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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2章 總是在刀尖上遊蕩

2025-03-02 02:50:43 作者: 沐沐琛

  第092章 總是在刀尖上遊蕩

  景師父有些無可奈何地看著姬殊晏,白日裡因為與沈靖交談了許久,結果入夜之後便開始發低燒,而後便是高燒,他在旁看了許久,扎了好幾次針才算是姑且將直升而上的體溫給控制了住。

  不想在聽到蘇念的事情之後,分明已經睡得昏昏沉了的他竟然又會醒過來,看這意思定然又是不肯休息了。無奈之下,景師父只得為他將靠枕墊高,扶著他半坐了起來。

  大致地將事情給講了一遍,雖然不是怎麼連貫,但這對鶴雪來說已經很不錯了,聽完鶴雪的話,景師父便出聲不悅地說道:「先前便已經吃了次虧,她怎麼還不長點兒記性,竟然帶著你們兩個人便敢去端王府轉運孩子。」

  

  「鶴雪可曾有飛鴿傳信與你?」無視了景師父的抱怨,姬殊晏忽而將話題一轉,叫景師父楞了下。

  點點首,「是有收到,但……」鶴雪大字不曾識地幾個,若是寫信,信上便總是畫些奇奇怪怪的圖案,除了姬殊晏與殷閣主之外,其他人根本便看不懂其中的含義。

  再者姬殊晏自入夜起便一直發著燒,他又如何會因為一封信而去將他給喚醒呢,原以為不會是什麼大事兒,沒想到在這短短的半天之內,竟然發生了這麼多始料未及之事。

  「鶴雪寫了信傳回來,卻遲遲未得到本宮的任何回復,蘇念當是認為本宮不打算插手此事,所以才會想依靠他們三個人的力量去將那些孩子救出來。」就這般陰差陽錯的,以至於造成了今日這般的後果。

  「不過若是姬樺澤發覺孩子都不見了,應當不會要殺了蘇念,我們還有時間。」略一沉吟了片刻,他想要下床來,卻發現身子虛力地很,便只能換個法子吩咐道:「拿筆墨來,本宮要寫封信與殷珞。」

  「殿下要讓樓里出手相救蘇念?」一聽姬殊晏竟然打算要修書讓殷閣主前來救蘇念,景師父簡直是不可置信,雖然他知曉蘇念的本事確然是不錯,但不論從哪個方面講,都還未到需要動用樓里勢力的地步吧!

  而一旁的鶴雪聽到姬殊晏竟然要把殷珞給喚來,立馬心情便不愉快了,板著張臉道:「我可以去救蘇念。」雖然不大情願,但比起叫殷珞過來,他還是覺得救蘇念比較好些。

  「鶴雪乖,這段日子來你的功力已經進步很多了,你師父若是來了京都,也絕不會再打你,而且有本宮在,他也不敢打你。」話雖是這般說,但一想到殷珞會來,鶴雪還是忍不住縮了下腦袋。

  樓里的人皆知曉,武功逆天的鶴雪,上天入地只害怕一個人,那便是他的師父殷珞,這份恐懼大摸是自小便被殷珞給打出來的,雖然姬殊晏也不同意他這般的教育方式,但鐵棍之下培養出樓里數一數二的骨幹這一點卻也是無法否認的。

  「我要離家出走。」他才不信姬殊晏能夠護得住他,且不論姬殊晏自個兒也是有傷在身,即便是身體倍兒棒,從前在樓里他依舊還是被那個惡棍師父給揍得三天三夜下不來床,哪裡能護得住半分啊!

  所以為了免遭厄運,鶴雪用他為數不高的思維仔細思考了會兒,覺得還是早點兒跑路比較靠譜些。

  原本壓抑的氣氛被他這麼一句話說得頓時便輕鬆了不少,姬殊晏哭笑不得地以手背搭上了自個兒的額首,將後腦勺靠在枕頭之上,舒了口氣道:「那便去小白的府中躲幾日吧,順便看著他,不要讓他離開慕府,明白嗎?」

  躲慕府里?這個主意倒是不錯,殷珞再如何手癢想要揍他,應當也不會衝到慕府裡頭。鶴雪重重地點了點首,身形一閃便迅速消失在了屋內。

  「殿下是怕慕白會因一時的意氣用事而孤身涉險去救蘇念?」

  姬殊晏微微闔上雙眸,話音中透露出三分倦怠之氣,「若不是鶴雪攔著他將他給打暈了,恐怕現下整個慕府都要亂成鍋粥了。」

  對於慕家上下而言,慕白這顆獨苗可是比他們全數人的身家性命都還要重要,若是知曉慕白落到了姬樺澤的手中,還不得發揮其作為武將世家的蠻橫氣焰來,二話不說抄起刀槍衝到姬樺澤府中逼迫其交人。

  如此一鬧騰,無疑便是給姬樺澤提供了一個誣陷慕家,以便進一步打壓慕氏勢力的好機會,恐怕他做夢都是會笑醒的吧。

  將白紙攤在錦被之上,姬殊晏沾了些許墨水,很快便寫好了封信,由景師父將其封印好,塞進袖中,才語重心長般地說道:「處理好了這些事,殿下該歇息了吧?」

  微微一笑,姬殊晏在躺下去的同時,忽而想起了什麼,補充道:「對了,蘇念遇險之事切不可讓她的那幫兄弟知曉。」

  依著她那幫兄弟對蘇念的俠肝義膽,若是知曉她現下生死未卜,恐怕腦袋一充血,就全數跑去端王府送命了。

  ——

  蘇念覺著自己是有史以來最悲催的人,先是莫名其妙地穿越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再是因亂世連土匪也混不下去,反被姬殊晏坑去壓榨,到現下想做個好事兒存點陰德,卻又被一箭穿肩,關到這麼一個鬼氣森森的地方。

  她這是得罪哪位大佛神仙才會總是在刀尖上遊蕩啊!

  看著眼前擺起的刑具,蘇念忍不住吞了下口水,再看看自己至今尚還在如泉般往外流著鮮血的右肩,她深深覺著,自己即便是無需用刑,就算是這麼幹放著,她也能最終流血而亡。

  壓抑著心中的怒火,說話間便做了個手勢,立時便有侍從拿了根燒得火紅的鐵烙遞到他的手中。

  作為向來以能屈能伸,保命為上的蘇念而言,她是腦袋被門夾了才會選擇上半句話,面上瞬間變化,擺出一副哭喪中帶著及其無辜的表情,「小的冤枉啊!」

  一開口就喊冤,倒不像是個硬骨頭的,姬樺澤冷冷一勾唇角,回道:「肯說實話了?」

  「小的什麼都說,只要王爺能饒小人一命,小人定將自己祖宗十八代能見人不能見人的事兒都挖出來告訴王爺!」這狗腿的態度,也算是絕世獨有了。

  饒是正怒火燒心的姬樺澤聽了,也不由抽了抽唇角,「本王要你說的是將那些孩子藏在哪兒了,誰要你說什麼祖宗十八代的事兒,不想挨鞭子便給本王老實交代,別想在本王的面前耍嘴皮子。」

  聞言,蘇念甚為無辜而又呆滯地眨了眨眸子,「孩子?什麼孩子?大的還是小的,胖的還是瘦的,高的還是矮的?該不會是王爺的親親寶貝吧?」

  一鞭子便抽了過去,無需姬樺澤吩咐,旁出的侍從便已經聽不下去了,狠狠地甩過一鞭,抽得蘇念立時便呲牙咧嘴,「一句話,本王不想說第二遍,再敢與本王油嘴滑舌,便叫你好生地嘗一嘗這鐵烙是如何的滋味。」

  「我說我說!」眼看著那鐵烙離自己越來越近,蘇念立馬便倒戈,在看到鐵烙停了下來之後,她才扁扁了嘴道:「其實……我是個魔術師。」

  囚牢之內,因她這一句話,瞬間便安靜下來,直到姬樺澤的聲音響起:「魔術師?那是什麼東西?」

  「那是小人混飯吃的職業,是民間新鮮出爐的新玩兒法,王爺身份高貴,自然是不曾聽過……」

  「閉嘴。」不等她說話,姬樺澤便直接打斷了她的話,這傢伙的嘴巴如是彈簧一般,一旦裝了弦便很難停下來,吵得他頗為頭疼,「本王魔術師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只要你說出你將那些孩子藏到了何處,可還有同夥。」

  「同夥?啊,我想起來了,不瞞王爺,小人昨日原本翹著二郎腿在破廟裡正睡得美滋滋,忽而便有個衣著甚為華貴之人,給了我一錠銀子,說是讓我偷溜到端王府的後院中,將假山裡有的東西給變走,小人真的真的不知道那裡頭是孩子啊,小人對天發……」

  上前一步,狠狠地便扼住了蘇念的喉嚨,讓她瞬間便因出不了氣而面色慘白,「本王從不信天,也不信命,你的這些話無需說給本王聽。本王只想知曉,找你的那人是何身份。」

  蘇念翻著白眼以眼神示意他鬆手,他才算是堪堪放開,她連著便咳了好幾聲,「小、小人不知道啊……等一下,我想起來了,我似乎隱約看到那人的腰間有一塊牌子,上頭寫了個東字,其他的小人就真的不知道了餵……」

  「是姬弘宇!他竟然能夠發現本王的藏人之處,看來是本王小瞧了他的本事了。」姬樺澤眼中泛起濃濃的殺意,拳頭握地『咯咯』響,只恨不得衝過去將姬弘宇給千刀萬剮。

  確定了是太子動的手之後,姬樺澤便不再於蘇念身上浪費時間,直接命令道:「殺了她吧。」已是無用之人,他自然是不會讓她再存活於世。

  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蘇念眼咕嚕一轉,扯開嗓子喊道:「等一下等一下!王爺您若是現下便殺了小人,定然會毀地連腸子都青了!」

  「哦,你真是好大的口氣。」聽到蘇念這般說,姬樺澤難得起了點興趣,回過身來,與蘇念直視。

  蘇念眨巴眨巴真摯無比的眸子,態度誠懇地解釋道:「不是小的自吹自擂,小人渾身上下,就這一雙手最為珍貴了,王爺若是不信,便暫且將小人鬆開,小人定然會在數秒之內讓王爺大開眼界!」

  聽此,一旁的侍衛忙出聲便想要阻止,卻被姬樺澤抬手制止,他一挑眉間,話音涼涼地回道:「若是你不能讓本王大開眼界,本王便砍斷你的雙手雙腳,拿去餵狗。」

  從十字架上被解放下來,蘇念差些腿一軟便要往前栽去,趕忙支撐住自己搖搖晃晃的身子,一手按住受傷的右肩,一邊朝著姬樺澤殷勤地笑了笑,「可否勞煩王爺,取一樣貼身的事物給小人?」

  雖然並不怎麼信眼前這個巧舌如簧的傢伙,但姬樺澤還真就好奇她到底想要做些什麼,便隨手取下了腰間的玉佩,扔到她的手中。

  鬆開按著右肩處的手,往衣衫上隨便擦了擦,蘇念挽起了兩隻手的袖子,將玉佩放在掌心之中,伸到前面,故作神秘地說道:「王爺你看,現下玉佩可是在我的手中?」

  姬樺澤點了點頭,蘇念忽而將手心一收,拿到嘴邊吹了口氣,再伸出來攤開之際,手心之內的玉佩竟是不見了身影!

  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姬樺澤一把便將她給揪了過去,動作粗魯地就要搜身,蘇念吃痛地皺著眉頭,趕忙喊道:「王爺王爺,玉佩並未在小人的身上,小人以項上人頭擔保!」

  「那本王的玉佩去了何處?」聽到蘇念的話,姬樺澤還真就停止了動作,但目光卻一直寸步不離地盯著她,怕她會出什麼老千。

  蘇念勾了勾唇角,伸手往一處指去,「在他的裡衣之內。」

  她所指的人,正是姬樺澤身畔的侍衛,那侍衛聞言立馬便摸向了自個兒的裡衣,瞬間臉色就是一變,帶著驚愕神色地將東西給拿了出來,放在手心的,便是姬樺澤的那塊玉佩。

  

  有意思。眼見得姬樺澤的眼底泛起興趣,侍從趕忙上前勸說:「王爺莫要被這傢伙給蠱惑了……」

  將手一抬,制止了他後頭想要說的話,姬樺澤冷冷一勾唇角,「本王清楚,不過那些孩子既然已經不見了,這一時半會兒也尋不回,不過本王卻是想到了個可以暫時彌補的好法子。」

  「王爺的意思是,將她送到宮裡去?」

  笑了笑,姬樺澤自懷中取出了個小瓶子,倒出一顆黑乎乎的藥丸,上前一步便扣住了蘇念的下頷,逼迫她給吞了進去,才涼涼地開口:「只要你代替本王將父皇伺候地舒舒服服,不但小命能保住,還有享不完的榮華富貴。」

  「不過若是你膽敢耍花招,本王只需動一動手指頭,便能讓你暴血而亡。」給了根骨頭,又立馬來了個下馬威,這便是姬樺澤管用的手段,真是百試不爽。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再者不就是顆毒藥嘛,她又不是沒吃過,於是乎便將下頷一抬,笑得愈加諂媚,「小人全聽王爺的吩咐,定然會為王爺肝腦塗地死而後已!」

  「將她帶過去,好生梳洗一番,明日雖本王入宮。」吩咐了句,姬樺澤便先帶頭,離開了囚牢。

  為了防止自己的性別被發現,蘇念以不習慣人伺候的理由便將服侍的婢女都給趕了出去,等到她們全數出了房間,蘇念才忍耐不住地軟下了身子,右手再也使不上半點氣力。

  幸而從前她興趣光,涉獵多,對於魔術這一領域頗有研究,不然今日真是要死得妥妥的呀。嘆息了口氣,蘇念將插在鬢髮之上的木簪取了下來,放在口中,死死地咬住,才低頭開始處理右肩處的傷口。

  天知道這一箭射得是有多麼深,應當都是插進骨頭裡了,後來在被關進囚牢時又被極為粗魯的手法給硬生生拔了出來,簡直是要將她半條命都給費了,她真是不由感嘆自己的求生***還頗為強,不然怎麼還會有氣力去耍什麼魔術表演呢。

  將瓶子裡的藥一股腦地倒在了右肩上,再扯出條繃帶來,以牙齒咬住一端,再用左手拉扯,費了好半天才算是包紮完畢,出了一身的汗,沒法子,她只得叫外頭的人搬桶熱水來沐浴。

  在確定她們都只是守在外頭,不會隨意進來之後,蘇念一手按著右肩上的傷口,小心翼翼地褪去了衣裳,鑽進了木桶之中。

  雖然知曉受傷之後不可以沐浴,但是出了一身的汗對於一個女子來說是絕對無法忍受的,所以她決定還是速戰速決,快些洗乾淨了,應當便不會發燒。

  腦袋中雜七雜八地想著些什麼,冷不防一道如秋日冰霜般的嗓音傳了過來:「既然沒有死,倒是有幾分本事。」

  下意識便將整個身子往水下沉,而與此同時她借用水力,飛彈出數滴水花,齊刷刷地朝著那聲音的發源地而去,「誰,滾出來!」竟然敢偷窺她沐浴,她保證不打死他!

  窗欞不過是晃動了一下,便有一抹藍袂如鬼魅般地立在了木桶旁,若不是蘇念定力好,此時此刻已經尖叫一聲『流氓』了,生生地將那兩個字咽進喉中,蘇念與一雙孤傲的眼眸直直相視。

  那人戴了張半面的銀具,一頭的墨發並未系起,而是任由其垂在腰後,即便是看不清面容,但只觀其外部特徵,便有種凌駕於繁霄之上的孤高氣傲之勢。

  見他盯著自己也不說話,蘇念不敢斷定此人是敵是友,只能將身子往水中藏得更深,「你……你要做什麼?」

  「殺了你。」不帶半絲半毫的人情味自這個男子的口中吐出,像是在道著家常便飯一樣。

  蘇念心下一凜,不過很快便扯了扯唇角,「撒謊,是殿下派你來的吧?」

  聞言,男子終於有了一絲反應,但出口的話音依舊冷冽如霜,「倒是有些頭腦,但能將自己弄成這般狼狽不堪的模樣,我實在是不懂殿下最近來眼光。」

  言下之意很是明了,即便是她有幾分智慧,但落入了敵方的手中,還身負重傷被囚禁了起來,就是個十足十的蠢貨,而作為蠢貨的她卻是被姬殊晏所看中,還叫了個武功莫測之人前來救她。

  男子這是在鄙夷她的同時懷疑姬殊晏的智商是不是也下降了。

  這般狂妄的手下,還真是不多見呀。蘇念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將下頷一揚,不置可否地回道:「蘿蔔青菜各有所愛,殿下便是喜歡我這種類型的,怎麼,你還嫉妒了?再者,嫉妒小爺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幾啊。」

  若是放做是正常人,在聽到蘇念這般屌絲逆襲到天的話,早就控制不住將她揪起來里三層外三層地戳個稀巴爛了,但這男子顯然又是個例外,只是幾不可見地勾了下唇角,伸出手來便想要抓她。

  嚇得她立馬將脖子一縮,整個人往後一靠,完完全全地碰撞在了木桶的邊緣之上,右肩之上的痛感旋即傳來,她這才發現自己在水中泡得太久,以至於傷口不知在何時裂了開,鮮血蔓延開來,如曼陀羅花般地擴展。

  「等一下,壯士大哥饒命,小人有眼不識泰山,方才的話全都是在放屁,大哥求放過呀!」好傢夥,若真被他給一把揪出來,那她豈不是要一絲不掛地完全暴露在一個陌生男人的面前了,這是在開什麼國際玩笑!

  認錯的速度倒是快得很,完全沒臉沒皮。男子也沒有要繼續的意思,只是冷冷道了一句:「隨我走。」

  顯然,對於男子而言,到端王府來救蘇念,簡直就是在浪費他的青春與生命,而目睹了蘇念的狼狽相之後,他在懷疑姬殊晏的眼光的同時也慢慢地消耗完了僅餘的耐心。

  聽此,蘇念立時便擺出了一副哭喪的臉,「壯士大哥,恐怕我不能隨你走了。」

  「怎麼,你是做人質做上癮了?」高傲的目光落在她的面容之上,冷到了極致。

  莫名地感覺後頸處傳來森森的陰涼,蘇念忍不住縮了下脖子,賠笑道:「很不幸的是,我被端王給餵了毒藥,不若然我便是爬也要爬出這個鬼地方。」

  當時那顆毒藥吞下腹中之時,蘇念便知曉自己這次是中彩了,這藥的毒性真丫丫的坑爹,不僅在一點一點地剝奪她的內力,還讓她根本無法摸出半縷的針對措施來。

  「這個簡單,只需將你的肚子剖開,將藥取出來便成。」誰知,在聽到蘇念的話之後,男子一反常態地揚起似笑非笑的弧度,開口說的話像是在說今天吃番茄炒雞蛋一般的順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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