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不想我吻你,不想我碰你,是不是?
2025-03-04 12:39:29
作者: 似錦如顧
第169章:不想我吻你,不想我碰你,是不是?
晚上的時候,她隨意翻看著那些胎教的書,好像沒多少心思看得進去。
床邊的柜子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陌安西本來不想理會的,可又忍不住好奇看了一眼。
嗯,陌生人的號碼?靳淮南沒有存,誰打GG還敢打到他的手機上?
可點開一看,就凝了冷。
原來是沈心言。
信息內容很簡單,就一句話——淮南,你相信我,今天的事跟我無關,是陌安西自己摔的。
哦,看來是怕她在靳淮南耳邊說了什麼不好聽的,所以趕快澄清吧。
不過真的很奇怪,他不存這人的號碼,是不知道該怎麼稱呼沈心言,還是已經把這女人的號碼記在心裡了?
好像不管哪一種,陌安西都有理由覺得自己應該不開心才對。
因為沒有收到回復,按照沈心言的性子,自然是會打來的。
所以陌安西理所當然的接通了,還不等她開口打聲招呼,那女人幾分急於解釋的聲音就傳來——
「淮南,今天的事,你真的要相信我。我怎麼可能會無緣無故去推陌安西呢?我真的沒有碰到她,是她……」
「大嫂。」
好像已經沒了那個耐心等沈心言說那麼一大堆話,她已經出聲打斷了。而對方,聽到陌安西的聲音明顯一怔。
「怎麼會是你……」
女人聽了,卻是輕笑,怎麼就不能是她了?
真是奇了怪了,她是靳淮南的妻子,他的枕邊人,接個丈夫的電話很奇怪麼?
「他在浴室,大嫂你有事麼?我可以幫你轉告哦。」
聽到轉告兩個字,沈心言就明了,她說什麼都沒用,都會被那個女人曲解意思告訴靳淮南。
「我和他之間的話,你轉告不了。」
呵,陌安西冷笑出聲,她轉告不了的話,情話麼?
「那就別打來了,省的讓人心煩。」
話落,掛斷電話,絲毫不會理會沈心言此刻的憤怒。
……
「唔,剛才有人給你打電話了。」
靳淮南從浴室里出來時,就看到小女人拿著自己的手機開始自拍,時不時摸著自己的臉蛋說——
「我好像越長越難看了。」
他沒有說話,看了眼手機,眉目染上冷意。
擦拭著頭髮,沒有言語。
對於這樣突然的安靜,陌安西還真有些不適應了。
看來,今晚的靳淮南,是真的對白天的事在意了。在意?在意她用孩子來做壞女人,欺負了他可憐兮兮的白月光大嫂麼?
放下自拍的手機,乖巧的蹭到他的背上,爪子撓了撓,哼道:
「你怎麼不說話啊?」
還是,不搭理她。
「不會是生氣了吧?」
她是明知故問,佯作不知。
「呀,真的生氣啦……我做錯什麼了?」
她就想聽他說說,她做錯了什麼。比起他的錯,誰的更大?
那作祟的食指戳了戳他,還是不為所動麼。
「好吧,不理我就算了。」
她就只好當自討無趣,準備躺回去,可身子才動了半步,那手腕已被很深的力道扣住。
驀然對上那深諳無光的眸子,陌安西承認是有片刻的怯弱的,一度在想她是不是真的玩過火了。可就在下一秒,男人壓制而來的身軀,完全不給她絲毫的考慮。
「唔……」
從住進這裡以來,他好像就沒有對她有過這樣過於親密無間的舉動。
而且,陌安西察覺到,這一次的靳淮南,好像有些冷凜。
那菲薄的唇角都是凜然,深黑色的瞳孔更像是披上了一層冰霜。她被這過於沉暗的目光看著,看的有些閃躲,想掙開那手腕上的力道,卻是徒勞。
蹙眉,只能嬌嗔出聲——
「老公,你別壓著我,難受……」
他這樣子,她會喘不過氣來的。當然,更多的,是她不想與他有這樣過於接近的接觸。
「嗯,我也難受。」
那涼薄的氣息噴灑在她頸間,他低喃的幾個字里,夾雜著若有若無的情慾。
她現在是懷孕期間,自然要敏感很多,立刻樹起警戒的眼神。
「我……你不是不打算理我麼?」
「是你不想讓我理你,不是麼?」
這一次,他不再隨著她的性子去敷衍。今天的事,靳淮南不想再發生第二遍,哪怕只是假裝的,也不許她再拿孩子來開玩笑。
「我……」陌安西語塞,是,的確是,他說的對啊,就是想讓他厭煩了她,不再對她好,就是她的目的。
「我哪有。」
即便心裡如此希望,嘴上都要說著與心相違背的話,仿佛這段時間,她已經習慣了自己這樣。
「不就是因為我欺負了你的白月光,所以你生氣了唄,生氣就生氣,幹嘛賴給我。又不是我讓你的白月光今天來找我的,她自己要來,況且我……」
女人喋喋不休的「解釋」,似乎他沒有任何耐心再去聽,那強制的吻,毫不猶豫封了她的唇。
他一直凝著她,說話時那緋紅的唇瓣像是一種誘惑,一種邀請。
靳淮南輕笑,他一向在她面前沒有絲毫控制力。吻她,是因為不想再聽她偽裝的話,也是因為,這樣的溫存,久違了。
「嗯……」
也許是他的吻太過霸道與急切,她回過神來,就想著扭頭閃躲,可下頜卻被他的手指緊緊扣住,不得動彈。
「不想我吻你,不想我碰你,是不是?」
陌安西眸中閃過一絲冷然,是,是的,她不想,他說的全都對!
「我只是困了。」
困了,靳淮南冷笑,還真是個,算不上是理由的理由。
她擠出一抹僵硬的笑,似乎再說下去,她就怕自己笑不出來。
「老公,我們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我好睏哦,寶寶也會困的。」
「然後呢,無數個明天?」
一天天,一次次,無止境下去麼。
陌安西嘴角的笑意終究是散去了,本來這樣,看似琴瑟和鳴不好麼?看似相敬如冰不好麼?
為什麼要把一切美好的偽裝都撕碎呢?
哦,因為是看似,卻不是真的。
「告訴我,你還需要多少時間?」
「不知道。」這一次,她也選擇了冷漠回應。
盈眸中披上了淡淡的涼薄——
「也許一天,也許一年,也許……很久。」
女人的模樣,那般堅定,堅定地仿佛她是在說我們會很幸福一般的脆弱。
靳淮南睨著她的瞳孔,耳邊,響起了今日久涵說過的話——
小西子其實要的可能沒你想的那麼複雜,也許只是一個解釋,何必吝嗇?
一個解釋,何必吝嗇。
真的,只是如此麼?
「我的身份,是我不能選擇的。可你,是我可以選擇的。」
她聽到那暗啞的聲音夾雜著些許涼薄幽幽傳來——
「遇上你,起初只是覺得很溫暖,直到那個孩子沒有的時候……」
直到那個有緣無分的孩子沒了的時候,對於她的脆弱,她的眼淚,她的強顏歡笑,他才好像感覺到,左心房那個叫做心臟的位置,也會有感覺。
什麼感覺,疼?好像不是。
可其他,卻又說不上來。
第一次,身為一位醫生卻找不到自己的病根。
無藥可救,大抵如此。
「夠了,我不想聽!」
陌安西卻冷聲打斷了,她不想聽,現在說什麼,都已經過去了不是麼?
他回不到以前的他,她也不再是以前的她。彼此只需要明白這一點,就足夠了。
「靳淮南,你根本不懂什麼是愛,甚至婚姻對你而言,都是欺騙下的產物。」
陌安西承認,從來沒有哪個男人會對她那般的好,細緻入微,甚至已經依賴到無法離開。
可對一個人好,就是愛麼?
她的愛情觀里,隱瞞與欺騙,從不該越陷越深。
「從一開始,甚至是婚禮的時候,你就可以告訴我你的一切,可是你沒有!」
如果說一開始只是一夜情迷的錯誤,彼此不了解,不信任,那她可以理解。
可後來呢?那場婚禮,他帶給她的幸福和承諾,那時候她以為,她和他之間已經緊密相連了。
可明顯,不是這樣的。
「因為,我怕你會離開。」
怕?這樣可笑的字眼,從他口裡說出,倒是新奇,卻也心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