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卻只騙你一人,騙在手心,無處可逃
2025-03-04 12:39:38
作者: 似錦如顧
第174章:卻只騙你一人,騙在手心,無處可逃
如果胖子說的是真的,那很多事情還是可以理解的。
陸少銘這麼幫著靳淮南,肯定是有不尋常的關係。
眼珠子轉了轉,舔了舔唇,還是忍不住好奇心問了一句——
「那他……一般都吃什麼類型的男的?你這類型的麼?」
靳淮南眯了眯眸子,要是這次還聽不出小女人的話外之音,那他就真的是跟她學笨了。
菲薄的唇角揚起好看的弧度。
嗯,小笨狗的小心思似乎有點三觀不正啊。
見他笑而不語,她越發好奇。
懷了孩子以來更是受不了心裡痒痒的滋味,直接說出重點——
「你,你是不是和陸少銘之間有問題!」
男人那健壯的身體籠罩過來,帶著幾許涼意的唇貼近她的鼻樑之間。
陌安西心一緊,身後是鏡子,沒有什麼退路。
關鍵是,這廝沒穿上衣,很誘人犯罪不說。
那獨特的男性氣息,時不時還摩挲在她唇瓣間。
她頓了頓,不自覺的閃躲著眼神。
聽到他透著幾許壞笑的聲音在頭頂幽幽傳來——
「我有沒有問題,你不清楚,嗯?」
這段時間以來,就算夜裡睡在一張床上,她都會與他保持一定的距離。
陌安西聽出了話里那夾雜著幾許曖昧的味道。
不敢去對視那太過深諳的眸子,支支吾吾說:
「我怎麼會清楚……」
他能和她那什麼,難道就不能和別的人那什麼嗎?
胖子不都說了麼,幾乎每個男人都是雙性戀。
她話音才落下,那占有性的吻就覆上了她的唇。
這還是這麼些日子來,他第一次吻她。
陌安西幾乎下意識的形成了一種躲避,可似乎……又不想躲。
準確說,他這次不允許她躲。
溫暖的大掌扣住她的腰身,身子緊貼他的胸膛。
那吻加深了幾分,隱約像是披上了些許占有的慾念。
直到她覺得大腦有些缺氧了,嗚咽了幾聲,他才捨得放過她那被吻得有些紅腫的唇瓣。
看著小女人大口喘著氣,那臉頰不由泛紅的樣子。
像是回到了曾經他每一次吻她到動情時刻的模樣。
「現在,還覺得我是同性麼?」
男人低沉好聽的聲音覆在她耳邊說著,陌安西眸子一顫。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是承認自己是同性還是否認呢?
哎,靳淮南說話又開始讓她暈了。
嗯,不過從此刻男人狹長深諳的眸子中可以看出那一抹略帶威脅性的危險。
僵硬著搖搖頭,可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那為什麼陸少銘會知道你……」
後面那句話,她停頓了片刻,還是鼓了鼓氣說出口:
「知道你對保險套過敏?」
這種事情,別告訴她是茶餘飯後可以隨意聊得話題,那得是兩個大男人多空虛啊才會聊這個。
這種事說白了,就好像是女人之間聊月經的事一樣。
她和胖子也沒好到什麼時候用姨媽巾,用什麼牌子的姨媽巾都能拿出來聊吧。
靳淮南嘴角明顯是抽了抽。
被陌安西看在眼裡,不會是被她說中了要點,反駁不了了吧。
「說啊,不給出合理的解釋,都相當於你變相承認了。」
可他卻笑了,那笑意中都是無奈。
陌安西蹙了蹙眉,他總愛笑,笑她麼?
笑她做什麼,以為一笑能帶過麼?
靳淮南噙著笑意,眸中染著幾許溫暖。
看著小女人的臉頰不說話,只是沉默的看著。
時間仿佛就這樣過去了幾秒,她被這樣的目光看的不自然了,才結結巴巴吱了一聲——
「看我幹什麼,給不出合理的解釋,那就這樣唄。」
「小笨狗,你在吃醋。」
啊?
陌安西眼珠子一瞪,吃醋?
好端端的她吃哪門子醋啊?
陸少銘麼?
也是搞笑,她一女的,犯得著和一個……
一個不知道性取向是男是女的男人吃醋麼?
再說了,她現在對靳淮南……
還沒回到以前的那種感覺呢!
說白了,就是不溫不冷那種。
他愛喜歡男人女人,與她何干?
嗯……
好像這麼說也不對。
陌安西擰了擰眉,像是找到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才沒有!」
她矢口否認,哼道:
「我只是不想我的孩子被人說父親是個gay!」
是的,一定是因為這個。
不然,胖子都不急,她急什麼。
對,純屬為了孩子。
「騙人。」
靳淮南笑意不減,反而染上了壞意。
「呵,不騙你。」
她依舊臉不改色,目光躲避。
「你呀,愛喜歡誰喜歡誰,和陸少銘在一起我也不介意。」
女人說的一副蕩然的模樣,可那不時轉動的眼珠子已然出賣了她的情緒。
怎麼會不在意!
知道自己的老公是個gay,還能繼續淡定的人一定是有病才對!
「真的?」
「你……」
聽到男人的那兩個字後,陌安西瞠目,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什麼真的假的,靳淮南你要是同性,就趁早把離婚給辦了!
別耽誤姐姐我另覓真愛!
看著小女人一會兒淡漠一會兒炸毛的樣子,他甚是喜歡,捏著她的小臉——
「允許你們女人研究保險套,卻不許我們男人研究麼?」
嘎?!
噯……這話,哪聽哪怪?
她和胖子研究保險套那東西,是為了保護自己,別搞出人命。
那他和陸少銘……
「你們需要研究麼,直接戴上做一次不就知道了!」
陌安西這話剛說完,自己就意識到了別的更嚴重的問題。
靳淮南說自己對拿東西過敏,敢情一定是用過才得出的結論。
那麼問題來了。
他跟誰用的?什麼時候用的?
要麼是陸少銘那廝,要麼就……
「靳淮南,在我之前,你有過女人吧。」
這次,女人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了。
靳淮南重瞳一眯,好像保險套的問題,衍生出了婚姻里的大麻煩。
「睡過的,沒有。」
他的答案,似乎很分明。
可在陌安西聽來,就是強詞奪理。
什麼叫做,睡過,沒有。
到底睡沒睡!
睡了誰!
腦海里不由想到了一個女人的名字——沈心言!
心一下子堵得慌,暗自說道:
靳淮南,你要是碰過沈心言,我們就完蛋!
可嘴巴上卻假裝淡定冷聲開口:
「我是你第一個女人麼?」
末了,不忘加上幾個字——
「睡過的。」
如果他非要把睡過的和沒睡過的分的那麼清。
那她不介意說明白一點。
但似乎這三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在靳淮南聽來,卻是十足誘人。
勾著似笑非笑的弧度,骨節分明的手指挑起她的一抹長發,別在耳後,低聲低喃了幾個字,讓陌安西頓時耳朵一紅。
他說——
嗯,給過小南子溫暖港灣的,只有你。
這話真是……
呸,不要臉!
不知道還以為是什麼讓人滿意的情話呢!
簡直太污了!
「你……去洗澡!」
氣死她了!
她是孕婦哎,讓著她一點,說句老實的話會死麼!
可靳淮南就表示很冤枉了,他說的可真是大實話。
不過就是,嗯,表達的方式唯美了一點。
他卻握住她的小手,貼在他赤著的胸膛之上——
「幫我洗。」
這三個字,代表什麼。
她很清楚。
可他和她之間,不是還沒有緩和關係麼。
「我不……」
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某人扣住身子帶去了浴室。
陌安西覺得自己一定是被胖子感染了,竟然糊裡糊塗的就進來這裡,看著男人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
額,這就尷尬了。
以前只有她被他脫得一絲不掛,他幫她洗澡。
這次反過來,她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做。
「我……你慢慢洗,我有點不舒服。」
說著,她轉身要走,可腰身已經被一隻手臂攔住。
那手臂上還沾染著一些水滴,不知什麼時候,他把淋浴打開了。
「跑什麼,又不是沒見過。」
那夾雜著溫熱曖昧的話,是貼在她耳背上說的。
字字露骨,還伴隨著這浴室里水蒸氣的溫熱,她臉頰上都是紅暈。
「靳淮南,我……」
她的話還沒說出口,那身子已被她攬入懷中。
那噴撒出來的熱水淋在她身上,卻是讓她如寒顫一般顫慄了。
這是……
抬眸,對上了久違的,沾滿***的眸子。
陌安西就知道,今晚靳淮南是一定會要她的。
靳淮南低頭斂眸眼神刻骨地盯著懷裡的人,恨不得立刻把這小女人就地正法。
雖然,的確有這想法。
浴室,還是第一次。
也許,可以一試。
「我還懷著孩子呢!」
她的聲音夾雜著不明的情緒,可是卻被男人的唇封了聲音。
「已經快四個月了,我輕點。」
「不……」
這是什麼理由啊!
不對,這是什麼藉口啊!
不對不對!
總之,她不要嘛。
尤其是,她穿著孕婦的睡裙。
卻被淋下來的熱水打濕了不說,那嬌美的身子,更是誘人。
無意讓他深黑色的瞳孔染上了情慾的色彩。
「不行,你別……」
那作祟的手指已然在她敏感的位置畫著圈圈。
她咬住唇,不讓自己發出那種羞澀的聲音。
可這樣的氣氛過於陌生,卻陌生的讓她無法克制。
「嗯……」
女人半眯著眸子,咬著唇的模樣甚是嬌美。
他就喜歡,她這個樣子。
動情的時刻,他吻上了她的頸,褪下了她的睡裙。
「我們,我們還沒和好……」
不是,她還沒說原諒了他呢。
咬咬牙,想推開他的身子拔腿就跑。
可腳步還沒跨出一步,那嬌小的身子已被抵在了浴室的牆面上。
身後是一片冰涼,前方是他火熱的胸膛。
還有淋下的熱水,將彼此的發,身都打濕了。
「做完就和好了。」
那纖長的手指,探入了她的身下。
她眸子一驚,還沒反駁他的話。
就感受到了,那身下陣陣襲來的情潮。
「唔……嗯……」
可怕,簡直太可怕了。
這聲音,真的是她叫出來的麼?
天吶,難道胖子說對了。
太久不做,她反而期待了?
還是說,孕婦一般都……
都對那事有欲望啊?
「拿出去,不要。」
她哼哼唧唧的說著,可明顯是沒多少底氣的。
靳淮南噙著笑聽著——
「小騙子,你都有反應了。」
明明很想要,卻還是不承認隱忍的樣子,他就是愛這麼可愛的她。
「沒有……你……」
她咬著唇說出來的字都透著幾分嬌嗔。
感覺到那手指抽離開的瞬間,她還沒來得及喘過一口氣。
那身下,他的小南子已經闖入。
她蹙眉,好像有些日子沒有過了。
她有些難受,卻熱的可怕。
陌安西聽到屬於男人滿足的低喃,手臂控制住她的腰身。
身下的動作抽離又進入。
「慢點……」
她受不了這樣的姿勢,站著起的雙腳都有些無力。
他卻將她的雙腿抬起,盤在他腰間,。
陌安西低喃一聲,差點滑下去。
靳淮南的大掌已然扣住女人那嬌美的臀,帶著她在他身上,上上下下。
「唔……我……我熱……」
真的,這熱水打在彼此的肌膚上,。
甚至是相連的位置,她都覺得熱的可怕。
想閃躲,可身子卻被他禁錮住。
那一陣陣的情潮,將她淹沒,沉淪。
似乎被折騰了很久很久,久到已經感覺不到那熱度的時候。
她聽到他釋放時滿足的低吼——
那身體最深處,一股暖流划過。
讓她沉入深海之中,卻越陷越深。
她沒了任何的力氣,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沒了聲音。
靳淮南卻精神更加,吻著她的下頜。
用毛巾把她身上的水漬擦乾後,把她抱回床上。
直到躺在那軟綿綿的床上時,陌安西才從那場情事中回過神。
眸中染上幾滴淚光,翻過身子不去理他。
野蠻人,壞蛋!
她根本就……
沒想過和他發生關係的。
偏偏他,總是知道她的弱點。
這算什麼,她和他之間。
真如他所說的,做一次後,就和好了?
她不說話,不睡覺的樣子像在生氣。
靳淮南環住女人的身子,吻了吻她的發心,卻被陌安西推開。
力氣依舊很小,可抗拒力十足。
「生氣了?」
「你沒眼睛,看不出來?!」
她回嗆的聲音沒有絲毫溫度,她討厭他這樣。
可是,為什麼討厭,卻又不知。
「我的眼裡,只會看到你的笑。」
陌安西翻一白眼,媽的,又開始說情話騙小女孩了!
「騙子!」
卻是下一秒,他的她彼此貼近,氣息交融。
「嗯,我是騙子。」他的聲音依舊那般溫柔好聽,讓她眷戀——
「卻只騙你一人,騙在手心,無處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