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 你想要,我一定給(6000)
2025-03-04 13:52:27
作者: 梧桐君子
101?你想要,我一定給(6000)
小薩摩耶正在滿屋子撒歡的跑,桑榆看著何芸的臉色,臉都白了。
「大伯母,這狗很乾淨,對我沒有影響的。」桑榆情急之下抓住了何芸的手。
何芸嫌惡的看著抓著自己的手,用力的甩開:「爺爺是為你好,不要不識好歹。」
「大伯母這是西恆住的地方,你不能這樣隨心所欲。」桑榆還是站在何芸面前讓也不願意讓一下。
何芸看到那狗在客廳里跑來跑去,臉色一沉。
「它在那兒,把它給我抓住。」何芸的態度很明顯,這裡不管是誰住的地方她都要管。
桑榆跑過去將薩摩耶抱了起來,想要往樓上跑跑,但是還是被抓住,強行的要奪走她手裡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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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摩耶被扯的很疼,桑榆聽見它慘叫,眼眶一陣發熱。
「大伯母,我求求你了,不要這樣,真的不會有事的我們可以去給它做檢查的。」桑榆無奈之下只得向何芸服軟。
這個女人是這個宅子裡最有權威的女人,以她的地位哪裡是她的對手。
「桑榆,不要為了一隻狗傷了和氣,知道嗎?」何芸走過來伸手就要拿走她懷抱在手中的薩摩耶。
「大伯母,你把我太太弄得這麼傷心是想做什麼?」靳西恆從外面進來,冷峻的目光里不含有絲毫的溫度。
何芸回頭看時,靳西恆已經走了進來,靳西恆冷冷的瞥了一眼滿屋子的人不悅的清咳了兩聲。
「西恆今天怎麼早回來了,初晗的病好了嗎?」何芸的諷刺很有力,不光是靳西恆臉色變了,連桑榆的臉都變了。
靳西恆去照顧夏初晗的事,所有人都知道,但是所有人都沒有說他的而不是。
「大伯母,我的事似乎還用不著您關心。」靳西恆看到桑榆懷中抱著的狗時,有那麼一瞬間的不悅。
不過很快一閃即逝。
「老爺子說養狗對孕婦不好,我只是來領走小狗,但是你太太並不配合。」何芸看她的眼神紳士尖酸。
「這件事我來處理就好,又不是古代,我的女人難不成還要別人管。」靳西恆沒有給何芸一點面子。
叫她大伯母也是靳百川容許的,他並不想做她的繼子。
「西恆,這是老爺子交代的。」
「出去!」靳西恆耐心全無,厲聲的吼了一聲,滿屋子的人都紛紛出去了,何芸踢了鐵板臉色很是難看,冷哼一聲也還是走了。
待屋子裡都安靜下來的時候,桑榆抱著受了驚嚇的先按摩也坐在沙發上一下一下的撫摸著。
「給我。」靳西恆伸手低聲的命令。
桑榆抱著薩摩耶一動不動,甚至是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現在不能養狗。」
「你不會經常看到它的。」桑榆的聲音很小,也沒有跟靳西恆爭辯。
「你不同於常人,這些東西還是不要養的好。」
「你分明答應我可以做任何我喜歡的事,怎麼?你都忘了嗎?」桑榆脆生生的跟他犟。
靳西恆眼神薄涼:「桑榆,醫生說過,你的胎兒不是很穩定。」
「被下毒的胎兒能有多穩定,她下毒孩子都沒事,我難道養一隻狗孩子就會沒了嗎?你要是那麼喜歡孩子,跟夏初晗生不就好了嗎?為什麼這樣困著我?」桑榆抬眼看他,眼底掬著一層水霧。
靳西恆掐住她的下巴:「林桑榆,那你這是在怪我了?」
「靳西恆,我只是養一隻狗,不管你去陪誰,它會陪著我。」她已經不覺得疼了。
靳西恆心裡頭還是不可抑制的微微一疼,手立即便鬆開了。
「覺得我應該在家陪你?」
桑榆臉一僵,他可真會扭曲她的意思。
「我沒有這麼覺得。」桑榆不知道是否是自己說關於夏初晗的事,就讓他心裡不舒服了,但是她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夏初晗有心害她。
可是他卻偏要包庇。
桑榆抱著小狗上了樓,晚飯也不想吃了,經過這麼一鬧,她的心情糟透了。
不過是養一隻狗而已,所有的人竟然都不讓,那麼漫長孤獨的日子她過夠了,她需要陪伴,哪怕只是一直而已。
靳西恆在樓下坐了很久,一直在抽菸,整個客廳都瀰漫著刺鼻的青煙,心裡頭只有一陣沉悶的不舒服在瀰漫。
林桑榆說的每一句話似乎都很影響他,覺得孤獨麼?覺得寂寞麼?
她可曾想過漫長的六年裡他又是經過怎樣一種孤獨和寂寞,六年,整整六年,這才幾個月而已,她就忍受不了了。
只是這樣而已,連他的十分之一的痛苦她都沒有感受到。
晚飯她果真是沒有吃,樓下桌子上還有覃茜茜帶過來的堅果,靳西恆看著覺得心煩意亂,他從來沒有給她買過什麼。
醫生說她很多東西都不能吃,但是他也不知道她能吃的有哪些,可是覃茜茜什麼都知道。
他會嫉妒覃茜茜,能了解林桑榆那麼多而他連皮毛都不曾了解到。
她也沒有睡覺,在浴室里給小狗洗澡。靳西恆在臥室里看著浴室的門沒有出聲。
「你長得這麼漂亮,如果我還能畫畫,一定給你畫一幅,掛在牆上。」桑榆一個人在於是跟一隻不會講話的狗說話。
但是語氣平靜溫柔,連靳西恆都有種浴室里不是她的錯覺。
她單手抱著小狗,覺得吃力,靳西恆挽著袖子忽然之間的出現蹲在身邊將她手裡的小狗托在手中。
「手都不利索,還能給它洗澡?」
桑榆怔怔的看著他給小狗沖洗身上的泡沫,覺得難以置信。
「靳西恆……」
「打算叫什麼名字?」靳西恆依然一副冷淡的樣子。
「還沒想好,看它長得這麼白,叫小白好了。」桑榆取名字很簡單。
靳西恆抬眼看她一臉嫌棄:「沒文化的人取的也是沒文化的名。」
桑榆撇撇嘴,她沒文化嗎?她以前一跳***,是一等一的天才,怎麼能說她沒文化。
「怎麼?我說的不對?」
「你說的很對,我是沒文化,所以它叫小白嘛。」
靳西恆:「……」
他都沒有差覺過嫁給他以後的林桑榆性格軟了很多,以前不管對不對她總是會抬槓,可是現在她的性格真是溫婉的像陌生人。
「狗不能上床。」靳西恆將床上的雪白的小東西拎起來放到地上,桑榆看著被他放在地上的小可憐,有些無奈。
「那我去側臥睡好了。」桑榆眸光溫和,從床上爬起來就要下床。
「林桑榆,我已經同意你養狗了,還要鬧?」靳西恆臉上的冰霜迅速的堆積起來。
桑榆身子僵住了,他看上去似乎有點生氣了。
最後桑榆乖乖的趴回被窩裡躺好,地上雪白的東西也乖巧的臥在地板上睡去。
第二天靳西恆就買了狗窩和狗糧,桑榆都有點受寵若驚。
也不知道靳西恆是怎麼想通的,不過願意買這些東西回來,說明是不會幹涉她養個寵物之類的,但是爺爺那邊不知道要怎麼交差的好。
桑榆正愁著,靳西恆居然也去說服了爺爺讓她養著。
他時而的溫柔就像是海市蜃樓,看著不怎麼真實,但是自己做看到的有好像是真的。
「書房裡的書你可以隨便去看,如果你到了那個程度的話。」靳西恆從樓上下來們已經是西裝革履。
臨出門的時候還跟她這樣說了一句,桑榆抬頭的時候,她只看到男人俊朗挺拔的背影。
靳西恆的書房是什麼樣的,她沒有去參觀過,今天是得了靳西恆的允許,桑榆才去了他的書房。
這裡的書很多,不知道靳西恆什麼時候收集了這麼多書,她很喜歡。
他經常工作的桌案上放著一個相框,裡面是他和夏初晗的合影。
桑榆看了一眼便不再看,專心的找自己需要的書。
已經有很多年她沒有這樣如狼似虎的看過書,真恨不得一頭栽在書海里不要出來。
以前的自己也愛看書,但沒有現在這麼痴迷,曉得時候一直聽大人說女孩子要讀書,才會知書達理。
但是長大了以後才理解其中的意思,讀書可以改變人的性格。
以前自己只看自己愛看的書,現在她再也不挑書,就像自己的性格已經不再挑剔。
……
她有時會單獨出門,去超市買點狗糧或者其他。
但是從靳園裡繞出來時不時地就會遇到靳西榮。
現在也是一樣,他像翩翩公子在門口,桑榆遠遠地對他點頭之後就繞開了走。
「桑榆,我是老虎還是猛獸?怎麼你每次見到我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靳西榮知道林桑榆跟容易誘惑的夏初晗不同。
她的性子剛烈的程度也不是隨便一個女子可以比擬的。
「我只是跟你保持了很合適的距離,請大哥不要見外。」桑榆不卑不亢,也不冷不熱。
她怎麼會不記得靳西榮在酒會上戲弄她的情景,這個男人絕非是表面上看上去那麼溫潤如玉。
靳西榮走過來想靠的更近一些,桑榆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大哥,我還要去超市。」
「我送你去怎麼樣?」靳西榮顯得好心。
「不用了,醫生說,我需要偶爾的鍛鍊。」桑榆淡淡的笑過之後轉身便匆匆的走了。
桑榆出門的時候給覃茜茜打電話,但是一直沒人接,一直這樣走著。
也不知道跟謝昀之間怎麼樣了,她希望她過的幸福,也不想總是拖累她。
這樣日子只能算是安靜,算不得孤獨。
她曾度過真正孤獨痛苦無邊的日子,靳西恆這樣不管她,她反倒是覺得心裡了輕鬆一些,不面對他時,也不會覺得那麼累了。
經過十字路口的時候,桑榆覺得有點推腿酸,停下來歇息的時候。
看到項翰林,他迎面走過來,本來乾淨的男人,這個時候看著有些憔悴和邋遢的感覺。
她微微有些震驚,她不常來這條街,項翰林這樣的身份也不是經常來這種地方的人,為什麼今天會忽然之間出現在這裡?
桑榆似乎是想起來自己現在是什麼身份,不住的往後退,項翰林走的不緊不慢,但依然最後成功的站在了她面前。
「項先生?」桑榆望著他,心裡有些複雜。
項翰林憔悴的神色里還不忘對她露著溫柔:「聽說你嫁給他了,因為孩子。」
也不知道為什麼,林桑榆因為孩子嫁給了靳西恆就成了全城最有心機的女人,利用孩子綁住男人的小三。
她其實可以選擇他來擺脫靳西恆,但是她沒有,寧願背負罵名也還是嫁給了靳西恆,那個薄情至極的男人有什麼好,值得她這樣不顧一切。
「誰都知道這件事,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項翰林微微皺了皺眉,想說些什麼,可是很多話堵在喉嚨里又說不出來,他不能強迫她,她要做什麼選擇,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天氣這麼熱,一起喝點東西怎麼樣?」
「我不能喝涼的額,項先生,謝謝你的好意。」桑榆神色很淡,帶著淺淡的笑從他身邊走過。
項翰林握住了她的手臂:「他只是想利用孩子爭家權而已,他根本就沒顧及過你是不是能夠生下這個孩子。」
「項先生,別這樣,我已經結婚了。」桑榆從他的手中掙扎出來,眉眼裡是一層蓋過一層的疏離。
項翰林從沒覺得心裡這樣苦過,這世上有太多喜歡自己的女人,偏生眼前這個一點都不喜歡。
「桑榆,如果他傷害你,我一直都在。」反正現在都老了,再等等又能如何。
桑榆沒有回應他的話,直接走了。
項翰林還停在原地,他從來都是個自我克制能力很強的人,如果最強的刺激,他不可能衝動的強行帶走桑榆離開。
靳西恆如今是更過分了,既然是為了孩子跟她結婚,卻是這樣不管不顧。
就像覃茜茜說的,現在就算是為了桑榆好也不要隨便靠近她,靳西恆那個瘋子不知道一發怒又會對她做些什麼。
靳西恆陪著夏初晗的時候收到了街頭項翰林跟林桑榆的照片,並不曖昧,但是他卻覺得滿心的怒火無處宣洩。
「西恆,晚飯已經好了……」夏初晗的聲音隨著他的動作漸漸地停下來。
靳西恆穿上了西裝外套,準備離開。
「西恆,不是說留下來吃完飯嗎?」
靳西恆細細算了一下日子,才想起來,似乎有一個星期沒有晚上回去吃飯了,而她也沒有因為他越來越的得寸進尺感到生氣。
心裡多少是不舒服的,覺得她不在意,覺得自己在她心中沒有多少位置。
「既然沒事,要麼去上班,要麼就做你的千金小姐,不要總是想著怎麼纏住我。」靳西恆冷漠起來真的薄涼。
也難怪夏初晗會有患得患失的心情,這個男人反覆無常,因為林桑榆一再改變自己的底線,她不知道自己是否還能抓住他。
可是自己要盡力,凡是盡力之後才能說明自己不討他的喜歡,是自己沒有本事。
「她不是有那麼多人照顧嗎?」
「初晗,我難道做的還不夠?」靳西恆薄涼的眼神掃過來時,夏初晗有些心驚,經過前幾次對林桑榆下手之後,他對她早已不復以前那般的有耐心了。
現在他就像滿心只裝著心愛的妻子的男人,眼裡再也沒有其他人。
「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這個意思就好。「靳西恆說完之後便走了,夏初晗立在原地渾身發冷。
雖然人在她這邊但是總是心不在焉,她知道他在想林桑榆,那個像毒藥一樣的女人。
靳西恆不想承認自己的私心,難道以為所有人都看不出來嗎?
靳西恆自己開車回家後天色還早,桑榆給小白洗了澡以後就一直坐在沙發上看書,隨意慵懶的坐姿看著不怎麼入眼。
這個時候一般是不會有人過來,自然就隨性了一些,小白在客廳里跑來跑去的玩球。
它比剛來的時候漂亮了許多,吃的好,也長了很多肉,看著圓圓滾滾的,很是可愛。
也很聽話,在這個宅子原本的寂寞也完全沒有了。
靳西恆突然之間推開門,看到沙發上坐姿隨意慵懶的女子,頭頂的燈光打在她的身上,靳西恆站在門口,有那麼一瞬間的愣神。
時光就像一下子回到幾年前,他推開美術室的門,她一手拿著畫筆,一遍回頭對他笑。
過去的記憶洪水一般的充斥著自己的感官,他覺得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了。
「今天回來的好早。」桑榆放下手中的書起身,目光淡淡的落在他身上,也是不咸不淡的一句問候。
靳西恆脫了外套捏在手中,大步的走過去,桑榆看著他朝自己走過來面無表情的。
心裡有種不大好的感覺,他一般是不會這麼無緣無故回來這麼早的。
「怎麼?往常我不回來,你是要準備出門去約會?」靳西恆當然生氣,他們之間並沒有什麼過分的舉動。
但是他生氣的就好像自己的老婆出了軌一般。
「如果你還沒吃飯,就先去吃飯吧。」桑榆轉身想去抱地上的小白。
靳西恆拽住了她的手腕,稍稍一用力,她便被他輕易的甩到了沙發上。
他欺身而上,按住了她掙扎的身子:「林桑榆,如果你耐不住長夜漫漫的寂寞,要跟我說,我不是那種不通情達理的人,你想要,我一定會給。」
他的話下流輕浮,桑榆瞪著他眼眶微微有些發紅:「靳西恆,如果你在夏初晗那裡找了不痛快,不要回來發泄在我身上?」
靳西恆的手猛地捏住她的下巴:「桑榆,白天你跟項翰林在街上含情脈脈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他這麼一說,桑榆倒是想起來了,不由得嗤笑出聲:「靳西恆,捉姦要捉雙,你看到我跟他去上床了嗎?」
她清冷的眼裡沒有別的情緒,就是那樣的眼神看著他,光明磊落,靳西恆的手越來越用力。
桑榆吃痛的皺眉,靳西恆對她還真是捨得下手。
「林桑榆,你還要不要臉?」
「我要不要臉,你不是最清楚嗎?」桑榆淡淡的笑著不似剛剛那般倔強。
這段婚姻靳西恆為的是夏初晗,為了夏初晗不坐牢才娶她,一面時報復一面是為她的心上人。
「林桑榆,你!」靳西恆的手抬起來。
桑榆沒說話了,他居然抬手想打她,這個男人為什麼看著那麼陌生?
空氣中的氣息一點點的變冷,靳西恆沒能下手下來,他抽身離去的瞬間,桑榆覺得心也被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