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突然出現的「宛然」（加更）

  秦歌眨眨眼，看了看頭頂，她覺得昨晚睡的很好，可是——

  這胳膊腿這麼酸疼是怎麼回事？

  一張小臉糾結到了一處，她隨意活動了幾下，才發覺，除了胳膊腿，胸前更是疼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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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低頭，趁著沒人，檢查了一下，當看到白皙的皮膚上幾個紅色的手指印時，臉瞬間黑了！

  「王八蛋！混蛋！」秦歌暗惱的捶著地面，氣惱不已，只覺胸前憋了一口氣，難受的緊，因為慍怒，雙眼蒙上一層淡淡的霧氣。

  要是再讓她碰到他，她一定掐死他！

  想到這裡，她又氣急敗壞地捶了幾下地面，不小心牽動了腳上的傷，疼的難受，想到如今所呆的地方，心裡又是一陣委屈。

  正想著，牢房門傳來動靜，她抬起頭，就看到了鍾慶陽，秦歌眸光一閃，她知道今日她要受審了！

  公堂之上，趙一清瞥了一眼李國舅額頭上的青紫，半真半假地開著玩笑：「國舅爺果然艷福不淺，昨晚想必和國舅夫人打的火熱！」

  李國舅沒好氣瞥了趙一清一眼，不提他還不來氣，一提他心中都是火氣，昨晚原本到了手的嬌滴滴的小娘子就這麼飛了！

  不過好在，那丫頭又回到了牢房，今晚，他怎麼也要得手！

  「趙大人什麼時候關心起別人家的私事來了？」

  趙一清一笑，沒有再說什麼，眼角的餘光瞥見秦歌被帶了過來，轉頭，果見自己的好友一臉想要衝過去的模樣。

  「要想救侄女，就莫要輕舉妄動。」趙一清在秦兆元耳邊小聲嘀咕。

  秦兆元沒好氣瞪了趙一清一眼，心想，不是你家閨女，你當然不著急，並沒有將趙一清的話放在心裡。

  得！

  趙一清知道自己的話白說了，也懶得理會秦兆元，轉頭，將目光落在秦歌的身上。

  原本的白衣染上了斑駁的血跡，許是乾涸了的原因，像是一顆顆黑點，落在衣服上，少女一張小臉蒼白，被別人架著，看起來虛弱無力，讓人的心都跟著抽痛起來。

  天哪，昨晚她究竟遭受了怎樣的刑法？

  耳邊響起別人的驚呼聲，趙一清也皺起了眉，暗嘆大理寺果然不是人進的地方，秦兆元看到女兒被折磨成這樣，更是憤怒地想要站起來，卻被趙一清抓住了：「別衝動。」

  秦兆元眸光一沉，忍下了心中的焦急，不過還是嘲諷了大理寺卿一句：「原來大理寺一直以來是如此辦案的，真是好手段！」

  大理寺究竟如何辦案的？眾人怎會不心知肚明？只是這樣的事情沒有輪到自己身上，誰也不想理會罷了，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就是為皇上效忠的地方，就算是有人告上去，這事也只能不了了之，最終得來的不過是皇上的厭惡。

  誰會有那個膽量惹怒龍顏？

  「大理寺辦案，一向如此，丞相大人莫不是因為犯人是您女兒，您就有心包庇吧！」別人怕秦兆元，可他李國舅不怕，他有皇后娘娘撐腰，瑞王是他的外甥，他怕什麼？

  「李國舅——」

  「好了，相爺，您消消氣，這不案子還沒審嗎？這吵起來像什麼話，若侄女當真是被冤枉的，就讓那個冤枉了侄女的人挨一下侄女挨過的刑法就是。」趙一清雲淡風輕地道。

  李國舅聽了，卻打了一個冷戰。

  秦歌乖乖站在公堂下。

  她沒想到，一上來就看到這樣一齣好戲，很明顯，她爹和趙一清這邊占了上風。

  想到父親竟然為了她毫不避嫌來旁聽，秦歌很感動。

  兩人不再爭吵，大理寺卿開始審理案件，最開始不過是像審問所有犯人一樣，走走過場，只不過，這一次頂著兩方壓力，他審理的手冒熱汗罷了！

  「大膽秦歌，還敢狡辯，昨日已有人呈上你犯案的罪證。」他想著忠國侯的吩咐，今日這案件決不能放了這個秦歌，不然，他還想在官場混嗎？

  秦歌看著大理寺卿手中拿著的罪證，可不就是宛然說的指認書嗎？

  當看到那血手印時，她心中沒有一絲慌亂，反而升騰起一股怒火。

  宛然當時被折磨成那樣，竟還被秦明月逼迫著按下血手印，當時她的心中是怎樣的不甘？怎樣的憤怒？

  「大人，僅憑此，憑什麼說秦歌就殺了人？這樣的手印在市井中隨便拉上一個人就可以按下，若是像大人這般就能指認秦歌，那麼給秦歌半個時辰，秦歌也可以拿出一千個血手印指認大人貪贓枉法！」秦歌反駁。

  有父親和趙一清為她撐腰，她底氣很足。

  「大膽刁民，休要污衊本官！」那大理寺卿被秦歌說的面紅耳赤。因為有些心虛，底氣就稍顯不足，別人看著他的目光多了幾分探究。

  那大理寺卿也是一個聰明的，立刻轉移話題：「這可是你貼身丫鬟按下的手印，怎是隨便一人按下的？」

  

  秦歌一笑：「大人說是我的丫鬟按下的，那麼還請大人將我的丫鬟帶來，確認一下，才能讓秦歌心服口服。」

  她早就想好了，如今宛然身在瑞王府，這件事情沒有多少人知道，就算他們知道了又怎樣，還真的能大著膽子去瑞王府搶人嗎？借他們幾個膽子，恐怕也不敢！

  她之所以有恃無恐就是因為此，一個血手印，一張紙而已，憑什麼指認她？

  哪知，秦歌話落，那大理寺卿不但不害怕，反而輕蔑一笑：「你不死心，我就讓你死心！」他一拍驚堂木，大喝一聲：「來人，將那丫鬟帶上來！」

  瞬間，秦歌抬眸，眼中難掩震驚。

  難道——

  清秀的臉，嚴肅的神情。

  像，真像，簡直就像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然而——

  她不是宛然，宛然受的傷有多嚴重，她再清楚不過，就算蕭景琰的醫術再神乎其技，也不可能短短時間讓宛然恢復的完好無損！

  所以，她不是宛然！

  可她既然不是，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秦歌的心提了起來，有些擔心，這是秦明月母女使得又一計策。

  轉頭，瞧見李國舅臉上的驚疑，秦歌皺眉。

  難道這人不是他們安排好的？

  「奴婢宛然，見過個人大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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