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沒你,我睡不著
2025-03-02 00:53:38
作者: 卿風拂雨
第一百九十二章?沒你,我睡不著
這聲音來的著實有些突然,清寧正開著窗的手猛然一頓,木窗瞬間就又落了回來,眼看就要砸在她腦袋上。
秦惑忽的伸手一托,手背堪堪擦過她額頭,墨眸輕落。
花頰上還浮著一絲紅暈,這模樣可和方才對著阮夢煙的淡然之色,全然相反。
請記住𝗯𝗮𝗻𝘅𝗶𝗮𝗯𝗮.𝗰𝗼𝗺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而清寧鳳眸里,月華滿地,唯有那人站在小軒窗前,墨發被玉簪輕束起一般,些許華美些許隨意。
此時,兩人隔窗相對,眼眸里滿是驚異,倒真有幾分像是夜半私會的模樣。
一想到,此前他說的記得留窗,鳳眸不由得又多了幾分笑意。
卻是沒有想到,在這飛華宮的偏殿裡,這禍害也能和自家後花園一般來去。
眼看他手裡的木窗一抬,人就翻窗而進。
清寧連忙搭住了,鳳眸微低,「你幹什麼?」
這特麼是皇帝后妃的寢居,他一個王爺,翻窗翻的這麼熟練的真的好嗎?
他看著她,墨眸含笑。
頗是理所當然道:「沒你,我睡不著。」
這話說出來,簡直不能更自然了。
「有你,我才睡不著!」
清寧面色一紅,回聲道。
說完,看見他笑意滿滿的墨眸,才覺得有些過快了。
這說的特麼都什麼話啊!
雖然同床共寢這事兒之前也沒少干,可就是這兩天開始,怎麼看就有些不太純潔的意思了。
特別是她自己「心術不正」,越發不能離這個禍害太近了。
這房內在沒別人,這夜半什麼火,若是真做出點什麼,也不是沒有可能。
秦惑挑眉看她,面上頗是糾結的模樣。
還真是很難把方才,對著阮夢煙說那事說的老神在在的她,是同一個人。
還是,只對著他一個會害羞呢?
這般一想,薄唇微勾的弧度便又上揚了幾分。
他收回手,背過身道:「那我走了。」
「啊」
清寧被容王爺突如其來的轉變,弄的有些懵。
片刻之後,又「哦」了一聲。
來的奇怪,走的也走的奇怪。
這禍害的脾氣,她只有一個想法--習慣就好。
窗前那人腳步卻微動,頗有些無奈的轉身看她。
怎麼就不知道表示一點點呢?
清寧忍不住笑容爛漫,在月色下如花開盛景。
卻又在他轉身的時候,狀似不解的問道:
「怎麼又不走了?」
鳳眸里分明還噙著笑,不得不說有時候和這禍害玩玩小彆扭,倒也挺新鮮。
那人緩步行來,似笑非笑的問道:「我若走了,何人來解夫人這夜半邪火?」
清寧被這個梗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偏生又要當做若無其事一般道:「你在,只會燒的更旺。」
原本,她說的並沒有什麼別的意思。
偏生秦惑此刻,微微笑道:「夫人辛苦。」
她一下子咽住了,只覺得同這禍害多說一句都是無力感。
外間一片漆黑,唯有她身後宮燈明亮,鳳眸里光彩萬丈。
他忽然伸出手來,扣住她的肩膀,力道並不太重,可就是令她身子微微傾斜到了過去。
一窗之隔,他的俊容一半在月光下,呼吸已在咫尺之間。
「阮二小姐!」
殿內忽有侍女的扣門聲。
「阮二小姐?」
一聲聲,頗有不把人喊應了不罷休的意思。
清寧忍不住看了秦惑一眼,天意啊!
每次和他單獨待一會兒,總有這麼些人要出來攪混水。
秦惑顯然看懂了她鳳眸中的意思,伸袖一揚,風聲入殿,一片宮燈滅盡。
殿內瞬間陷入一片漆黑之中,些許火星片刻後也落盡了。
清寧還有些不解其意,忽然整個身子一輕,便被他整個都帶了出去。
感情今天這窗,是給她自己留的?
殿外月華如水,秦惑帶著她站在飛華宮的至高處,往下一看,整個宮殿一覽無餘。
在她房前敲門的小宮人,敲了好一會兒。
又見燈熄了,才放棄離去了。
高處的風又相對來說大了一些,清寧在他身側伸了個懶腰,裝了一天的神秘難測,還真是有些累啊。
鳳眸落在天邊的圓月上,忽然覺得人月兩團圓這樣的話,實在是有些美。
秦惑含笑看著,她如此輕鬆愜意的動作。
忽然伸手一撈,將那纖細的腰身攬進懷裡,微微一俯身,如畫美顏便近在眼前。
這是在屋檐上,大約十幾米高,清寧不像這些會輕功的,自然是趴在他懷裡不敢動。
「禍……禍害……」
特麼不知道這是危險動作嗎?
鳳眸忽閃忽閃的,長如蝶翼的睫毛微微有些拂過他的面容,輕輕柔柔的,令人忍不住有些心癢。
他似乎很欣賞她難得的嬌弱模樣,薄唇在她耳畔微微輕擦著。
「怕什麼,我還能把你扔下去不成?」
清寧心下一股熱流翻湧而出,只得強壓著道:「這事你又不是沒做過。」
她這人記仇,禍害扔她的那一次,可比現在還要高多了。
想一想從前的事,頓時心涼半截,體內的那股熱流也就淡了幾分。
秦惑似乎有些臉黑,也不說話。
一口含住她潔白如玉的耳垂,細細吸允著,越發有不滿足的趨勢。
月光下,一雙璧人相擁著,清寧的耳根子都漲的飛紅。
他一副要將她吃掉的模樣,簡直同月圓之夜狼人變身的傳言。
只是,這吃人的法子更高明些,令人心神全亂,卻絲毫不見血腥。
她的身子整個都變得有些火燙起來,秦惑略帶低啞的聲音忽然在她耳畔響起。
「聽說在外頭的滋味很好,夫人想不想試試?」
臥槽!
這是屋檐啊,瓦片非一般的硌人……
誰特麼說容王爺不近女色,就什麼都不懂的。
這麼聽說,到底是聽誰說的?
清寧想:要是她知道那個帶壞禍害的人是誰,非得送他一打女人。
讓他日日下不來榻,從此看見女人都怕!
秦惑卻不知懷裡這女人到底在想些什麼,這種時候居然走神。
容王爺很不高興!
手掌在她纖細腰身上一掐,痛的清寧顯得整個人都要跳了起來,剛一張口要說話。
便被他的唇舌趁機而入,他的手掌托著她的後腦勺,不容半點後退的壓迫力。
清寧鳳眸微張著,對這禍害突如起來的動作,弄得有點心跳加速。
腳下的瓦片咯的腳底生疼,心下更是一陣兵荒馬亂。
秦惑這廝--這麼多年沒有沾過女色,該不會真的有什麼特殊愛好吧。
目前,從他口中說出來的兩個聽說,都不是什么正常的打開模式。
感受到她的不自然,秦惑墨眸一暗,舌尖划過她的口腔內壁,一瞬間便攻城略地。
柔軟的觸感和火熱的氣息交融,身體裡閃過一陣奇異的快感。
好像有什麼在叫囂著,越發難以停止下來。
清寧也算有了兩次經驗的人,在他引領下換了兩次氣,好歹是沒有被他一口悶死。
唇舌之間溫柔繾倦,偏又不是火熱纏綿。
兩個都沒有經驗的人,如今倒也算是漸入佳境。
清寧的鳳眸開始渙散,一點點的變得迷離起來,手也不自覺攬上了他的腰身。
月光如許,兩情愜意,總要做些什麼才不負這大好時光。
秦惑的身子微微傾斜了下來,雙唇依舊難分難解,手掌忽然微微偏移這,摸索到某處高聳。
柔軟的有些不可思議,越發有些捨不得放開。
但見她花容紅如飛霞,月色相映之下,身子微微戰慄著。
他手上一輕,情不自禁。
清寧整個人都隨著倒了下去,而身下是層層迭起的紅瓦。
還沒有反應過來,秦惑翻身一轉,整個人便墊在她身下,隱約還聽得朱瓦相擊之聲。
「你……你沒事吧。」
她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見他一副面色如常的模樣,又只得裝著忍了幾下。
片刻後,忽然聽得瓦片落在地上的碎裂聲,底下忽然走出一抹明黃睡袍的男子。
兩盞半是昏黃的宮燈,照著那處碎瓦,沉默了一會兒。
忽然抬頭道:「誰在上面?」