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 誰告訴你她是生孩子的工具(6000)
2025-03-04 13:53:04
作者: 梧桐君子
119?誰告訴你她是生孩子的工具(6000)
靳西恆殘忍的笑了起來,桑榆渾身有些僵硬,她呆呆的看著他,靳西恆是不是跟她一樣精神除了問題。
「你這個瘋子!」她吃力的想說出來一句話,但是自己說一句話就覺得自己的呼吸好像被阻隔的乾乾淨淨。
一口氣也吸不進去,她眼睜睜的看著男人狀若瘋狂的掐住自己的脖子,本能的掙扎失敗之後瞳孔開始渙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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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西恆呼吸急促,卻在看到她瞳孔渙散之後猛地鬆開手,抽身離開。
「林桑榆,我不會讓你死的,不會讓你死的這麼便宜!」這個時候他的恨意就十分濃烈了。
桑榆放肆的大聲笑了起來,尖銳的聲音在偌大的客廳里一聲聲的迴蕩。
「靳西恆,靳西恆,靳西恆……」她一聲聲的喊著他的名字,一聲比一聲還要淒涼。
「如果你想要被我二十四小時看管的話,儘管跟項翰林來往。」他極盡薄涼的聲音在客廳里迴蕩。
桑榆失神的看著天花板:「靳西恆,難道我當初就是這麼對你媽媽的?所以今天你也要用這種方式來對我?」
最讓她覺得寒心的不是他對她如何的殘忍,而是他連對孩子都沒有半分真情,不管怎麼說,都是有血緣的,用得著這麼絕情嗎?
為什麼她的罪孽到頭來都要孩子來償還,這個男人怎麼可以絕情成這樣。
這幾年在爾虞我詐的名利場裡,是不是也失去了本心,失去了人性,所以報復別人能眼睛眨也不眨,傷害別人絲毫沒有猶豫。
她不想這個孩子到這個世上來,被冰冷包圍,有一個從來不愛他的父親。
如果註定是這樣的結果,她寧願這個孩子不要見到這世界上的陽光。
「你難道沒有?你明知道的,當時她馬上就要進行手術了,你明明知道,為什麼還要鬧出那樣的事情,你為什麼還要去見她?」靳西恆真的想知道她到底跟母親說了什麼,才會那樣活生生的氣死了她。
林桑榆曾經的頑劣衝動,難免不會說什麼難聽刺耳的話。
他看著她,一雙猩紅的眸子裡散發著可怖的獸性光芒。
他說的話句句屬實,她沒有反駁的能力。
「我欠了你的,我自己還,如果你註定要連同我的孩子一起恨,我寧願他不要出生。」她保留這個孩子,只想讓他得到最起碼的愛。
靳西恆冷冷的笑了笑:「林桑榆,你是沒有資格跟我要價還價的,別忘了自己的身份,你要是敢傷害他,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
他轉身走了,桑榆緩緩地起身看到他的背影,有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她恍然回過神來摸了摸自己的臉。
淚水潮濕了自己的手,更多的卻是惶然失措。
靳西恆從院子裡出來,靳百川正好也在門外,他知道容媽必然是會通知靳百川的。
「爺爺怎麼過來了。」
「桑榆回來了,我不該來看看?」靳百川來的路上聽說了,靳西恆臉色不好,還把所有人都趕出了院子,也不知道他在憤怒之把桑榆怎麼了。
「她都好好的,您不用擔心。」靳西恆面色冷淡,前兩天跟靳百川吵了一架,到現在關係也沒有緩和過來。
「西恆,她是你的妻子,不管以前你們發生過什麼,你現在應該愛護她,畢竟她懷孕了,需要被照顧呵護。」靳百川不滿靳西恆對桑榆的態度。
靳西恆冷冷的揚著唇角:「爺爺覺得我不愛護我的妻子是嗎?」
「西恆……」
「爺爺要是想看她,去看就是了。」靳西恆打斷了他的話,然後抬腳從他身邊面無表情的走過。
如今靳西恆越來越放肆,經過這麼多事,靳西恆在渝城的勢力,漸漸地浮出水面,不容小覷,甚至靳家都不是對手。
這麼多年,他的隱忍真真的不是白費的,他比靳西榮努力,因為什麼都沒有,所以更加的努力。
所以現在靳西榮即便是擁有靳家所有的支持,也只能跟靳西恆打一個平手。
靳百川回頭看著他遠去的背影,這兩天為了找桑榆,他把自己弄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叫人看的真覺得難受。
「老爺,您沒事嗎?」李恩擔憂的看著靳百川,他年紀是真的大了,還要這樣操心家裡的每一件事。
這兩天心裡同樣也著急煎熬。
「沒事,我們進去。」靳百川轉過身,淡淡的說了一句。
容媽緊跟著出去,桑榆獨自一人靜靜的坐在沙發上,目光有些呆,靳百川進門之後走了幾步,就慢慢的停了下來。
隨著靳西恆把她帶回來,他也知道,這兩天桑榆是在項翰林家裡。
換做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會高興的,何況靳西恆對她的感情又那麼特殊。
「少奶奶,老爺來看你了。」容媽看到桑榆的樣子,也很擔心,也不知道靳西恆是說了什麼,她才是這個狀態。
桑榆轉臉看著站在不遠處的三個人,她清瘦的小臉扯出一個笑:「爺爺,您其實用不著過來的,反正我一個紅杏出牆的女人,不值得爺爺這麼掛心。」
她不喜歡這些人,靳百川之前對她的態度可不是這樣的,在他還不知道她是星火燎原的時候,靳百川對她雖然不冷漠,但是也不熱情,甚至是有些鄙夷。
不過在知道她是什麼人時,他的態度就轉變的更加厲害了。
「桑榆,怎麼這麼說話。」
「爺爺,我現在已經不能畫出什麼令您欣賞的畫作了,何必在我身上浪費這麼多心思,倘若我不是星火燎原,爺爺也會這樣對我嗎?」桑榆慢慢的起身,站直了身子。
面對著靳百川背脊挺的筆直,她看著拄著拐杖精瘦卻精神抖擻的老人,一如既往的疏淡,靳百川看著她拒人千里的樣子,目光閃爍了許久然後才漸漸的暗淡下去。
「我只是擔心西恆會傷害你。」
「爺爺,西恆會不會傷害我,您都心知肚明,又何必總是這樣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我這樣一個不堪的女人,根本就配不上靳家這樣的高門大戶,所以爺爺您不需要這樣,不要可憐我,也不要同情我,我這個人很爛,不值得。」她說著說著不由自主的苦笑起來。
在靳西恆眼中她就是這樣低賤的女人,她現在連自己的生死都不能決定,她不知道靳西恆還準備了什麼可怕的後招在等著自己。
「爺爺請回吧,我很好。」桑榆隨後淺淺的笑了笑道,剛剛流露的悲傷被她一一的收斂起來,說完話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走了。
容媽看著靳百川沒怎麼便的臉色,心裡在打鼓,怎麼林桑榆現在說話跟靳西恆一個樣,一點面子都不給。
「老爺,可能是他們吵架了,少奶奶心情不好。」
「你好生照顧她,如果西恆欺負她的話,記得要阻攔知道嗎?」靳百川無奈的嘆息一聲,夫妻之間的問題外人根本無從插手,他也一樣。
容媽點點頭,目送靳百川從院子裡出去之後才轉身回頭看了看樓梯的方向。
靳百川走下階梯的時候差點摔倒,好在李恩一直一旁,才將他穩穩地扶住。
「老爺,您怎麼了?」
靳百川擺了擺手:「跟西榮說過了沒有,不要跟西恆再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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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過了,大少爺表面是答應的,我想他怎麼可能會甘心輸給二少爺。」李恩都不知道這兩個人到底是為了什麼結下了梁子。
這幾年明里暗裡的鬥來鬥去,靳西恆倒是沒損失什麼,可是靳西榮卻損失了不少。
看起來不著痕跡,勢力卻削減了很多。
靳西恆這個持久戰打的很用心,連靳西榮這麼心細的人都沒有發現。
「老李,你說靳家是不是會斷送在我手裡。」
「不會的,到底是兄弟,再怎麼斗也有個尺度。」李恩想著可能是因為剛剛桑榆的態度不好,靳百川心裡有點難過。
不管怎麼樣都是長輩,林桑榆剛剛說的話未免也太過分了。
「尺度?老李啊,你覺得西恆是那種心慈手軟的人嗎?」靳百川笑的有點無力。
靳西恆的心狠手辣都表現的極為巧妙,令旁人都看不出來他這個人到底有多深的心機,多狠的心。
李恩頓了頓,也找不到合適的話來跟他說,興許是這樣才會讓他這麼累,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靳百川一步步的走的很慢,爭取每一步都走的穩,目光遠遠地看著遠方:「我不是讓你去查過嗎?西榮曾經為難過西恆,在西恆沒有進靳園之前,用各種方式,比現在的靳西恆更加陰毒,老李,其實他現在要把西榮怎麼樣,我沒有說話的權利。」
當初是他管教不當,才會發生那種事,西恆會跟西榮水火不容,他不是沒有原因在裡面。
重視長子,所以對他這個私生子不聞不問,連靳西榮的作為他也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現在報應都開始了。
「那您要一直這麼看著嗎?」李恩不相信靳百川會真的放任不管。
靳百川搖了搖頭,頗為無奈,沒有說話,李恩跟在他身後,覺得他似乎走的快了些。
靳西恆會把很多人都弄的遍體鱗傷,恐怕連他自己也是。
靳西恆找到了桑榆,但是也沒有在家裡守著,而是去了公司。
顧俞北跟到靳園的時候就沒跟著他了,他知道只要林桑榆重新回來,靳西恆就不會出現什麼狀況。
這個男人好像死都不願意承認一些早已經客觀存在的事實。
「瀾姍,去安排跟英國的視頻會議。」靳西恆依然看著憔悴狼狽,但是此時站在瀾姍面前已經是精神抖擻。
瀾姍微微欠身:「好的。」
到底發生了什麼,誰都不知道,但是她覺得靳西恆好像心情一下子變好了,精神一下子就好了,這個視頻會議已經推遲了兩天了。
夏初晗再來的時候,瀾姍正在準備靳西恆要的資料,被其他人給擋住了。
「夏總監,靳總現在在準備英國的視頻會議,你有什麼重要的事嗎?」瀾姍看夏初晗的目光越來越鄙夷。
這個女人似乎越來越恬不知恥了,真正識時務的人怎麼可能會是她這個樣子。
夏初晗精緻小臉微微揚著,頗有些趾高氣昂的意思:「我來見他還需要什麼理由嗎?」
瀾姍微微垂了垂眸:「當然不需要,只是我以為夏總監能夠聽懂顧先生的話,看來我是高估了夏總監。」
夏初晗被她不卑不亢的一句話給諷刺的臉色都變了。
「瀾姍,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搞搞清楚,是林桑榆搶走了屬於我的東西,怎麼,你們現在都開始同情她了嗎?」
夏初晗還在為靳西恆毫不留情的推她耿耿於懷,她心裡知道,靳西恆是為了林桑榆才這麼著急。
現在都覺得林桑榆可憐了?不是一開始所有的人都在同情她,不是都覺得林桑榆是個心機頗深的第三者,就是死都是應該的。
這才過了多久。
夏初晗激烈的反應引起了不少的秘書注意,夏初晗給人的影響一直都是溫婉懂事的,怎麼今天火氣這麼大。
瀾姍也沒有被她這麼激動的情緒給嚇到,在這個公司,她的地位遠比夏初晗高,這個女人真的以為自己是女主人了。
能夠隨便在公司里指手畫腳,靳西恆想必還沒有昏庸到這種地步。
「夏總監,你還是消消火,靳總真的是在忙,又不是靳太太,總是有事沒事的往這裡跑,。影響不好。」
「瀾姍,你!」
瀾姍抬眼看她:「我有什麼地方是說的不對的嗎?」
「瀾姍,你以為你這樣拍林桑榆的馬屁就能飛黃騰達了,我告訴你,她不過是西恒生孩子的工具,孩子生完了就沒用了,靳太太?你可真是把她看的重。」夏初晗一激動,有些話也收斂不住了。
瀾姍愣了愣,不光是她,許多在一起工作的秘書都愣住了,元貝以為林桑榆是嫁入豪門,怎麼還有這樣一些緣由在裡面。
「靳總。」見到立在辦公室門口一臉冰霜的靳西恆,所有的秘書都收起了臉上的表情恭恭敬敬的喊了一聲。
夏初晗被嚇了一跳,轉身惶恐的看著他,想要解釋,但是他冷漠的眼神像刀子一樣。
「西恆……」
靳西恆扶著門把的手緊了緊,清俊的臉上只有層層浸染的冰冷。
現在的夏初晗這麼不識時務,讓他覺得她似乎不是夏初晗,而只是跟夏初晗長得很像的人。
「你剛剛說什麼。」清冷的聲音貫徹她的聽覺。
夏初晗眼中有所驚愕,眼看著他朝自己款款走來,她下意識的往後退。
「西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西恆,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夏初晗緊張的話都說不利索了。
靳西恆這兩天跟瘋了一樣,公司里的職員被他無緣無故炒了很多,她不知道他是怎麼了,是不是林桑榆發生了什麼,他才會有這樣的反應。
靳西恆有的手有力的捏住她的手腕,十分用力,只是平靜的臉上看不出來原來他這麼生氣。
夏初晗疼的皺眉,眼淚不住的在眼裡打轉。
「誰告訴你林桑榆只是生孩子的工具?」這句話被他聽在耳里,為什麼覺得這麼刺耳。
「是……你啊。」夏初晗被他現在這個可怕的眼神給嚇到了,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靳西恆徒然用力一甩,夏初晗被他甩出好幾米遠,直接摔在了地上還滑了好長一段距離。
空氣中的溫度一降再降,靳西恆冷冷的盯著她:「我什麼時候說過這樣的話。」
「一個市場部的總監隨意的往高層跑,像什麼樣子,今天是最後一次,如果讓我發現再有下一次的話,你就滾出恆隅國際!」靳西恆筆直的站在那裡,看著地上狼狽的夏初晗也沒有絲毫的動容,有的只有無窮無盡的薄涼。
夏初晗不肯相信靳西恆回這麼突然的對待她,僅僅是因為她說吝嗇那關於是生孩子的工具,他就這麼生氣嗎?
「西恆,我只是……」
「不要忘了自己是什麼身份。」靳西恆說轉扭頭回到辦公室。
夏初晗跌坐在地上怎麼也爬不起來,靳西恆如今這是怎麼了,前一段時間不還幫她解決了夏家的難題嗎?
怎麼轉眼就對她的態度這樣,她不相信。
夏初晗在這麼多人面前被靳西恆這麼對待當然顏面全無,更多的是看笑話的,瀾姍嘴角微微勾了勾,笑的有點冷。
靳西恆回到辦公室,心情不是很好,記住自己的身份,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他拿這句話提醒林桑榆,也用來提醒自己,現在更用來提醒夏初晗。
容媽那次的話幾乎讓他頓悟了,報答不只是一種方法,不一定非要是勉強的愛情。
他的愛情要麼全都給了林桑榆,要麼在幾年前就已經死了,給夏初晗的從來都不是愛情。
靳西恆在公司忙完了一整天的工作,已經很晚了,但是下樓到公司門口的時候,夏初晗還蹲在門口。
靳西恆看了她一眼,沒有表情:「這麼晚了,為什麼還不回家?」
夏初晗抬起頭,眼眶通紅,明顯是哭過的,不過現在對麻木的靳西恆來說也沒有什麼作用。
「西恆,如果我今天白天說錯了話,我道歉,你不要這樣好不好?」夏初晗起身,想要跟他解釋清楚。
她抬起的手還沒觸碰到她,靳西恆的手率先握住了她的手:「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西恆。」
「同樣的話我不想再說第二遍。」靳西恆的話沒有商量的餘地。
司機開車過來的時候,他拉著夏初晗直接過去將她扔進車裡,關上了車門讓司機直接送夏初晗到夏家。
沒有車的靳西恆叫來了顧俞北做司機。
顧俞北對於靳西恆這種把已經睡了的他叫起來的行為感到非常的不滿,自己工作這麼晚,還要連累他一塊。
「靳西恆,以後你能不能叫你們靳園的司機?」顧俞北放下車窗,一張俊臉里都是濃濃的不滿。
靳西恆拉開車門坐進去:「我讓你看著項翰林看的怎麼樣了?」
「就像你想的那樣,項翰林安排了人滲透在靳園外面,如果你太太出門的話一定會撞上,項翰林難道是來真的?」顧俞北覺得項翰林不是那種人。
靳西恆一面聽他說話,一面看著他,然後就毫不意外的看到他領子上以及袖子上都是女人的口紅印,他難道家裡就沒有別的襯衣了嗎?
「最近你有女人了?」靳西恆很是納悶,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能如得了他的眼,這麼多年他身邊的女人很多,但是沒有誰能像這位一樣靠的這麼近,口紅都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