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以眼還眼，以牙還牙（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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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姑娘，您怎麼了？」

  「你們兩個去哪裡了？我剛才喊你們，你們怎麼不在？」

  「姑娘，我們一直在外間啊，並沒有聽到您喊我們？」

  「我喊了那麼多聲，怎麼會——」秦明君的聲音戛然而止，腦海中閃過屋內的一幕，身體顫抖，伸手指著屋內：「去，去看看，看看屋裡有什麼奇怪的東西。」

  臉丫鬟對視一眼，有些奇怪，進了屋內，點了燈，只見屋內什麼都沒有，窗戶緊閉，窗前連半點雨水都沒。

  

  瞧見這一幕，秦明君一愣。

  是她剛才在做夢嗎？

  屋外，瞧見那邊的動靜，秦歌嘴角勾起一抹笑。轉頭，看了一眼身邊披散著頭髮的青姑，淡淡道了一聲：「走吧。」

  「姑娘，您就這麼輕易放了她？」

  「自然不是，可比起一刀了解了她，這樣的更加折磨，況且，暫時我不能動她，若她識趣，就最好別再來惹我！」

  「青姑，盯著這邊，如果秦明靜出去，記得和我說一聲。」

  青姑疑惑，雖然不明白秦歌為什麼這樣說，可還是記在了心裡。

  翌日，天還未亮，青姑就衝進了秦歌的房間：「姑娘，四姑娘出府了。」

  聞言，秦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青姑帶著我，跟上她。」

  ……

  秦明君揉著有些昏昏沉沉的腦袋，昨夜一事，鬧得她後半夜睡得很不安穩，夢中，總是出現那人七竅流血一身白衣坐在床前的畫面。

  「主子，到了。」

  馬車外傳來一道聲音，秦明月眸光一沉，伸手拿過一邊的人皮面具，戴在了臉上，提著一個籃子，下了馬車。

  昏暗的晨光下，依稀可以瞧見不遠處，守著山林入口的士兵。

  她眼睛一轉，提著籃子，走了過去。

  卻是在離著山林入口旁的一個土墳前停了下來，拿出籃子裡的紙錢，點燃，哭嚷了起來：「師父，我來看您了，你還記得徒兒嗎……」

  她口中低喃著，趁著那邊人不注意，將一包藥粉撒在了火焰之上。

  風勢正好，將煙塵吹到了看守的士兵那邊，空氣中彌散著一種奇怪的味道。

  原本精神奕奕的士兵，在聞到一種奇怪的味道時，開始打起了哈欠。

  忽然，有兩個士兵倒下了，為首的將領終於察覺到哪裡不對，派了兩人前來詢問，然而，那兩人還沒有開口，只覺眼前寒光閃過，下一瞬，那兩人便沒了性命。

  「主子！」

  秦明君沉著一張臉，冷冷道：「快發暗號，讓他們出來，藥效維持不了多久。」

  「是！」

  那人應了一聲，一個煙霧彈衝上了天空。

  不遠處，站著一少女，當她瞧見衝上天空的煙霧彈時，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轉頭，看著哈欠連天的趙一清，催促道：「趙叔叔，是該你露面的時候了。」

  趙一清聽了這話，沒好氣地瞥了眼前的小丫頭一眼，一大清早的，他就被她從床上拉了起來，雖然她是好友的女兒，可他心裡就是不爽快。

  他瞪了秦歌一眼，憤憤不平地道：「等我將人抓了，我再收拾你！」

  說著，趙一清轉頭，一揮手，帶著人沖了過去。

  只聽一片喊殺聲傳來，秦明君心中一驚，她知道自己怕是中計了，想要撤回剛才的命令，已經不可能，轉頭只見自己的手下從林中沖了出來，原本該昏迷的士兵，突然站了起來，前後夾擊，將她的人圍堵在了中間。

  「快撤！」

  秦明君大喊一聲，可是已經沒了機會。

  一片喊殺聲下，無數的人死在刀劍之下。

  秦明君看著眼前四散的鮮血，心中是滔天的憤怒，身側有人拉住了她的手：「主子，快走，只要你活著，便還有機會！」

  秦明君像是沒有聽見一樣，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切，當年，師父臨走前，將這一切交給了她，希望她將他留下的基業發揚光大，然而，卻因為一己私慾，所有的一切毀於一旦！

  秦明君恨，好恨，恨她自己，更恨秦歌。

  像是有預感一樣，她迅速轉頭，目光四掃，突然，她的目光定格在了一個地方。

  昏暗的光線里，一抹清雅的身影立在那裡，隔著晨霧，雖然看不清那女子的面貌，可瞬間，她便確定了那少女的身份！

  是秦歌！

  

  是她，又是她！

  「今日你血洗我門，他日，我定雙倍奉還！」

  風中傳來一聲震天的怒吼，隱約間，秦歌似乎瞧見了女子赤紅的雙眼。

  下一瞬，那女子身影一閃，消失在了廝殺聲中。

  遠處，秦歌的眸光沉了沉。

  有本事，你就來，我秦歌，從來都不怕！

  轉身，風拉長了身形。

  ……

  秦明君回了秦府，去了臉上的面具，轉身就要衝到怡竹苑，卻被手下攔了下來：「主子，千萬不要衝動，你這樣去了，不但報不了仇，反而正中那女子下懷！」

  「師父一輩子的苦心，一夜之間，毀於一旦，全部都是因為她，我如何能吞得下這口氣？」秦明君咬著牙，眼中蓄滿了淚水，她現在恨不得將秦歌千刀萬剮。

  「主子，你可不僅僅是我們的主子，您還是秦府的四姑娘，您這樣憤怒地衝過去，不就代表著向她承認了您的身份了嗎？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只要您還在，總有一天，會有機會的！」

  「有機會，你告訴我什麼時候才有機會！」她瘋狂地抓著自己的腦袋，大吼一聲，跌坐在了地上，失聲痛哭。

  十幾年隱忍，在秦家被欺，本想一日成名，讓祖母刮目相看，沒想到，全部毀在了一個突然殺出的野丫頭手裡！

  秦歌、秦歌、秦歌……

  我秦明君記住你了，今日的刮心之痛，他日，我必加倍奉還！

  「去給我查，她不是極為疼惜那兩個丫鬟的命啊，若是給我調查出那兩丫鬟的下落，格殺勿論！」房間內，想起少女的怒吼……

  「青姑，我狠嗎？」

  「不，姑娘，你只是以眼還眼以牙還牙！對待惡人，決不能仁慈。」

  ……

  三日後，秦明月與眾少女出遊，卻沒想到，中途衣裳滑落，顏面盡失，憤怒回府，一時名聲盡毀，成為京中人嘲笑的對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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