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無敵小縣令> 第344章 不招人待見

第344章 不招人待見

2024-05-10 10:38:45 作者: 淺淺一生

  江城與王友祥和馮國柱道別後,便徑直前往鄂州會館。

  鄂州會館位於京城的一條繁華街道上。

  會館的院落寬敞,青磚鋪地,四周種植著各種名貴的花草樹木。

  江城穿過一條長廊,來到了會館的大廳。

  大廳內擺放著幾張紅木桌椅,上面擺放著茶具和書籍,顯然是供人休息和交流的場所。

  大廳的牆壁上掛著幾幅字畫,筆力遒勁,意境深遠。

  這都是鄂州一些文人雅士所留。

  「老爺,你回來了啊!」

  這時,白滄傑走了過來。

  

  他聞到了江城身上的一股酒氣,猜測江城可能是跟京城的朋友出去喝酒了。

  他身邊還有一位頭戴網帽,身穿員外服的中年人。

  此人正是鄂州會館管事范明才。

  白滄傑連忙介紹道:「老爺,這位便是鄂州會館的管事范老爺。」

  「原來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江老爺,小人有禮了。」

  范明才笑著作揖行禮。

  「見過范管事。」

  江城拱手,淡然一笑。

  會館是一個省籍的官員、士紳、學子、商人在這裡交際、攀關係的場所,可供休息和娛樂,還能幫忙跟衙門處理一些事情。

  會館雖然不是官方機構,但這背後都是士紳支持的。

  很多鄂州籍的士紳前來京城,一般都在會館居住,並且捐一些銀子。

  一些長年在京師的鄂州籍官員和士紳也會給會館捐銀子,以供會館的運作。

  雖然江城並不是鄂州籍的人士,但他是鄂州省的官員。

  另外白滄傑等人又是鄂州籍,自然選擇在鄂州會館下榻。

  「江大人有禮了,江大人能來我們鄂州會館,真是讓我們鄂州會館蓬蓽生輝,我已經準備好了上房。」

  范明才恭敬地說道。

  「好。」江城點了點頭。

  突然,范明才像是想起了什麼,笑著說道:「我看江大人對這些字畫很感興趣,不如江大人也留一幅字畫,以供來人瞻仰。」

  「也好。」江城道。

  范明才聞言,一臉欣喜,立馬讓人送來了筆墨紙硯。

  江城握著毛筆,揮毫潑墨,在白紙上寫了一首詩。

  「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假令風歇時下來,猶能簸卻滄溟水。世人見我恆殊調,聞余大言皆冷笑。宣父猶能畏後生,丈夫未可輕年少。」

  看到這首詩,范明才登時瞪大了眼睛。

  這首詩的意境、格局、氣魄實在是高深莫測,嘆為觀止。

  其他幾幅畫上的題詩,都黯然失色。

  「江大人,你的詩真是意境非凡。」范明才嘆道。

  「只是一首詩而已,我得回去休息了。」

  江城揮了揮手,笑著道。

  范明才立馬領著江城來到了一間小院子內,這是一個單門獨戶的院子,而白滄傑等人在小院子隔壁的客房。

  江城走進房間,輕輕掩上門扉,他站在窗邊,透過精緻的窗欞,望向院外那枝繁葉茂的古樹,不由地思緒萬千,突然而來的一聲蟬鳴,讓心中微微一動,有一種難以言述的激動。

  江城感覺突破五品境界的時機已到。

  他緩緩坐下,從懷中取出那枚破境丹。

  丹藥在掌心閃爍著淡淡的金光,似乎蘊含著無窮的力量。

  江城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心中默念著大羅日月心經。

  隨後,他將破境丹輕輕放入口中,丹藥立刻化作一股暖流,進入四肢百骸之中。

  江城頓時感到一股澎湃的力量在體內涌動,仿佛有千萬匹野馬在奔騰,衝擊著他的經脈和骨骼。

  他緊咬牙關,運轉心法,承受著這股力量的衝擊。

  他的肌膚開始泛起淡淡的金光,仿佛被一層神秘的力量所籠罩。

  他的氣息也開始變得越來越強大,仿佛要將眼前的這片天地撕裂。

  突然,一聲轟鳴在江城體內響起,仿佛有什麼東西被打破了。

  他的氣息在這一刻達到了巔峰,修為也成功突破到了五品境界!

  江城感受著體內那磅礴的力量,心中充滿了喜悅和激動。

  終於突破到五品境界了。

  屬性面板也發生了一些變化。

  宿主:江城

  官階:正五品

  功德點:693800

  武功:皇家龍極拳、狂濤驚天掌、葵花點穴手

  內力:大羅日月心經第五重

  境界:五品初階

  天賦:極品根骨

  技能:觀氣靈眼、初級驗屍術、初級針灸術等。(其他不顯示)

  智力:136

  體力:723

  ……

  第二天,依舊是陰雨綿綿。

  坤寧宮內,光線柔和,香霧繚繞。

  龔太后端坐在妝檯前,宮女們正小心翼翼地為她梳妝打扮。她身著華麗的鳳袍,頭戴金冠,顯得雍容華貴,氣質非凡。

  一名宮女輕手輕腳地為龔太后梳理著烏黑的長髮,另一名宮女則跪在地上,為她穿上繡有龍鳳圖案的繡鞋。

  倒映在銅鏡之中的龔太后,面龐精緻如畫,眼眉之間流露出一種天生的威嚴和尊貴。

  想起昨天那個外地來的江城,那小傢伙那模樣還真是俊俏。

  竟然讓她有些意動,昨晚竟然徹夜難眠,今早竟然做了不可描述的夢境。

  先帝已經走了八年,這深宮大院內,實在是寂寞。

  自己也只能是想想而已。

  畢竟是太后,無數雙眼睛盯著自己呢。

  只是這樣的日子真是難熬。

  這些心裡話,自然不足為外人道也。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宮內的寧靜。

  一名太監快步走來,低頭稟報導:「啟稟太后娘娘,安昌侯求見。」

  龔太后聞言,眉頭一沉。

  對於這個不成器的哥哥,她向來不待見。

  當年若不是他,她何至於被平陽公主奪了權勢。

  但他畢竟是自己的親哥哥,便沉聲道:「宣他進來吧。」

  不一會兒,安昌侯龔成器和世子龔一帆一前一後地走了進來。

  龔成器身材肥胖,滿臉橫肉,一雙小眼睛閃爍著貪婪和狡黠的光芒。

  他身穿錦袍,頭戴玉冠,渾身卻透著一股商人的市儈和狡獪。

  跟在他身後的龔一帆,臉頰腫脹成豬頭一般,眼睛眯成了一條線,幾乎看不出原來的模樣。

  他低著頭,一瘸一拐地走著,顯然昨晚的傷勢不輕。

  龔太后看到龔一帆的慘狀,心中不禁一沉。

  她知道這肯定是龔一帆在外面惹是生非,被人教訓了。

  不過看龔一帆那可憐的樣子,龔太后又有些於心不忍。

  還膽敢有人傷他們龔家的人?

  龔太后淡淡地看了龔成器一眼,道:「哥哥,一帆怎麼弄成這樣子?」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