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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 要是纏你一輩子怎麼辦(6000)

2025-03-05 21:16:57 作者: 梧桐君子

  147?要是纏你一輩子怎麼辦(6000)

  覃茜茜梗著脖子看他:「我本來就說話不算話,謝昀,我受夠你了,你要是有種你放我走啊。」

  謝昀低頭下來逼近她的臉,眼角眉梢的溫潤未曾有過改變,他徒然一笑:「那還真是對不起,我沒種。」

  覃茜茜覺得自己氣的夠嗆,謝昀把自己的無賴融進紳士里,簡直能讓人氣的牙痒痒。

  「放你也可以,如果你能讓那孩子回來的話,我倒是很樂意放你走。」謝昀說著慢慢的站直了身體。

  他對那件事耿耿於懷斤斤計較,可是除了事發當天,他從未對自己有過任何抱怨,他只是按照自己的意思看著她,不准她逃走。

  她在渝城跟很多男人來來往往做戲給他看,他也未曾見過有多生氣。

  

  可就是這樣,她有時候也忘了,她害死的是他的孩子,如果不是沈薇然有什麼事的話,他又何須這樣囚著她。

  「那我陪你兒子去死怎麼樣?」覃茜茜慘澹一笑,忽然開口說道。

  謝昀臉上的溫度一點點的褪去因她這句話,變的一臉冰霜。

  「覃茜茜,這種話,我不想再聽第二遍!」

  「欠債還錢殺人償命,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我又不會埋怨你。」覃茜茜說著說著就笑了起來。

  明艷的五官不管是什麼時候什麼樣的笑,總是帶著一股子的妖媚勁,還是她這樣素顏的時候。

  謝昀身體裡就像是有一把無名的火生生的被勾了起來。

  「茜茜,你是想在桑榆的家裡激怒我?」他半晌才問了一句,他那張克制溫潤的臉上也看不到半分男人該有的情、欲,但是說話就是這樣不露骨但勝似露骨。

  「謝昀,如果我什麼都不能選擇了,就是一個活生生的木偶,懂嗎?我不知道你要個木頭美人著你做什麼,你和身為相愛頗深,時隔幾年終於有機會在一起了,卻要跟我糾纏不休,謝昀,我真的不懂你。」

  謝昀勾了勾唇角:「你從來都不懂我,正如我從來都不懂你一樣。」

  他明明沒有靠的很緊,偏偏覃茜茜就是覺得十分壓抑難受。

  她看了他很久,然後低頭垂眸:「好吧,你說了算,但是,我該有的自由你不能剝奪。」

  她的妥協看起來很自然,眼裡剛剛的那些倔強和挑釁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好。」謝昀面色開始逐漸回暖,他就喜歡覃茜茜聽話的樣子,那真像過去五年的婚姻一樣,看著叫人覺得順眼。

  她連一件行李都沒有收拾的就跟著謝昀走了,桑榆出去這麼一會還沒回來,只能證明是被靳西恆給纏住了。

  她跟靳西恆註定是要糾纏不休的了。

  桑榆是被靳西恆堵在僻靜的牆角的,她清明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顯得冷漠。

  「你幹什麼?」

  「我一直都忘了跟你說一件事,倘若你跟項翰林真的能廝守終生的話,我是打算一輩子都不說的,可是現在你回來了,我覺得有必要跟你說一下。」

  桑榆的眼神立馬就變得警惕起來,如果不是能夠威脅到她的事情,他沒有必要要專門跟她說。

  瞧著她防備的眼神,靳西恆覺得自己的心都涼了,她現在對自己何止是不想原諒那麼簡單,她對自己是各種的不信任和防備。

  「我不想聽。」

  「桑榆,我知道你可能覺得我很無恥,但是離婚協議上只有你簽了字,我沒有簽字。」

  桑榆的身子全部靠在牆上,目光依然溫淡冷莫,似乎一點也不意外靳西恆這樣的做法。

  「所以你是想告訴我,我們現在仍然是夫妻,之前的一切都是你為了抓到陸淮做的戲?靳西恆,你能有這樣的自知之明真的很好。」

  靳西恆皺著眉頭,她還是這個態度,連震驚都沒有表現出來。

  「桑榆……」

  「莫不是你現在還想把我囚禁你的那個靳園?」

  「我不是這個意思。」靳西恆有點慌張的想要解釋,桑榆低頭冷冷的笑了笑。

  「靳西恆,我想我沒有必要跟你在這裡扯這些。」桑榆推開她。

  靳西恆扣住她的手腕,目光落在她單薄的身上:「桑榆,我帶你去個地方。」

  「你媽媽的墓地?」桑榆忽然諷刺的笑道。

  靳西恆只覺得她現在的表情十分的刺眼,她要這麼諷刺他,他能有什麼辦法,只好讓她肆無忌憚的諷刺了。

  「不是。」靳西恆緊緊地繃著一張臉,他對她總是要克制自己,不管她說多麼難聽的話話,多麼的像激怒他,他都不能上當。

  反正她的目的就是這個。

  桑榆是想掙扎來著,只是靳西恆畢竟是個男人,把她一拉,跑了起來,速度不是很快,她剛好能夠跟上,也就是這樣的速度她完全沒有掙扎的餘地。

  靳西恆今天是自己開車過來的,渝城很大,他開著車在城裡兜兜轉轉,桑榆目光冷冷的而瞧著窗外的街景,面色清冷。

  覃茜茜這個時候打了一通電話過來,桑榆接聽之後一直沒說話,就聽著覃茜茜在電話那頭噼里啪啦的說。

  「他給你買的別墅很豪華嗎?」桑榆眉眼裡蕩漾著淡淡的笑意。

  覃茜茜嘻嘻的笑著:「是啊,這可是渝城極好的地段,等哪天有空我帶你看看,可以開party呢。」

  她似乎很興高采烈,桑榆這邊拿著手機,動作很僵硬,連臉上的笑容都僵硬了,她此時應該是強顏歡笑,謝昀想必在身邊。

  「好啊。」她低頭低聲的應她。

  「我又不是沒有自由,你情緒這麼低落做什麼?」

  「沒有啊,這房子以後應該會升值,你看看是不是你的署名。」

  「當然了,要不是寫我的名字,我才不來呢。」

  「茜茜,如果他要跟你糾纏一輩子,你打算怎麼辦?」

  「一輩子就一輩子唄,他比我老,說不定比我死得早,可能我晚年還能有點自由。」覃茜茜在電話那頭說的一點也不在乎。

  不在乎是不是一輩子,不在乎謝昀什麼時候會死,她在意的只有自己的自由。

  「茜茜……」

  「好了,我就是跟你說一聲,倒是你,靳西恆要是跟你糾纏一輩子你怎麼辦?」覃茜茜打斷了她迅速的轉移了話題。

  桑榆本來平整的眉頭漸漸地擰在一起,無奈的輕嘆一聲,抬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不知道。」

  「瞧吧,你自己都沒想好自己的退路呢,還有心情擔心我,你真有意思。」

  桑榆聽了覃茜茜的話,心裡頭莫名的煩躁,如果是一輩子她又該怎麼辦?

  別等到孩子長大了他們兩個還在糾纏不休,不,她不應該這麼高估靳西恆,他怎麼可能有耐心跟自己糾纏一輩子。

  「先這樣吧,我安頓好了會通知你的。」覃茜茜急匆匆的說完之後就掛斷了電話。

  她惱怒的瞪了一眼從身後擁住自己的男人,嫌惡的將他推開。

  「謝昀,你少碰我。」

  謝昀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低聲的笑了笑,目光始終追隨著她,看著她上樓繼續參觀。

  桑榆收起手機然後靠著車窗閉目養神。

  「茜茜說了什麼?」

  「與你無關。」

  靳西恆閉了嘴,他自然是不會跟她爭吵的,桑榆估計也懶得跟他爭吵。

  車子停在一處較為空曠的廣場旁邊,迎面的就是一棟頗有藝術特色的建築,桑榆下車之後被這個陌生的地方給弄懵了。

  這周圍沒有高樓大廈,綠化環境也很好,但是奇怪的是這並不是在城郊。

  「這一處,空氣倒是很好。」

  靳西恆伸手猝不及防的握住她的手,桑榆還沒來得及掙扎,他又大步的走在前面,他了解她的體力,這樣疾步的跟著,就光顧著喘氣了,哪還有力氣掙扎。

  這走進去以後,桑榆就像渾身的觸了電似的,靳西恆一時間也沒有拉動她。

  她剛剛是跟的太快了,這個時候微微有點喘息,不過這時候她沒有心思在意自己。

  這通透的地板上幾乎能照出人臉來,這裡面的空間比自己想像中的還要大,這是個超級大的畫廊,不只是有一層。

  而這裡面的話全都是她的,就連以前的手稿都被他精心的裱起來掛著。

  她愣了許久之後才偏頭看著靳西恆,以一種不理解的眼神看著他:「靳西恆,你這是什麼意思?」

  「喜歡嗎?」他繼續牽著她微涼的手,想要繼續走。

  桑榆卻停在不願地不願意動,她還是看著靳西恆,眼眶微紅,他這算什麼,是在提醒她這個她是個廢人,還是在諷刺她這個廢人。

  靳西恆回頭就看到她一雙微紅的眼睛盯著自己,心裡有些慌張。

  「怎麼了?」

  「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這隻手起死回生?還是你在嘲笑我?」桑榆這個敏感的像刺蝟一樣,渾身的刺都豎了起來。

  靳西恆看她這樣,他以為她會覺得驚喜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不必用這些來討好我,以前你恨我,現在我也恨你,我不會因為這些就感動的跟你在一起,靳西恆不要當我是三歲小孩,我已經快三十歲了,是個成年人。」桑榆很生氣,轉身急匆匆的就走掉。

  靳西恆疾步的追了過去,他不知道這樣反倒惹怒了她。

  桑榆從畫廊里跑了出去,速度不是很快,靳西恆卻在後面追的很快,生怕她會一不小心的出什麼事。

  「桑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真的不是這個意思。」他從身後急急地將她抱住,桑榆用力的掙扎了幾下,發現是徒勞,慢慢的就放棄了。

  她因為劇烈的掙扎喘氣喘的很厲害。

  「靳西恆,你放開,我叫你放開!」她尖銳的聲音在整個廣場中央響起。

  可是靳西恆就是不肯放手,仍舊是緊緊地抱著她。

  可能看到這個畫廊真的是很激動,對自己有一定的衝擊力,但是他冷靜下來就想明白了,她這是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根本不願意想想他的用心是如何。

  她就這樣恨他,恨的都不願意理解他了。

  「桑榆,我願意用一輩子來彌補,我為我做過的錯事贖罪,真的,桑榆,你相信我。」靳西恆的聲音有些不由自主的顫抖。

  桑榆一雙眼睛睜的很大,清瘦的面孔里所有激動的神色漸漸地褪去。

  「靳西恆,你什麼時候相信過我嗎?你連聽我解釋一句都不願意,現在卻要堂而皇之的要我相信你,你不覺得很可笑嗎?」

  她低聲的笑了起來,夾著些許的蒼涼,她總是會不住的想起來他對自己的殘忍。

  那過去五年的折磨她可以不去想,但是六年後重遇,他竟然一次又一次的不給她機會解釋,就那麼不分青紅皂白的將她打入地獄,現在又在她面前祈求原諒,這畫面真的是無比的諷刺。

  靳西恆切身的感受到心如刀絞的滋味,只是沒有人能阻止這樣的疼痛,懷中的人最終還是用力的掙扎了出去。

  「靳西恆,我不會原諒你的,你自認為我沒做錯什麼。」她走了幾步之後停了下來,回頭看男人落寞的站在原地,言辭冷漠。

  靳西恆聽著,覺得字字句句猶如尖刀毫無疑慮的將他刺的鮮血淋漓。

  桑榆在路邊攔了一輛車然後就走了。

  靳西恆從一開始壓制渝城的八卦,到後來不管,任由八卦肆意的報導。

  他和桑榆出雙入對的畫面整天在頭版頭條上飄著,他也是睜一隻眼閉隻眼,反正她都不會領他的情,他也不想做的這麼多。

  最近桑榆不想見他,他也就不出現,她也很矛盾,明明很想見孩子,可是每次跟他見面之後都是不歡而散。

  這幾天就讓她自己待著吧,想見孩子的時候,她總會忍不住的去靳園,或者來找他的,雖然她知道他找他的機率還是比較小。

  這幾天桑榆跟覃茜茜似乎玩的很忘我,桑榆並不在意八卦娛樂怎麼寫她,靳西恆在人前將她洗白了,她不見得就會多感激他。

  晚上濃妝艷抹的在繽紛里喝酒時,沒有人認得她。

  她和覃茜茜兩個包了一間包房,兩個人均是衣著暴露的坐在一起喝酒,這裡既是男人談生意的地方,也是紈絝子弟尋歡作樂的地方。

  很少會有女人單獨過來喝酒,覃茜茜已經是這裡的常客了,但是桑榆還是最近過來的。

  因為化著濃妝,根本認不出來她是誰,自然是不會傳出來她在繽紛狂飲的消息。

  覃茜茜看著桑榆一直默默地喝酒的樣子,忍不住的笑了笑。

  「別說我沒警告你,這酒雖然好喝,但是烈的很,你確定你的身體受得住?」

  別好不容易養的還算不錯的身體又因為喝了酒就壞掉了,那靳西恆可真真的要發瘋了。

  「我就喜歡味道好的。」她長這麼大從來都沒有這麼肆無忌憚的喝過酒

  「靳西恆要是知道了,會打死我的。」覃茜茜喝了一口酒往後一靠,眉目間都是淡笑。

  「他要是有能耐,倒是說服我跟他重修舊好啊。」桑榆攏了攏自己的耳發,笑的眉眼彎彎。

  覃茜茜偏頭靠在沙發上看著她:「我的桑榆啊,你們這樣耗一輩子有什麼意思?」

  桑榆從沙發上站起來,酒精讓她走路變得搖搖晃晃。

  「激怒他是一件很刺激的事情,茜茜,你惹怒過謝昀嗎?」

  覃茜茜搖了搖頭:「我可不敢惹他,他會囚禁我的,我這個人無權無勢,連他的一根手指都鬥不過,我才不要尋求什麼刺激,你現在這純屬報復心理。」

  桑榆在房間裡走了一個團團轉,然後站在她面前慢慢的俯身:「靳西恆,他是不是死都不為過。」

  「嗯,死都不為過,這種男人不值得原諒,折磨死他。」覃茜茜笑的邪惡嫵媚。

  桑榆笑了笑,然後站直了身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眼神一點點的加深。

  「我現在就去折磨他。」桑榆也喝的有點甚至不清醒。

  覃茜茜無力的趴在沙發上眼看著她出門去,然後她想阻止的時候發現自己根本追不上她了。

  桑榆從包房裡出去,跌跌撞撞的走在走廊里,這幾天來這裡喝的酒都是果酒,度數沒有今天晚上的高。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原因,這樣走著走著發現眼前也是一片模糊,她重重的喘息著,自己也聞到身上一陣濃重的酒精味道。

  「小姐,一個人?」有人的手從伸手抓住她的肩膀,桑榆回頭看,只看得見眼前模糊的人影。

  她低聲的笑了起來,因為喝了不少的酒,臉色因為酒精而紅暈。

  一笑起來有些小女兒的嬌羞,她除了瘦了點,人生的還是很美的,不似覃茜茜那般的嫵媚明艷,她的美卻是叫人看一眼都覺得難以忘記。

  這種事是由靈魂而散發出來的美麗,不管是怎樣濃妝艷抹也難以掩去她與生俱來的這種靈氣。

  本想著應該是這裡的坐檯小姐,可是這一眼就看出來氣質不同,不知道是哪家的千金偷跑出來。

  長的高挑而精瘦的紈絝公子,看的有些神魂顛倒了,捏著她肩膀的手不由得就鬆了松。

  「是啊,一個人。」

  「是哪家的千金,還是年輕的太太?」畢竟極少會在名媛當中看到這樣一個出色的女子,說起話來不由得就變得客套禮貌。

  桑榆靠在牆上,唇上留著溫和的笑意:「我單身,也不是哪家的千金。」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身上有千金氣質了,興許這幾年自己身上的氣質真的是提升了許多。

  「生面孔,第一次來這裡嗎?」

  紈絝子弟到底是紈絝子弟,本性是根本不會改變的。

  他的手放肆的放在她的腰上,一步步的靠近,桑榆本來就輕盈就只有那個隨意的被帶進一件包房。

  這裡的喧鬧跟她所在的包房的安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整間包房有很多人,公司老闆,導演,小明星,還有繽紛的坐檯小姐,男人噁心的一面就這樣毫不避諱的表現了出來。

  更有甚者就在這麼多人的地方放肆起來,她看了一眼下意識的就回過頭。

  身後有一雙手輕輕地扣住她的肩:「不要害怕,沒有人會傷害你的。」

  桑榆眉眼冷淡,眼神里有些微不可察的嫌惡。

  只是她在這喧鬧的人群中看到了一個被人猛灌酒的女人,雖然化著妝,可是這張臉她化成灰都認得。

  「喲,好面生的姑娘,新來的?」自然是有不少人輕佻的眼神和語言朝她扔過來。

  桑榆並未理會,直直的朝狼狽不堪的女人走過去,她眼底有些嘲弄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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