠻也知道這事兒其實不怪他,要怪怪她自己。當初要是死活倔不肯讓其他人進門,不然也不會弄成現在這個樣子。
別人嫁不了,她自己也嫁不了。
楊雲戈也不得不讓步。
她忍了忍心酸,拍拍他的背,低聲道:「我沒事。」
楊雲戈一低頭,吻住了她。
要換以前,這股酒氣早就把鄭蠻蠻熏壞了,她肯定一腳踹過去了。
可是現在,楊雲戈有些急切地抱著她,先含住了雙唇,然後咬住下唇迫她鬆口,一入防線便胡攪蠻纏。
鄭蠻蠻不由得想起了孕期的時候,因為不能真的干點什麼,他就經常啃她的唇下火。也是吻得這麼激烈火熱。經常逗得她半天喘不過氣來。
他的手很快就解開了她的衣帶,握住她的腰身,讓她衣裳不整地坐在自己身上。
「不,不行……」她道。
他的手已經伸進去,握住她腰身輕輕流連,然後粗糙的手指慢慢撫過背脊,帶起一連竄的反應。
鄭蠻蠻面紅耳赤,低聲道:「我剛出月子。」
「嗯,不是乾淨了嗎?」
太醫都說了,底下排乾淨了就行了。其實她生完孩子大約十幾天,就已經排乾淨了。可是看她蔫蔫的,楊雲戈沒敢動她而已。
「覺得有點兒陰影。」
「……」
楊雲戈壓抑了一下氣息,把她扶遠了一點兒,道:「鄭蠻蠻,你逗我不是?」
鄭蠻蠻有點心虛,道:「是有點陰影,要不換換其他花樣?」
楊雲戈盯著她,半晌,終於忍無可忍,一把舉著她翻了個身用力摁在了炕上。不等她掙扎,他就死死咬住了她的脖子。
這個熟悉的動作讓鄭蠻蠻倒抽一口冷氣。
早期的時候為了征服和壓抑,他才會做出這樣的舉動,帶著很深的威脅意味。就像狼。
她的雙手還在亂擰,但很快就被他摁在了兩邊。蔽體之物也一件一件地減少。
他氣息繚亂,雙目昏暗,動作也很重。
剩下最後一件肚兜的時候因為死活解不開,他上了火氣就用手扯,勒得她身上都有道印子。
多久沒有受過這種待遇了?十個月不到的女王生涯就這麼一去不復返了。
鄭蠻蠻二話不說就疼哭了。
楊雲戈壓抑著喘息,低下頭輕輕她腮邊的淚珠,低聲道:「忍著點。」
說完,他就握住她的腰身,慢慢地進去了。
終於又感覺到那熟悉的溫暖濕潤,他從鼻子裡溢出了一聲嘶啞的喘息。
他有些不可置信地低下頭,看著鄭蠻蠻。
鄭蠻蠻滿臉通紅地看著他,說實話,是真紅透了。
宮裡給的那什麼秘藥,月子裡傷口恢復了以後幾乎每天都要擦,說什麼怕生完孩子以後再侍寢,會影響楊雲戈的感覺,壞了他的興致……
鄭蠻蠻起初聽了是很不服氣的。可,可是沒想到效果還挺不錯……
當然,要是讓楊雲戈知道她讓人擦那種藥,還是那麼擦的,估計得抽死她丫的。
她也沒敢吭聲,就這麼看著楊雲戈。
楊雲戈若有所思,低頭輕輕親了她一下,然後就握住了她的腰身,有力地進擊。
鄭蠻蠻是久曠,被他的熱情感染,很快就有了感覺。
第一次釋放的時候,真和死了那般,只能含淚依偎在他懷裡,抖了半晌恢復不過來。
可楊雲戈怎麼可能就這麼盡興?
他不顧她氣都喘不出來了,還是一低頭咬住了唇,動作絲毫不見減緩,反而更加猛烈了起來。
這顛來倒去地折騰,折騰得她兩眼發黑,最後沒辦法了只能告饒,他也不吱聲。
都這麼長時間了她還不長記性,這個時候求饒只能是催化劑。
後來楊雲戈把她抱出去沐浴,她軟綿綿地趴在人身上,氣喘很急,半晌才回過神。
「你,你,你……」
你了半天卻說不出話來。
楊雲戈在她臉上摸了一把,雙目暗沉,不說話。
一場大動,他的酒是全醒了。可是看樣子心情不算很好。
他在水底下握住了鄭蠻蠻的腳,細細地摩挲那幼嫩的小腳趾頭。
鄭蠻蠻半天終於把氣喘勻了,心情有些複雜,輕聲道:「這次我能不能隨軍啊?」
這是她想了很久很久以後,做出的決定。
遼南王進京了,二王子和三王子也在京城,橫豎孩子不會沒人管的。
有了這場宮宴,孩子的身份也得到了承認。
她……也稍微放了些心。
楊雲戈低聲道:「別瞎想,乖乖在家看孩子。」
鄭蠻蠻緊緊抓了抓他的手,最後泄憤似的咬了一口。
楊雲戈也由著她去。
將軍府不知道什麼時候熱鬧了起來。
先有了小久久,然後是三個孩子。鄭蠻蠻是個很好的女主人,把上下打點的妥妥噹噹,家裡還有了常住的客人。
楊雲戈猛的回過頭,才發現這裡漸漸有了個家的樣子了。
不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而是在他心中漸漸有了個隱約的輪廓和影子。
只是有了這種感覺,也就意味著他開始有了負擔,開始有了顧慮。
鄭蠻蠻哭唧唧的,還挺不滿意的,還在絮絮叨叨:「當初你求著我隨軍我都不,現在傲嬌什麼,我主動肯了,你倒不肯了。」
她突然想起來了,又道:「上次你也不答應。結果你半道上又跑回來了。你是不是又有什麼話沒跟我說清楚?」
「……」
楊雲戈無奈地道:「怎麼就嘮叨成這樣了?」
頓時剛生了孩子的鄭蠻蠻就莫名陷入了黃臉婆的悲慘之中,哽咽著一把拍開他的時候趴到浴桶邊緣去滴淚珠子。
楊雲戈自己發了一會兒呆,然後抬腿輕輕踢了踢她:「起來,水要冷……」
話沒說完,鄭蠻蠻卻徹底炸毛了:「你踢我?!」
「……」
「你竟然踢我?!」
「我……」
鄭蠻蠻一個翻身出了浴桶,還差點摔一跤。
楊雲戈嚇得連忙站起來低頭去看。
只見她好不容易站穩了,摸索了件衣服披上,然後就開始發病了:「竟然踢我,剛生了孩子就踢我。以前都是抱出來的,現在好了,都用踢的了……」
「……」
「難怪不讓我隨軍,早就膩歪了是吧。」
「鄭蠻蠻!」
他連忙也跨出浴桶要追上去,結果倒好,自己也差點滑倒。
好不容易站穩了,鄭蠻蠻早跑了個沒影兒了。
楊雲戈憋著氣追到臥室里,她早就上炕睡下了。只是腮邊還有些淚珠。
看來是真急了想隨軍,可是體力不支又非常累,所以才胡鬧的。
楊雲戈摸了摸她的臉,給她擦乾眼淚,然後換上衣服,自己出門了。
是時候該上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