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所以你是在向我炫耀你那平庸的婚姻麼?
2025-03-04 12:37:52
作者: 似錦如顧
第124章:所以你是在向我炫耀你那平庸的婚姻麼?
達到G市預定的酒店裡,彼此保持絕對的沉默,呂晴一直在前面走著,後面跟著的陌安西倒也不急,那充滿幸福感的聲音傳入呂晴耳中,不免讓她有些厭惡——
「嗯,老公,我到酒店了,放心吧,我還好。」
「你快去吃午飯吧,晚了時間會傷胃,我晚上再給你打電話。」
這樣出自一個妻子對丈夫的關心甚至帶著撒嬌般的語氣,讓呂晴很不悅,電梯裡,她冷冷瞥了眼掛了電話就保持沉默的女人,譏誚道:
「看來你現在生活的不錯。」
「是很幸福,還多虧了你,才讓我找到這麼完美的老公。」
多麼慶幸啊,沒和江昊盛走到現在,不然,遭罪的可是她了。
呂晴自然是聽出話里的弦外之音,倒也不怒,勾了勾冷凜的唇角——
「完美?呵!陌安西你從來都是這點骨氣,不就一個小小的外科醫生,還能有多大能耐?要是有能耐,你也不會進AK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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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安西知道,呂晴對所有進AK的女性同胞都持有一種態度,那就是那她自己一樣,是為了接近陸少銘。
好吧,她改變不了呂晴這種偏執的想法,自然也不想去計較什麼,問心無愧就好了。
「呂助理一個未婚女性自然是體會不到有老公的幸福。」
「所以你是在向我炫耀你那平庸的婚姻麼?」
呂晴冷笑更加,不過臉色已然變得有些難看。
「沒有啊,」陌安西表示一臉無辜,她什麼都沒說哎,這人想的還真多。。
「我一沒秀恩愛二沒刺激你,怎麼就炫耀了?」
「你……」
這次呂晴竟然無言了,陌安西這張嘴什麼時候這麼會說了,也是那個好好老公教的麼?
回到各自的房間裡,陌安西終於覺得耳根子清淨了許多,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噯,大酒店就是不一樣,免費的就是住的舒服!」
這樣公費的豪華酒店,可是難得的,不過再豪華再好,沒有靳淮南在,都不比那算不上大卻十分溫馨的公寓。
換了身乾淨舒適一些的衣服後就化了一個普通的妝,今晚就要與G市的那個周老闆談生意,具體什麼生意,她是不清楚,就在旁邊做做樣子就好了。
反正,主角又不是她。
只是……
在看到呂晴一襲紫色的露肩短裙,妝化得十分撩人嫵媚,確定這是來談合作而不是去參加什麼晚宴的麼?
會不會太誇張了,而呂晴上下打量了陌安西一眼,冷嗤一聲,還真是窮酸的,虧自己還精心打扮怕被這女人搶去風頭,其實真是高估了陌安西!
而陌安西表示,自己並不想刷存在感。可和呂晴走一起,未免對比性太強了。
約定的高檔西餐廳里,那個周老闆,地產開發恆仕企業的老總,看上去也有五十多歲了,身邊的女秘書卻很年輕。
周老總的目光,當然是只落在呂晴身上,那雙眼睛,幾乎誰都看得出來,起了色心。
也是,呂晴這麼穿,時不時撩人的眼神,想不勾住男人的魂都難。
只是陌安西,整個過程都覺得很壓抑。看著周老總那垂涎的模樣,還有呂晴明明厭惡卻又不得不討好的樣子。
「周老總,既然如此,那就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不知他們談了什麼,陌安西已經從失神中回過神來,看著呂晴與那老男人碰了杯,而那周老總那粗糙有繭的大手毫不客氣的撫上呂晴的柔荑手腕。
陌安西明顯感覺到了呂晴身子微微的顫意,卻是見她嘴角的笑意不減,反而明知男人的想法卻有意嬌嗔——
「周老總,我再敬你一杯。」
這樣的合作案,談的讓陌安西都覺得雞皮疙瘩掉一地,不知道對方的那個年輕秘書小姐怎麼看?
回酒店的路上,好不容易送走了周老總,只見呂晴厭惡的拿起紙巾,擦拭著剛被周老總碰過的地方。
陌安西只是看著,不說話,也不知該說什麼。
只聽到呂晴幾分嘲諷的話語傳來——
「陌安西,別用這種眼神看我。上次你拿到沈氏的合作,不也是這樣換來的麼!」
啊?
額……
貌似,不一樣吧。
自己那是,被逼的,再說了,沈牧衍又沒對她動手動腳的。
那個周老總,明顯是把呂晴當做……好吧,也許呂晴也是為了公司的合作吧。
可要是放自己身上,她肯定會踢爆對方的蛋!
「呂晴,我和你不一樣。」
末了,她也不知道自己該和呂晴說什麼,撇過頭看著車窗外的夜景,G市雖然也是繁華之地,但總讓她覺得太過涼薄。
只希望這個合作項目能順利進行,她能早點回去,多和呂晴待一分鐘,都是兩相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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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家,何沁秋打了沈心言一耳光,原因很簡單,就是她那日沒去晚宴,外加今晚失神打翻了何沁秋喜歡的花瓶。
沈心言捂著臉,隱忍似乎已經到了極限,她受夠了這婦人的對待,只要一想到,靳淮南結了婚,娶了別的女人,甚至……
若非是何沁秋,若非是當初,她騙了自己嫁入靳家,若非這一切,都無法改變。
眼神中染上了恨意,她恨何沁秋,都是因為這個歹毒的女人,毀了自己的幸福!
「你敢瞪我?沈心言,你還真是長了膽子了!」
「我是人,不是畜生!」
女人反駁,她狠狠看著婦人,一字字說道——
「我要和靳遠寒離婚。」
「離婚?」何沁秋像是聽到了一個極為好笑的詞語,冷笑的模樣都是寒冷。
「別做夢了,你這輩子都是我兒子的妻子,除非你死了。」
沈心言咬牙,憤憤回斥:
「法律上,我和靳遠寒只有一紙婚書,其他實質性的夫妻關係並不存在,我有權利提出離婚!」
「那也得等我兒子有意識能說話能像常人一樣才行。」
什麼……沈心言冷笑出聲,但夾雜的怒意更甚,讓一個只有眼睛能動的人像常人一樣,簡直就是痴人說笑!
何沁秋擺明了,是不會放過她的。
「沈心言,你別以為知道了老爺子遺囑的事就能威脅到我什麼,實話告訴你吧,就算你把遺囑的事說出去也沒用,因為一個死了的人,是無法回來繼承這一切的!」
沈心言本憤懣的神色在聽到這句話時,眼珠子一顫,什麼死了的人?
「你說什麼?」
何沁秋是說,靳淮南麼?她以為,靳淮南死了,所以才這麼淡然的覺得,靳家的一切都是她的?
「靳淮南,你想著念著的那個男人,早就死了。」
果然……
女人抿唇,眼神垂下,幾許凌亂。何沁秋用這麼肯定的語氣說這話,就好像……
「你怎麼知道的?」
何沁秋見女人沒了顏色的臉,越發得意,冷笑:
「他就是死了,怎麼知道的又有什麼關係?總之,沒有人能對我造成威脅。沈心言,你只有兩個選擇,一個就是繼續做好靳家少奶的角色,第二就是失去現在的一切,包括你的沈氏!」
這是何沁秋,最後一次警告她。
而沈心言,捏緊手,像是無意知道了什麼一般,神色慌亂。
難道,當年淮南離開靳家後,發生了什麼……
……
何沁秋看著手中的遺囑,一遍又一遍,最終想要燒毀,但又停下了動作。
呵,老爺子啊老爺子,我以為你是真的一直疼愛我和你的孫子遠寒,沒想到,死了卻來這麼一遭,讓人真的心寒了。
果然,和你那無情的兒子一般,都是寡情的人。
何沁秋有個專人司機,也是從她嫁入靳家那一年就保護著她的孫叔,孫林。
如今年過五十多,依舊精良幹事,拿著一份文件進了何沁秋的書房。
「這是我最近查到的,陸少銘這段時間與這女人走得近。」
何沁秋瞥了眼那資料上的女人,一眼看上去,和那些之前陸少銘玩過的女人沒什麼兩樣。
「不過這次,陸少銘對她有些不同。」
聽到孫林的話,何沁秋才幽幽出聲——
「怎麼個不同?」
「陸少銘沒有碰過她,卻一直與她有來往,甚至親自去接她上班。」
這可不像,平日裡陸少銘該做的事。
何沁秋眸色一沉,才拿起那文件,仔細看起來。
唇角一揚,不管是還是不是,她總要找一個女人才行。
「就她了,去安排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