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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7章 朕便砍了你一隻手

2025-03-02 02:50:32 作者: 沐沐琛

  第087章 朕便砍了你一隻手

  姬樺澤擊了下掌心,便見得幾個侍從扣著三位大腹便便的婦女上前來,那三位婦女顯然是頭一次見到那麼大的場面,嚇得渾身直哆嗦。

  而姬樺澤卻是將手往她們那廂一指,直接道:「父皇,這三位婦人皆是有九個月的身孕,只是還尚不知其腹中的孩兒是男還是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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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意思是,要將她們現場剖腹,來確定男女?」不容姬樺澤說話,皇帝立時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原本還怏怏的眼底迅速被濃濃的趣味所取代。

  說者像是在談著家常便飯一般,而聞著卻皆是心驚肉跳不止,原以為當今皇帝已經足夠殘暴了,卻不想這培養出的兒子竟是要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將這殘暴係數直線拔高啊!

  尤其是那三位孕婦,聽到此話更是嚇得直接癱坐在了地上,直喊著饒命。

  「那可就太沒刺激感了,兒臣的遊戲規則要更加有意思些。」說罷,便抬手指向蒼穹,慢悠悠地補充道:「每年父皇都是依據各位皇子誰打的獵物最大來決定封賞,而今咱們換一個玩兒法。」

  「依據皇子們所打獵物的多少,來分名次,名次前三名者,便有機會挑中這三位婦人中的任何一個,猜猜她們腹中的孩子是男是女,若是猜中了,該如何行賞那便全憑著父皇的高興,但若是猜錯了,便要接受懲罰。」

  微微一笑,「而這懲罰嘛,也要依父皇決判,不知父皇意下如何?」

  這般一來,將所有的生殺大權都交到了皇帝的手中,自然是刺激起了皇帝的興奮感,他哪還有不同意的意思,連連點首,完全不顧那三位在地上掙扎求饒的孕婦。

  太子姬弘宇目光灼灼地看著姬樺澤,像是恨不得將他渾身上下給戳出一百八十個洞來,而他卻是毫不在意地擺了下手,笑道:「請吧,二哥。」

  用力地一甩流袖,姬弘宇冷哼聲,逕自起身來,走至獵場中,縱身一躍便上了馬背,這一連串的動作,倒還是不失一國儲君該有的風範。

  姬樺澤笑而不語,也隨之上了馬背,其餘的諸皇子在這兩人準備就緒之後也紛紛上馬。

  一聲令下,數匹馬齊刷刷地沖了出去,狩獵的絕佳之地在幾里開外的一片茂密森林之中,那處早已被圈為皇家禁地,一年之中的唯一作用便是等著皇族子弟前來狩獵,所以其中的獵物也是最肥最多的,狩獵也並不是什麼難事。

  姬弘宇在心中著實是不想要碰到姬樺澤,再看到他那張讓他三天三夜都吃不下飯菜的臉,於是便勒了韁繩,改變了原先計劃的道路,往另一處道路策馬而去。

  這林子本事皇家的圈禁範圍,便算是怎麼大都大不出固定的範圍,但今日不知是為何,他策馬向里而去之際,總覺得越往裡頭走就越感到慎地晃。

  而且他這一路來鮮少有看到獵物,所捕獲的獵物不過只是三兩隻。

  還是原路返回吧。一想到如此一來可能又會被姬樺澤那個該死的傢伙給贏去,他便打算還是照著原先的計劃走另一頭路,但他才一勒韁繩,便聽到了種與眾不同的細碎聲。

  他趕忙將弓箭拉到最滿,側耳仔細聽去,竟然是人聲!

  「都說不要抄小道不要抄小道,你偏生不聽,現下可好了吧,咱們怕是走到天黑都走不出這個鬼地方了!」這嗓音聽著有幾分粗糙。

  隨之,又有一道話音響起,但不同與前者,似是如玉石伶仃碰撞,珠圓中透著潤滑:「有這精力廢話,還不快些找出口。」

  這般獨特的嗓音,令姬弘宇的心中不禁生出難以控制的好奇之心來,將馬頭一個調轉,便順著那聲音尋去,馬蹄踩踏在地面之上,發出了『簌簌』的聲響。

  「誰在那兒?」伴隨著話音的響起,便有一道逆打而來的光芒直逼姬弘宇而去,他大驚之下手指一松,那拉滿的箭便如脫了韁的野馬般直逼某處而去。

  恍惚之中,他似是看到如素錦般柔滑的長髮飄然而起,素手不過是向後一個翻轉,便準確地接住了他所射過去的箭,長發滑下肩頭,他看到了一張讓他呆愣不知所以的容顏。

  那人一頭墨發並未綰起,而是任由其披散於肩後,光滑柔順如上好的錦緞,而那在那一頭墨發之下,是一張秀色似女子般的煙眉,一雙勾人心魄的淡紫色眼眸正望著他,朱唇輕抿,肌膚勝雪,如是冰山之上的雪蓮,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

  「你是何人?」見馬背之上的人盯著他看得連眼睛也不眨一下,男子似是有些不悅,微一蹙煙眉,淡淡啟唇。

  像是如夢初醒一般,姬弘宇腦中只有一個念頭:什麼宮中的伶人,什麼蕭問期,與眼前之人相比起來,連根手指頭都敵不上!

  有些手忙腳亂地自馬背上下來,但又為了能夠在對方的面前保持好形象,便又作故乾咳了兩聲,整整流袖道:「這話應當是我問兩位才對,你們難道不知此處乃是皇家獵場嗎?」

  一聽是皇家獵場,男子的眸中閃過詫愕之意,而隨在他身邊的男子更是驚愕:「什麼?此地竟然是皇家獵場?安九卿啊安九卿,我可真是要被你給害死了!」

  說罷,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甚有一副撒潑的意思,「不走了不走了,若是再亂走,碰到什麼狩獵的達官顯赫,發現了我們倆闖進皇家圈禁的範圍內,十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名喚安九卿的男子淡淡地看了地上之人一眼,旋即又將目光轉向了呆愣的姬弘宇,「你是皇族之人?」

  姬弘宇怔了怔,忍不住低頭看了眼自己,奇道:「你是如何看出來的?」

  「衣著裝扮,再者你方才自己也說了,此處那是皇家獵場,而你又騎著馬佩戴著弓箭,不是皇族之人又會是誰。」不清不淡地回了句,安九卿踹了踹坐在地上的男子一腳,「不想真死在這兒,便起來,繼續尋找出口。」

  「安公子稍等,本……我知道出口,可以帶你們出去。」見安九卿就要拽著那男子離去,姬弘宇趕忙出口,身形一閃便攔在了他們的前頭。

  聞言,安九卿不由帶了幾分審視的目光看著他,慢慢開口:「你為何要幫我們?」

  「我這人向來便信緣分一說,既然今日能在此處與兩位偶遇,自也是冥冥之中的緣分。再者不過只是帶一帶路,也算是舉手之勞。」怕他會不相信自己,姬弘宇還特地將眼神擺地更加誠懇些。

  一聽這話,原本還賴在地上的男子立馬便躍了起來,拍拍屁股沖姬弘宇笑道:「好說好說,我一看你就覺得跟那些個貪圖榮華富貴的貴族子弟不同,你別理我這兄弟,他便是個木頭樁子,就他這般的性子還出來闖江湖。」

  「若不是有我在,他早就已經被人拐去賣了,說不準還在幫著別人數錢呢!」說罷,還朝著安九卿拋過去一個挑釁的目光,轉而跑到姬弘宇的身邊,「我叫易斐,不知閣下如何稱呼?」

  還不等姬弘宇開口,安九卿長臂一揚,便拽住易斐的後領,將其拉了過去,淡淡道:「帶路吧。」

  「嘿嘿,人家好歹是好心為我們引路,你這是叫他幫忙該有的態度嗎?」見他依然擺出一副不將任何事物放入眼中,易斐真是被氣得夠嗆,說話間還不忘回過首去,對著姬弘宇點頭哈腰,「閣下不要生氣啊,他就這性格,哎哎……」

  就這性格?呵,真是與眾不同,正合他口味。姬弘宇唇角一揚,便牽著馬兒趕上前去,一雙眼睛寸步不離地只隨著安九卿轉。

  若是放在平常,他定然會覺得這段路怎麼這般長,而今他卻是恨不得這路越長越好,最好永遠沒有盡頭,但這也不過只是他想想罷了,很快他們便走到了出口處。

  「多謝閣下的引路之恩,若有來日我倆定會相報!」朝著姬弘宇一作揖,便要啟程離開。

  見之他慌忙上前去,揚聲道:「你們是江湖中人?」

  「算是吧,不過最近剛到這京都中,覺得此處甚為有意思,便打算留下來多住幾日,我們便住在來福客棧,閣下可以隨時來找我們,哎喲……」話又沒說完,便被安九卿給敲了個板栗。

  「走了。」不顧易斐怨氣深深的目光,安九卿逕自便向著前頭而去,他沒法子,也只得衝著姬弘宇賠笑了下,趕忙跟了上去。

  來福客棧是嗎?姬弘宇以單手抵著下頷,眼底的笑意愈深,看來這次秋獵,還真不是白來呀,好久都沒遇著那麼有趣,讓他心癢不已的人了。

  這一頭姬弘宇春心蕩漾,而另一頭,姬樺澤已經打了許多的獵,信心滿滿地決定再捕獲一些便打道回府,不想一個扭轉馬頭,就瞧見了一抹白袂晃過了片雜草叢。

  可不就是姬殊晏無疑麼,目光落向後頭,卻發現他竟然也捕獲了不少的獵物,而且單只是以肉眼看去,竟然與他不相上下!

  而他騎於馬背之上,似是並沒有注意到有人看他,抬起首來像發現了獵物,提手拉滿弓,瞄準飛於蒼穹之上的一直獵鷹。

  姬樺澤冷冷地一勾唇角,復拉起弓來,但箭頭對準的卻是姬殊晏,在他的手鬆開的同時,他的箭也飛射而出,目標準確無疑!

  便在兩箭脫弓而出之際,遊戲結束的鐘聲響起,姬殊晏似是注意到了什麼,猛然間朝著他這般看去,便見得那利箭直直地朝著他而來,他身形一動間,卻是再次扯到了右臂的傷口。

  微一蹙眉間,躲避的身形便頓了下,利箭在與此同時便貫穿了他的右肩,其衝擊力之大,竟是將他生生地拽下馬背而來,跌落於地!

  目標一擊而中,姬樺澤得意洋洋地騎著馬靠近,居高臨下地看著重重摔倒在地面,因被利箭而貫穿右肩無法動彈的姬殊晏,「喲,原是九弟呀,本王還以為是只獵物呢,一時之間失了手,真是對不住呀。」

  話才落音,他座下之馬像是忽然間受了驚,長鳴一聲,前蹄高高舉起,便朝著姬殊晏踩了過去!

  一手捂住右肩處的傷處,姬殊晏憋住了口氣,以左手撐地,借著地面的力道滾向一邊,與直踩而下的馬蹄不過是擦家而過的距離,但卻是險險地避了開。

  便在與此同時,林子之中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原是分散開來尋他們回去檢驗成果的太監們。

  只要是有眼的太監,都看見了三皇子姬弘宇目標明確地想要踩死九皇子姬殊晏,但只要腦袋沒有被驢給踢了的人都知曉,這時候最好的辦法便裝作什麼也不知。

  於是乎,一幫太監便上前來,抽出幾個攙扶起姬殊晏,其餘的則是向在馬背之上的姬樺澤祝賀:「王爺可真是神武呀,才不過是一會兒的功夫便捕獲了這麼多的獵物,看來今年的頭籌非王爺莫屬!」

  

  在一群馬屁精的簇擁之下,姬樺澤趾高氣昂地騎著馬原路返回。

  「九殿下?」攙扶著姬殊晏的小太監看他滲出了一頭汗,著實是有些不忍心,便試探性地想問問他有無大礙。

  「本宮無礙,你且先將本宮的獵物帶回去,本宮隨後便到。」搖了搖首,姬殊晏擺脫了他攙扶的手,身子雖然晃了晃,但卻是站了住。

  聽此,小太監猶豫了下,但還是牽著他的那匹馬,朝著姬樺澤消失的方向趕去。

  而就在小太監身形消失在眼帘之中時,一抹紅衣逕自而下,匆忙上前扶住便要站不住腳的姬殊晏,渾身上下散發著濃烈的殺氣,「我要殺了他!」

  若不是姬殊晏在暗地裡沖他使了個絕不可以出手的手勢,鶴雪早已提劍將那個該死的姬樺澤給千刀萬剮了!

  「鶴雪乖,不生氣,那人現下還不能死,即便是死,也不能讓咱們鶴雪動手,不然可不就髒了鶴雪的劍了,對吧。」騰出只手來,摸摸他的腦袋,話音聽上去輕描淡寫,卻又透著幾分森森然的寒氣。

  「他敢傷殿下,便得死!」即便姬殊晏這般好聲好氣地勸他,但很顯然,這回他是真生氣了,若不是顧及著姬殊晏身上的傷,此時此刻他已經衝上去將姬樺澤大卸八塊了。

  姬殊晏忍不住嘆了口氣,出口的語氣多了幾分冷意:「本宮的話,鶴雪也不聽了嗎?」

  覺察到他似乎是有些生氣,鶴雪趕忙將滿身的殺氣收斂回去,直搖首,他可是好不容易才能夠陪在殿下身邊保護他,若是惹得殿下動怒了,那麼他很有可能就要回到那個變態的手中了。

  「殿下你便只會欺負鶴雪,手臂的傷還未好,肩膀上再中一箭,你是不是真想整條手臂都廢掉?」一道涼涼中帶著怒氣的嗓音飄蕩了過來,待到走近了,卻是景師父。

  「若不是你那幾針封住了本宮的所有內力,本宮也用不著以肉身做墊,白白挨了這一箭。」為了能在秋獵上拉得了弓箭,他便讓景師父在身上施針,以封住內力來換得手臂的靈活度。

  不過這只是其中的一個小因素,即便他內力全無,也照樣能夠察覺到姬樺澤將箭對準了他,之所以隱而不發,甘受這一箭,自然是有另一番用途。

  景師父被他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只得將所有的氣先全數咽進肚子裡,讓鶴雪扶著他躺下,先將其右肩上的箭取出來最為緊要,不然這失血過多帶來的後果可是相當嚴重的。

  「若是讓那些老傢伙知曉有我們在殿下的身邊,還讓你三番五次的受傷,我們幾個定然會被揪回去暴揍一頓。」握住箭端的同時,順帶著將鶴雪的一隻手拉了過去,塞到姬殊晏的口中。

  他愣了愣,一口鬆了開,「你做什麼?」

  「箭拔出來的時候這股痛感你是忍受不了的,為了以防咬到舌頭,當然得要咬著些什麼來緩解一下痛感。」見姬殊晏明知故問,景師父迅速地解釋了一句,便要再次將鶴雪的手塞過去。

  「這點痛本宮若是忍不了,那兒時豈不是早已死了無數次了,直接拔吧。」將手推了開,姬殊晏淡淡地說道。

  景師父一怔,像是想起了什麼,眼底不經意間滑過抹哀傷,但很快便掩飾了下去,集中精力將所有的力量匯合,用力往上一拔,噴涌而出的鮮血瞬間便濺在了他的臉上。

  他迅速取來止血的藥粉,灑在冒著血泡的傷口之上,而後進行了簡略的包紮,一切結束之後,才皺著眉頭道:「這兒的設備太簡陋了,還是快些回府,傷口有些大,必須得縫合才不會感染。」

  「等一會兒,本宮還有些事未處理完。」見鶴雪想要再次以公主抱的姿勢將他帶走,姬殊晏趕忙將手一攔,如是笑道。

  聽此,景師父的臉瞬間便黑了,「殿下你還要做什麼?」都已經負傷成這樣了,還想著要去做什麼事情,真是氣得他頭都疼了!

  「給本宮換身衣服,一身都是血,出去了也不好看。」直接忽略了景師父的話,借著鶴雪的力量,他又慢慢地站了起來。

  對於他的吩咐,鶴雪自然不敢反抗,一手扶著他,一手便為他換衣裳。

  就在姬殊晏簡單地處理傷口期間,原本一直自信滿滿以為自個兒能穩操勝券的姬樺澤,在捕獲的獵物之上,卻以一隻只差輸給了姬殊晏,氣得瞬間就要炸了。

  而皇帝顯然也是不曾想到姬殊晏今年竟然能捕獲那麼多的獵物來,將姬樺澤都給比了下去,向下頭看了看,卻並未找到姬殊晏的身影,不由問道:「老九呢?」

  正氣在頭上的姬樺澤忽而憶起,自己方才在林中一箭刺穿了他的右肩,此時此刻他怕是已經痛得昏倒在地上了吧,哼,饒是他打的獵物多又如何,看他還有沒有爬回來領賞!

  卻不想姬樺澤初初才這般斷定,便聽到一道不清不淡的嗓音飄了過來:「兒臣方才有東西落在了林中,所以便折回去取,耽誤了些時間,還望父皇恕罪。」

  雖然皇帝一直對姬殊晏不待見,但畢竟也是他金口玉言下的旨,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也不好太袒護姬樺澤,於是便冷冷淡淡地道:「既然來了,那便隨便挑個婦人吧,猜得准了朕重重有賞。」

  姬殊晏笑了笑,逕自地走到那三個嚇得淚流滿面的婦人面前,三個婦人見他停在跟頭,紛紛捂住自個兒的肚子,跪下來便向他直磕頭,「求求您,求求您發發慈悲,可憐可憐我們肚子裡的孩子吧……」

  半蹲下身子,姬殊晏將聲線放得柔和了好幾分,「把手伸出來。」

  原本一直哭嚎著乞求的婦人皆愣了住,不知眼前這個笑得甚是溫柔的皇子到底要做些什麼,而便在她們呆愣之際,姬殊晏向前略靠近了些許,微微笑道:「不想死,便將手伸出來。」

  這話聽著分明很溫柔,但隱隱之中卻多了幾分威懾感,讓三位婦人情不自禁地便伸出了手,遞到他的跟前,他逐各把過脈,所用的時間甚短。

  在眾人不明所以下,他已緩緩地收回了手,朝皇帝作揖道:「父皇,兒臣能夠說出這三位婦人腹中所懷的胎兒究竟是男還是女,但兒臣有一個不情之請。」

  三個竟然都能猜出來?!聞言,皇帝明顯不相信,豎起眉頭道:「老九,若是你猜錯了任何一個,朕便砍了你一隻手,如此你也要猜?」

  「兒臣相信自己的判斷,若是猜錯,父皇儘管砍了兒臣的手。只是現場剖腹來檢驗未免太過於血腥,若是傳揚了出去,恐會損害了父皇的威德,兒臣有個法子,可以讓這三個婦人在半個時辰內產下孩子。」

  如此地拐彎抹角,不過便是想要抱住這三個婦人的性命。此話一出,瞬間便讓現場安靜了下來,一時之間,投落在姬殊晏身上的目光包含著各種各樣的深意。

  「父皇……」注意到眾人的目光,姬樺澤心中升上抹不祥之感,忙出聲想要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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