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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心裡天平上的兩個女人孰重孰輕-4(5000+)

2025-03-04 13:24:28 作者: adie520

  121-心裡天平上的兩個女人孰重孰輕-4(5000+)

  平城,戰防軍營。

  形勢越發的險惡,昶擎兵力強勝,趙希劼在軍營中與幾個老將還在商討戰事布防。已經兩天沒有合眼了,大家都疲憊不堪。

  突然,不知道是哪裡來的聲音,趙希劼抬頭,手已經扶上腰間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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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將食指點在唇間,「噓!」那老將看著樣子,一下子就禁口了。大帳里安靜異常。

  僵持了不一會兒的功夫,趙希劼突然幾個跨步過去,從營帳邊的屏風處扯出了一個人。

  幸好他沒用全了力氣,這人很是瘦弱,仿佛他再稍微用力一些就能將他扯斷一樣。

  「你是誰?膽敢混入軍中?」面戴黃金面罩的少年開口問我。

  我是姜梅染,昶擎的七公主,自小就被養在了靈谷。這次我是偷著從靈谷跑出來的。迷了路才混進這裡。

  此刻這個少年抓著我,我該怎麼辦?正值戰亂,父皇和師傅都曾告訴我不能隨意泄露身份。想了想,我說道:「我叫小七,我迷路了,才到這裡。」適時的我的肚子嚕咕咕嚕的叫了起來,我有些不好意思,紅著臉說:「我餓了,可不可以給我些吃的?」

  那少年看看我,遲疑了一下,對著那幾個老將說道:「大家也是疲累了,這會兒都下去好好休息,退下吧。」

  眾人領命退出,這少年又叫人端了幾盤點心進來。現在就剩下我們兩個,我看著點心,眼睛都要冒光了,餓死我了,可是人家主人不發話,我也是不敢動手的。

  「想吃?」那少年問。

  真是多吃一舉,怎麼看我都是餓的啊!擺在我面前的點心又不讓吃,真是怪會折磨人的,我在心裡給他的印象畫了一個大大的叉叉!

  他似乎也是不願再逗我了,伸手遞出了一塊點心給我:「看你的樣子也是不像細作,只是,兩軍交戰的敏感時期,你這麼兀禿的出現,也是說不清楚,從此刻開始跟在我身邊,我會盯著你的!」

  我才懶得理他說些什麼,自顧的先填飽肚子,想著,吃飽再想法子出去就是了。

  戰事越來越緊張。

  幾個異族的分歧日益見深,終於退出盟約。兵力猝減一半,墨月,兩軍對壘中劣勢昭顯,吃了幾次敗仗後也萌生退意。昶擎似乎是有退兵的打算。

  袥碩邊關勝報連連,朝中一派喜慶景象,歌功頌德之聲不絕於耳,仿佛一場戰事勝負已定,三軍得勝班師指日可待

  老皇帝兄弟多日操勞,此刻也略鬆一口氣。

  那老臣又道:「幾個異族到底是烏合之眾,臣聽探子報,我朝大軍一到,四國便有些人心惶惶,還有為著各方利益的事,邦交起了衝突,幾個勢弱,見從中落不到好處,有意收手。」

  「未分勝負……人心惶惶?」老皇帝起身在殿內踱了幾步,問:「二皇子那邊有什麼動靜?」

  「異族一個軍校酒後鬧事聚眾鬥毆,被昶擎將軍下令打了四十軍棍,這軍校不禁打當時便死了,惹得異族諸多將士不滿,險些與昶擎將軍手下起衝突。異族他部也有十幾個兵士牽連在裡頭。為著這個,異族幾軍怨聲載道,昶擎將軍甚是惱火。」

  老皇帝沉吟道:「昶擎將軍是幾處統帥,原該對其中微妙之處有所預料,怎麼會這般貿然處事?」

  老臣笑道:「昶擎將軍也未想到有這般後果罷?如此一來,對我軍極其有利。」

  老皇帝皺著眉雙手縛後,踱幾步停下又走,突然止步道:「命王之成不可輕敵,再有戰報速速呈來。」

  老臣得令告退。

  老皇帝坐回龍椅手磕著案沿久久沉思,末了,自語道:「昶擎將軍,你會這麼蠢麼?」

  我混入的居然是袥碩的營帳,自己著實也是嚇到了,要是被他們知道我的身份,想必勢必會用我去危險父皇,我要儘快想辦法逃走才是正事,只是,這袥碩的蒙面少年,卻總是把我叫在身邊,一時一刻都不曾離開,甚至,還討厭的會指使我做著做那的,真是厭惡的很。

  袥碩副將兄弟二人對坐,把酒論英雄,說了許多前朝往事,好不盡興。酒過三巡段微已有醉意,笑道:「昶擎將軍初出茅廬經驗太少,這回為著一個軍校吃了大虧,倒沒費我軍什麼事。」

  席上,老皇帝皺眉道:「寡人總覺著這中間透著古怪,只是想不出來到底是什麼。」

  「皇上想的太多了,異族不過是彈丸小國,豈可與我袥碩朝相提並論,這回二皇子定能把它們打得潰不成軍,再不敢進犯。」

  老皇帝端酒喝了一盞,道:「但願如你所說。」

  翌日,邊關送來戰報:昶擎將軍親自出軍叫陣,二皇子求勝心切派出一半兵力與敵軍對壘,昶擎將軍大敗領軍潰退,二皇子追出三十餘里崇山之中,不見敵軍蹤影。此時平城中突然燃起狼煙,二皇子心知中計,急速往回趕,被半路殺出的敵軍截住。崇山之中,二皇子所率軍隊施展不開大敗而歸,等殺出重圍,平城裡一片火海,我軍傷亡慘重。

  事後才知,異族退出盟約是掩人耳目,昶擎將軍又使出調虎離山之計一擊得勝並不罷手,已經攻占平城,袥碩大軍退出平城現在空闊之地安營紮寨。

  我還身在袥碩軍中,心中卻是竊喜,昶擎大勝,自是大快人心,我只是想著要怎樣早日逃離。

  袥碩兵敗,那蒙面少年心煩,拉著我喝了些酒。

  「此次本王第一次出征,倒是要叫父皇失望了。」那少年說,我才知道他就是袥碩的二皇子趙希劼。

  「你父皇定是不夠愛你,否則,幹嘛讓你出來拼死拼活,你哥哥呢?他不是太子,本就該由他先出頭。」我說。

  「你懂什麼?」趙希劼說:「太子哥哥乃是國本!不可輕動的。」

  我不削一顧,趁著他喝醉,悄悄的逃了出去。

  趙希劼醒來的時候,我早已在回去靈谷的路上了。想來那討厭鬼也是個可憐人,第一次出來大帳就遇見我昶擎的將軍,不打他打誰?只是,各為其主,他自是要拼死拼活的打下去的。

  袥碩的皇帝御駕親征是誰都沒有想到的。

  皇帝頒旨:御駕親征。朝野譁然,爭得不可開交,有力陳皇帝親征之艱險,有支持皇帝親征之鼓舞士氣。龍椅上老皇帝面目凝重,目光逡巡過眾位大臣,最後落在那老臣身上。

  那老臣心潮起伏,久久不能自已,一直以來,他唯皇上馬首是瞻,從未悖逆過,可這次,他怎麼能看著皇上赴險?才要開口,被老皇帝咄咄目光逼回,這鋒利如刀的目光似看透他的軟肋,一刻不松地壓迫著讓他無力抗拒,只能屈服繳械:「吾皇英武決斷天賜神威,御駕親征定能教敵軍聞風喪膽,臣恭祝皇上不日凱旋,普天同慶!」

  老皇帝一言非同小可,原本還在勸阻的大臣呆若木雞,那老臣身後又有大臣跪倒:「吾皇英明,萬歲,萬歲,萬萬歲。」一時間御駕親征已成定局,再做勸阻徒勞無功,大殿上眾臣順應局勢,撲地拜倒。

  老皇帝輕吁一口氣,目光掃過一地身影,落在大殿外方尺之間的半空中,神色空明久久不動。

  緩緩抬首,遠遠看著皇上神情中帶著莫名的感傷,老臣心中一動,皇上似盼著這麼一日,神情卻又為什麼無奈至此?

  定下出征吉日,皇帝下詔,親征期間,所有朝中事務交由老臣處置。

  出征在即,自有許多事務需要打理,老皇帝抽空子去給太后辭行,一進慈安殿便覺出氣氛沉悶,太后由著他行禮,只是抹淚。

  老皇帝陪笑道:「母后無須這般,兒子過些日子便回來。」一面使眼色給李嬤嬤。

  李嬤嬤別無家人,跟著太后多年看著老皇帝長大,自有親情在裡頭,此刻亦是兩眼通紅,見皇帝給她使眼色,心中通透卻裝著沒瞧見。

  老皇帝無奈,又道:「母后這樣,不是教兒子為難麼?兒子是一國之君,自當以社稷為重。」

  「你莫拿社稷唬我,朝中武將甚多,怎麼就非要你親征?你我都這把年紀的人,本該頤養天年,這倒好,兒子跑去打仗,我這該如土的擔心!」

  老皇帝搓著手,找不出話來勸,仍只得看著李嬤嬤求助。

  李嬤嬤擔心太后哭壞身子,不得不勸:「太后保重身子要緊,皇上親征自有親兵護著,想來不會有事。如今國家有難,太后該體諒皇上才是。」

  太后氣惱道:「我一個婦道人家不懂什麼軍國大事,只要一家子團團圓圓的就心滿意足。」

  老皇帝無法,倒地跪下:「兒子沒考慮母后心情便下了聖旨,是兒子的錯。」

  太后悲嘆一聲:「錯了能改麼?你是皇上,一言九鼎,我還能怎麼著?不過是為你擔心罷了。」

  聽太后話語鬆緩,老皇帝心中石頭落地:「謝母后體諒。」

  「只是到了外面不比在皇宮之中,二皇子趙希劼也是英才,雖然此次經驗不足,卻也是調用好了可做大為,你也莫對他太過嚴厲了。」太后說道。

  「兒子知道了!」老皇帝說。

  御駕親征,沿途駐蹕防護自布置的周密妥當,怎耐皇帝似心急如焚,途中並不歇息,換馬不換人日夜兼程地趕路,御營軍首領阻勸不住,一行人披星趕月只費十餘日便到了平城。

  二皇子趙希劼自是率領三軍將士羅列方陣接迎御駕。

  金戈鐵馬之中緩緩走過,極目處,天高地闊群巒起伏望不到邊,十餘萬天啟朝大軍盡在麾下,風展旌旗戰鼓雷雷,老皇帝不由血脈膨脹,江山如畫,軍隊是他的軍隊,百姓是他的百姓!身為帝王,豈容敵人踐踏他的尊嚴?!

  一時間心潮湧動,揮鞭策馬奔向點將台,拔劍高呼:「將士們,袥碩江山不容敵人的鐵騎踐踏,寡人與你們一起,衝鋒陷陣,踏平墨月!」

  三軍將士士氣鼓舞,振臂齊聲吶喊:「踏平昶擎!吾皇萬歲!」聲音如雷,滾滾響徹山谷振聾發聵。

  高處,皇帝目中寒星一閃,如出鞘的劍,遙遙看向平城方向。

  御營一待駐紮,皇帝便與二皇子趙希劼等部將通宵達旦不眠不休商議戰局,部署策略。

  平城內的四國盟軍亦知袥碩皇帝親征,更嚴整以待準備戰役。

  兩軍對壘,交戰多回不分勝負。老皇帝在暸樓觀戰幾日找不到敵軍破綻,便和二皇子商議,需活捉對方一員戰將。

  再出戰,袥碩迎敵的李將軍佯敗,往小路逃跑,敵將果然一路追趕,中了埋伏活捉回來。

  二皇子親自提審,經不住拷打,敵將便說了實話。原來異族到底國力薄弱,又逢冬日,糧草上便有些不濟,原本想著攻占平城能解燃眉之急,那知大部分糧草被二皇子軍隊帶走,所剩一點不夠支撐數日,軍中便有些人心浮動,昶擎大將亦是一籌莫展。

  聽完二皇子的稟報,老皇帝思忖片刻,道:「這幾日糧草營少派些人駐守,露出點馬腳給昶擎的將軍。你部署好人馬,只要敵軍一來,便是我們出兵攻城之際。」又將細節一一說與。

  趙希劼領命下去部署。又等了兩日,這天深夜,果然有大隊敵軍偷襲,袥碩大軍半邊營兵走馬嘶佯作被殺得措手不及。

  百車糧草得手,敵軍不欲戀戰一刻不停往回趕,才叫開城門推進去少半,突然之間,半空之中飛來密密麻麻的火星子,一徑落在糧草上立刻燃著。原來,二皇子趙希劼奉皇帝之命,在那糧草上撒了松油,專等敵軍入城時射出火箭引燃,冬夜風大,但見火,那百車糧草便一車接著洇開一車,火勢極其兇猛。

  片刻間敵軍亂成一團,在城門中間忙著撲救滅火,只聽一陣驚天動地的喊殺聲朝這邊擁來。王二皇子部署在暗處的袥碩軍隊蜂擁而至,趁勢打進城中,又有士軍搭梯揮刃從城牆上攻入。敵軍再想不到袥碩軍隊能在此刻攻城,倉皇中臨時應對,已是來不及,城中廝殺聲一片,四面八方具是袥碩軍隊,潮水一般攻破平城。

  敵軍大敗,死傷無數,匆匆忙忙退回昶擎境內。

  平城之戰吃了大虧,異族和議,袥碩大國國力富庶兵力雄厚,一旦收復邊城,十萬鐵騎便是長驅直入異族境地,到那時後果不堪設想,戰爭至此已無退路,唯傾各國之儲備,全力供給前線糧草援兵,或可有一線生機,是以,命昶擎將軍率軍死守邊關。

  袥碩大軍與敵軍在邊關對峙數日,又陷入僵局,皇帝與二皇子趙希劼等諸將商議多回亦是沒有突城的辦法,一籌莫展。此際已隆冬時分,邊境邊關十分寒冷,老皇帝連日奔波趕赴風陽籌劃應敵之策,又親自觀戰研究,體力便有些不支。

  聖躬違和,隨軍御醫開了方子調養幾日也不見效果,邊境久攻不下,皇帝又不聽勸阻,仍抱恙出營查看地形,回來便發高燒一病不起,二皇子急得跟在御醫後面追問:「皇上臉色怎麼更差了?」

  御醫愁眉苦臉道:「皇上不僅是風寒之症,水土不符也是有的。」

  二皇子緊著道:「可有什麼法子?」

  「皇上若只是風寒之症,倒還好說……」御醫嘆口氣:「如今雪上加霜,除非是回京診治,只是路途遙遠,皇上再受顛簸之苦於病情更無益,實在是兩難。」

  「你意思是說皇上的病無方可治?」二皇子不禁傻眼。

  「二皇子,小聲些,您這不是要下官的命麼?」御醫嚇得臉色發青:「此症可大可小,且皇上九五之尊有神靈護體,或許過不了幾日就痊癒了。」

  老皇帝神思混沌,隱隱約約覺著有人在跟前,掙扎著側身一看,見是二皇子,便道:「寡人得病的事莫泄露出去。……還有,你替寡人寫一道上諭送回都城。」說完連連咳嗽,左右御駕隨扈忙過來伺候。

  二皇子心裡極其難受,應道:「是。」走至御案邊見上面御筆硃砂齊備,猶豫著不敢伸手。

  老皇帝臉憋得漲紅,揮手叫親兵出去,微微喘息道:「就用那個……寡人親征異族昶擎,邊關距京路途遙遠,慮京中奏摺不能及時批閱,特旨,寡人在外期間,朝中急務交由太子裁奪,個部聽太子指令,違抗者,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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