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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6 偶爾的好,也是一時興起(6000)

2025-03-04 13:52:16 作者: 梧桐君子

  096?偶爾的好,也是一時興起(6000)

  靳西恆看著項翰林挑釁的樣子,大手狠狠地揪住他衣領:「項翰林,她還就是我的私人物品了,你也是對她好,她在我這裡就越是過的不好,讓開!」

  男人的力氣總是特別的大,靳西恆想推開他,但是項翰林卻不肯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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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桑榆點頭,他一定給她最周全的保護,絕不會讓她受傷。

  「項翰林,你讓開!」

  「靳西恆,你再糾纏下去的話,我該通知你的未婚妻了。」項翰林面無表情。

  「項先生。」桑榆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醒的,站在他身後無力的喊了他一聲。

  靳西恆看到她時,就發現她臉色很差,興許是喝了酒的關係。

  項翰林轉身看著她艱難的撐著牆面立在他面前,很心疼。

  她看著他,眼底盛滿了友好的淡笑。

  「桑榆,什麼時候醒的?」項翰林過去想要扶住她,桑榆卻踉蹌的退了一步。

  「項先生,謝謝你的好意,現在我得回去了。」

  她不是第一次這麼拒絕他了,每一次都拒絕的這麼幹淨。

  「可是你沒事嗎?」

  桑榆搖搖頭:「我沒事。」

  「靳西恆,我和她說兩句話,你去你車裡等。」項翰林回頭很不客氣的瞪他。

  靳西恆看了一眼桑榆,海曙轉身走了。

  此時項翰林看她的目光溫柔的不像話,她就像玻璃娃娃,需要被人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裡,如果他是靳西恆一定不會這樣。

  「桑榆,你這樣成為眾矢之的,是你心甘情願的嗎?」

  桑榆望著他,眼睛裡乾淨如洗,她對他從來都沒有男女之間的感情,這一點,項翰林從一開始就看的清清楚楚。

  但是這個時候看著她乾淨的眼神時,又覺得心疼沉悶。

  「項先生,我和靳西恆之間,旁人是不懂的,我欠他的,十條命都還不清,不管他怎麼對我,都是我罪有應得,是我的錯,你知道嗎?」她說著說著眼眶開始紅了,眼底深處一片氤氳。

  項翰林無奈的看著她,為什麼把罪都攬在自己身上。

  「那可能是誤會呢?」項翰林不相信桑榆是那種人。

  桑榆眼底的淚有些忍不住,不住的在眼眶打轉,看著項翰林的視線也越來越模糊。

  「誤會?項先生,西恆媽媽有很嚴重的心臟病,那時候正準備手術,她對我很好,像女兒一樣,你說那樣的事情被她知道,對她來說是怎樣一種打擊,項先生,這世上沒有感同身受,所以你不會懂。」

  項翰林覺得自己被她關在好幾扇門外,沒有辦法走進她的心。

  過去的事他已經翻來覆去的去查了,但是沒有找到更新的東西,桑榆確實為了前程與陌生男人相約酒店,也確實氣死了靳西恆母親。

  「項先生,不要參與進來,我想總有一天我還的清的。」桑榆漸漸地垂眸不去看他,然後從他身邊溫柔的走過。

  項翰林注視著她漸漸離去的背影,覺得難過,她在眼前,卻觸不可及。

  靳西恆靠著車等她,見她過來,也沒有動,今晚的事情他多少是生氣的。

  如果帶走她的不是項翰林而是包廂里那些男人,她會是什麼樣的下場,估計她自己也瘋。

  「跟項二爺相處的愉快嗎?」靳西恆扣住她的手腕,微微一用力,將她甩到車身上,他逼近她的臉,滿是諷刺鄙夷。

  「你說我愉快,那就愉快吧。」桑榆漸漸地也學會不再跟他爭執,笑的雲淡風輕。

  可她越是這樣雲淡風輕,靳西恆心裡就越是覺得不舒服,今晚如果有任何的失誤,可能他會後悔,畢竟這麼噁心的要求是他提出來的。

  「林桑榆,你真這麼不要臉!」靳西恆修長的五指掐住了她的脖子,卻沒有用力,憤怒的力氣只是讓自己的手在抖。

  桑榆平視他的眼睛:「我在你眼中本來就不要臉不是嗎?」

  靳西恆想法做,但還是忍住了,拉開了車門將她推進車裡。

  項翰林在路口看著靳西恆對她發怒,又看著靳西恆粗魯的將她推上去,再看著車子從自己的視線里消失。

  車子開了許久,桑榆因為酒精的緣故在車上昏昏欲睡,到郊外時,靳西恆看著她蒼白的臉色,終究還是沒能忍心的叫醒她。

  只是桑榆除了昏迷一向都不會睡的很沉,靳西恆才把她抱在懷裡,她就醒了。

  睜眼就看到他的下巴,微微掙扎了一下。

  「什麼時候開始喝酒也會發燒的?」剛剛他無意間觸摸到她的手,才發現她身上的溫度有點燙人。

  「不記得了。」有些回憶她想一輩子都不記得,但是又一輩子那麼刻骨銘心。

  靳西恆緊緊地抿著唇不再說話,抱著她進屋,桑榆被他抱在懷中,卻感覺不到他身上的溫度。

  她很懷念以前他的懷抱,那麼溫暖,只是現在他的溫暖都給了夏初晗了。

  他時而對她的好也不過是一時興起。

  「這些吃了沒用了,熬歌兩天就好了,死不了。」桑榆見他準備分藥,還是淡淡的提醒了她一下。

  靳西恆盯著她放下了手中的藥然後起身:「去睡吧。」

  看著她上樓,靳西恆心情卻很複雜,本來自己是很生氣的,可是見她除了狀況之後怒氣就消失不見了。

  別墅外面一直站著一個人,她立在圍牆下面看著別墅里的燈光,眼中儘是冷意。

  剛剛親眼看到靳西恆把她從車裡抱出來,那溫柔的樣子如同抱著她一般。

  真不知道靳西恆在抱著她的時候是不是把她當成了林桑榆。

  電話在衣服口袋裡振動了許久,夏初晗回過神來接聽。

  「靳先生,謝謝你還在等我。」夏初晗眉間的笑溫婉動人。

  靳西榮坐在車裡:「再不走,西恆出來,你們都會很尷尬的。」

  夏初晗笑了笑應了一聲然後掛掉了電話,轉身卻已經淚流滿面。

  ……

  渝城的六月天氣開始漸漸變得炎熱,夏初晗進出靳家越來越頻繁,在公司的幾個月也很出色。

  她出落的更像靳家人了,靳百川越看越喜歡,也不知道為什麼,最近關於林桑榆的消息在渝城銷聲匿跡了。

  上一次靳西恆有些生氣,他也就沒再去找那個女人的麻煩,靳西恆不會那麼而沒有理智拋棄有恩於他的夏初晗。

  「最近西恆似乎很忙,都沒有時間陪你,所以整天就往我這個老頭子這邊跑。」靳百川在書房裡跟夏初晗下棋,笑的慈祥。

  「西恆最近是挺忙的,東城的那個項目似乎是難住他了。」夏初晗的話,說的有意,也說的無意。

  靳百川的棋子落下:「初晗下棋可不專心吶。」

  夏初晗低頭看著眼前的一盤棋,不知不覺又被老人家算計了。

  「爺爺,是我輸了。」

  「跟爺爺在一起不能談工作,西恆的性子不如西榮冷靜沉穩,這個項目呢又是持久盈利的,雖然跟靳家掛鉤,不過也都是看誰更優秀。」靳百川這話說的很中肯。

  似乎好像真的就是為了公平起見。

  但是誰不知道靳家從來都沒有把靳西恆當成一回事,某些程度上來說他甚至是靳家的恥辱。

  靳百川並不是那麼疼愛靳西恆,所以這個項目如果靳西恆繃著面子不肯跟靳百川服軟的話,那將會是靳西榮的。

  這個項目對恆隅國際來說很重要,她不想靳西恆到頭來都是白忙一場。

  「爺爺,我知道了,是初晗的不對。」

  她今天是第一次來爺爺的書房,跟平常的書房不同,這是爺爺所屬宅院裡單獨的二層房屋,一樓二樓全部都是書。

  二樓就是靳百川經常看書的地方。

  黃花梨木的書桌後面掛著一半副畫,夏初晗看著,目不轉睛,這畫特別的熟悉,可是怎麼會被靳百川收藏在這個地方,還掛的這麼顯眼。

  「你也覺得這畫很獨特是吧?」靳百川隨著她的目光也看向牆上的話,笑了笑道。

  「嗯,畫的一座空城,可是怎麼只有半幅呢?」

  靳百川頗為惋惜的嘆息了一聲:「這幅畫的作者叫星火燎原,聽人說要後半幅畫完之後才有名字,可惜啊,找了這麼多年,這個作者再也沒有新的作品,有人說她死了,也有人說她不再畫了,挺遺憾的。」

  夏初晗看著靳百川惋惜又讚賞的樣子,心裡忽然明朗了起來。

  這夏日明朗的天氣就如同夏初晗臉上明朗的笑容一般,她靜靜的坐在江中心小島上的涼亭里。

  早上已經打電話給林桑榆了,她等了半天了,仍然是不見蹤影,不知道是不是不願意來見她。

  「你找我做什麼?」桑榆出現時面色清冷,跟這炎炎夏日似乎有些衝突,不過也不影響夏初晗什麼。

  反正她和覃茜茜對她都是充滿怨恨的,有什麼可在意的。

  「我忽然想起來那天你在我辦公室里說的話,我終於明白是什麼意思了。」夏初晗笑的溫柔,抬手示意她坐下來。

  桑榆在她對面的石凳上坐下來,表情淡然。

  「我不記得我說了什麼。」

  「你說你不想刺激我,我思來想去的都不知道到底有什麼是能刺激到我的,後來有一天我悄悄地跟著西恆的車去了郊外的別墅,看到你,我就明白了,你說的不想刺激我是什麼意思。」夏初晗捏著茶杯的手十分用力,發白的指尖可見她用了多大的力氣。

  只是她臉上維持的笑容卻看不出絲毫的破綻。

  桑榆的表情沒有多大的變化,看她時仍然是冷漠:「這樣就是刺激了嗎?」

  她冷淡的言語中始終沒有半分溫情,這樣對夏初晗就如同靳西恆對她。

  夏初晗開始把玩著手中的茶杯:「桑榆,我今天找你來不是來跟你爭論西恆的問題。」

  「我想是你多想了,我從來都沒有要跟你爭論什麼,靳西恆要喜歡誰,是他的自由,你不能控制,我更不能控制,我們之間似乎沒有什麼好談的。」桑榆想起身離開。

  「西恆遇上麻煩了,靳家的大哥要跟他搶生意,你以為西恆這些年在靳家的日子真的好過嗎?有的時候他連靳家的一條狗都不如,桑榆,不要覺得西恆錦衣玉食就過的好,靳家從頭至尾都沒有幫助過他,這一次也是一樣。」

  「做生意的,搶生意多正常,我一介女流,難不成還能傍上什麼忙不成?」桑榆嘴上這麼說著,心裡卻有了疙瘩,這些天來別墅的時間很少,就算是來也是皺著眉頭心情不暢。

  看來真的是遇上難事了。

  「你當然能幫忙了,這個項目西恆能不能拿到就看你了,不管我們之間是否是情敵關係,可是愛著同一個人的心都是一樣的。」夏初晗的話沒有違和感。

  桑榆坐著沒動就看著她。

  「我偶然在爺爺的書房裡看到你的話,知道你當時出名,但是那副空城畫你只畫了一半,爺爺一直遺憾沒有找到另一半,所以,桑榆,你把另一半畫下來給我。」夏初晗此刻並沒有意識到自己溫柔的笑臉里藏著多少噁心。

  桑榆下意識的動了動手,指尖悄無聲息的扎進手心裡,這事若是放在以前,她肯定毫不猶豫,但是現在……

  「我畫下來你打算去爭這個功勞嗎?」桑榆倏地冷笑,看她的眼神里布滿嘲笑。

  夏初晗微微蹙眉,這種感覺不舒服,好像是她偷了她的什麼東西似的。

  「你覺得由你出面事情不會變的更糟嗎?」夏初晗的底氣很足,不管靳西恆愛不愛她,但是現在在靳園裡,她是受歡迎的。

  桑榆的眼神很淡,淡到一種無視的冷漠。

  「我知道了。」桑榆起身,轉身就要離去。

  「桑榆,你是想死在西恆的身邊還是死在他的懷裡?」夏初晗不喜歡林桑榆在自己面前所表現出來的某些高傲的東西。

  論出身,她不過就是個孤兒,論樣貌才學,她並不她差,為什麼靳西恆偏偏喜歡這樣一個性格頑劣不堪的女子。

  桑榆背脊漸漸僵住,看著前方的目光也漸漸地收縮,她笑的慘澹悲傷。

  「不管是哪一種,我都覺得滿足,倒是你,再這樣繼續消耗他的放縱,可能到最後也是竹籃打水。」桑榆嘲弄的語氣聽著格外的刺耳。

  夏初晗看著她的背影臉色都變了,她在自己面前的囂張從來不加掩飾,從第一次重逢到現在。

  她能一個第三者公然的跟她這麼說話,她真是病的不輕。

  桑榆去買了好多自己要用的畫具,每一件都要精細的挑選,已有很多年沒有動手畫過。

  她可以不記得很多事,但是自己的每一幅作品她都能牢牢地記在心中。

  那幅空城,居然會到了靳百川的手裡,著實讓她意外。

  靳西恆真的很忙,不僅沒去郊外的別墅,連靳家都不回了,專心的跟靳西榮斗。

  靳西榮身後有一大幫人在支持幫襯,而他卻是孤軍奮戰,這些年即便是斗的兩敗俱傷,他也沒有讓靳西榮有一點甜頭嘗到。

  但是這一次,靳西榮有靳百川作為後盾,他竟然開始覺得吃力起來。

  桑榆閉關一般畫畫,不比從前的速度,想要畫出跟原來一樣的畫,需要很長的時間,這手已經很不聽使喚了。

  她跟夏初晗本來水火不相容,但是卻在這件事情上達成了協議,真是諷刺至極。

  覃茜茜問過她好多次,想來看她,但是找不到地方,她也不說。

  到後來桑榆乾脆將手機關機了,不再接聽任何電話。

  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桑榆都把自己關在別墅里,無人問津,更無人打擾。

  結束了專心致志,桑榆才漸漸地發覺自己又瘦了,下巴比原先更尖了些,她對著鏡子看著自己。

  濃重的黑眼圈看著熊貓,眼睛凹陷的厲害,人看著就像一下子老了許多歲,她竟不知道,這樣勞累之後她的身體會變成這樣。

  她沒有出門,這幅樣子要怎麼出去,所以只好讓夏初晗來取畫。

  夏初晗沒有進門來,桑榆把畫拿到了門前。

  想不到桑榆會變成這個樣子,夏初晗愣了愣,卻也沒有說什麼,這個樣子看著就像快死的人一樣。

  「爺爺說這畫沒有起名。」夏初晗在門口淡淡的掃了一眼她瘦的有點嚇人的臉。

  「名字在裡面,你拿去就是了,夏初晗,希望我們以後再也不要有這樣的交易?」桑榆抬眸看她。

  夏初晗捏了捏手中沉甸甸的畫,一句話也沒有說的轉身離開了。

  一直垂著的手沉重的有點抬不起來,有些陳舊的疼開始一點點的侵蝕她的手臂,像火燒一樣。

  夏初晗從別墅里走出的利落,臉上儘是笑意。

  靳百川這一次就算是看在她這麼用心的份上想必也會稍微偏袒一下靳西恆。

  於是這畫便迫不及待的送到了靳園。

  靳百川正在午休,夏初晗便在會客室里喝著茶等候。

  足足兩個小時,靳百川醒來的時候才知道夏初晗已經在會客室等了許久,他進來的時候還帶著爽朗的笑聲。

  「爺爺。」夏初晗起身向靳百川禮貌的欠了欠身。

  「初晗頂著這麼大的太陽來見我,有什麼急事嗎?」靳百川在老舊的放光的藤椅上坐下來,笑的眉眼彎彎。

  夏初晗拿著身旁包裹精緻的畫走到他面前:「前些日子在爺爺的書房裡看到那半幅畫,我覺得爺爺不應該這麼遺憾。」

  靳百川似乎是不可置信,他靜靜地看了眼前的畫許久才接過來拆開。

  迎面而來的墨香撲鼻,靳百川看著眼前的這幅黑白水墨畫,竟然激動的雙手發抖。

  夏初晗在這樣的年輕人並不懂得老人家為什麼對這些感興趣,甚至是還會有這樣的反應,她只知道如何的投其所好。

  看著老爺子歡樂激動的笑容,夏初晗就知道自己這一次是賭贏了,利用林桑榆的手再一次將自己的地位穩穩的禁錮。

  不過兩天的時間,東城那個浩大的世紀項目被靳西恆拿下了,其中的緣由說不清也道不明。

  靳西榮眼睜睜的看著從自己手中飛走的肥肉到了靳西恆這個庶子手裡,心裡積壓許久的怨念像是一下子爆發了。

  夏初晗一直在其中斡旋,真是想不到,老爺子書房裡的一幅畫,僅僅是因為一幅畫,這幅畫對老爺子是有多重要,他竟然把這麼重要的項目都給了靳西恆。

  真是讓人意外。

  「那邊舉辦了慶功宴,我們要去麼?」助理在身後畢恭畢敬的站著。

  靳西榮斜靠在陽台上抽菸,周圍煙霧繚繞,卻始終沒有說話。

  「靳總。」助理再一次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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