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六章 規矩就是用來打破的
2024-05-10 10:32:22
作者: 無腸公子
江北無數權貴,都想尋找秦昭所在。
但秦昭早已帶著人離開了江北,回到了鐘山溫泉。
他沒有接見任何人,獨自在臥室里沉思。
沈家老祖和陽家老祖應該真的是親兄弟,或者親兄妹。
不然,陽鼎不會認錯。
但在沈陵身上,一定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要關於沈陵的一切信息。」他扭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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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旁泡茶的白夢,點了點頭。
天人會在華夏這麼久,別的本事沒有,收集情報可是一手。
雖然白夢脫離了天人會,但還是能找到一些關於沈陵的信息。
五分鐘後,白夢十萬火急地趕了回來:
「查不到。」
沈陵仿佛憑空出現一般,連天人會裡都沒有任何記載。
但問題就是,幾乎所有華夏人都知道沈陵的存在。
她卻沒有任何記載。
難道是有人在隱藏這些東西?
「你聽說過太上忘情決嗎?」秦昭問道。
他也是無意中聽鄭居中提起過,太上忘情決。
白夢搖了搖頭,她還真不知道這些。
太上忘情,聽起來十分陌生。
「對了,今早有個女人來找你。」白夢遞出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人,正是張玉珠。
秦昭看了眼照片,「你讓她來這裡找我。」
白夢像是想起了什麼,把一封信遞了過來。
打開一看,秦昭發現,張玉珠居然是來找自己幫忙的。
信上說,隨著北馬王的死去,張家的馬場受到了影響。
一些人搶占了張家的馬場,不肯歸還。
張玉珠來找秦昭,是希望他幫忙要回這些馬場。
當然,也不是無償的,會給秦昭三分之一的馬場股份。
張家馬場,在北方那是出了名的。
除了北馬王外,獨此一家。
以前,張家聯合了無數的大小勢力,企圖奪下北馬王的位置。
但隨著木玄機天子印的出現,北馬王的位置成了一紙空談。
最近,有人打通了木玄機的關係,又想再次競爭北馬王。
名義上,誰是北馬王,就能成為北方馬場的主宰。
在暗地裡,還是要靠實力說話。
提到北馬王,秦昭看了眼白夢,「安瀾呢?」
「他……他去了四方馬場。」白夢不敢隱瞞。
潘安瀾最近和張玉珠走得很近,隱隱有張家人攛掇的意思。
他才聽說張玉珠在四方馬場被刁難,就立刻動身前去。
秦昭指尖燃起火焰,信封被燃燒。
「去四方馬場。」
帶上陽鼎,秦昭坐上車,準備前往四方馬場。
四方馬場,曾經是潘安瀾父親的產業。
但北馬王出事後,就分崩離析。
潘安瀾在安陽府那段時間,四方馬場就被人瓜分。
「對了,四方馬場現在是衛老大在管理。」白夢補充了一句。
她一直在打探著消息,因此對北方的大體情況很了解。
就算她不說,秦昭也知道。
擎天門在北方,已經有了足夠多的眼線。
北方的大事,逃不過他的眼睛。
留下白夢後,秦昭和陽鼎開車來到四方馬場。
坐落於大草原上的四方馬場,十分寬廣。
但這裡遠離城市,民風彪悍。
這不,秦昭和陽鼎兩個外地人剛進入草原外的路,就被一個大漢攔住:
「小子。」
皮膚有些黑的大漢,搓了搓手指,示意秦昭兩人交上孝敬的費用。
自從四方馬場被衛老大統治後,他沒少靠這個賺錢。
大漢看著憨厚,其實和衛老大的小舅子關係不錯。
「什麼意思?」陽鼎冷眼一橫。
收保護費收到他們頭上,膽子不小哦。
見兩人不上道,大漢吹了聲口哨:「兄弟們,有人壞規矩。」
草原上還在放馬的人,立刻趕來。
「小子,你跟誰說話呢,不給錢,我砸了你的車!」大漢不依不饒。
從這裡路過的人,除了隱龍一族,誰來了都得交保護費。
衛老大的背後,就是隱龍一族在支撐。
不然,偌大的四方馬場,他也吃不消。
秦昭皺了皺眉,「給他錢。」
陽鼎這才忍下怒氣,準備掏錢。
「喲呵,口氣挺大呀!」大漢一臉的譏笑。
他伸出五根手指,「五萬!」
四周的人,露出貪婪的表情。
五萬,那他們也能分到好幾千塊。
這樣的無本買賣,多多益善。
「那要是我一分都不給你呢?」秦昭微微抬頭。
「不給?」大漢一拳粗暴地砸在車頭上,「這就是下場!」
車頭瞬間凹陷進去一大塊,大漢洋洋得意。
「給臉不要臉是吧?」陽鼎怒聲道。
「大哥,這小子很狂啊。」一個小弟拿起鐵棍準備砸向車。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急匆匆跑了過來。
「幾位大哥,有事好好說。」張玉珠上前說道。
但人家根本不領情,反而指著她的鼻子罵道:
「你算什麼東西,張家的一個落魄女也敢和我大呼小叫?」
嘭!
剛剛還在說話的大漢,被人一拳頭打在臉上。
「小蔣,你膽子不小啊!」打人的正是潘安瀾。
被叫做小蔣的大漢,冷眼一眯,「你在找死嗎?」
說著,蔣大川揮了揮手,讓兄弟們把潘安瀾幾人圍了起來。
敢打他?
真以為潘安瀾還是那個北馬少主?
一個喪家之犬,也敢打自己!
「把這小子的手給我砍下來。」蔣大川憤怒道。
潘安瀾急忙拉著張玉珠,走到了秦昭身邊。
他聽說張玉珠在四方馬場,遭遇了危險,就急著趕來。
誰知道,兩人連四方馬場都進不去。
「師父,現在怎麼辦?」潘安瀾問道。
秦昭擺了擺手,「交給陽鼎處理吧。」
陽鼎捏了捏手腕,跳下車。
他正看蔣大川不順眼呢,收保護費,還這麼理直氣壯!
蔣大川一臉的不屑,「男的打斷雙腿,丟去當馬奴。」
所謂的馬奴,就是和馬同吃同睡的奴隸。
「教一教,他們北方馬場的規矩是什麼?」說著蔣大川掏出一根煙點了起來。
可還沒過幾秒,蔣大川的兄弟們全都哀嚎著倒地。
陽鼎赤手空拳,就把幾人撂倒。
「規矩,就是用來打破的。」秦昭的聲音從車裡傳出。
陽鼎聽到這話,一把掐住蔣大川的脖子,將他狠狠砸在車頭上:
「聽到了沒,規矩就是用來打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